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甜美一笑地不安
第二天爬起來,我衣冠整潔地躺在自己床上。
又喝醉了?我揉着發疼的太陽xue,昨晚的一點點漸漸回籠,飯後,我請齊樂喝酒,結果……
我記得齊樂問我,你和他……?
不知道為何,那刻我真為我和韓澤宇這樣的關系狀态而感到悲哀。我仰脖子喝了那酒。那
淚還是潰敗地溢出眼眶。
齊樂也悶了一口,笑着說,你這個笨女人!
其實我真願意做個笨女人,單純地相信韓澤宇,可我就是計較,這個世界沒有哪個女人不惡心自己的愛人有床伴,起碼我不能接受:愛人歸愛人,床伴歸床伴這個理論。
不管是真是假,這事我都無法去調查,更問不出口。
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擾亂了坐在床上胡思亂想的我。
我不情不願地起身開門。
“快遲到了,還磨蹭!別說我不提醒你!”一雙彎彎的噙着笑的明眸看着我,是穿戴整齊的齊樂。
陽光透過窗戶密密地紮進來,照在地板上放射到整個空間亮堂堂的,像給他鍍了一層金,特別溫暖。
事實上,我長期以鬧鐘為伴,很久沒有人叫我起床了。
“遲到了,給你五分鐘!”門彭地一聲被關了起來
我摸了摸臉,怎麽會發燙呢?肯定是昨晚酒意還沒醒。我用冷水洗了幾把臉才緩了過來。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過後,優哉游哉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齊樂,笑着打趣我,“笨女人,你是準備天天遲到的!”
我都沒來得及辯駁,齊樂帶頭走了出去。
他竟開車,為了不被扣年中獎金,我快速上了車,路上他丢給我一個塑料袋,是兩塊提拉米蘇和一瓶早餐奶。
沒想到他還那麽細心,我感謝地望向他。
“不要謝了,我只是随便而已,免得有人頭暈要送醫院,麻煩!“
有那麽誇張嗎?也沒再說什麽。
我安靜地吃着早餐。齊樂又開口了,“笨女人,你以後別喝酒,重死了!”
這話讓我停住嘴上的動作。
“怎麽了”
“澤宇也說過這話,但是人總有心情不好。”
“那你幫我洗衣服,我以後陪你喝酒,劃算吧!”
我立刻翻了個白眼,其實洗衣服就是丢進洗衣機裏,也不費事,相比之下,找個可靠酒友就難多了。
車開得很快,大約五分鐘我們就到公司了。
本是我要遲到的,齊樂卻把我的卡先塞進去,結果變成他遲到了。
三次遲到,是要扣獎金的,可他對我的好,讓我一下習慣不過來,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和企圖!
我快速追了上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他兩眼一彎,卻說,腿短就是個缺點。讓我覺得這人不僅眼毒,嘴巴也毒。
“喂,我說真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聲,“這樣都給你看出來,你行啊,你是我的頭,我要巴結你嘛!”
是這樣嗎?
我愣的那檔時間,齊樂已經走進了公司,腳長是不同的。
我走進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就看見我對面,徐涓涓的位置坐着一個女人,一頭檸檬黃的大波浪,她正低頭修建指甲,我沒看到面容。
新同事?不知道是太過分集中了,還是不屑擡頭,連我來了,一點也沒反應。
這真是新同事嗎?我思量着坐下位置,打開電腦,看着她丢在臺上的手提包,是今年香奈兒的限量版,還有她今天穿的這件裙子,一看也是不菲之物。
許涓涓不過是偶爾穿一下,她一來就那麽高調,只怕比許涓涓更不好相處,但願只是客戶之類才好。
很快就印證了我的想法。
韓澤宇從辦公室走出來,我和他四目相對,我心一緊,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因為我的事嗎?他就這樣沉沉地看着我,我立刻低頭假裝沒看見。
這時候坐在我對面的美女突然站了起來,還沒等韓澤宇開口,就開始自我介紹起來,說她叫習溪芸,是新來的同事。
我們已經都站起來,給她鼓掌。
我從沒見過這麽芭比娃娃的女孩,美得如此精致,而聲音就像黃鹂一樣好聽。
“是吧!表哥!”她一條玉臂像哥們好一樣摟着韓澤宇的脖子,原來是裙帶關系。
不知道是我錯覺還是什麽,我覺得她說這話掃向我的眼神是挑釁的。韓澤宇生氣地拉下她的手,“公司裏,我就是你老板,做不好工作,我一樣會開除你!”
這話說給誰聽啊?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憑着她剛剛那麽一鬧,韓澤宇都沒她辦法。
“容柱妍,進來!”我冷不防地被韓澤宇指名喊道。
他要說什麽我幾乎了然,但總不能當這麽多人面前拆他的臺。
“你就是容柱妍?”才走出位置,我就被人擋住了。“也不怎麽樣!”
是她!
習溪芸沖我甜美一笑,無法挑剔地可愛,“還不快去,韓總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