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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這人還嫌誤會不夠

這些字我都懂,只是這意思,我拼了好久才明白過來,他不需要我為他付出生命,因為我和他的關系沒到生死相随那程度。

我緊緊咬着唇,和他直直對視着幾分鐘,我終于潰敗了,默默地轉身,打開門,離去。

真相真殘忍,再不走,我怕剩下的自尊都一一剪除了。

“妍妍……!”他從床上跳了下來,“對不起,不是這樣的,我意思是……!”他單腿跳躍地追了出來。

我不知道有什麽好說的,人家說沖口而出的話往往都是真心話,解釋不過就是對剛剛的話加予說明而已。

我邊走邊使勁吞口水,因為人家說這樣的話,眼淚就不會掉出來。

我聽到他不斷喊我的名字卻莫名地害怕,更是越走越快,好像他是專門吃人的大怪獸。

韓澤宇現在只有一條腿,哪裏比得上我,結果沒追幾步就摔了個大冬瓜,聲音特別地響,大概是因為過道有回音的緣故吧!

總之聽到那一聲後,該死的我,竟心軟地噔噔噔轉身跑去扶起他。

見他沒事,我轉身又走。

他突然對我來個熊抱,身體一抖一抖地說,“你知道我多害怕嗎?我當時是有感覺的,我不要你死!”

我突然蒙了,情急之下人的反應力不是該變得更快嗎?我怎麽理解能力都下降了,原來他是這個意思,我倒沒想到。

看着韓澤宇這麽一個大男人竟一把淚一把鼻涕,我破啼而笑了,在他臉上胡亂抹了下,“醜死了!”

“你們在做什麽?”

韓澤宇本能把我擋在身後,“媽——,那是我和她的事,請你不要做任何幹涉!”

“是她告了我的狀是嗎?”韓澤宇的母親撩起袖子一副要和我對峙的樣子。

韓澤宇立刻反應過來了,兇巴巴地吼了回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這話像對她說,也像對我說。

我沒什麽好怕,倒是她,自己露出了狐貍尾巴。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突然扶住額頭,“宇啊,我頭好暈……!”

我們立刻扶住她,她卻立即甩開我,“別假惺惺,滾——!”然後死死抱住了他兒子,這分明就是裝的。

這麽狗血的事還真給我碰上了,實在讓人忍無可忍,“阿姨,你別裝了,你若真病了,韓澤宇還不知道多擔心呢!”

他媽突然大哭起來,說哭都是有點不符合事實,因為那雷聲大卻沒有雨,“你看,這女人就是這樣污蔑我的!”

“你……!”我突然好無語,這樣颠倒黑白事實,我真忍不了,“那你既然說不舒服,我們找這裏的腦部專家來檢查下!”

“宇啊,我好暈,頭好暈啊!”她又開始裝不舒服,我真是服了她。

韓澤宇抱着他媽,說,“要不,你先回去,我們的事……!”

“宇啊,我有點反胃!”她又打斷了韓澤宇的話。

韓澤宇扶着她媽往旁邊挪,一個單條腿的扶着一個假裝的,怎麽看怎麽就別扭,她還真煞有介事地揉着太陽xue。

就算是裝的,韓澤宇還是幫他媽媽,這就可見他的态度了。這話是廖亦雅知道後給出的結論,她還說,婆媳關系永遠是愛情的最大殺手,讓我不如重新找一個算了。

聽了她的話,我只是一笑了之。

愛情不是買賣,總不能因為一個難處的婆婆就說再見,畢竟我愛的是他本人,再說裝,誰不會!

廖亦雅陪我回到家後,意外地是齊樂也在家。

廖亦雅立刻狹促地笑了起來,正好齊樂從廚房走出來,她才收斂起來,問,“他跟你……,”

我答同事,齊樂答朋友。

廖亦雅一副了然地大大哦了一聲,她的手指搖晃在我們中間,“你們這是……!”

我答拼房,齊樂答同居。

廖亦雅笑着點頭,“拼房?同居?明白!”

我這是自己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亦雅,你聽我說,不是這樣子的,我們其實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就是兄弟,就是閨蜜!”

我發現自己真的解釋無力,這事給我越解釋越讓人誤會,尤其是廖亦雅,瞧她那樣,還邊笑邊點頭。

“你怎麽就不解釋下!”我沒辦法之下,就把矛頭對準了齊樂,竟瞧着齊樂也在笑着看我,而且這話說出來,這跟撒嬌有何兩樣。

齊樂還兩手抱胸,“容大小姐,你都說完,你覺得小人還需要補充什麽嗎?”

可惡的是,旁邊的廖亦雅立刻笑噴了,還沒形象地捧着肚子大笑,氣都喘不過來,還說絕配!

配她個頭啊!我偷偷瞄了齊樂一眼,這人還真淡定得可以了。

為了堵住廖亦雅的嘴,“喂喂喂,我還是病人呢!”

這話還沒說完,我就被齊樂打橫抱起丢到床上,讓我好好休息,等吃飯再叫我。我額頭一排烏鴉飛過,這人還嫌誤會不夠啊!

結果,我們三人吃飯的時候,我被廖亦雅從頭笑到尾,齊樂卻吃得依舊優雅。

晚上,我竟收到了習溪芸督促我明天準時上班的短信,這,會不會太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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