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二章 玉玺的秘密

錢不通雖然多少會點武功,可就算比起那些二流高手,也遠遠不如,他的一身本事,九成以上都在黑龍噬上面,而黑龍噬既是修行功法,也是攻擊手段,而且以往憑借黑龍噬,他幾乎無往不利,所以壓根就不需要修煉武功。

其實就連牧易在沒有将那套拳法融會貫通的時候,近身也是他的弱點,好在那個時候牧易還有符箓護身,多少有一點抗敵手段,可到了錢不通這裏,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便是修行者的不足了,多數都只能依靠心神力量,以及法術。

因此,面對歲月竹,錢不通根本就無法逃脫,僅僅抵擋了幾招,就被歲月竹擊中胸口,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最後一條黑龍也被徹底吞噬掉,那漫天的火焰突然一收,再度化為一簇小火苗,然後小火苗晃晃悠悠的回到牧易面前。

看着這簇小火苗,就連牧易也有些頭發發麻,生怕這火苗一個不小心落在自己的身上。

好在這小火苗還能分得清敵我,它并沒有朝着牧易攻擊,而是晃晃悠悠的落入銅燈,消失不見。

此刻,再去看銅燈,牧易立即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銅燈好像變新了許多,在銅燈的底座,也漸漸浮現出一些花紋,不過這些花紋大概只占到整個銅燈底座的十分之一。

同時,牧易感覺自己跟銅燈之間的聯系更加緊密了許多。

見銅燈穩固,那簇小火苗沒有繼續作亂,牧易也松了口氣,随後他便将銅燈收了起來。

雖然牧易心中還有很多疑惑,比如銅燈為什麽發生這種變化,再比如那簇小火苗,不過牧易卻也明白,眼下不是研究銅燈的時機,等将錢不通解決掉,并且得到玉玺之後,再研究也晚不了。

但毫無疑問,牧易相信經過此次變化,他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甚至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小火苗應該就是當初燒掉曲洋一條胳膊的火焰,只不過當時牧易以生命力催動銅燈,讓銅燈徹底爆發,可眼下,卻是小火苗自己飛出來,三兩下的就将兩條黑龍給吞噬掉。

一個是牧易以生命力為代價,一個是自動出來,兩者所代表的意義也截然不同。

剛剛邁動腳步,牧易就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也一陣搖晃,這時歲月竹快速飛回牧易的手中,讓他拄在地上,才沒摔倒。

好一會後,牧易眼前的黑暗才徹底消散,身體也穩固下來,只是腦海中卻仍舊無比疼痛,顯然是心神力量消耗太大的緣故,也幸好那簇小火苗解決掉了黑龍,不然這一戰,敗的就是他了。

“可惜了。”牧易看着錢不通,此時錢不通倒在地上,沒能爬起來,只是他看着牧易,眼睛裏全都是不甘,明明是自己快要贏了,可沒想到一轉眼,卻是一敗塗地。

而且此刻牧易明顯也是強弩之末,如果他能早安排幾個高手在旁邊,恐怕就算黑龍被滅掉,他也不一定會輸。

“可惜了。”錢不通聽着牧易的話,同樣在心底嘆了口氣,因為他已經明白,是他輸了。

“說吧,怎樣你才能放過我。”錢不通并不想死,雖然輸了,不過在他看來,他未必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畢竟牧易想要的是玉玺,他完全可以用玉玺來換名。

“交出玉玺。”牧易也不客氣,直接說道,畢竟玉玺本來就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可以,只要你放了我,玉玺自然就會是你的。”錢不通也直接說道,他很清楚,故意磨磨蹭蹭,反而會激怒牧易。

聽到錢不通的話,牧易并未馬上回答,只是靜靜的看着他。

“相信我,如果你此刻殺了我,就算你把整個滄州城翻過來,也找不到玉玺在哪裏。”錢不通看着牧易說道。

“這麽說玉玺并不在滄州城中了?”牧易說道。

錢不通微微一笑,并沒有被牧易察覺後而驚慌失措,“放過我,玉玺是你的,否則,你永遠不可能得到玉玺。”

“看來你并不在乎十裏堡,更不在乎錢家。”牧易輕輕說道。

“我當然在乎,所以我必須活着,不然我死了,錢家也只會被人吞掉,反正不管怎麽都是死,我為什麽不博一下?”錢不通很坦然的說道。

他的話幾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即便牧易用整個錢家威脅,也休想讓他屈服,他唯一的條件就是,牧易放過他。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你也不用想着折磨我,雖然我現在無法動手,可是想要自盡還是沒問題的。”錢不通随後又說了一句。

“好,我可以答應你,交出玉玺,我饒你一命。”牧易痛快的點點頭,反正兩條黑龍被滅,錢不通一身實力也随之大損,牧易絲毫不擔心今後他會報複自己。

“可惜我信不過你,除非你以道心發誓,我交出玉玺以後,你就放過我。”錢不通看着牧易,臉上毫無畏懼,那副表情,分明就是吃定牧易了。

“可以!”

牧易點點頭,随後便以道心發了一個誓言,直到牧易發完誓,錢不通才徹底松了口氣,沒有人願意去死,尤其是對一個有野心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說吧,玉玺在哪裏。”牧易也不在乎錢不通的态度。

“玉玺就埋在海口那尊鐵獅子下面,機關在鐵獅子左眼,用力敲擊三下,就會自動開啓。”錢不通也痛快的說道。

“海口那尊鐵獅子?”牧易有些意外的看着錢不通,不過卻也沒有懷疑他,他相信錢不通還不會如此不智,在這個問題上欺騙他,否則牧易完全可以不顧誓言,将他殺死。

“對。”錢不通點點頭。

“我很好奇,那玉玺到底有什麽用?”牧易忍不住問道。

“你不知道?”錢不通擡頭,滿臉驚訝的看着牧易。

“當然不知道,我不過剛來滄州,又怎麽可能知道玉玺有什麽用?”牧易搖搖頭說道。

“哈哈,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錢不通看着牧易突然大笑起來。

“我不知道很奇怪嗎?”牧易說道。

“不奇怪,真的一點都不奇怪,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誰告訴你玉玺在我的手中?”錢不通緊緊盯着牧易,因為在他看來,當初他奪取玉玺根本就是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發覺才對。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不過因為他抓了我一個長輩,然後要挾我,并且也是他告訴我玉玺就在你的手中。”牧易直接把那神秘人出賣了,實際上,他也想看看錢不通是否知道那神秘人是誰。

聽了牧易的敘述之後,錢不通臉上頓時陰沉起來。

他恨牧易嗎?答案是肯定的,只不過在恨牧易的同時,他也同樣恨那個幕後之人,因為如果不是那幕後之人,牧易也就不會找到他,而他也就不會一下子損失兩條黑龍,更成為階下囚,只能乖乖的把玉玺交出去。

只是,那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呢?他自問他隐藏的很好,當初就連奪取玉玺,也無人知道,唯一沒有做的恐怕就是殺人滅口了,只是對方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你想從我口中知道那個人是誰吧?”錢不通突然看着牧易說道,他又不傻,怎麽可能想不到牧易的目的?

“不錯,當然你也可以不告訴我。”牧易淡淡的說道。

“告訴你,我當然會告訴你,如果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肯定第一個告訴你。”錢不通陰測測的說道,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因此觸怒牧易,他清楚的知道牧易的目的,但他又何嘗不想借牧易的手,殺了那個幕後之人呢?

只是一時間,連他也想不出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至于說随便指認一個人,他還沒這麽傻,他也不相信牧易會這麽傻。

除非,他能有确切的證據證明那人是誰。

“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出賣我的。”錢不通狠狠的說道。

“嗯,現在可以說說這玉玺的用處了吧?既然那人要我奪取玉玺,顯然他也想得到玉玺背後的東西,如果你不想便宜他,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牧易繼續看着錢不通說道。

“哼,不便宜他,難道便宜你嗎?”錢不通冷笑一聲,充滿嘲諷的看着牧易。

“萬一是兩敗俱傷呢?”牧易并不在意錢不通的态度,反正他只是想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好,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又何妨?”錢不通掙紮着從地上起身,然後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只是這麽簡單的動作,就讓他臉色更加蒼白,氣喘籲籲。

“洗耳恭聽。”牧易也不客氣,徑直在錢不通對面坐下,此時如果有人看到兩人的模樣,恐怕根本就不會想到在前一刻兩人還在生死相鬥。

自己被重創,辛辛苦苦這麽多年修煉出來的黑龍噬更是被人家滅掉,錢不通心中的恨意幾乎難以消除,可是,他同樣很清楚,以他的情況這次就算能夠僥幸活下來,想要報仇,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挑撥別人,讓其兩敗俱傷,這不是陰謀,頂多是陽謀,并且他知,牧易同樣知。

(第二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