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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遇小銘

木于歌有些難過的摸着自己肚子,心想這粥真甜,不過我喜歡,有些形象的吧唧了下嘴巴。

曾經有好多人說過難過的時候吃甜的東西,就不難過了。木于歌摸了摸自己的心房,似乎确實沒有那麽悶悶的難受了。有些心滿意足的,撇了一眼應該洗的碗,默默的站起身來離開了。

似乎還有人說,難過的時候比較懶,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讓木于歌不用洗碗。

木于歌進入廚房洗了好多的水果做成沙拉,再到冰箱裏拿出幾瓶濃酸奶和純牛奶,還有些小餅幹。看着身前一大盤子的零食,木于歌笑了笑便端着往花房走去。

花房外的走廊很是陰涼,老葡萄藤彎彎曲曲的盤旋在走廊的頂上,偶爾幾條分支,耷拉着想下伸張。木于歌慢騰騰的走過的時候,有些從頭頂劃過,恰到好處的長度。

木于歌把零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自己則懶散的躺在小時候木于歌和墨笙歌玩耍的躺椅上。偷偷溜進來的陽光!眼睛上,分外的刺眼,何況走一路已經出了不少的汗水。

一切安置妥當後,木于歌便閉着眼睛,吃東西,好不惬意的樣子。

有些覓食的小鳥在一邊歇息時叫幾句,知了則是不聽的交換,不遠處終年開花的花房吸引嗡嗡叫的蜜蜂。

在這種格外吵鬧的環境中,木于歌拿東西吃的手越來越慢,最後停住了,這才知道木于歌已經睡着了。

安靜的睡顏下是掩蓋不住的青黑眼袋,下巴上似乎也因為一夜沒有睡,冒出了胡渣,淩亂的似乎老了許多。

快臨近中午的時候,知了聲越發的猖狂,直接暴露在聲波攻擊下的木于歌,就算在累,也被吵醒了。

有些迷蒙的揉了揉幹澀的眼睛,這才看向周圍,想要借助環境判斷時間。有些意外的,木于歌看到了一個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裏的人-小銘。

小銘有些怯生生的站在躺椅旁邊,雙腿不停的原地踩動着,讓木于歌心裏蕩起一個疑惑“這個孩子不會是蹲着看到我醒吧?”

終究什麽也沒有問出來,木于歌對于小銘的映像還是挺好的,除了比較內向以外,外表絕對是木于歌喜歡的類型。

木于歌對着小銘招了招手,小朋友看了看後很乖的走到木于歌身邊,木于歌不客氣的一把把小朋友抱坐在身上,捏住小朋友的富有膠原蛋白的臉蛋說:“你就這麽信陌生人的話啊?也虧得我是好人。”

小銘仰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木于歌說道:“你是哥哥。”

“嗯嗯,我是哥哥。”木于歌滿意的聽到小銘的答案,不忘捏幾下臉,笑着說。

看着小銘被自己捏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裏似乎浸了水一樣,反應過來的木于歌有些不好意思的随手捏起盤子裏的東西往小銘嘴邊喂,一如既往的順從,讓木于歌高興的笑咪了眼睛。

還在投喂中的木于歌,忽然對着小銘說道:“不如我們來玩躲貓貓吧。”

小銘有點迫不及待的點頭。

木于歌很高興自己的提議被接受,又捏了捏臉,接着說:“那我們開始吧,記得不要超出花房的範圍哦。”

有些麻利的,木于歌把小銘放在地上,自己立馬找地方藏起來。

小銘一開始有點懵,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後也就明白了木于歌的意思,開始在花房裏找起來。

就躲在走廊柱子後面的木于歌得意的聽到小銘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偷偷縮出一個頭,直到看不到小銘後,又慢悠悠的躺在躺椅上吃零食。

木家大宅二樓,林石正在像墨笙歌彙報木家企業股票的漲跌形式,恭敬的低着頭就像是年輕版的林管家。

墨笙歌倚在窗臺上,手指敲打着窗沿,看着窗外漫不經心的回應簡單的字。

林石感覺到墨笙歌的态的不在狀态,偷偷的瞄了一眼下面,從這個窗臺可以看到木于歌,按奈下心中的悶氣,彙報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這邊木于歌依舊悠哉悠哉的吃着零食,耳邊還可以聽到花房中傳來的小銘的喊叫聲。

“哥哥,你在哪啊。”

木于歌深刻懷疑這孩子的智商,不想忽然間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循着聲音看過去,是林石靠着柱子站着說話。

“那個,你剛剛在說什麽?我沒有聽到”木于歌開口道。

筆直的貼着柱子站着的林石認真的看了木于歌一眼說:“你是不是真的傻?”

“是啊,傻了那麽多年的人怎麽可能聰明起來。”嘲諷的語氣從林石口中流露出來,木于歌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我想傻了這麽多年,又只會待在家裏看書的你一定不知道其實墨笙歌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和木浩謙那個禽獸另了結婚證吧。”

“雖然不被法律承認,但憑借關系還是可以拿證蓋章的,更何況法律上又到合法婚齡轉化為合法婚姻的條約。”

“那個禽獸就是這樣把墨笙歌綁在木家這個肮髒的地方,居然死了還要墨笙歌生下他的孩子。”

林石有些變調的嗓音不斷刺激着木于歌的耳膜。

忽然林石尖着嗓子細聲說:“那個孩子就是叫你哥哥的那個孩子哦。”說完後,林石面容扭曲的輕聲笑着,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木于歌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木于歌有些呆愣的坐在原來的地方消化着忽然得到的大量信息。

不知道從那裏跑出來的小銘,一把撲在木于歌身上,抱着木于歌的腰說:“我抓到你了。我抓到你了。”

木于歌忽然一把抓住小銘的兩臂,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銘。”小銘有些害怕的說。

木于歌在此收控了手,冷漠的看着小銘痛苦的表情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木于銘。爺爺說不能和你說的,不要告訴爺爺。哥哥,我很痛,放開我。”小銘掙紮的說到,只是小孩子的力氣終究比不過大人,掙紮無果。

木于歌此時卻像是洩了渾身的氣力一樣,雙手無力的從小銘身上滑下,嘴裏楠楠的念到:“木于銘。”

最後竟然笑了起來。

小銘害怕的跑進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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