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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再約

成人禮的舉行就在兩天後了,因着木于歌的生日是在開學後不久,所以木于歌很愉快的待在木家大宅沒有去參加學校的開學事宜。有些無聊的木于歌一個人抱着一把吉他在閣樓上無聊的撥動着琴弦,散漫的魔音持續的摧殘着在木家工作的人們,在各個房間打掃灰塵的人不得已的在耳朵裏塞上了棉花。

此時的木于歌顯然想不到這些事情,兩手抱着吉他,眼睛卻看着書桌上擺好的書籍,只不過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同一頁。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越來越大的熟悉的音樂聲直接把木于歌從漫游的思緒中拉了出來,左手離開品格摸起一邊的手機,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從書頁移到手機上,劃開接聽,放在耳朵上。

沈媽媽的聲音有些久遠的從手機裏傳出來,木于歌有些恍惚的想着,如果這個人不主動湊過來的話或許自己就忘記還有這樣一個人吧。

“清晨,有沒有想媽媽呢?”沈媽媽一如既往的自來熟的性格讓木于歌直想吐槽,心裏默念着想你有錢嗎?

或許沈媽媽知道木于歌不會回答什麽或者會說出尴尬的事情,接着自己的話茬說:“媽媽想你了呢!有時間陪媽媽吃一個飯嗎?”

木于歌想了想,貌似自己确實沒有什麽事,只是為什麽要陪她去吃飯,還不如在家裏吃的輕快。

“就約在上次你去過的醉春軒吧,還是原來的包廂原來的位置哦,媽媽在那邊等你。”

随即木于歌只聽到嘟嘟的通話音,木于歌有些無語的看着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實在有些搞不懂沈媽媽到底是想要幹嘛。手機屏幕不一會兒就暗了下去,木于歌随意的把手機放在一邊,又抱着吉他彈了起來,只是這一次腦袋裏不是在想着墨笙歌和誰誰吃飯和誰誰約會,幻想着自己有沒有機會從那些公子哥的手中把墨笙歌搶過來的機會,盡管知道第一個不會同意的就是墨笙歌。

從上一次顧清晨的爺爺聯系自己就開始莫名其妙,顧家作為隐世修真家族之一如同其他家族一樣對于現實世界有着自己的優越感,對于現實世界的事情并不會管太多,只有一些沒有修煉能力的人會請求在外生存,而家族裏會提供一些幫助。顧清晨的爸爸顧明成就是這樣一個杯具的角色,在天賦測試的時候發現沒有修煉天賦,但畢竟是族長唯一的一個兒子,所以顧爸爸還是在顧爺爺的教導下成長起來,順便在族裏找了個同樣沒有修煉天賦的女的,也就是沈明玉沈媽媽。兩人成親後快速産下一對雙胞胎,但或許是顧清悅太鬧騰了,顧清晨一出生就是個病秧子,卻因着得天獨厚的修煉天賦被顧爺爺看重,作為下一任家主培養。至于顧明成和沈明玉則在孩子出生後不久便一同向家族請求前往現實世界,且一直在國外生存,之後顧清悅也因着闖禍被送往國外。

從木于歌了解的事情來看他們在國外生活了這麽久,實在沒有必要回國。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爺爺實在是讓人頭疼,木于歌如是想着。

手指撥着撥着就沒有了聲音,木于歌看了下手機,有看了會書,最後還是忍不住看了下時間,北京時間10:45。

木于歌又在座位上呆呆的坐了一會,終究是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顧家爺爺總是可以不置一詞的讓木于歌心裏發涼,木于歌不知道是因為爺爺在自己六歲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扔到蛇堆裏,還是七歲的時候帶自己去地牢裏看刑審,反正之後自己是吐了個昏天黑地的便燒的不省人事了,做噩夢就是見到蛇或者詭異的斷肢之類的。

時間會讓人遺忘掉很多事情,包括木于歌經歷這些事情的經過以及對一些事物的恐懼感,但木于歌始終記得爺爺面無表情的樣子以及面對自己哭喊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

回憶戛然而止,木于歌推開車門,醉春軒清幽的氣息便撲面而來。示意司機可以先走後,木于歌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包廂,推門一看,沒有上次人多的擁擠感,這次就只有沈媽媽和白糖。

木于歌一出現立刻把和白糖聊天的沈媽媽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只見沈媽媽立即拍了下白糖的手,笑意盈盈的對着木于歌說道:“哎,我家清晨又變帥了呢!糖糖你說是不是?”

白糖轉過頭來看向門邊的木于歌,甜甜叫了句:“清晨哥哥。”

倒是讓木于歌有點不習慣白糖對自己的稱呼,和第一次見面的不拘束大相徑庭,笑着點了下頭,木于歌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既沒有正對着兩人有沒有靠着,木于歌一身輕松。

沈媽媽相處幾次後知道木于歌是這個态度,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就是又拍了拍白糖的小手。

整個一頓飯下來,就是沈媽媽一個人在不停的說話,然後白糖适時的插上幾句,此時的白糖像極了一個淑女,木于歌在心裏評價到,随即又補充說,只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木于歌吃完後立即借口有事離開,出門的時候還聽到沈媽媽對白糖說:“我家清晨啊和他爸爸一樣事業心重,我勸都勸不動。”

木于歌走的有點踉跄,走到醉春軒門口時感覺到膀胱的緊張,便又返回找洗手間。

有點不湊巧的在洗手間門口撞到應該在和誰誰吃飯的墨笙歌,此時的墨笙歌依舊面無表情的清冷,如果忽略墨笙歌手腕上男人粗糙的手和一旁醉的囔着好喜歡墨笙歌的男人的話。

墨笙歌似乎不意外見到木于歌的樣子,讓木于歌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對視了不過幾秒鐘,木于歌便挺身向前,一把把男人的手從墨笙歌手腕上拔下來,便一個閃身帶着墨笙歌進入洗手間的隔間裏。

外面醉醺醺的人似是沒有發現自己手裏的人不見了依舊囔囔着。

木于歌則是一把吻上了墨笙歌帶着酒氣的唇,同時小心的不碰着牆壁,心裏膈應着洗手間不知道多髒。

這邊木于歌吻得火熱讓微醉的墨笙歌也放肆了一把,反客為主,最後還是木于歌推開墨笙歌才作罷。

墨笙歌掙出木于歌的懷抱,深深的看了一眼後離開隔間,留下木于歌一個人在隔間裏平複氣息。

不一會兒便聽到,醉醺醺的男人說着:“咦,墨笙歌,你怎麽在這,來我們接着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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