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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格格,起風了,進屋去吧!”小玉為她被上風衣,“身上長了疹子,可不能吹風啊!”

“無所謂了,死了最好。”三天前,寧羽格格身上突然冒出水痘,這通常都是孩提時才會長的玩意兒,竟然在她十八歲才發作,真是令她又惱又恨。

心情已經夠惡劣了,身上還長出這些不速之客來騷擾她,令她又癢又疼,有時還抓出膿水,惡心死了!

就在這時候,皇阿瑪突然讓她搬來這幢別苑,是怕她傳染給別人嗎?算了!反正她的心已死,去哪兒都一樣。

唉!她真的好想他啊!不知他在天上是否色看到她這一身醜樣子,會不會吓得不敢再見她了?

氣人的是,這些該死的水痘就是不見好轉,雖然已服用太醫的藥物止癢,但這些痘疤要消除,可不是三兩天的事啊!

“你怎能這麽說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我想路公子天上有知,也不願意看你老是愁容深鎖着。”

這幾天,寧羽格格百般無聊,就把她與路維陽這段感情告訴了小玉與翠兒;她們自然也為他倆這段刻骨銘心的戀情所感動。

“會嗎?你們相信有靈魂之說嗎?為何我都沒見他來看我?我每晚都一直在等着他……等得心都碎了!唉!就當是我過去造孽太多,現在是老天在懲罰我。”

說到這兒,她又抑止不住的落下細淚。

“你快別這麽說,格格心地善良,以往的作為也全是無心的,若這樣老天就得怪罪,那天底下就沒幾個人有善果了。”

小玉善解人意地勸慰着,就在這時候,翠兒突然從外奔了進來,口裏直嚷嚷着,“四阿哥來了……”

“四阿哥來就來了,你幹嘛那麽緊張?”小玉搖頭輕脫了翠兒一眼。

“你有所不知,不只四阿哥來了,連……連那位路公子也到了……”

“什麽?”寧羽格格瞠大眼,一張臉上融入了複雜的情緒,她不可置信地問道:“他不是……天!可是現在是大白天啊!你沒看錯吧?”

“我是沒見過路公子,可是,四阿哥明明就向大夥介紹他叫路維陽啊!”

“他是人?”寧羽格格又問。

“真的人?!有腳嗎?”翠兒天真的反應。

“難道他沒死!是皇阿瑪他們騙我的?他……他現在在哪兒?”寧羽格格激動道。

“已經在四阿哥的帶領下,就要往這兒來了。”翠兒據實以告。

“我這就去見他——”寧羽格格又哭又笑,興奮地往前跑了幾步,突然想起自己的模樣!天!水痘疹子長得滿身滿臉的她,哪有臉見人,尤其是他!他若見了她會不會吓壞了?

“不!我現在這副樣子怎能見他?你們幫我擋一下。”寧羽格格又回頭,奔回自己的寝居;此刻她的心情可是五味雜陳,想見又不能見,為什麽老天總要戲弄她呢?

“格格……”翠兒可着急了,轉向小玉道:“這下怎生是好?我看那位路公子一心想見格格,來勢洶洶的,我們怎麽擋得住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小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弄得滿頭霧水。

就在這時候,四阿哥寧暄和路維陽已來到寧羽格格的閨閣外,寧暄笑望兩個婢女的一臉無措,“格格呢?”

“四阿哥吉祥。禀四阿哥,格格剛回閣。”兩女婢同聲說道。

“那我過去瞧瞧。”路維陽急得一刻也待不住。

“可是……”翠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擋了他的去路。“可是,格格說她不想見任何人。”

“為什麽?”

“格格她說她沒臉見人。”她又說道。眼神卻不由自主被狂野不羁的路維陽吸引了去。

他果真是個好看的男人,與四阿哥相較真是旗鼓相當,難怪格格會對他迷戀至此,尤其是他那一身所散發出的不羁氣息,還真是令常人抵擋不了。

“我不怕,就算她變成醜娃娃,我都要見她。”路維陽閃過她,直趨寧羽格格的閨房。

兩位盡責的婢女正欲阻止,卻被寧暄攔下,“随他去吧!你們随我來。”

“可是,格格交代的……”她們不敢違抗寧羽格格的命令。

“放心,一切後果由我負責。”他笑了笑,轉身先行;翠兒二人無奈下,只好跟着退下。

路維陽這時已在門外疾呼道:“寧羽,開門,我是維陽。”

寧羽格格躲在炕上,拿起錦被蒙住自己整個身子,“陽,你走,別過來……”

“為什麽?難道你不想見我?一點都不曾想過我?”他想見她的心,有天為證,她為何還要躲着他呢?

“我……我……”她不知該怎麽說?難道要告訴他她現在成了這副吓死人的模樣嗎?

這教她怎麽啓齒嘛!

“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你快開門啊!”路維陽沉着聲道。倘若她再蘑菇,他不敢保證待會兒會不會破門而入。

難道她感受不到他的着急嗎?難道她硬要将他歸類成膚淺幼稚的男人嗎?

嘎!他知道了!寧羽格格難過死了,心想,一定是四阿哥那張讨厭的烏鴉嘴。

問題是,他怎會讓路維陽來見她?皇阿瑪不是恨死他了?還說這輩子都不準她再想他,問題是皇阿瑪愈阻止,她就愈想他,想得心都碎成片片……

若不是她一身難看又醜陋的水痘膿疤,她早就沖進他的懷裏了。對了,一定是皇阿瑪故意讓他來見她這副樣子,好讓路維陽厭惡她,這樣她就不得不死心……

對!九成九是這樣。

哼!好奸詐的皇阿瑪,四阿哥肯定也是幫兇。

“你既然知道就別逼我,我不會見你的。”寧羽格格怎能稱了他們的心?

“羽兒,你……好,那我就自己進去了。”路維陽哪受得了她這種蓄意的疏離,提起氣猛地一撞,檀雕木門倏地被撞開。

寧羽格格驚得在被窩裏打顫,“你別過來,我真的很醜,你看了就不會再愛我了,我不要……我不要……”

“羽兒,天底下的人我都可以不要,但我就是要你。”

路維陽緩步走向床炕,擰着眉看着那縮成一團的小圓球。聽說那種病又痛又癢,她天生矜貴,怎麽承受得起?她一定吃了許多苦。

“不要,你離我遠點兒,搞不好你也會被我傳染的。”說不定他長那麽大也沒長過水痘呢!

“我不怕。”

“但我怕,這很難過耶!又疼又癢,我抓得全身是疤,連自己見了都惡心,何況是給別人看見。”

寧羽格格躲在被裏哭了!她好怕他會嫌棄她,更怕從他眼底看見鄙視的光束,那會令她痛不欲生的。

“別哭好嗎?讓我看看你,我才能放心。”若非他怕吓着她,早就沖過去掀開她藏身的被褥了。

她為什麽就不能相信他,相信他願意陪她一生,就算這病會傳染、會死亡,只要能和她在一塊兒,他完全都可以不在乎?

“不要……”她仍執意不肯。

見她怎麽也不願就範,他突然心生一計,“告訴你,彩虹沒死,她又回來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回去找她。”

“什麽?”寧羽格格聽了先是一喜,随之她抽抽泣泣道:“去去去!你去找她,別來煩我,從今後,我是死是活都不關你的事。”

“你!你就是不懂我的心——罷了,再不看看你我會瘋掉!對不起了,羽兒——”他赫地沖了過去掀起她身上的被褥,卻惹來寧羽格格一陣尖叫。

“啊——別看我,為什麽你硬要看人家這副醜八’怪的模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才來看人家,嗚……嗚……你最讨厭了……你回去找你的彩虹好了,嗚…”

她雙手捂着臉,躲得他遠遠的,又傷心又難過就是不讓他瞧她的臉。

“讓我看看,羽兒乖,彩虹她沒死,你不高興嗎而且她已成了親,你不祝福她嗎?”他坐在床緣誘哄道。

“她真的沒死,那就是說我沒害死她羅?她還嫁了人,是誰啊?”寧羽格格将臉埋在雙手裏探詢,這才意識到他的話中意,也開心自己終于能洗刷掉害死人的陰影。

“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現在只能要你了別再躲了好不好?”

“不,我醜斃了,不讓你看。”她背轉過去,死刁妥協。

“你再不聽話,我就動粗呷。”逼不得已,他只好佯裝兇狠。

寧羽格格一聽,哭得更兇,也忘了要隐藏缺點,霍然擡頭對着他的鼻尖大叫道:“你好過分,為何要騙我你已經死了?害我傷心極了,天天哭泣,哭得肝腸寸斷,結果還長了水痘——哇!被你看見了啦!”

待她發覺自己意擡臉看他時,一切都已來不及了。

“水痘?!”在路維陽那張如同撒旦般的俊臉上有着費解的神情。他趨上前,拿下她的柔美,仔細端詳道:“這不是麻瘋病?”

“麻瘋病?什麽是麻瘋病?”寧羽格格低垂着臉蛋不敢看他,“知道你沒事我好開心,但你別一直盯着我看嘛!水痘有什麽好看的?”

她好想好好的看看他,上回他傷得這麽嚴重,不知現在是否可完全複元了?可是,自個地現在這副鬼樣子,實在不敢面對他。

突然他笑了,俊逸的臉龐泛過一抹笑意,望着她的眼也更為深遽,“我懂了,我們全被騙了!”

“被騙了?”她猛擡頭卻對上他那雙敏如鷹來的視線,急忙又垂下喚首,“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看着我。”他拉開嘴角,一對黑潭似的深眸蓄滿濃情。

“不——”她難堪極了,嬌噴的道:“人家好醜。”

“你是真的想念我?”他噙着笑探問。

“嗯!都快想死了,要不是怕是阿瑪、皇額娘傷心,我早就随你一塊去了。”

路維陽的心口重重一震,“不可以!還好你沒這麽做,否則我會後悔死的。”

他執起她的下颚,重重地将唇印上她的小嘴,卻被寧羽格格用力給推開了,“你不要命了,長水痘很痛苦耶!你這樣親人家,會被傳染的。”

“小傻瓜,我長過了,你傳染不了我的。”他忙不疊又攫住她的唇,黝黑的瞳底揉入一絲玩味的德意。

“嗯……我的臉——”

“別殺風景。”

路維限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臉上,如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貫穿她的全身。那多日來的相思與苦楚,全惜由這個吻化解。

寧羽格格輕渭了一聲,張嘴伸出舌主動挑逗他,以他以往吻她的方式回報他,撩撥得他的小腹逐漸緊繃難抑。

“你在玩火,羽兒。”他推開她,粗啞着嗓音說道。

“你是嫌我醜?”瞧他一副亟欲抗拒她的模樣,她心碎了。

“你胡說什麽?我愛你都來不及。”

“可是,你好像在躲我……”她羞怯的道,這種話為什麽要她說出口?

天!她發覺自己幾日不見他,竟會這麽需要他的擁抱。

“老天!我是害怕你身子不舒服,會弄疼你的傷。”她怎能将他的好意曲解成嫌棄呢?

“你不用解釋了,我全身都是痘痘,摸起來凹凹凸凸的當然不舒服,我不怪你。你走吧!等我好了,再來看我就行。”

她話雖這麽說,但言詞中卻表現出濃濃的酸味。

路維陽笑開了唇角,限露狡黠的光芒,伸出手指輕輕撫弄她柔軟的、高聳的胸部,“你是希望我這麽對你?”

“呢……哪有……”面對他那輕優的姿态,寧羽格格突然恨起自己,瞧她剛剛說了些什麽鬼話?

“天!我真是夠幸福了。”他嘴畔泛出一抹魁笑。

“你是什麽意思?”她心跳如擂鼓,突然恨死自己剛才那麽大膽的舉動。瞧他現在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該不會是要取笑她吧?

唉!好惱人幄!

“自己的妻子能勾引丈夫,這是身為丈夫的幸福,不是嗎?”他笑得俊逸非凡。

“胡說,人家才沒勾引你。”她羞得胸口急遽的起伏着。

“這麽說,你承認是我的妻了!”他故意逗她。手指透過布料玩押起她早已期盼許久的**,引發她陣陣戰栗。

她漲紅了雙頰,微喘道:“我不知是阿瑪怎會讓你來見我,我……我不知能不能當你的妻子?”

“我想他派四阿哥來我寨裏騙我你得了麻瘋病只是一種試驗,而且我應該也過關了,這該感謝你對我的念念不忘,否則,皇上不會給我這次機會。”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以堅定的語氣說道。

“真的!原來莫阿瑪還是愛我的,或許我幾天的不吃不喝吓着他了。”她可愛地掩唇一笑;但這話聽在路維陽的耳中可是非同小可。

“什麽?你幾天不吃不喝?”他緊扣着她的細肩問道。

“得知你的死訊後,我恨不得随你一起去,哪裏吃得下、喝得下?”她雙眼突然由暗轉亮,“但知道你沒事我好開心,原來全都是他們騙我。”

倏然,他狂野地吻住她,那姿态十分炙猛激烈,眼中更燃起可噬人的火焰,那是因她的話所激發的動容。

“羽兒,原諒我,是我不好,當初為了讓你過好日子,我與四阿哥訂下協議,佯稱自己已死,從此不再找你。但事後我後悔極了,簡直就想殺了自己。”他牢牢捧住她的腦袋,親吻着她的唇、眼、鼻,依戀難舍。

“我只要和你在一塊兒,不要過什麽好日子……嗯…”

寧羽格格迷失在他急切的需索中,自己也渲染上一股迫切的欲望,瞬間像電流般傳遍全身。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炕,令她發出驚愕的**聲,随之他壓縛在她身上,稍抽離身,眼神如炬地看着她。

“你想死我了!”路維陽的雙手解開她身上長衫盤花扣,伸進縫隙中探索着他向往已久的每一寸肌膚與曲線。

他的雙手似火炬般,燎燒着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挑起她每一個喘息,使她誘人的胭體仿似着了火般,變得滾燙。

這等引人遐思的美景正好讓剝開她衣物的路維陽所見,一股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欲火在瞬間被勾動,他滿腦子充塞的就只想理進她體內,将她要個夠。

她着迷于他霸氣地觸碰裏,當她的**顫送至他口中時,寧羽格格敏感地低呼了聲,渾身已覺虛軟無力,任他擺弄了——

“好久沒嘗你了,好懷念啊!”

他來回吻遍啃噬着她胸前的**,舌尖滑膩地舔舔着它,最後轉以一股狂熾火力吸住它,使得它呈現出更為之尖挺、動人的吸引力。手心更是攏高它們,宛似一座玉山鼎立。

“陽……”她嬌聲喘息,幾乎受不住他手與唇所帶來的撩撥與快感……

“今天由你來脫我的飽子。我喜歡剛才主動的你。”他倏地擡頭,眼底滿溢着濃烈的火苗。

“我……”寧羽格格焦躁不安地看着他,有絲窘迫;剛剛她是因為忘情才這麽做,現在教她眼睜睜的在他面前調清,她哪做得出來?

“我等着。”他眼神微眯,放射出魔旭光芒。

寧羽格格這才膽怯地伸出手解開他的長袍,這時,他粗壯有力的肌肉已毫不掩飾的呈現在她面前,讓她的小臉一紅,瞬間像被點了xue般動彈不得。

“還有褲子。”他扯着一抹肆笑,提醒她。

“我不會。”她嬌噴道。

“怎麽不會?就像我脫你的一樣。”他起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親呢酥癢得令人戰栗配麻。

“嗯——”

“要不要我示範給你看?”他一手伸進她裙擺中,摸索着她的亵褲底。

“呢…陽——”

“學會了沒?看你能不能讓我像你這般癡狂。”他收回手,故意将她挑弄至半空中,購不着天,下不了地!

“別——”她軟聲祈求。“別走……”

“你這個吸精小魔女——”路維陽梗了聲,低嘎笑道:“今天就放過你,由我伺候你。”

此刻的她幾乎忘了要呼吸,他如此溫柔的觸碰令她不能再有思考的能力,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欲流在她體內奔竄、澎湃不已。

“上次我對你太粗暴,那事一直在我心頭徘徊不去,讓我悔恨莫及,我一直想找機會彌補你,今天終于讓我等到了。”

“陽……天——”她兩腿僵化,已憋住一肚子無法喟出的氣息。

“別那麽緊張,才近月不見,你又變害臊了?”他的眼神變得濃稠,挑眉玩着她矜持的憨容。

她急着別開臉,早已羞赧得不知所措。

路維陽灼爍的雙眼緊緊鎖住她那綻放如紅玫瑰的雙頰,明白她已是在情欲折磨邊緣徘徊,就和他現在一樣。

但他得控制住自己,必須挑逗得她香汗淋漓才成。

“為何找一碰上你,就會像只饑餓許久的狂獸呢?”事實上,他的确為她過了近月的和尚生活。

雙手撫觸她發燙的面頰,又熱情地奪去她的唇。

寧羽格格輕吐了一口氣,卻被他收納在口中。

“晤——”寧羽格格在他的熱吻與**的夾攻下,全然進人一股迷們中,一聲聲嬌啼亦吶出了喉。

他是這般緊實又強碩,那粗礦的姿态每回都令她難以消受!

寧羽格格全身滲汗,堿氣侵入水痘傷痕中,待她全身放松之際,那疼痛才隐約感覺出來。于是她皺緊眉,窩在他胸前道:“好疼……”

“疼?我看看——”他已經很溫柔了,怎麽可能?

“哪兒?”

見她這般嬌柔的俏模樣,他又是心旌一動!

“全身啦!痘痘好痛。”她揉了揉身上紅腫的痘疤。

“來!我親親就不疼了。”他邪氣一笑,伸出舌輕輕劃過她身于每一顆紅腫發疼的小痘上,卻也惹得寧羽格格陣陣酥癢。

“別啦——已經不疼了。”

她笑着推開他,臉部表情一轉正經,“你不會再離開了吧?跟我回宮好嗎?我要親口向我是阿瑪說……

”她突地一頓。

“說什麽?”他俯下身,欺近她,溫熱的男人味噴吐在她臉上,還藏在她體內蠢動的角色又不安分了。

“呢……說要嫁給你啦!我不想躺了。”她發現他有異狀,窘迫地想趕緊起身。

但任她怎麽推,也推拒不掉他緊緊纏在她身上的壯碩身軀,“陽——你快起來嘛!”

“既然想嫁給我,那你就是我妻了,合該給我滿足。”一抹笑痕勾深在他唇角,**又再往前蠕動。

“可是剛剛才……”她害臊地避開他邪亮的目光。

“噓,別破壞氣氛。”

他不給她退卻的機會,低沉的語調揉入一抹挑逗的情懶;瞬間,如狂花驟雨,施展最剽悍的魔力在她身上,兩人共覆雲雨巫山……

尾聲:

路維陽在寧羽格格與四阿哥寧暄的陪同下,來到他從未來過也以為這一輩子不可能進入的皇宮。

事實上,他壓根不想進宮,若非為了寧羽格格,他決計不會來到這種與他八字犯沖的地方。當初皇上的冷酷他仍是記憶猶新,真不知待會兒會用什麽臉色面對他?

追媚阿談。奉承遷就,是他絕對做不出來的!

“寧暄阿哥、寧羽格格及路公子求見!”

在小太監的通報下,他們三人連袂進入金銮殿。

此刻,金銮椅上坐着皇上,身側陪伴的便是皇後。

于羽格格一進殿中,皇後立即起身,快步下了階梯擁住她,“皇額娘看看,你已經好多了,水痘的傷疤也複元得很好,都不見痕跡耶!”

“這都是陽的功勞,還不是因為他盡心盡力照顧我,否則我哪能那麽快好?若不快點好,我又怎敢再進宮?”寧羽格格吸起小嘴,一副嘔氣樣。

“小丫頭,你在生皇阿瑪的氣嗎?氣我在你不舒服的時候送你去別苑住産皇上也笑意盎然地走過來。

“知道就好。”她瞟了一眼天花板。

“咦,你這丫頭也不想想,那時候你尋死尋活的,我真拿你沒轍,本想成全你們,又怕你那男人……”皇上瞄了一眼路維陽那張不馴的臉,又道:“只怕他是貪求咱們皇家地位,不是真心愛你,所以……”

“我們走,羽兒。”聽到這兒,路維陽再也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便往外走。

這老頭說的是什麽鬼話?他貪求皇家地位?呻!以後他就算派二十人大轎來請他,他還不屑呢!

“喂!你這小子幹嘛?小羽可是個格格,朕的女兒,哪能讓你這麽說帶走就帶走的?”皇上猛一震聲大喊,喚住了路維陽的腳步,也省去了寧羽格格的尴尬。

“羽兒已是我的人了,當然跟我走。”路維陽一副昂藏氣勢的道。

“你——你這家夥,難道你一點兒也不感激我,若非我将小羽送出別苑,你哪有機會對她表露真情啊!想過河拆橋是嗎?”

皇上冷冷一笑,靜靜觀察着路維陽的反應。

“皇阿瑪——您當真是故意要試探維陽的?”寧羽格格終于确定,他們并不是不要她這個“水痘女兒”。

“那麽請問皇上我可過關了?”路維陽絲毫不以為件地問道。

“你!你膽子忒大。”皇上撚須大笑。

“皇阿瑪,你就快說嘛!”寧羽格格可急了。

“你這丫頭,哪有女孩子像你那麽不害臊的?”皇後不禁脫了她一眼。“放心吧!你皇阿瑪已有意招他為皇額驸了。”

“皇額驸?!”路維陽倒沒出現多大的喜悅,唯一欣慰的是他已能正式擁有寧羽格格,不用再躲躲藏藏、偷雞摸狗了。

“維陽,你聽見沒,還不謝謝皇阿瑪、皇額娘。”寧羽格格趕緊拉着他下跪。

他眉一揚,卻端起架子道:“多謝皇阿瑪、皇額娘成全。但我并不想冠上‘皇額驸’這個頭銜,我這回只是帶寧羽回來稍住數日,之後就要帶她回勁雲賽了。請皇阿瑪成全。”

“你說什麽?你還要回去當你的山寨頭子!還要小羽去當押塞夫人?”皇上原來沾滿笑意的臉上,瞬間變了臉色。

“皇阿瑪,維陽已經在慕連山組成一個勁雲莊,他們不再幹搶劫的事,準備自力更生。”寧羽格格連忙替他說話。

“哦——寧羽,你的意思呢?”

“當然嫁夫随夫呷!”她垂着小臉,羞怯靦腆地說。

“可是皇額娘不放心你去受苦啊!”皇後着急的道。

“我不會受苦啦!維陽會對我很好。陽,你說對不對?”她摟緊地的肩,一點也不避諱地在爹娘面前對他投懷送抱。

路維陽放在她腰際的手也順勢收緊,眸帶犀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絕不會讓她受委屈。皇上……

皇阿瑪與皇額娘盡可放心。”

“那……不行!我不放心。這樣好了,咱們玩個游戲,如果你贏了,自然可将寧羽帶走,但是額驸這個頭銜說什麽你也要永遠扛在身上。或你輸了,就得乖乖陪着小羽待在宮裏一輩子,你說如何?”

皇上心念一轉,突然玩興大起。他自認這鄉村野夫定是個庸才之輩,只會一些拳腳功夫,如果與之比較腦力,當然是他贏定了。

路維陽頓了一會兒,猶豫片刻,并接收到寧羽鼓勵的眼神後,才凝出一絲冷笑,“小婿接受。只是不知這游戲是?”

“棋技。”

“皇額娘,他們已經進去棋房幾天了?”

寧羽格格伸了個懶腰,無聊地倚在後花園涼亭內,與皇後正在聊天喝茶。

“三天整。”皇後無所謂地嗑着瓜子。

“老天!難道那麽久了還沒分出勝負嗎?”寧羽格格嘆了一口氣,足足二天沒瞧見心上人,還真是難捱呀!

“早就分出了。”皇後偷偷竊笑了聲。

“什麽?早就分出了!誰贏啊?”

“你猜呢?”

寧羽格格歪着頭,露出一副可愛的神采道:“應該是皇阿瑪吧!他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耶!”随即她鼻兒一皺,“那就慘了,維陽不願意待在宮裏,如果輸了,他就必須鎖在這兒一輩子,他一定會煩透的。”

皇後掬了一杯茉莉淡茶輕呷了一口,并未說話。

“也不對,既然是阿瑪贏定了,那他們幹嘛關在裏頭那麽久?真是急死人了。”

寧羽格格氣極地不停敲打着石桌面,還配合著規律的嘆息聲。

“你錯了!”皇後突然的一句話止任寧羽格格的**聲。

“錯了?”

“是你皇阿瑪輸了。而且輸得極慘,至今總共下了一百多場棋局,他連連敗北,”

“什麽?”寧羽格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以往都是那些大臣讓着是上,讓他自以為自己的棋技是天下第一,但你那個額驸是天生直性子,連一步都不肯詐敗。你定阿瑪又不服氣,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皇後笑意盎然地,但寧羽格格可就不輕松了。

“那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啊?”她懊惱地哀嘆了一聲。

“不用太久。你皇阿瑪的茶水裏我已命人加了些月挂,可放松心神,他可能已快撐不住了。”說到這兒,皇後突然站起,“其實你皇阿瑪私下向我透露,他愈來愈欣賞維陽了,我看我也得盡快去籌備喜事了。”

她轉向寧羽格格,輕拍她的肩,慈藹地道:“以後不住在宮中,可不能再亂發小孩子脾氣了,懂嗎?”

“我知道。”寧羽格格點點頭。

皇後這才安心地對她寵溺一笑後轉身離開。

“羽兒…”

驀然,遠遠地她看見了三日未見的情郎,正在此曲橋那頭對她招手呼喚。

她也興高采烈地對他咧唇大喊:“陽——”

皇額娘說得沒錯,他終于擺脫了她那位可愛的皇阿瑪的糾纏,而她美麗的人生也正要開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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