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番外
我叫路小白,是C市廣陽大道106號那家沒有名字的舊書店的店員小哥兼老板娘,我老公,也就是本店的店長,是個帥得驚天動地的古典美男,好在他是個死宅,每日窩在店裏,不是看書就是玩弄....投喂我,很少出門去禍害少女們。
但別看他皮膚光滑臉色沒褶的,實際上已經是個活了好幾百歲的老妖怪了,我是只涅墨亞,按人類的年齡來算,我只有十八歲。
這是個什麽概念?!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祖孫戀了,這是化石級的祖孫戀啊沃德媽!
當然我也不是在抱怨我家先生年紀大,別說他臉擺在那裏,就算他真滿臉褶子了我也很愛他,但是問題就在于。
結婚三載,我們有代溝了。
俗話說三年一代溝,這麽一算我和我家先生的代溝可能隔了有十個德雷克海峽!
比如說,我這邊農藥正集合推水晶呢,他非要我去吃飯,我說一會兒再吃,他就坐在那裏等着,不說話也不催,陰測測地看着我,你們知道我因此輸掉了多少把排位賽麽?
比如,我想買個VR玩《獵鷹計劃》,這些年随着國家GDP的提高,我的工資也水漲船高從500提到了1000,雖然攢了許久但到了游戲上線還差了幾千,糾結了一宿跟他說能不能預支工資,他一句“不行”拒不接受我所有反駁。
再比如,我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小圈子,去漫展的時候被幾位COS的小哥哥小姐姐摟着拍拍照,這有什麽問題麽?我家老妖怪就開始亂吃飛醋,連着半個月的貓咪拌飯都加了我最讨厭的香菜,時書欽啊!你知不知道吃香菜等于啃肥皂!
更別說平日裏,不能躺在床上玩手機,不能在看書的時候吃零食,不能睡在紙箱子裏,巴拉巴拉,然後天天都要說我,晚睡了要被說,吃飯太快要被說,賴床要被說,就連我洗澡太快也要被說!每個貓科動物都讨厭水的好麽!這是生物本能!
看在愛情的份上,再加上體諒他一個老人家,這些我都忍了。但是昨天他竟然買了一堆甜粽子回來。
甜的,紅棗的,豆沙的,一個鹹味的肉粽都沒有!
你們說,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我當時就眼淚花花的,質問他為什麽沒有鹹粽子?
他完全不理解我的生氣,相當理所當然地說,粽子當然該吃甜的了,古往今來,粽子都是甜的。
我氣得只吃了兩個粽子,就回房間了。
過會兒他上來哄我,給我手腕上打五彩線,兩杯雄黃酒下肚我也就原諒他了,誰讓他低着頭給我綁手帶的樣子那麽好看!顏即正義!顏即勝利!
我在說什麽……嗝。
我抱着他的腦袋,膽大包天地捏了兩下,義正言辭地跟他手,“每年的這個時候,江湖上都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大江南北地甜粽子派和鹹粽子派紛紛拔刀,為此一戰。兄臺,你可願跟我一戰?”
他被我逗笑,眉梢一挑,黑色眼睛就像起霧一般浮出了矜持的笑意。
“別鬧了,去刷牙休息。”
“時書欽,你認慫了?”我繼續不怕死地挑釁他。
他頗為無奈地摸了摸我腦袋,“好吧,你要怎麽戰?”
我眼睛一亮,難耐地把他衣服脫掉,“咱們小兩口還能怎麽戰,自然是到床上去。”
脫了他的衣服還不盡興,把他推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扯着他的衣領,要他擡着腰和我接吻。
他被我撩撥得深喘了幾下,摟着我的腰就要反客為主,我立馬捂住他的嘴,威脅道:“甜粽子,咱們今天就戰,今天你要沒忍住主動了,以後就聽我鹹粽子的!”
他胸腔震了幾下,估摸着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笑什麽?信不信……”我一臉邪魅地勾起他的下巴,屁股往他腰胯坐了坐,“立馬讓你笑不出來。”
他眼眸的顏色漸漸變深,果真笑不出來了。
他這副模樣倒是十分少見,我趁着酒意當真索性一做到底,伸手去脫他褲子,結果摸索了半天都沒解開扣子,倒是褲子底下的帳篷越撐越大。
小兄弟,別急,等我把扣子……
“時書欽,嗚嗚嗚是不是你長胖了,為什麽脫不下來?” 我急道。
“我沒有。” 好了,又在憋笑了。
“那你這是假的褲子,明明平時我的褲子你一咬就開了。” 我昏頭漲腦地抱怨,暈得都快要從他身上掉下去,只好又爬上去伏在他身上。
“給你一次場外求助的機會好不好?” 他抱着我轉了個身,也不等我答應,就自己把褲子脫了。
“你主動了,甜甜輸了,耶!鹹粽子贏了!壯哉我鹹粽子派!蛋黃肉粽天下第一……威……武”
“好好,我輸了。” 他無奈又心甘情願地認輸,封住我喋喋不休的唇舌。
一般來說,在床上的時候我是很乖的,今天卻浮躁不安地不肯配合,xue口被開拓得泥濘不堪了,小小白也挺得直直的,我就不讓時書欽進來。
他好言相勸,不停地吻着我胸前已經紅腫的兩點,被汗稍微打濕的額發微垂,試圖用美色攻陷我。
“小白,乖,把腿打開。”
我扭着腰,夾着他往裏伸的手,循着我所剩無幾的清明,哼唧道:“我要買VR。”
事實證明,書上講的都是騙人的,在床上威脅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是極為愚蠢和不理智的事情。
反正我是被搞得相當慘。
時書欽當即就用上了勁,掰開我的腿,長驅直入,直搗花心,我被激得悶哼,又不甘心放棄,抑着呻吟含淚控訴:“你……你婚內強奸,我……我還沒答應呢……”
強行被婚內強奸犯時書欽冷笑一下,笑得我在迷糊中冷汗都出來了。
“強你?”
他就着進入的姿勢将我抱坐了起來,體內粗大的硬物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 我扭着腰想要離得遠點,卻被時書欽禁锢着雙手,全身的力就只能靠着相連的那一處似的,“不要這個……我不要……”
他聽着我說不要,卻壞心腸地一頂,我腰肢一軟,又滑落了下去,又一次頂到了那一點,無法控制地深深縮緊。
“你吸我吸得這般緊,是在強你麽?” 他一遍還揉搓着我乳頭,弄得我瘙癢難耐,只剩下喘息的份兒。
完了完了,我仙風道骨的先生上哪裏去學壞了!
“不行了,嗯……”我下身硬得厲害,頂端不停地溢出白濁,“摸一下前面。”
時書欽一邊親咬着我的脖頸,一邊進出,每次都發出血脈贲張的淫蕩聲音,但是更淫穢的是他說的話,“不行哦,今天要小白自己射出來。”
難以承受的快感席卷了我的一切理智,好半天才聽他在我耳邊說:“小白,耳朵和尾巴出來了哦。”
他的聲音不分明,體內的rou棒卻更大了一圈,頂着我的敏感點處毫無停頓地猛烈抽插起來,啪啪啪的拍打聲音漸響,我聽見自己求饒到漸嘶啞的聲音,最終腦中一片白光,可時書欽并不放過我,他将癱軟的我放躺在床上,又抽插了起來,輪番幾次,我堅持不住,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過來後,時書欽的聲音從我懷裏傳來,悶悶的辨不出情緒:“小白,早。”
“啊,早。” 我沒反應過來,迷茫了許久才感覺到他竟然還在我幾近麻木的下身裏緩慢地研磨抽動着,這是做了多久?我哭兮兮地求饒,“繞了我吧,時哥哥,時爸爸,老公!老公!”
雖然時書欽器大活好,但也禁不住夜夜笙歌,哦不,日夜笙歌啊,我屁股還疼着呢!
“我不鬧了行不行,不買VR了。”
時書欽擡起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神情竟然是委屈的。我搞錯了是不是,我才是血洗銀槍的那個是不是?
“小白,你要什麽我都願意給你。”他深深地看着我說道,“但是游戲玩多了不好。”
我以為又是他啰嗦的老生常談,正要搬出游戲鍛煉腦力的那一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來,就見他閉了閉眼,嘆了口氣:“而且,你有了新的游戲機,總是不大願意理我的。”
“……”
“說出來也是好笑,因為有些寂寞,我一度很想搬到深山老林去,要你和我日夜相對,眼裏無它。”
“好了,別說了,我真的不買了。” 我摟着他的脖子,親了親他因為剖析內心,說着寂寞而顯得分外柔和甚至可憐的眼角,“對不起啦,時老頭,以後我一定不當網瘾少年了,會好好陪你的。”
他眼睛瞬間就亮了,揉着我在床上又是好一陣溫存,都快十點了還沒要起床的意思。
我指着外面的太陽:“好了,青天白日的,哪家老板會不好好做生意,抱着老板娘做…做這種事的?”
他稍撐起身子,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驕陽似火,一揮手,外面忽地烏雲密布,雷聲陣陣,天色暗沉。他樂道:“雷雨天氣不要出門,不能出門的老板和老板娘能做什麽呢?不是說好了陪我?”
他說着又拿炙熱的鐵物貼近了我,舔咬我的耳朵,頗有又要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
我身子軟了半截,掙紮幾乎成了欲拒還迎:“你好髒! 唔,等等!” 我捂住他亂來的嘴,聽着雷聲反應了過來,“怎麽回事?你的修為?”
呼風喚雨?厲害了我的哥!
他牽開我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解釋道,“再淬體結丹了一次,雖還未恢複到全盛期,但也夠用。小白,專心些。”
“等等啦……唔……不要摸那裏……”
也罷,等雨過天晴,再細細問吧。
反正,來日且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