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本就不該有所交集
“咦,這是什麽?”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臉龐,然後一臉的疑惑。陸岐見她這般莫殃模樣,便直接冷哼的開口道:“一身酒氣,還知道回來?”
“呀,野狐貍!”說罷後,便見她直接退後一步,癱倒在地。陸岐見這般,便直接一揮衣袖,屋子裏頓時燈火通明。顧北諾一時之間無法睜眼,便擡起衣袖遮擋住了眼睛,過了好久後,她才緩過來,将衣袖拿開。
“還叫我野狐貍?”陸岐明顯對這個事情有些耿耿于懷,似乎成了無法過去的坎。
“叫我回來做什麽?”她則是毫不避諱的坐在地上問道。她的動作很是男子化,在地板上盤起了腿,雙手放在膝蓋上。
陸岐看着她的坐姿,眉目微微抽動的開口:“給你治病!”
“今天不是剛親過嗎?”她詫異的将腦袋往前擡,眼睛裏面很是幹淨。
“糊塗!”他伸出手指來在她的腦袋上彈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開口道:“我這裏有神醫,你要不要看看?”
“看啊,看!”她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可在陸岐這種龜毛的男人眼裏,卻感覺她是想早早擺脫他。這點心思一浮出水面,他瞬間有些彷徨的不知所措,何事竟成了這樣,心底竟然會湧現這種想法……
“陸岐,陸岐,陸岐!”坐在地上的顧北諾連着叫了他好幾聲。
“哦!”男人回過頭來,神色淡淡,随後瞥了一眼她身上的淺綠色裙子後,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
“你今天生氣是因為我穿了這套衣裙嗎?”她有些懷疑的開口。
陸岐并沒有回應,只是眼神在看着身上衣裙時有些發呆。顧北諾是玲珑心思,頓時懂得了他的想法。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衣擺,眼角有些灰暗的開口道:“我這就去給它換了!”
“不用了,挺好看的!”見她要起身,他便直接說道。
顧北諾此時有些不知所措,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其實挺尴尬的,因為從未想到自己穿的衣服包含了他對另一個人的思念。每每想到這一點,她便充滿了壓抑。
二人靜默了好久,正當顧北諾打算開口詢問自己住哪兒的時候,卻見男人起身向着屏風後面走去,并沉聲開口道:“跟上來!”
“啊,好!”聽後,她連忙邁着步子跟了上去。
“這是什麽?”當她看到面前那氤氲着熱氣的水池後,有一瞬間的迷茫。
“清水泉!”他随手一揮,便看見了無數的紫色花瓣從四面八方飛撒而來,看起來很是漂亮。
“怎麽樣?”
“好看!”她并沒有側首看他,而是一直盯着那四處紛飛的花瓣。
“是嗎?那你下去洗澡吧!”說完後,便見男人直接一揮衣袖,将她整個人都扔到了水池裏面。
她一時沒有防備,便過了一會兒才從水裏面睜開了雙眼,随後特別煩躁的大喊道:“陸岐,你個王八蛋!”
可是在擡頭的剎那,卻并沒有發現男人的蹤跡。
“啊!”她氣急敗壞的伸手在水池裏狠狠的敲打着,面目很是煩躁。
而此時的男人卻雲淡風輕的走出了門外,并沒有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可還是會知道按照顧北諾的性子,肯定背地裏偷偷罵他了……
在顧北諾洗完澡的時候,便傳好了早早放在一旁的衣服走了出來,這是件月白色的衣服,看起來很是好看,質地也很好,每每一動,便會有無盡的流光閃過。
穿好衣服後,她便有些困倦了,去窗邊看了眼外面的天,發現還黑着,便迷迷糊糊的走進了裏面的主卧內,剛要上床之際去,卻是不小心要吹滅蠟燭的時候,碰到了旁邊的書卷,頓時有什麽聲音響起。她驟然清醒,然後向聲源處看去,只見是一個暗門緩緩打開,她此時早已不再困倦,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按照陸岐這個bian tai 的性子指不定裏面回訪些什麽,所以她可得小心了。
走進去的時候,便發現牆壁之處都是鑲嵌着夜明珠,看起來很是不菲,這個狐貍沒想到還挺有錢的。
慢慢的走進去,卻是在剛走進最深處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副冰棺。周圍白霧籠罩,她蹙着眉頭走了過去,只見裏面是一個面容格外安靜的女子,看起來很是淡雅。顧北諾一時間有些困惑,便呆呆的看着,卻是在很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難不成,他們口中的小姐便是這個女子,只見她的身上穿着與她同樣的淺綠色衣裙。此時的她,總算是知道陸岐突然發怒的原因是什麽了。
“誰允許你來這裏的?”身後一道淩厲的聲音傳來,還未等她轉過身去,便身形飛到了牆角處,然後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
“咳咳!”她強行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後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見陸岐的目光裏充滿了血腥,甚至還帶着殺戮的氣息,這讓顧北諾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有意的!”她只能這麽說,卻也并沒有讓男人有着片刻的思緒回籠。他的臉上,很是氣憤,仿佛什麽真愛的東西被人傷害一般。
顧北諾被他一個手鉗制住,緩緩擡起來,甚至要将她的氣息掐斷。
在最後的時候,她差點死去之時,男人才輕松的撒開了手腕。顧北諾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眼眶裏都是通紅,面色也是紅個不停,在原地止不住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肺腔處剛才被男人襲擊的還很疼痛,每每大口呼吸,便止不住的疼痛。
而此時的陸岐則是恢複了清明的意志走向了冰棺處,他特別柔情的看着裏面安靜躺着的女子,然後伸出手指來靜默的摸着上面的冰棺,就像在觸摸女子的肌膚一般。顧北諾在角落裏止不住的咳嗽,最後卻是硬憋着一口氣,緩緩站起身子。
看着他如此柔情的面容,顧北諾不知為何,心底竟然狠狠的抽痛着。
男人的面目不再冷硬,姿态也很柔情。她本來就有些頭暈眼花,此時更是忍不住的一直扶着牆壁,生怕再跌倒在地上,按照剛才的态度,她即使死了,他也不會管她的。
過了很久後,在顧北諾即将要走出密室時,卻見身後的男人如風一般的走了上來,然後一揮衣袖關上了密室們,随即聲音特別冷厲的說道:“來人,将她給我帶出去,關進大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