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二章 :天底下只有齊樂一個男人?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那種淡淡的消毒水充斥着嗅覺,我環顧了一圈,原來是來了醫院啊?那幻影呢?沒跟着來?雖如預期那般離開,我還是免不了一片失落。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既然大難不死,還是那個幻影救了我回來,不對,肯定不是它,是哪個過路人好心救了我吧!我苦笑了一聲,既然不死,我就要好好理清楚現在的狀态。

齊樂回來了,帶着未婚妻回來了,那未婚妻的哥哥就是林雲紳,這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至少能證明林雲紳其實一直都知道齊樂的下落的,只是瞞着我而已。

為什麽?為了他妹妹?怕我搶走齊樂?還是因為內疚?這真是個可笑而又可怕的推論,原來對你好都是有目的的。

“你沒事吧?”門被推開了,我看見戴着墨鏡的禽獸急沖沖地走了進來,我搖了搖頭,他着急地上下打量着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我不想再說了,對于昨晚的事情,不能再虐待自己了,既然我知道了事實,不管接受與否,那就是事實,“我們結婚吧!”我本能覺得結婚是唯一的出路,死心也好,死心也就該安心了。

秦航隆一下愣住了,我覺得他是太激動了,我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航隆,我們結婚吧!”我很不滿意他為什麽戴着墨鏡,看不到他什麽表情。

“你說真的?”禽獸的聲音有點顫抖,我努力地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笑臉,“你懷疑我的誠意?”我突然坐起來吻了吻他的嘴。

秦航隆沒有繼續這個問題,“你好好休息吧!我有點急事先忙!”

現在變成我奇怪了,我一下拉住他的手,“你,沒事吧?”他嘴角咧了咧,不過在我看來,這笑實在有點牽強。

“沒事!”禽獸彎腰替我掖了掖被子,我見他嘴皮動了動,似乎有所猶豫,卻最終沒說出口,到底怎麽了?我突然惡作劇拉下他的墨鏡,卻看見他眼睛烏青了,而且很嚴重,“你怎麽了?”

禽獸也是一愣,“沒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下!”鬼才相信,到底要撞什麽東西才能撞到眼睛烏青成這個樣子,我想是被人打了,他會得罪什麽人呢?

“我真沒事!”禽獸重新戴上眼睛,又強調了一次,“啊妍,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麽樣?”

我笑了,“怎麽會呢?”

“答應我,不要生氣,事實未必像你想象那樣的!”禽獸很認真地說道。

他轉身離去,我才發現大大地不妥,禽獸說這話好奇怪啊,到底他騙了我什麽?我得好好謀劃下之後的計劃了,看來我又要開始找工作了,那公司我也是呆不下去的,想着五年前那段找工作的經歷,我頭都大了,雖然我擁有了五年的經驗,但是我還是有點惶恐,這次不會再有人攪和了吧!

其實我傷的也不太嚴重,只是撞了下頭和一些皮外傷,第二天我就要求出院,醫生說我頭部留有瘀血,建議我留院觀察一個星期再走。

怎麽可能?我才是撞了下而已,現在也沒多疼,我可不想浪費錢在醫院理,在我再三要求下,醫生才勉強答應,讓我必須在家好好休息,若有事必須立刻回醫院。

奇怪的是,結賬的時候,居然被告知,已經有人替我結賬了,還有多餘十萬塊退還,到底是誰呢?廖亦雅?喻翹楚?他們好像都不知道,應該是禽獸吧!我就心安理得地領了那十萬,想着回頭還他。

可是我出院後,打禽獸的電話沒人接,可過了幾天,禽獸一直都沒聯系我,又沒出現,我繼續撥打他的號碼,這下好拉,那手機一直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我有着不詳的預感,甚至整天都坐立不安。

我根本顧不上什麽休息,立刻我打電話去公司,他的秘書說他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我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秘書說她也不清楚,怎麽可能,他向來很有交代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不去上班,自從我認識他以來,幾乎沒有。我又問公司有什麽表示,她說沒有什麽表示,她這話答得太快,我感覺有問題。

我把語速放慢了一些,我說我們關系那麽好,你沒有必要騙我啊!那秘書立刻說,對不起,柱妍,我真的不能說。

她不能說,不代表我不能問,我決定了,一定要套出一些有關信息,為什麽我總感覺這事誰都知道,就瞞着我一個,就跟之前一樣,可我卻變了,絕不帶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笑着說好,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知道我們準備結婚的事情嗎?秘書很詫異,反問了一句,你們準備結婚?我嘆了口氣,是阿!他若有什麽問題,我也只好随他一塊去了。我這是吓唬她。

她立刻緊張地勸慰我,他沒事,你不要幹傻事。

他沒事?你确認?我聽到這裏,更加确信我的猜疑,那我只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想報紙刊登哪裏哪裏有條浮屍什麽的吧!

秘書又問了一次你們真要結婚了,我十二分肯定地答她,是。當然,我承認我有點無恥,不過本來我也就這樣想着,她終于松了口,好吧!我盡量。

我深呼吸了幾下,整理下腦海裏的問題:第一,秦航隆,什麽時候離開的?

秘書說:我不知道。

我又問:他現在還和你保持聯系嗎?

秘書說:沒有。

我不甘心又追問:之前呢?

秘書說:有過一次。

我舔了舔嘴唇:說什麽?有透露他現在在哪裏嗎?

秘書說:讓我對你保密,他說你以後會明白的。

……

我真後悔,禽獸,憑什麽,你說走就走,憑什麽?對我保密?我發現自己又流了淚,原來我對他不是沒有感情,只是這種感情和親情有點類似,雖然沒有心動。

我不甘心,立刻打的去了他的居處,在路上,我仔仔細細地想了想有關禽獸的一切,才發現我犯了同樣的錯誤,對他也是知之甚少,除了他是我的領導,他的住處外,我沒見過他其他朋友或者家人之類,這三年,到底是我沒心,還是他刻意隐瞞阿?

我想着我在那個偏遠的地方,若不是他替我立刻吸了毒血出來,我現在早就是一撮泥土了。他不要命地救了我,難道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離開?我想不通,頭頂中央處痛得很厲害,我用手使勁摁了摁,那痛似乎象壞了的水龍頭,止不住。

我突然想到幾天前,禽獸那烏黑的眼睛,我現在已經确定肯定是被打了,他會不會欠錢被人追阿?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自然也就會這樣聯想,真是阿!有問題可以找我一起處理,跑路就躲得掉嗎?我明顯就躲不掉了。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驚恐。

到了禽獸的家,拍了老半天的門都沒人應,喉嚨都給喊啞了,雖然我來這裏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卻是清楚地記得他家和隔壁是連着的。

我管不了那麽多,我怕再遲,他會受傷,我又拍了他對面的那家人的門,出來的是一個穿着居家服的男人。

我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簡單地告訴他,我的未婚夫,也就是他的鄰居失蹤了好幾天,我丢了這裏的鑰匙,想通過陽臺爬過去看看,并再三強調了有事我負全責。

那男人臉很冷,我以為沒戲了,他居然讓了一條路讓我進去,我對他千感謝萬感謝,他把我帶到那陽臺,說了聲,你自便,便轉身進了客廳看報紙。

真是怪人,冷漠成這樣,我爬上陽臺那刻,心還是跳得很激烈,這裏畢竟是二十六樓,雖然是一步的距離,可是我還是眩暈了。

為了查個究竟,我一咬牙就跳了過去,摔個狗吃屎,膝蓋處膩痛,着急的心讓我顧不上那麽多,立刻把他的家找了個遍,衣服阿,什麽常用的東西,似乎一件都沒少,我一下呆坐在沙發上,他會去哪裏了呢?難道現在的人都喜歡玩失蹤嗎?

後來,禽獸的秘書主動約了我出來,讓我不要太擔心,我追問了好多次她,她說她實在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不在這個城市。

夏天的傾盆大雨,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就好像禽獸一樣。我想既然他不想我找到他,肯定有他的理由,我開始把精力集中在找工作上。

符合我要求的工作那麽多,我又有經驗,不知道為何,我的簡歷還是石沉大海,沒半點回應,我都快要放棄,準備換個行業試試。

後來李雲紳直接上門找到了我,若沒記錯,他第一次來我家吧!他知道我家的地址一點也不讓人好奇,因為我上班就會有資料登記,讓人好奇的是,他極為認真地問我,為什麽不去上班?

我實在是搞不懂,他怎麽好意思跑來問我這個問題,我讓他進了房子,他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我壓下心中的氣憤,給他倒了杯開水,他掃了一眼,嚴肅地說我長時間不上班,是

違約,要賠款的。

我把手在胸前一翹,笑問要賠多少錢?那丹鳳眼挑了挑眉,我不以為然,不做就不做了,難道他還以為我會繼續若無其事地呆在他公司?再說了,我個人認為,我對着這個僞君子還能這樣招呼他,絕對是我性格上一種新的突破。

他氣憤地站起來,鄭重其辭地說我這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表現。

我說,林先生,我們心照了,我為什麽不做,難道你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找齊樂,現在齊樂是你的妹夫,你看着我五年裏為了你的妹夫這樣折騰,很好玩是嗎?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林雲紳一手把我撈了過來,對上我的眼眸,難道天底下只有齊樂一個男人,其他的都死光光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