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朋狗友們
? 美好的時光往往是短暫的。八月的幸福,留下的是九月的荒涼與孤獨。春花已落,夏葉未老,我們的偶遇卻如同昙花的一現,如此短暫。如果給八月過去的日子取一個名字,我想叫她溫暖。一時激蕩的波瀾,從今日起,上課,看書,自習,打籃球,玩電腦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只不過我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了。
在後來的日子中,我時常一遍一遍翻看我們的記錄,卻發現感覺依然是那麽的清晰,但卻找不到那個可以寄達的人。一年這麽過去。而來年,還要這麽過去。我不知道是平靜的背後隐藏着沮喪,還是沮喪裏終歸有平靜。
在這個似乎充滿愛和希望的世界裏,他對我是如此的眷顧與慷慨,他給予我幸福,卻又是那麽吝啬。
現在我把想念當成是一種儀式。我希望慢慢地我可以回到那最樸素的生活中。明天的天空雖然沒有昨天的藍,但确是真實的。
我行過很多地方的橋,
看過許多次數的雲,
喝過許多種類的酒,
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
——沈從文
偶然間她從三千尺的銀河陷落,令某人魂牽夢繞。然而陷落的不是她,而是我。她笑顏的梨渦似乎承載着我對美好的向往,解釋着那難以言說的憂傷。又如春曉的露珠,在菏盤中熠熠生輝。只是美好太過短暫,還未來得及駐足細細欣賞,就已人海茫茫。曾有的期盼留下了銘心的記載,恍惚間,皆為夢境。
大二上半學期,我常常發呆,濕潤的情感,夾雜着情緒的缤紛,若有若無的侵擾着我的思緒;綿延千行的長歌,填滿着幽咽的詩詞;寧靜的星空飄蕩着相思之苦。
但我必須要走出來,不然我就完了。我給自己制定了目标,這學期不僅要将挂的科補考通過,還要認真完成這學期的課業,不再挂科。每天早起,不遲到不早退,課餘時間不去動電腦,要麽泡在圖書館,要麽和同學打籃球。充實自己,不讓自己的大腦過多的閑置。這樣就沒有精力觸碰憂傷。我選擇了忽略。
時間很快到了大二上學期的黃金周,十一。我和室友們決定假期不回家,短途騎行到青島。我們寝室四人就這樣潇潇灑灑的開始了旅途。欣賞沿途的風景,探讨人生的理想,深思城市的發展。
夜晚我們四人圍坐在外面,觥籌交錯,把酒言歡。我們裏面兩個單身,兩個有女朋友的。我和陳凱組成了單身陣容,訴說着沒有女朋友的孤獨和寂寞。劉帥和張钊無恥地嘲笑着我們的落寞,時而又為我們出謀劃策。
張钊說“一凡,你也算咱們四人裏玉樹臨風的了,怎麽就找不到啊,我看你就是眼光忒高。”
劉帥打趣道“是呀,你看連張钊這樣的都有人要了”
“嘿,大帥,你丫怎麽這麽孫子啊,找歇呢吧”張钊反擊道。
“我覺得這學期一凡有情況,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感覺魂不守舍的,你小子是不是有情況,快點從實招來”陳凱也和他們一起都把矛頭甩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