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到底什麽樣的秘密?警報聲響起
長方形的會議桌邊,坐滿了人,此時此刻卻安靜得詭異,大家似乎都在低頭認真看着手上的資料。
“怎麽,都沒有意見了嗎?”齊樂左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彎眼橫掃了一遍,硬是無人回應,他嘴唇一勾,那些老狐貍都會卡準什麽時候提出什麽樣的建議才是獲得最大的利益的好時機,自然也是因為背後還有一個人。
事實上并不是這樣,在座的他們或多或少都反對這次改革,當然只是私底下議論,若是在後天真正投票決定是否通過這次改革那才是個關鍵。
當改革與個人利益發生沖突時,人們總會不滿。他們不說,不代表同意這次改革,為了這次改革獲得更多的人支持,“有意見,可以随便提!”齊樂眼裏噙着笑,那态度如同朋友聊天那般随意。
首先要放松他們的警惕心,人若一放松就會有機會,聽齊樂這麽一說,果然,私下有幾個人對視了幾眼,都有點蠢蠢欲動。
齊樂心知肚明,不是沒意見,只是說他們不敢公然說出來,因為說出來的人就如同傳新衣的皇帝,給人看到那肮髒的各種*,所以需要鼓勵。
齊樂更是擺出一張招牌式的笑臉,“但說無妨,大家都是為公司,什麽意見我都極其樂于聽取!”這次改革他獲得更多人的支持,才有利于推動這次改革,雖然他現在做了這公司的總裁,可有關以前一些數據他還是沒辦法取得,他就是趁這次改革拿到他要的東西。
齊樂繼續抛出誘引,“公司正需要你們這些老員工的意見!你們的意見我們一定會好好研究,酌情添加在這次改革中。”
終于有個大肚腩的男人站了起來,壯着膽子說自己的意見,齊樂笑着點頭,狡猾得更像條老狐貍,然後更多的人紛紛站起來,嘗試着說出自己的意見。
齊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而坐在齊樂左邊首位的林雲紳此刻完全心不在焉,他不想參與這些,起碼最近他不想參與,但是因為他是這個公司第二大股東,不得不參加。
他的心思一直都糾結着,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挽住容柱妍的心,林嘉悅這次确實是過分,可是他也自私地認為,若那孩子不是他的,他是怎麽樣也無法接納,其實他也暗暗慶幸孩子就這樣流掉了。
雖然他也去找醫生核實過,那孩子到底只是一個月,按照時間來算,這個孩子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他怎麽能懷疑她呢?她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她和齊樂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那事後,容柱妍對他的态度始終是淡淡的,躲閃的,疏離的。這感覺太糟糕了,悶得難受,他幾乎天天都去泡酒吧,免得回去對上那雙害怕,防備自己的眼睛,他根本就無心聽着這些人的意見,
當會議讨論進入*的時候,齊樂丢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所有人一下靜了下來,本來會議就規定不準打電話,現在倡導者電話卻響了。
齊樂連看都沒看,直接摁斷了,可惜那手機似乎一直響個不停,拉扯着大家的心,大家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這手機上,齊樂很是惱火,本想直接關掉,林雲紳卻說,聽吧!或者有急事。
齊樂還是沒聽,現在是至關重要的時候,他把電話直接丢給身邊的秘書,混秘書的,眼光自然是很犀利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快速拿起電話轉到會議室偏廳裏。
容柱妍想不到接聽電話的竟然是他的秘書,秘書說他在開會,不方便接聽,有事可以留言,她替為轉告。這事怎麽能轉告呢?我真的生氣了,找他不容易,那麽久才找他一次,還選擇用共用電話打他私人手機,結果呢?
我讓秘書就這樣轉告他,笨女人找他,急事,不聽電話以後也不要再見了,我一生氣就這樣說了,全是*裸的威脅,我想秘書的臉色此刻也不會很好看。
齊樂上一秒還在微笑,還在點頭,秘書在他耳邊嘀咕兩句,齊樂立刻站了起來,說了聲抱歉,你們繼續,便走了出會議室,讓剩下的人們大眼望着小眼,小眼瞪大眼,彼此都在猜測到底是何方神聖,一個電話就讓威嚴的齊總違背自己的原則。
“怎麽?想我了?”
我壓根就沒想齊樂一開口就說了這麽暧昧不清的話,語氣極其溫柔,讓我很是懷疑那秘書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是否在開着緊急重要的會議?
我可沒心情和他開玩笑,“我要帶我媽離開這裏,你幫我安排!”
“好!”齊樂沒問我為什麽,只是很果斷地答應我,這讓我有點小小的失落。
“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有了!”我自己沒等他再說什麽,就先他一步挂了機,免得彼此尴尬,他沒說怎麽替我安排,但是我也相信他能做到。
希望離開這裏,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很快速度向部門經理請辭,部門經理很不明白為什麽?首先,能進這個公司是比登天還難,何況我這種學歷,僅有的一些經驗能進來,已經可以感謝上帝了。第二,我在職期間并沒有出現什麽大的錯誤,這麽好的待遇,這麽好的前途,誰會輕易放棄,這個公司辭職的人數多年來加起來都不夠五十人,可見這公司籠絡人心是做得極其好的。
部門經理對我一番勸說,可我只是笑,對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什麽比人身平安,比生活平靜更假吸引,我現在急需要擺脫這樣的糾結混亂的生活狀态!就算我解釋,他或許也不能理解,而且我這個身份還不适合解釋。
部門經理見我決心那麽堅定,也不再挽留,直接替我報上去。這大公司就是麻煩,辭職還需要層層審批。
結果比想象中更快下來,同意我的辭職!本來我當天就可以拿到兩倍的工資離開公司了,不過,我卻看見部門經理皺着眉頭,唉聲嘆氣的樣子,一問才知道這次改革的方案通過了,所以需要整理公司歷來的一些資料,明天呈遞上去以便借鑒。可惜今天是他女朋友的生日,他答應陪她過生日,看來今晚他要飛女朋友的飛機了。
“我幫你整理就行!”我沒想什麽,反正就當感謝他一直的關照吧!又不是天大的事情。部門經理立刻露出了八顆牙齒,對我還來了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塞了我一個文件夾,指了指他辦公室的電話,“就這些!”最後還擠了滴眼淚說我真好,才離開。
什麽情況阿?我可當真沒見過這樣的部門經理,他不是向來都很謹慎嚴肅的一個人嗎?果然是英雄難過美女關,為了女朋友,連眼淚也貢獻出來了,話說,要不要這樣?一個大男人。
我對着門口默默地嘆了口氣。說不清是羨慕還是什麽?什麽時候我的男人為我這樣就好了,但是到底誰才是我的男人。
那家夥跑的快,只是留下那電腦的密碼和相關的資料,我扶額嘆了口氣,想着怎麽自己心就這麽軟,不過,做事總不會累死人的,只是遇事會折騰死人罷了。
我開始像小蜜蜂勤勞地搬那些指定的資料,我越寫越覺得不妥當,可能我對數字特別敏感,我覺得很多地方是有漏洞的,作為一個公司,怎麽會有這些漏洞呢?足足折騰了五個小時,才折騰完畢。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我伸了一個懶腰,才發現我的手機被調到震動的狀态,有五個未接電話,三個是林雲紳的,還有一個是陌生的號碼,我怕林雲紳擔心,給他回了電話,電話卻沒有人接聽,我怕他着急,我又撥了一個,這次又是一個女人接聽電話,而且這把聲音和上一次的一模一樣,而且連臺詞也一樣。
我直接挂了電話,心裏悶悶的,曾經我是想過婚姻裏和林雲紳或許可以漸漸培養感情,如果說,上次深夜我知道他和女人一起是偶然,這次呢?我真的不能再相信他的話了。就算沒有齊樂橫插了一腿,流産事情,林雲紳的态度已經讓我徹底地失望了。
避免他打回來解釋,我索性關了電話。看着電腦獨自發呆,腦子卻細細想着剛剛我截取那些資料,實在是有問題,有好幾筆大數目的來源和去向都很不清楚,是地下錢莊?是黑市操作?想到這裏,我心咚咚咚地跳個不停,若真是,絕對是犯法的。
這個改革是齊樂推行的,這些資料也是直接轉交給齊樂,這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按照年份來說,應該不是齊樂在職期間發生的,可齊樂要這些資料到底要幹什麽?我越想,心裏越害怕,連嘴角的肉都在抽動了。
部門經理平時也極少上這個電腦,而且這電腦在他辦公室裏隔開的一個房間很獨立的存放着,而且還上了個需要指模才打開的鎖,我想今晚他若不是過不了美人關,他應該不會讓我來做這個工作吧!
我什麽都沒多想,只是覺得我有必要多備一份,可是當我把我的u盤插進電腦的時候,居然有警報聲響起,我拿着兩分鐘就複制下來的u盤,,徹底淩亂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