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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碎心的請求

“你說真的?”林雲紳臉上閃過一絲的興奮,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不得不說林雲紳的感覺真的很敏銳,我搖了搖頭,然後擡頭看向他,他的眼睛很純,純得沒有任何一絲雜質,能在他這樣的奸商眼裏看到,我還是三生有幸,不過我真要這樣嗎?

“你愛我嗎?”

換做以前,這話我肯定說不出口,現在卻覺得無所謂了。原來失憶是上帝對我的恩賜!愛一個人實在太累了,倒非他不可的時候就成了對自己日日夜夜地折磨,人家不是說沒了你,地球依然會轉嗎?可為什麽?沒了他,我的地球就不轉了。

林雲紳再次抱住我,“我确實愛上了你,可我們并不需要那麽着急!”

林雲紳的下巴抵住我的額頭,有點刺痛,他沒有刮胡子嗎?我模糊記得我醒來後第一眼見到就是他,難道一直陪在我身邊是他,不是齊樂?

不過我再想想就明白了,齊樂怎麽可能陪在我身邊,人家明天就是別人的新郎了,怎麽能光明正大地來看我呢!

我聽着那不熟悉的心跳,有點不安,這個男人是無辜的,我非要拉他下水嗎?

心裏另外一把聲音卻抗争着,容柱妍,你給那個滿嘴大話的男人狠狠地打擊,他娶了那個女子,我就嫁給女子的哥哥,那我們就永遠有機會至死糾纏。

我伸手摸了摸林雲紳的下巴,較齊樂更硬一些,“不,我想結婚了!”

沙啞的聲音說出這麽一句話,讓人更聽到心底裏去,果然,林雲紳抱我更緊,深情地喚了我一聲,我知道他動情了,真的動情了,可這條不歸路我是走定。

齊樂,我恨你!是你讓我明白什麽叫體貼,什麽叫刻苦銘心,你讓我相信內心感覺,你卻結婚,我到底還相信相信到幾時啊?就讓我們日日對着,糾纏下去,就算是分開住,也有家庭聚會的時候吧!總有機會的。

到最後,我發現我是害怕,害怕失去他,就算是以這種最尴尬的模式相處,起碼我還有機會見到他,我寧願這樣痛苦熬着,也不願意變成兩天永遠的平行線,我是不能接受小三的身份,絕對不允許像我媽一樣。

不過這事,也不能勉強,我一直沒聽到林雲紳的回應,“你若不願意,我……!”

“好,我答應你!”林雲紳的手很大,很厚,至少比齊樂大,厚,他的手重重地撫摸在我身後,“我這就去準備,不過,你還有一個晚上考慮,若早上你後悔了,直接發短信告訴我就可以了!”

他的話加重了我的內疚,對,今晚上,我還可以等齊樂來問清楚,或許,或許不需要走到這麽一步!

“告訴我,你愛我什麽?我什麽都不是!”我淡淡地問,就算我不愛他,我想我也應該知道,感覺這就是一種責任,責任兩字很沉重啊!

林雲紳拉開我,并對上我的眸子,“說得清楚,那就不是愛了!”

淚在那一刻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不知道是為我,還是為了齊樂,還是為了我們那段糾纏不清的愛情。

我想掩飾都來不及了,“你哭什麽啊?”他輕柔地抹幹我的淚,我的淚卻越流越多,抹了又掉。

“我媽到底怎麽樣了?”我自己快速地奴了奴嘴,非常認真地看向林雲紳。

林雲紳眉頭皺得很嚴重,“她,滾下樓梯了!”我心都快整個跳出嗓子眼裏,果然是滾下樓梯,我緊緊拽住林雲紳的手,追問道,“現在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林雲紳簡單敘述着,“別太擔心!”說着這話他也沒有底氣,連太陽xue也塔塔地跳。實在是因為到白曉玉她就住在這裏,他天天都去探望她,不過她到現在也沒有蘇醒,她剛醒過來,這個事實他實在不敢說。

我能不擔心嗎?“那她在哪裏?”

林雲紳硬硬擠出一絲笑容,“別擔心,一切好起來的!”他拉下我的手,讓我睡下來,還為我掖了掖被子。

我還是不安心,伸手拉住他,“那廖亦雅呢?”心中那個模糊的答案讓人恐懼萬分,雖然很害怕,同時也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林雲紳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我,可我緊張地死死扯住他,“她被強,奸了?還是輪……!”話我是說不下去。可從林雲紳的眼神裏,我看到了肯定的答案,立刻捂住了嘴巴,“太,太殘忍了!”身體都忍不住發抖了。

“別這樣!”林雲紳死死把我摁在床上,我發瘋地掙紮着,“到底是誰?是誰?”聲音雖沙啞,卻是歇斯力竭的。

我發瘋地掙紮,好像後來叫了醫生給我打了鎮靜劑,我才安靜下來,但是并不是睡過去。林雲紳捏住我的雙肩很冷靜地說,“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會好的!”

我終于閉上了眼睛,那個在我耳邊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很模糊卻又很清晰!

林雲紳在我身邊坐了好一下才離去,我卻是知道,他離開我就睜開了眼睛,我要等,等那個人再來,我相信他回來的。

阿ken伸手攔下了齊樂,“不行,今晚你哪裏也不能去!”聲音壓得很低,卻有着不容抗拒的語氣,“就算他們結婚,你也不能去!更何況那消息也不确定,林雲紳只是準備婚禮而已!”

齊樂幽深的眼眸對上他,“你知道,我必須去!”

““歐,*!可,你現在若離開被發現,那是打草驚蛇,前功盡廢!”阿ken情緒有點起伏,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這個家夥,不要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為了那女人拖慢了多少進程。

這事還是要向上打個報告才好。阿ken做了一個決定,就像今晚上,當他一知道那女人可能會和林雲紳結婚那刻,簡直躁狂不已。

“有你,怕什麽!”齊樂眼睛一彎,拍了拍阿ken的肩膀,然後利索地從窗外躍了出去。

阿ken看着遠去的背影,大罵了一句,之後,扶額一度無奈的樣子。

“你……!”我才看見一個人影,就被密密實實地封住了嘴巴,是他?才緊張的我完全放松了,任由他吻着。

他的吻很霸道,完全是他的風格,我被吻得如旋渦般地陷進去,忽然想起他明天将是別人的老公的時候,我就開始撲騰,捶他,問他為什麽。

他沒作任何防抗,任由我捶打,直到我停下來,他才開口,“告訴我,林雲紳結婚新娘不是你!”

“是我,不是我,有什麽關系?”我完全洩氣了。

“有關系,很有關系!”齊樂突然抓起我的手腕,大聲怒吼,“你是我的女人,我的!”

手腕痛麻了,我卻笑了,“那你明天娶我!”

齊樂絕望地放開了我的手,那表情真讓人心疼,把頭埋着低低的,甚至把頭都陷入床墊裏了。“對不起,我不能!我不能!”最後一句是咬緊牙根說的。

那聲音低沉得讓人害怕,我承認我心很痛,輕輕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今晚,你要了我吧!明天開始,我們就各走各的!”

齊樂突然發瘋地跳起來把我絕對式地壓倒在床上,兩手摁住我的兩手,“容柱妍,你要什麽?你到底要什麽?”那種暴怒是我沒見過的,他眼裏布滿了血絲。

“那張紙真的那麽重要嗎?”齊樂雙眼和我對上,看得出他很生氣,很生氣,可是這事不是該我生氣難過嗎?“除了那個名分,我什麽都可以給你!甚至婚禮,只要不在中國,你要怎麽樣的我都可以給你!”

的确很讓人心動,我相信像他這樣高大上的男人,給出這樣的條件一定很多女人如白蛾撲火一樣自投羅網。

若我真愛他,為什麽要介意那張紙呢?可我不能,真的不能,那是我一個心結,我不能像我媽那樣,成為男人小三,太惡心了,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流着淚,搖着頭,他也流着淚,非常不解地再次質問,“告訴我,你愛我嗎?”

淚水鼻涕模糊了我臉,我知道了他的底線,明天的婚禮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事實,“我不愛你,你走吧!”

他不可置疑地看着我,“不可能,你苦苦等了我五年,你找了我五年,連拍拖的人都沒一個,你不愛我,愛誰阿?”

我突然大聲笑了起來,原來他什麽都知道,卻眼睜睜看着我痛苦卻袖手膀胱。我傻,真傻阿!不管什麽原因,他竟那麽忍心對我,我對他的思念,甚至對他的愛,不是成了笑話。

“是阿!我錯了!”我突然冷靜下來了,若注定是悲劇,注定是孤獨醫生,我願意一人承擔所有的責任和失誤。“對不起,齊先生,我不愛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愛你!”

“你……!”齊樂猶如繃緊的弦,眼睛都快凸出來,“那就如了你的願!”他連任何前戲都沒有,直接進入了我的身體。

痛,撕心裂肺,卻是極致的美好,哪怕這是最後一次,也是最殘忍的一次,能留給他深刻的印象也是好的,就是對我,以後回憶起來總能清楚地記住這一刻。

我像個扯線娃娃一句沒吭任由他擺布,他則像頭發狂的獅子在我身上迅速有勁地馳騁着,我們就這樣糾纏不休,最後他如一頭負傷的狼匍匐在我身上,“求你了,不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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