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就這樣說出了真相

“你沒事?”

這話讓我心漏了一拍,只發出嗯地一聲,還想說什麽,對方已經是挂機了。

我才轉身,就看見林雲紳投過來詢問的眼神,嘴裏卻還在說着,沒事,放心,好這些話,然後就挂了。

他走過來就問,誰阿?我沖口就回答,打錯電話的。他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嗯一聲,單手攬着我的肩膀,“走吧!”

我就想,如果我告訴他真相,他會不會也如現在那麽淡定。

我說你的手不适合開車,我來吧!他也沒有推搪,只是一路沉默,又有點漫不經心,我幾次想開口,不過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到了醫院,我才說了一句謝謝!

他說不客氣,然後就直直走向醫院,沒有之前任何溫情,我感覺我們的關系似乎又重新回到老板和員工的那種模式。

我像個小秘一樣快速跟上去,然後看着醫生給他包紮,打針,還有交待注意事項,這過程我們又是一句話也沒說,他的臉像上了一層冰一樣,人家說女人變臉快,其實男人也差不多。我好想問他幹嘛了?可到了嘴邊的話被林雲紳的一句話給打斷了,“走,我還有事情忙,回去吧!”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可當我回到家,就給慧姨老老實實地教訓了一遍,更氣的是,林嘉悅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好像他們家的寶貝被我這個人折騰得啥似的。

後來的話就更難聽了,說我不懂愛惜老公就算了,也別老折騰他,我忍,我死死忍住,誰讓我自己要稼進來!慧姨還說,都不知道我給阿紳下了什麽*藥,忽然間就娶了我,程晨不是好端端地一個女孩子嘛!

程晨是誰?我是第三者?雖然說我嫁給他目的不純,可我終究是他合法妻子,知道他心裏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我心自然也有點點不舒服。

才結婚沒到一個月就鬧那麽多事情。

原來慧姨的溫柔都是裝的,裝久了始終會露出狐貍尾巴,今天林父沒在家,我就坐在沙發上,聽他們數落一個早上。

林嘉悅還伏在慧姨肩膀上,“媽,別生氣,不就是個外人嘛,雖然說是結婚了,可現在結婚離婚多平常阿!說不定,哥只是借她來氣程晨而已,人家程晨是什麽?著名的芭蕾舞演員,她是什麽?小秘呗!”

我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太氣人了,可林雲紳從來都沒跟我說這些。我話都沒說,慧姨就接上話了,“喲,還小姐脾氣阿!做給誰看阿!”

“不管什麽情況,我現在就是林雲紳士的太太,慧姨,你不過是小媽而已,有什麽好嚣張的!”我這話讓慧姨的臉色跌到谷底,同時也被林嘉悅賞了重重一巴掌,這算是我們第一次正面撕破臉皮。

“你說誰呢?”原來我的話讓她脫掉了僞裝,換上了猙獰的面孔,其實說她媽不就代表着她嗎?“你以為你是什麽?好聽點就叫你嫂子,不好聽不過是我家白養的一個暖床工具罷了!”

“誰跳起來就說誰?”我笑了。

林嘉悅更加受不了,又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臉火辣辣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我氣不過,要還她一巴掌,卻給人抓個正着,“你想幹什麽?”

那對彎眼全是質問和怪責,剛剛那兩巴掌不過就是臉痛一下而已,而他這一抓,直接抓痛了那心,我迎上齊樂,“打她阿!”

既然質問我,我就不怕直說,倒要看看他怎麽處理的。

“阿樂,她沒看好哥哥,讓哥受傷,我只是說下她,她就惱怒成羞,還想打我!”林嘉悅剛剛的兇惡和猙獰完全被可憐和委屈取代了,旁邊的慧姨還附和地點頭。

好阿!矛頭都對準我,我就這樣迎上齊樂惱怒的臉,哪怕從他眼裏找到一絲的心疼我就不再追究,可沒有,什麽也沒有,那彎彎的眼瞳裏黑漆漆的一片,這一刻,我真懷疑齊樂是不是有雙重人格阿?

“齊樂,你幹什麽?”喝聲立刻吸引了在場的人的目光,真及時阿!是林雲紳,不知道他什麽回來的,總之我也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可能太過集中精神了吧!

“哥,不是你看的那樣的!”林雲紳走過來的時候,林嘉悅着急地解釋了一番,我捕捉到林嘉悅眼中的緊張,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要打林嘉悅,我制止她!”齊樂這才放開我的手,言語的冷靜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林雲紳緊張地打量了我一番,“你沒事吧?”

我立刻別開臉,不知道為何,面對林雲紳我總是有着深深地愧疚,事實上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我還沒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跡,絕不能因小失大。

卻被林雲紳捏着下巴擺正了我的臉,“這是什麽?”他好兇阿!但是這一刻我心很甜,有個男人為自己出頭那感覺太好了!“不要告訴我她自己打自己,誰打的自己站出來!”

慧姨立刻站出來,“女人之間鬧的一些小事,何必傷了和氣呢,不就是兩巴掌而已!”話音沒落,啪啪兩巴掌就響了起來。

“齊樂,你……?”林嘉悅不可思議地看着齊樂。

我怎麽也想不到齊樂會給慧姨兩巴掌,就算是給,也是林雲紳,齊樂打了之後像沒事人一樣,“那就扯平了吧!”然後看向林雲紳,眼裏又噙着一抹笑意,“還不走?我們還有事要忙!”

确實這樣做誰也沒有異議了,林雲紳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瞪了林嘉悅一眼,便跟着齊樂匆匆離去,只是在臨走前交待我好好冰敷一下,有事給他打電話,而齊樂則頭也不回地離開。

難道說他們是一起回來的?那他們回來是什麽意思?我沒見他們拿了什麽,不過我見到了王堡林。

就這樣,兩個男人丢下我們三個女人走了,我已經不想和他們糾纏了,根本說不清對錯,更何況我現在處于弱勢。

“給我回來!”剛被甩了兩巴掌的慧姨一把扯住我的頭發,我本以為他們會因為那兩個男人收斂點,看來這兩個女人還是沒有打算就此罷休,我倒要看看她們會怎麽做、

“別以為有林雲紳這個野種給你撐腰,你就很了不起,告訴你,他不過是林家的養仔而已!”

那聲音刺耳,如鐵和鐵摩擦産生的聲音在我耳邊叫嚣着,讓人心生厭惡和煩躁,最諷刺的是她本人卻不知道,她還一直都在說,只是後面的那些都是罵人的廢話,我直接屏蔽了。

“媽——!”林嘉悅立刻警惕地掃了一周,“別說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好讓我心裏冷笑,僞裝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林父對他們兄妹的态度有所分別,我底氣十足地拉着我頭發轉頭刮了慧姨一眼,極其平靜地問道,“你還嫌那兩巴掌不夠嗎?”

我知道我越平靜,她們越怕,果然,慧姨眼含着不甘,手還是丢開了手,卻火爆地警告着我,別得意,路還長着呢!

對!真是來日方長,不過我不想打持久戰,若我知道那結果,我巴不得立刻離開這裏,和這些人一起生活,我怕自己也會被污染,變得如此尖酸刻薄。

說她們不是母女都沒有人相信,同樣的卑劣!這下又換成林嘉悅向前捏住我的下巴。“容柱妍,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嫂子,你就真把當自己一回事,你不過是個賤種!”

我忍!因為人只有在氣憤的時候才會原型暴露,我偷偷按了手機錄音,并把手機緊緊捏在手裏。

林嘉悅用那種俾倪的眼光看着我,那豔紅的嘴唇真是俗不堪言,真不知道齊樂為什麽會要和這樣的女人結婚。

什麽知性,什麽優雅,去tmd!真醜,她還拍了拍我的臉,“怎麽?不對嗎?白曉玉不是被韓森包了嗎?”

我心一緊,那個男人叫韓森嗎?我指甲完全嵌入肉裏了,她都知道的事實,是不是代表全家都知道了?我全身繃得緊又緊,心裏卻告誡自己,給我死死忍住,不要功虧一篑,她說的就是事實,不管我接受與否。

我風清雲淡地笑了笑,“是那又怎麽樣?也不能阻止他們愛我阿!”

我看着林嘉悅那嘴皮子顫抖,我就知道我成功了,揪住她心底的痛。

“無恥!”林嘉悅甩我一巴,我同樣的速度甩她一把,反正她都扯破了那一層,誰怕誰?更何況現在他們兩個對我一個,我不狠點怎麽對得起我媽他們!

林嘉悅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有什麽不敢?”我迎上去笑道。

“你……!”這話氣得她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她又要打我,慧姨拉住她并制止她,“別鬧,你爸很快就回來!”

林嘉悅氣不過,指着我快哭出來了,“媽,她算什麽!”老實說,她氣起來這般猙獰特別醜,不知道齊樂有沒有見識過?

“我确實不是什麽東西,但是總比某人強那麽一些!”我雙手抱胸看着她,我承認這些話我是故意要氣她,如果不是這樣,怎麽能套出她的話,情緒激動的時候最容易說錯話,所以我沒打算放過她,“怎麽樣?不管怎麽樣,現在我就是你嫂子!”

“容柱妍,你這個死不要臉的狐貍精,你別指望再用你的媚術蠱惑家裏的男人!要不然……!”

“要不然怎麽樣?”我挑了挑眉毛,“像我媽那樣滾下樓,像廖亦雅那樣被人輪了,像喻翹楚一樣墜山谷是嗎?”

“你亂說什麽?”慧姨很緊張看了林嘉悅一眼,好像詢問,又好像擔心什麽似的。

“是,是我做的!”林嘉悅挺起胸膛向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得意地步步緊逼,“就算他們知道了,你以為他們會把我怎麽樣嗎?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老公!”

我心那個氣憤,雖然已經知道,但是聽着她親口承認,我還是終于忍不住朝她大吼了一句,“為什麽?”

“要怪就怪你喜歡了不該喜歡的男人!”林嘉悅繼續笑着說到,完全不顧慧姨的眼神,王堡林驚愕地站在那裏,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林嘉悅。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