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背叛的痛楚
葉瑩就這樣潇灑地向前,看着韓澤宇那有氣不能發作的樣子,還真是一物治一物,葉瑩走了幾步又轉過身子,嘴角彎起一道美麗的弧度,“我不介意我們也做對炮友夫妻!”
“無恥!”我覺得他們的世界離我好遙遠,這話她怎麽說得出口啊!有那個女人不介意?
葉瑩掃了一眼我,一副無所謂地繼續說道,“反正我只需要你的身體而已!我們是自由的,互不幹預對方的生活,不是嗎?”
“還有,你忙吧!我不耽誤你了!”
韓澤宇怒極地一腳踢在牆上,葉瑩則一副事不關己地揚長而去。
其實她也是可憐人不是嗎?前幾天才甜蜜訂婚,今天就用合約來要挾自己的男人,反正她的思維不是我能理解的,我也沒心思去管。
好了,剩下我們三個人,該問就問吧!我想我不問會憋屈死的,起碼死也要死得其所。
“那個孩子是他的?”我終于問出來了。
廖亦雅一臉黯然,沒答,眼睛也瞥到一邊去。
“你怎麽不解釋?你怎麽不辯駁啊?你不是向來很擅長嗎?”她不知道她的默認如一把鋒利的利劍直插我的心髒,血流成注,比那個訂婚宴更甚。
大約是我又哭又笑得樣子吓到她了,廖亦雅上前一步,“你不要這樣!”她又掃了韓澤宇一眼,“不關他的事,都是我犯賤,一廂情願!是我對不起你!”
我再次頭暈目眩,倒退了好幾步,韓澤宇立刻拉住了我,緊緊地把我抱住,“你聽我說,那只是個意外!”
“好,太好了!”我笑着看着他們,看到了廖亦雅的淚水,我也感受到身後男人滴在我脖子上的液體,“意外?”真是個好理由,心髒處的疼痛是那麽地真實,我用力地敲了敲左胸上的位置。
我猛力一個轉身,又狠狠地甩他一把,手痛得發麻,卻看到他眼中的我是如此地憤怒。
韓澤宇又上前一步想拉我,我倒退了一步,又上前一步,我又倒退一步,他又要向前,我警告他,“不要靠近我,髒!”
“容柱妍,那你說,你要怎麽樣才原諒我?”韓澤宇朝我吼道。
我不斷地喘氣,似乎體內的氧氣都無法滿足我的需求,“那你看着我眼睛,告訴我,你們根本沒做過那事,你們是清白的,那孩子不是你的!”這話我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那結果已經早注定了。
韓澤宇想說什麽,廖亦雅卻搶先一步沖到我面前,“容柱妍,就算是錯,那也是你把他推給我的,國外那三年是你拜托我照顧他?”
原來事情還發生在留學那三年,時間真早啊!“廖亦雅,我只是拜托你照顧他,而不是讓你把人照顧到床上去!”我還真的錯得離譜,我信任她,所以才把最重要的人交托給她。
廖亦雅上前抱住了我,“可他始終愛着你,就算我在床上,他都不屑多看我一眼,只在他有需要我才看得見他!”
我忍不住哭了起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驕傲的廖亦雅嗎?”
“我不會耽誤你們的,請你讓我呆在他的身邊,求你了!”廖亦雅繼續說道,什麽跟什麽啊?愛一個人能讓她如此卑賤地低下身份。
“不可以!”我拉開了她,我本來的意思是你不可以這樣堕落,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廖亦雅竟發瘋地搖着我,“為什麽?我賠了身心,卻得不到他絲毫的愛,你卻能如此貪婪!”
我怔住了,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對我的看法?“那你想怎麽樣?”
“夠了!”韓澤宇一把扯開廖亦雅,“我們的關系就此結束!”
“不要——!”廖亦雅突然失控地緊緊抱住韓澤宇,“我不要,我愛你,我愛你,我離不開你!”
我頭都快爆炸了,扶住額頭,這傷害到底是誰給誰的?太陽xue突突突地狂跳。
“我說過,不準你傷害她,你越界了!”韓澤宇冷漠地把廖亦雅環住他腰的手掰下來,我第一次發現韓澤宇也有很冷漠的時候,只是對我總是表現出他溫潤入水一面而已。
我甚至看到廖亦雅那張被淚水鼻涕沾濕了頭發的臉,漸漸呈現絕望的表情,我心疼,我很是心疼,只從我認識她以來,絕望第一次出現在她臉上,那次流産她也是故意的吧!臉上有的只是憤怒。
那事聯系起來我就明白她當時為什麽那麽激動,原來是我自己表錯了情,我還以為她替我不滿,原來是因為他們的孩子。
廖亦雅象被抽了骨頭一樣整個人滑落跪倒在地上,樣子甚至可憐,我欲要上前,卻被韓澤于擋住了,他雙手捧起我的臉,“原諒我好嗎?是我一時忍不住,你不懂,這床上的事一沾染就戒不掉,你又不給我,我才……!”
韓澤宇說得很認真,我卻看見他眼裏的我,看他是那麽地陌生,他的觀念是多麽新鮮,說得好像他犯了全世界男人都犯了的錯誤一般,我知道我對這個人是徹底地失望了。
我毫無猶豫,生意地拉下韓澤宇的手,“好,請你記住這樣的話!”
韓澤宇一副如釋重擔的樣子,我真心覺得他好笑,“不過這話,你應該對她說,不是對我說!”我不是聖母瑪利亞,也不是随便做濫好人那種,而是這種男人絕對不是我追求的對象,可他确是我好友愛慕的男人,何不成全呢?
當我說完這話,韓澤宇眼裏釋放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好好待她吧,畢竟……!”她都能為你懷孩子,尤其是廖亦雅這麽驕傲理性的女人,若不是深愛,怎麽會在沒有名分的前提下把自己陷入如此難堪的境地呢?
“不——!”這次輪到韓澤宇嘶吼,“我不愛她!”
真能碎心的男人,他不知道事實這樣說出來會很傷人心的嗎?我撇了眼跪在地上廖亦雅,早就淚流滿面的她,臉上盡顯無盡的痛苦,我仰起頭,深深籲了口氣,強壓下自己早淩亂一片的情緒,才發現現在的情況就是:廖亦雅看着韓澤宇,韓澤宇看着我,我看着廖亦雅,真是個杯具。
我把目光收了回來,輕蔑地笑了笑,“那今晚在家裏等你那位呢?”男人真是個不易懂的動物,至少我發現我不能理解這樣的韓澤宇,愛着我,用着廖亦雅,娶了葉瑩。
“妍妍,我是有苦衷的!”韓澤宇苦着臉繼續解釋道。
“就算是,可和我有什麽關系?”哀莫大于心死,我想我該離場了,畢竟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打擾了,兩位!”
我轉身就走,再不走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完全崩潰。
“別走——!”韓澤宇沙啞的聲音緊緊扼住了我心,我還是忍不住停下來,“我愛你,從頭到尾我愛的都是你!”
笑話,天大的笑話,一顆淚終于滑落了下來,我加快了速度,走進了電梯。
天真是應景,這幹旱的冬天竟還下起了罕見的滂沱大雨,我毫不猶豫地走進大雨中,任由大雨拍打在我身上,濕了一身。
“容柱妍!”我被人大力扯了一把,看到和我一樣落湯雞的廖亦雅,“你毀了一切,卻就這樣走了,你不覺得你太殘忍了嗎?”
我笑了,這話真是誰說都可以,唯獨她不能說,我也來氣了,摔掉廖亦雅的手,又上前一步,“廖亦雅,到底誰殘忍?你是我好朋友,卻睡了我的男人!”
廖亦雅插着腰哈哈大笑起來,“你怨得了我嗎?是誰把他推給我?”
我眼都大了,我怎麽覺得她的理解力超差,“廖亦雅,你文盲嗎?我托你照顧他,不是托你把他照顧到床上!”我真是心碎了,我自以為天長地久的友誼在一個男人身上變得如此不堪,“我們什麽關系啊?竟為了男人你瞞着我,你要,你拿起,這樣的男人,我容柱妍真是無福消受!”
“容柱妍,我恨你!”廖亦雅哭着猛搖我,“為什麽?為什麽?他愛你不愛我?”我想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吧!
對廖亦雅,我真的恨不起來,哪怕她睡了我的男人,我心軟了,伸手抱住了脆弱的她,“廖亦雅,你醒醒吧!”韓澤宇站在屋檐裏看着雨中的我們,卻沒有沖過來的,我真是鄙視他,“這男人真的是你要的嗎?”
廖亦雅一拳一拳捶着我,“為什麽,為什麽你那麽殘忍,為什麽要打破我的夢?”
夢該醒了!我摟着她走回屋檐邊,“好好照顧自己!”掃了一眼臉黑黑的韓澤宇,“別指望任何人!”說完我再次沒入大雨中。
我走在雨裏,卻沒見齊樂,卻在門口的保安廳看見和我一樣濕漉漉的齊樂,他緊張地打量了我一番,什麽也沒問就摟着我上了車。
回到家,齊樂立刻我推我進去洗澡。
我草草了洗了下就走了出來,任由頭發的水一滴滴不斷地滴着。
“笨女人,過來!”剛從廚房出來的齊樂,臉黑黑地吼道。
我沒反應,齊樂直接把我扯到沙發上,把我按在沙發上,直接把我的頭發吹幹了。
聽着吹風筒的聲音,讓我想起韓澤宇那時候也給我吹頭發,只是齊樂吹得更加生硬一些。
齊樂把一碗明黃的液體放在我嘴邊,“喝了它!”那濃郁的姜味刺激着我的眼睛,我仰頭就喝光了,果然,姜水的刺激暖了一身,
此時此刻我突然覺得有這麽一個人簡單地陪在身邊真是很不錯的選擇,其實愛情并不需要轟轟烈烈。
我擡頭凝視着齊樂,有個想法竄進了腦裏,怎麽不早點認識齊樂。真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你看什麽?”|齊樂似乎有點不滿我這樣看他。
“沒什麽……!”我笑着搖了搖頭,把自己心底那個秘密想法隐藏了起來。
外面的雨,繼續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