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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去找他吧

就這樣,二人不緊不慢的到了西陵皇宮的宣武門處,看着面前士兵們的一臉嚴肅,春直接掏出了令牌,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以往的嚴肅和不可侵犯。而冬自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是她們擺架子,而是她們幾個女子,在這個風聲鶴唳的大陸上想擁有一席之地,自然不能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誰說男人等上皇位便是高處不勝寒的,她們幾人更是,尤其是聖女。

“見過執事大人!”一群守衛兵連忙跪在地上。她倆踱步進去,穿過朱紅色的宮牆,看着金色的銅雀門,宮裏的婢女自然是知道她們的,更何況見到她們腰腹處挂着的配飾,一個個連忙恭敬的跪在地上。

而此時迎面而來的正好是除了皇後宮中最大的瑾貴妃,她坐在高高的較攆上,目光不可一世。此時的她正直皇上深深寵愛的時候,再加上前朝中有傅山的黨yu幫襯着,所以她雖然膝下無子嗣,也能在宮中傲慢而行的道理。

“你們,見到貴妃為何不下跪?”她較攆旁邊的婢女一臉指責的看着春和冬說道。

這也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她倆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裏的揶揄。這個瑾貴妃是新入宮的,西陵的規定是未出閣的女子不許随意走動,自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難怪不認識她們兩個人。

“為何要行禮?”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問道。

“因為你只是個賤婢!”那個婢女嘴裏不讓絲毫,目光也很是兇狠。

“誰啊?”瑾貴妃懶洋洋的擡起手臂,只見女子膚白如藕,手中拿着的那把輕輕搖晃的扇子更是充滿了風情。也難怪皇上會這麽疼愛。

“不過是兩個婢女罷了!”聽到這句話後,那貴妃卻伸手拂開了白色的紗簾,看着外面戰立的春和冬,眼神從上至下四處打量着,狹長的鳳眸在看到二人腰間別着的配飾後,頓時閃現了一抹流光。

春的配飾是一件青綠色的玉穗,而冬身上的則是碧藍色的雪花形狀的玉佩,這兩件都是來自昆侖山的冰川結合無邱峰上的神匠手藝鍛造而成的,所以難免吸引人眼了。

“你倆的配飾倒是不錯!”瑾貴妃佯裝随意的開口說道。

她身邊的婢女自然讀懂了她話中的深層意思,便直接一臉嚴肅兇狠的走到了春和冬面前。就要伸手去搶下來,卻被二人輕松一躲,那婢女見此,直接語氣十分淩厲的說道:“你們二人竟然敢躲?”

“呵呵,真是有趣!不躲還等你過來取嗎?我只怕她受用不起!”春冷哼的說道。

“不過是卑賤之女的飾物罷了!”她将眼眸撇向另一處,帶着濃濃的譏諷。

這時,恰好有一群身着羅群的婢女走過來,對着她們二人恭敬的說道:“參見執事大人!”

在那群婢女離開後,那個為非作歹的婢女頓時驚訝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們。春和冬對視一眼,沒有說一句話的直接向前走去。而此時較攆裏的瑾貴妃也是吓得臉色蒼白不已,剛才她招惹的竟是執事大人想,幸好她們并不追究,否則她再得皇上的恩寵,前朝再有人,也是注定死路一條。

春和冬在剛到梅園門口的時候,便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聲音,很是熟悉。

“主子!”二人并排站在門口,睫毛處頗有些淚意。

庭院中的幾人正在唠嗑,聽到門口處傳來的聲音後,頓時轉過頭看去。玉玲珑見到春和冬後,忙站起身子,疾步向她們走去,身後的裙擺在空中飄揚着,帶着庭院中些許破敗的桂花香。

幾人緊緊相擁,玉玲珑嗓音醇厚的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主子!”二人說起話來,直接帶出了哭音。

幾人自小便感情篤厚,再加上留在無邱峰上之人都是無家之人,大家便是彼此的親人。再加上她們幾個女子執掌大陸上諸多事情後,還多了同袍之誼。所以她們的生命如果同時喪失了那便也好,最怕其中一個突然離開。或許這便是之前說的同生共死吧···

幾人恢複下心情後,便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坐着,夏拿起其中她們帶回來的蜜棗,夾起一個放在嘴裏,口腔中頓時有着濃濃的蜜意感,然而她卻并沒有那麽多的心思。經歷過那件事情後,并沒有證實之前,她是如何也做不到随意開懷大笑的。其餘人将她的悲傷苦楚都看在眼裏,卻沒有辦法安慰。只能說道:“你去邊塞找陌落缺吧,問個明白!”

這是玉玲珑說的話,夏聽後頓時驚呆了,她手中的茶杯抖了幾抖,眉目中都是那種深深的不可置信。其餘的人也是微微的驚呆。她們知道主子向來寵她們幾個,可還沒有達到特意悖逆無邱峰規定之說。再加上她們心中都有分寸,并不會恃寵而驕。

“主子,我···”夏站起身來,一臉的惶恐。

“記得初見你的時候,你一直都是這幾人中笑的最開心的,哪怕之後你執掌西陵以後諸事不順卻也沒有這般的消極萎靡過,所以,就算是給自己一個救贖,你去吧!”玉玲珑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平和的說道。

夏見此,環視了下四周坐着的人群,都是她的好友,她看見她們的臉上都是認可的表情,思慮片刻後,便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然後原地跪拜,對玉玲珑說道:“多謝主子!多謝主子!”

“收拾收拾東西,趁着白日,抓緊時間趕路去吧,路上小心!”玉玲珑說完後,春,秋還有冬連忙走上前來,在夏的周圍不停的叮囑着事情。

此時的石桌旁只有墨亦和玉玲珑兩人,墨亦的臉上也有了些許的柔意,不複以往的冰冷。

“你在想沈婉嗎?”玉玲珑手裏挑揀着翡翠盤子裏的葡萄,低頭詢問着。

她知道墨亦這種習武之人,看似外表堅硬如鐵,實則卻是重情重義。她跟随沈婉三年,不會說在突然消失沈婉的消息後,什麽也不問。

“我想,她應該會好的!”墨亦說不上什麽文绉绉的話,說起來卻是格外的真摯。

“也好···”玉玲珑将手中的葡萄重新放在盤子裏,語氣裏沒有任何波瀾。拿起放在一旁的手絹擦拭了幾下手後,她起身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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