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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瓜葛

? 雖然我知道小橙子沒什麽,但我總感覺那個張浩然不是什麽好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怎麽啦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小橙子問到。

“我每天都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一起聊天,看內個張浩然,天天貼着你。”

我忿兒忿兒地說。

“我的一凡哥哥吃醋啦”小橙子掩面而笑。

“笑什麽笑,爺就是吃醋了,還是吃了整壇子醋。這會兒正鬧胃酸呢。”

“好啦,我們就是普通同事關系,平時也就聊聊天吃吃飯啥的,再說不是因為工作關系嘛。”小橙子一個勁兒的安慰着我。

“我其實沒有怪你,就是讨厭張浩然內一副嘴臉兒。要是讓我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我就廢了他。”

“好啦,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這下可以回家了吧,大少爺。”

兩個小年輕兒談情說愛,偶爾吃吃醋很正常,但要有個限度,過了就不好了。但那個時候的我做事欠考慮,又過于敏感,做出了很不成熟的舉動。

很快實習已經過了一個多月,我對張浩然積累了很多負能量,經常看到他倆一起買午飯,領教材的時候照顧幫忙等等,就差一個契機引爆。

那天中午我,李楠和孫思淼(我的另兩個同事)一起去樓下的78買盒飯。正好碰見小橙子和張浩然。看他倆有說有笑的,我是怒火中燒,這時候他們先買完了,往外走,我們正好在排隊等着交錢。小橙子看見了我,笑着說道:“你們也來買啊。”

“就準你們跟這兒買啊”我摔了一句話。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臉色不知得有多難看。

小橙子沒有說話,情緒有些低落地和張浩然往外走。張浩然就更沒有說話,我倆早就杠上勁了。

這種事情就禁不住幻想,我越想氣兒越大,估計那個時候要是在我腦瓜子頂紮幾個窟窿眼兒都能往外噴氣兒。我怒氣沖沖地沖了出去,跑到他倆面前,一把将張浩然手裏拿的兩份盒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什麽他媽的風度,斯文都被我摔出了十萬八千裏,心裏的醋意像洪水一般淹沒了我的理智。我惡狠狠地瞪着他,罵道“你丫是不是欠抽啊,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跟着陶希成。”

“跟你有什麽關系,沒事兒閑的啊你。”張浩然先是愣了下,然後反應道。小橙子見狀趕忙拉着我胳膊,我甩開了她的胳膊。一把拽着了張浩然的衣領。我可不跟外面有些小朋友似的,總是擺出一副要幹仗的架勢,真到打的時候,就只會罵罵咧咧。我從小是從部隊院長大的,經常跟我父親手底下的兵比劃,雖然他們也讓着我,但我也算是從小就在兵營裏摸爬滾打過的。還是有兩下子。

“再給爺說一遍”

“有本事你就……!”還沒等他說完我一腳就把他踹在了地上。

“你幹嘛呀”小橙子跑過去扶他。我一看,火兒更大了。

“幫他不幫我是吧,你有本事就過來,躲女的邊上算什麽。”

他站起身,沖過來就往我臉上掄過來一拳。我一個側身,順勢以他的肩膀和手肘為軸,将他出拳的胳膊背到了身後,右腳奔向了他的下盤,一下就讓他跪在了地上。這是簡單地擒拿,對付這種沒練過的人綽綽有餘。是小時候我爸讓他的警衛員交給我的防身術,用來防身的。萬萬沒想到今天讓我用在了這種場合。

不過我也有些以大欺小了,他也就174,有些瘦,我一180的大個兒,再加上我這一年下來體重也長到145。

但是還是感覺不解氣,又補上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小橙子趕緊跑過來把我攬住,此時她已經是泣不成聲了。我的心一下子就給融化了,火氣逐漸褪去。慢慢冷靜了下來。才感到剛才已經失去了理智,有些過份了。

她撂下一句話“真失望。”扶着張浩然回教學樓了。我有些後悔剛才的舉動,确實有些過頭了,下手有些狠。

這時候李楠和孫思邈走過來問我“你沒事吧,回去吃飯吧。”

“你們去吧,我沒心情。”然後一個人落寞的走進了教學樓。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了,小橙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你幹什麽去?”我有些結巴。

她狠狠瞪了下我,沒有理我徑直往外走去。

我追了出去,拉住她的胳膊:“生我氣了?我不是剛才……”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扭過頭“你知道你有多過份麽!我們就是一起買個午飯,至于麽。我想冷靜冷靜,現在不想理你。”

“那...那你現在幹什麽去。”

“還能幹什麽,你把我倆的午飯都摔了,還把人家打傷了,我得去買飯買創可貼。你回去吧,現在不想看見你。”小橙子甩開了我的手。

那個時候我确實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失去小橙子,不敢往下想。整個下午都過得渾渾噩噩的。

那天晚上下班我依然在那個路口等她,可很久都沒有等來她。我想可能她因為不想理我先回家了,可是等我回到家,屋子裏依然是空蕩蕩的。不管我怎麽給她打電話,那邊傳來的都是“Thenumberyouhavedialedispoweroff”我心裏很不安,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手機一直在我的手上,時而踱步,時而望着窗外發呆,感覺自己就像是已經被世界遺忘的人。覺得此時的世界很孤獨,很黑暗。上帝是公平的,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事都讓給你,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幸福都塞給你,即便你是上帝的寵兒。尤其是當你不懂珍惜的時候。此時的我有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沖動。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張一凡吧”

“嗯,你是...張琪。”

“哦,怎麽了?”

“希成讓我給你打電話,說今兒不回你那睡了,在宿舍睡。你倆怎麽了,希成回來就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哭。”

“她現在怎麽樣了?”我焦急地問。

“剛睡着,明天去上班的時候好好哄哄她。”

“好的,麻煩你了。”

我挂下電話,心裏稍微松了口氣,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可是自責仍然充斥着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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