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蠱毒
? 聞聲而來的蘇夕城一身戎裝的闖了進來,看到雲涼抱着蕭祁諾難過的哭,立即跑過去幫着雲涼扶着蕭祁諾躺倒床上,替他診治。
雲涼站在一旁又怕又怨,緊着拳頭只是看着他醫治,不敢打擾。
這次救治的時間要比上次進宮回來還要久,她不明白怎麽會突然這樣?明明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就發病了,而且這般兇險。
蘇夕城這次好像也很認真,每次施針都非常的謹慎小心。
門外的人現在都是允王的親信,一個個雖然焦急卻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造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場叛亂再加上醫治,足足耗了一個上午,終于在最後一根銀針從蕭祁諾的身上取下來之後,蘇夕城才總算的松了口氣。欲言又止的看着雲涼,嘆了口氣。
走出去吩咐淩月和幾個可以信賴的人進來照看,然後把雲涼叫到了他的帳篷裏。
他身上的铠甲還燃着鮮紅,他卻沒有脫掉,而是少有的嚴肅看着雲涼,“你都知道了吧!他會功夫的事情,還有當年那個少年的事情。”
“恩!”微弱的聲音從雲涼的桑眼裏擠了出來,胸口堵得難受,有些委屈還有些不知該怎麽形容。
這件事情他就知道了早晚瞞不過她,如果蕭祁諾還是從前那個不問世事,無情無愛的也不會變的如此虛弱,又或者當初嫁過來的是雲霈而不是雲涼也會好些。有些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雲涼當初差點被人拐進了妓院,救下雲涼的那個人就是蕭祁諾。而雲涼心心念念要尋找的那個大哥哥也是他。原來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不是等待守護就可以改變的。
“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當初救你是巧合,那是因為他上山見師父,來拿鎮壓他體內蠱毒的解藥,五年發作一次的催情蠱毒,斷情決義。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孤獨的一個人。”蘇夕城端着杯子握在手裏嘆氣,有惋惜也有可憐。
他在雲涼之前拜入師門,曾經在京城逗留了三年的時間,常常陪着一個病秧子的小鬼習武,師傅不在他就負責照顧他,把他當弟弟看待。後來那孩子沒有能夠經常地出現,蘇夕城以為他病了,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是平時和師傅一樣叫他祁諾。
後來長大成人了,再次見到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個十歲的大孩子了,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鬼。那個時候蘇夕城才知道原來祁諾就是當朝的九皇子,傳說中養在深宮中活不過十五歲的那個瓷娃娃。
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師徒三個知道,就連當今皇帝都不知道,病歪歪的九皇子是個身懷舉世無功的人。
更不知道,蕭祁諾的師父就是人們口中的那個傳說幽王,隐退江湖消聲覓跡人物。
也就是那一年,雲涼拜入了師門正式成為了他的師妹。
蘇夕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雲涼坐在她的對面吧嗒吧嗒的掉眼淚,斷情決義,也就是說他不能動情更不能有朋友牽絆嗎?雲涼抹去眼淚站起身要走,卻被蘇夕城攔住了,“你要去哪裏?”
“找師傅,問救治得辦法,既然是蠱毒,那也就是說有解蠱的辦法或者解藥,我不能眼看着他死,這件事情多少也是因我而起,我要救他。”雲涼堅定信念,認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動搖她。“師兄,能不能告訴我,他還能活多久?他是個好人,這樣的好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我這樣的小偷都活的好好地,他也一定能夠活的比我好才是。”
蘇夕城有些好笑,“你這是什麽理論,額,好吧,認真的說事。這個蠱毒名為斷情蠱,傳自苗疆。”
又是苗疆!雲涼微微的眯起眼睛,不用蘇夕城解釋她也知道兇手是誰了。那麽解下來她就知道如果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