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每個人都不容易
“胡說什麽?”那女子直接将後面小婢女手上的托盤打翻在地,一臉的怒氣。
“我··我···”那婢女跪在地上,哭個不停,卻怎麽也說不上完整的話來。
“放開她!”顧北諾直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一臉冷漠的看着那個刁蠻女子。
“你說你是貴客,有誰能證明?”她并沒與絲毫的悔意,反而是死磕到底。
“我來證明如何?”衆人尋聲看去,只見是一臉冷意的如越。
“奴婢參見大人!”衆多婢女紛紛跪下,面目裏充滿了尊敬,言語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北諾,怎麽了?”如越看着面前站的筆直的女人,直接開口問道,旁人一看,便知道裏面的貓膩,明顯如越大人對這個淺綠色衣裙女子很是包庇。
“那個婢女欺負那個!”她到沒有說自己的事情,而是直接伸手指向了旁邊的兩個女人,只見那兩個渾身都顫抖着,包括那個刁蠻不得的女人。
“怎麽又是你?”如越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女人,很是不解。這個刁蠻又自命不凡的女人,她早先便有耳聞。聽說她總是欺壓別的婢女,憑借自己的修為高一點點。可是如越常年待在上宮之中,對于這種下面的小把戲自然很不感興趣。
“大人,我沒有,是她出言不遜!”她的手指自然而然的指向了後面的那個婢女。那個顫顫抖抖的婢女很是害怕的顫抖着。
“出言不遜?呵呵···”如越見慣了這種小把戲,反而是覺得這種把戲髒了眼睛。
“我,我···”她也沒有了反抗的餘地。
只見如越手一揮,頓時一道紫光閃過,那個婢女瞬間倒在了地上,嘴角的鮮血緩緩流出,眼睛卻怎麽也比不上。其他的婢女見此,紛紛驚訝的直接捂嘴的跑到一旁。
顧北諾見此,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一下,卻是瞬間又停了下來。
“害怕了?”如越的嘴角有些泛白的看向她。
顧北諾側首看了她一眼,然後咽了口唾沫的點點頭,随後說道:“我沒有見過人死在眼前。”
如越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流光,卻并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很純潔的人了。大家的手裏都是鮮血,包括她。所以在知道顧北諾因為眼前有人死去便害怕後,她的心裏第一反應便是冷硬,生硬。
“和我去喝喝酒吧!”如越抛出橄榄枝,顧北諾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然後點點頭應下。
二人是沿着小徑離開的,那個地方正好通過如越的住宅,後面的婢女們面面相觑着。
“怎麽辦?”其中一個婢女很害怕的問道。
“如越大人下的手,咱麽自然不用怕,把她處理了吧!”那個被欺負的婢女沉聲開口,看向躺在地上死去的那個女子,嘴角拾起了一抹嘲諷。
衆人見此,只好紛紛點頭,然後一起用力将那個女子拖走,地上都是鮮血。在離開的剎那,被欺負的婢女擡頭看了眼烏雲密布的天,笑道:“果然連老天都在幫着!”
此時的天等會便會下大雨,那青石板上的血漬自然就被沖刷了,所以自然不用擔心。
這個時候的顧北諾也随着她來到了住宅裏面,涼亭外面有涼風吹來,如越進屋子裏面将一壺燒酒拿來,外面的花紋是紅色的雕刻着紫色的小碎花,看起來很是好看。顧北諾忍不住的伸手撫摸着瓶身,然後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雲山上的風景很好,就連這個花瓶,酒瓶也很別致。”
“都是小姐設計的!”如越緩緩的吐唇,手下卻很熟練的在桌面上的一個小碳爐上面燒烤,肉香味傳來,顧北諾看的口水密布。
“小姐是誰?”顧北諾好奇的問道,畢竟這裏的人都知道小姐的事情。她也難免好奇一番。
“這是雲山上的禁忌,你還是不要知道了!”如越看了她一眼,然後并沒有說什麽。顧北諾也懂得适當收斂起來,便點點頭沒在言語,而是伸手将二人面前的酒杯倒滿。
“如越這裏的酒香味可是飄到了十裏之外了!”來人調侃的語氣讓幾人回頭看去。如越見到賴着後,頓時笑道:“你倒是個狗鼻子!”
顧北諾看向那人,只見身着黑色長衫,面色很是魅惑,比起陸岐的狐貍眼來說,他的更像是魅惑般的狐貍。然而卻是讓人有一種不敢與之接近的感覺,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可總覺得這人心狠起來,将會是十分的狠辣。
“哈哈!”那人笑的很是恣意。卻在看到顧北諾的時候,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
“這是顧北諾!主子帶回來的!”顧北諾見此,點點頭。
那人也點頭失示意了一下,然後便毫不疏離的坐在了如越的身邊,還未等如越說什麽,便快速的将手伸到了那個烤架上。
“燙!”如越無奈的拿起木棍打了一下他的手。
男人見此,無奈的伸回來,面目之間有些許的委屈,顧北諾見此,只是拿起杯子放在唇邊,然後慢慢的喝了一口。看着對面打鬧的幾人,她的眸子裏閃過一抹趣味。
“你是主子帶回來的?”男人見他,便出聲問道。
“是啊!”顧北諾接過如越夾來的肉,很是歡快的放進了最裏面,嚼着口中剛出鍋的肉,有些燙,她又連忙喝了一小口酒。
“我的呢?”男人很委屈的湊近如越,然後眼睛一個勁的盯着如越看。
“着呢!”如越沒法子,便直接将那個烤肉放在他的盤子裏面。
“咳咳!”一陣煙吹來,她忍不住的轉身咳嗽起來,聲音有些卡血。
顧北諾摸摸身上,連忙将一塊手帕遞上去,男人也是很嚴肅認真的額看向如越,然後掰着她的肩膀問道:“怎麽回事?”
“沒事!”她接過顧北諾遞來的手絹,擦拭了一下唇角,面色雖蒼白,卻也是很冷靜的開口···
“是不是主子懲罰你了?”男人一語中的。
如越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将手帕放下,笑着說道:“你可真是個聰明的狐貍,可也是我咎由自取!”
雖然這麽說,可也是沒有人去質疑陸岐。
“哎!你這個性子,都多少年來,怎麽還是這樣?”男人說道這裏的時候,有些嘆氣。
“主子在找顧姑娘!”門外傳來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