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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世今生 (1)

灰蒙蒙的天空一點若隐若現的光芒,遮蓋在沉重的烏雲之上,滿地暗紅的血液一點點攝入土地,鮮嫩的草一點點散發着光澤,四周被不詳的氣息的包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于死了,死了好,死了好。”陰暗的天空下女子笑的瘋狂,秀雅絕俗的面孔此刻顯得猙獰無比:“你的爸媽死了,你哥哥死了,現在終于你也死了。這麽愚蠢這麽沒用的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幹什麽,活該死了。”馬如蓮癫狂地笑着,眼淚都笑出來了。一抹眼角,看着自己比末世前更加纖細白皙的手,笑聲更是忍不住:“死了……死了……”

那嘲笑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傳入李嘉曼的耳朵。

撕裂般的疼痛從頭部傳到全身,身上的每一處都感覺不是自己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耳邊那清晰環繞的聲音,熟悉而又陌生。

誰的笑聲這麽開心?

可惜現在蒼白無力的臉,連支撐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如同已然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只是那疼痛的感覺不減,無法做任何動作來舒緩,沒有辦法睜開眼看一眼。

“你個野種,早該死了,都怪我前世軟弱,要不然還會留你到現在來搶走我的地位?前世是這樣,今生也是這樣,你憑什麽?明明我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你不過是一個肮髒的私生女,一個沒有得到承認的私生女,憑什麽讓爸爸一直關注?不過是野種,竟然也想跟我搶,死了活該,不,你就不應該出現,不該拉我來到這個世界,這一世你竟然正大光明霸占爸爸的愛,明明我也是他的孩子,憑什麽我什麽都沒有?你奪走了我的一切,還自以為是來補償,如果你真想補償就應該去死,把所有都還給我,這一切本來就都是我的,父親母親哥哥財産都是我的,憑什麽我無論怎麽挑撥你們的關系,他們仍然待你如初?憑什麽我無論怎麽讨好他們都比不過你在他們心裏的地位?你以為我會忍受着繼續跟你做朋友是為了什麽?如果不是你還有一點用處,讓我跟着劇情走,早在你哥離開那一天你也消失了,哈!別忘了我才是女主,你這個肮髒的野種。”馬如蓮嘶啞地發洩,臉上又是痛苦又是解脫:“沒錯,就是這樣,他們也死的活該,是他們先對不起我。”

大腦嗡嗡地,神經如同被撕扯般的疼痛,卻清晰無比。整個心髒都扭曲揪成一團,好想彎曲身體緩解痛苦,但是失去身體控制的李嘉曼什麽都做不到。耳邊諷刺的控訴仍然在繼續,每一個字如同血一般直刺刺地刺入李嘉曼的心髒,李嘉曼無法思考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在她的腦海裏刻着,卻沒有辦法參透裏面的意思,只是那心髒部位,就如同被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刮下一片片肉,她那不再跳動的心髒冷地像冰塊,為什麽死了還會承受這個痛苦?神經的每一處都嘶叫着,疼痛像兇猛的野獸,李嘉曼所有的精力都在抵抗痛楚上。

“可是還是不甘心,我應該讓你知道真相以後再死的。現在也不遲是不是?”馬如蓮低低地笑了起來:“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你卻一點都不知道,甚至你死的時候都是那麽自以為是地認為擁有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你擁有的東西……在你很久以前,就已經一無所有了,哦,如果還有什麽的話,只有你那沒有用的異能和你那不值錢的生命。”

“可惜,你至死都不知道你失去了什麽……”

心髒空落落的,所有的疼痛在一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李嘉曼的頭腦更加模糊,慢慢地意識漸漸消散。

結束了,不用面對這一切了,真好。

從小到大,被罵着野種長大的李嘉曼将自己關在一個小小的天地中,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唯一接納的人是那個讓世界上所有人罵的母親,學習差,沒有朋友,如同命運給的補償,她遇到了馬如蓮,馬如蓮微笑着告訴她:“每一個人都是有價值的,你也會找到,我很喜歡你,我們以後會是好朋友。”

哦,不,當時她還不叫馬如蓮,那時候她的名字溫暖多了,叫做溫媛媛,那時候的陽光溫和,四周都是精靈般的歡快,李嘉曼的名字如同幻境般,夏小沫,也許遲早會如同美人魚一般化為泡沫。

那一年的夏天,一向恐懼四周人的夏小沫,迎來了第一個意義上重要的朋友。

那雙真誠清澈的眼睛像一抹陽光,金色光輝耀眼明亮,将她那黑暗的角落照亮了,也徹底地俘虜了她,那是救贖,她卑微的心小心翼翼地靠近,送上自己所有的一切。

她知道溫媛媛有一個強大的背景,人溫柔學習又好長得也漂亮,她像信徒一般跟随在溫媛媛的身後,沒有在意別人的眼光和母親不支持的臉進入了貴族學院,讓人嘲諷的成績永遠是班裏的尾巴,四周都是議論都是厭惡都是不屑,那些人的表情如同猛獸一般,讓夏小沫不敢擡頭,于此不同的是那永遠溫柔的信仰,在不遠處鼓勵的笑容,溫和地牽着她,告訴她她擁有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擁有什麽,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半年。

改變一生的夜晚前夕是平靜的,即使是它的到來都是悄無聲息的。

她讨厭人,但是對于書,有着很強烈的執着。那本書是很早以前壓在書桌下墊着桌腳的,不久前被她翻出來,古樸封面透着神秘氣息,書頁是由羊皮紙所成,難怪一直被壓在桌腳都沒有被發現,看起來內斂到讓人不經意地忽視。翻開第一頁便是一個故事的開始,講訴的是一個堅強不屈、善良的女孩在充滿兇險的末日一步步生存的故事,只是看了一頁便被深深吸引住了,她廢寝忘食地看完後回味無窮,随即想到了溫媛媛,第一次有了共享的愉悅,也許她會喜歡,也許真的會喜歡。

抱着這樣的想法興奮地睡去。

夜,靜如水。蔚藍色的窗簾随着風輕輕蕩漾起來。

古樸的書籍如同知道自己的命運一般,靜靜安詳地躺在書桌上,灰暗的燈照出它封面上流光在閃爍,風刮過,書籍被翻過去一面,又安安靜靜地逆着風翻了回去,靜靜的,風也不再穿過窗到來。

将這本書送到了溫媛媛手中時,溫媛媛的表情先是很詫異,随即溫和地收下,放在一旁并不怎麽在意的樣子,敏感的她隐隐覺察到了什麽,還沒有來得及用自己遲鈍的腦袋思考完,直接迎來了另一個世界的洗禮,如同上帝開的玩笑,曾經貧窮的孩子成為了讓人遙不可及的富貴小姐,曾經讓夏小沫仰視的溫媛媛,成為了父親的私生女,保姆的女兒。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們竟然穿越到了那本小說世界中,一個是萬衆矚目的主角,一個是惡毒心胸狹窄的女配。就應該是這樣,那個神一般的人就應該是主角,她的光環沒有人可以遮掩,而自己,會成為一個很好的配角,将自己所有的……所有擁有閃光點都加在主角的身上,這不止是她的使命,更是心願。

可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注定不一樣了,她看到了和善的人,和記憶中的一切都不一樣,人不再是醜惡恐怖。至少,她喜歡呵護自己的哥哥以及小說中從來沒有提及的父母。于是,她微微放開了自己的心靈,試着讓自己去觸碰陽光,最後心滿意足地享受着。

馬如蓮作為小說裏女主,前期是從來沒有受到重視的,那時候也只有夏小沫,在她空間開啓的時候騙出家裏的大部分財産,全部給了她,讓她準備物資,即使第二天她委屈地說,卡不見了。自己也沒有怪過她。

可笑自己那時候什麽都不在意,沒有去查,爸爸知道了也不過是稍微訓了下。然後将卡凍結起來。

原來,一切都是自作多情麽?一切都是假的?還有什麽是真的?父親?母親?哥哥?

是的,他們。

☆、重活

一切往事在腦海中像是電影一般,充滿諷刺地回放了一次又一次,自己的屍體送喪屍群裏解救出來時,打破自己支柱的一切言語,深深地刻在心上。

心涼徹底了,然後,醒了。

入目的是棕色窗簾,玻璃門敞開,窗簾随風飛揚,外面的天無比的藍,可以聽到海嘯費力拍打海岸的聲音,潮漲潮落讓人患得患失。那一道修長的身影在護欄前,一身白色休閑,端着一杯紅酒,似惬意地看風景。

那身影熟悉無比,在腦海中出現過很多次,她伸出手,眼睛不敢眨動,顫巍巍地開口:“哥……”

修長的身影轉過身背對着太陽,臉色盛滿寵溺的笑,風吹起,潔白的窗簾卷起兇猛地向着天空迎去,玻璃門任由它飛翔,他的步子沉穩,到她的跟前只不過一會的,蹲下身,白淨的手劃過李嘉曼的鼻子:“看你,多大了還哭?難得哥哥有假期陪你一趟,你這樣讓哥哥如何是好?”

可是那淚水如同決了堤,大串大串地往下落,深怕再也看不到這一道白淨的身影,狠狠地抱住了他。

李傾司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安撫地拍拍她的背,一股清香繞着鼻尖旋轉。李嘉曼還沒有來的及想事情,便昏厥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李傾司就坐在身旁安靜地看書,陽光透過陽臺照射進來,蒲公英輕飄飄地鳳舞着,輕點點地落在他的鼻尖,他的鼻尖微微抖了下,又是靜靜地不動,安寧地看着書。

李嘉曼緩慢的起身,感覺一切都極其地不現實,在末日中所有人期盼着出現的陽光,此時明媚溫和地挂在天空,海浪沒有沾染上腥臭的血液,空氣中清淡的香味更是如同夢境。哥哥為什麽還在?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麽?現在是鬧哪樣?

難道,難道是……

李嘉曼睜大眼睛,全身機能似乎一下子停了下來,心髒随着“砰砰”的聲音重重地落下,和李傾司的眼神對上,聲音仍然不可避免地顫抖:“現在,時間?”

李傾司沉吟片刻,淺笑道:“清晨九點十五。”

“不是,年份。”李嘉曼緊緊抓着李傾司的衣袖,像抓着救命稻草。

“20xx年三月十七日。”

聽完不再看顧李傾司,一個人癱瘓在那裏,眼中滿是迷茫。

回來了,當年穿越的時間。又要經歷一次了。

很快,迷茫褪去,身體猛然被李傾司擁入懷中,李傾司微微嘆息,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背。

深深吸着李傾司身上溫暖的氣息,開始分析。

還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多的時間準備。

可是,自己沒有空間,如果,有空間就好了。如同馬如蓮那般,進入空間。

正這麽想着,眼前的場景一變,房間霎那從歐美風變成了古樸風,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尖,房間布置簡單,一床一桌一梳妝臺兩椅,李傾司顯然發現了不對,松開李嘉曼,冷靜地觀察四周,安撫般地拍拍李嘉曼的手背,微微皺起眉頭:“這是哪裏?”

愣愣地發了一會呆,打量了一會四周,才不确定道:“随行空間。”

不止智商非凡的李傾司疑惑,重生而來智商明顯不夠的李嘉曼也是奇怪不已,她很确定,在前世沒有這種東西,劇情中也沒有這個場景。不過,見識了馬如蓮的空間功能,自己還是可以勉強分析出一絲。

随行空間?這是什麽東西?李傾司用手小心觸碰着身周的物品,幹淨地沒有一絲灰塵。

不是幻境,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

李傾司沉靜地打量了李嘉曼一會,然後點頭:“這裏可以出去麽?”

李嘉曼搖頭:“不知道,第一次。”

李傾司愣了一下,一雙大手伸出将李嘉曼額前的發絲撸到腦後,然後輕輕地,安撫般地摸着她的頭:“別擔心,一切有我。”

說罷,拉着李嘉曼的手打開了房門,外面寬敞。陽光打在這一條結實古樸的走廊上,閃着一點點光,走廊寬大,對面像鏡子一樣,看上去和這裏一模一樣,但是相隔遙遠。左右側也是一樣的建築,古風古色,形成一個龐大的四合院,四合院圍着的是一大片田地,如同鄉村的田野,土地大而肥沃,田地中間有許多由着石塊堆積而成的小道,以及其中細細流淌的水流。還有一處被隔開的地方,不過20平方米,雖然看不到裏面的場景,不過已經感覺到那袅袅上升的暖氣,在一大片土地上有一塊田地是金光閃閃的,遠遠看去像是寶藏。李傾司嚴肅地環視一圈,手在光滑的護欄上摩擦,又伸到空氣中感受着微弱的風,半響收回冷靜道:“你試試離開這裏。”

李嘉曼點頭,念着出去。眼前的場景又是一晃,現代的建築替換了古樸的建築。

☆、随行空間

李傾司松了一口氣,心中仍然不安,和李嘉曼對望:“這種東西……叫做随行空間?存在在你的體內?你可以控制它?”

李嘉曼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對于自家妹子的這種表現,李傾司更加擔憂了,有些不踏實地又看了一眼四周,收起眼底的不安,嚴肅地看着李嘉曼囑咐:“反常的東西盡量少接觸,也不要吐露任何消息,即使是爸媽。”

看李嘉曼乖巧的站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眨着黝黑的眼睛似乎在等待自己接受,不由失笑,伸手揉着她的腦袋:“這個東西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仔細思索了一下,肯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到,擡頭看着溫和看着自己的哥哥,認真道:“剛剛。”

“剛剛?就是說你以前沒有接觸過,那麽你怎麽知道這個東西是随行空間?又怎麽知道不會有危險?”

李傾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所以語氣慢而輕。

相對比李傾司的疑惑,作為空間的主人李嘉曼表現的平靜而自然,安安靜靜地看着他,看起來純真且乖巧,這種毫無危機感的樣子使得李傾司更加放心不下,将李嘉曼拉到椅子上坐下,對着她慎重道:“這個世界是一個科學的世界,不說你這個東西被人發現了會招來什麽,這個東西在你的身上便是非常不安全的,至少我并不了解這個東西,哥哥并不是想要質問你什麽,只是會擔心,這個不合乎常理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它想要做什麽,我們不知道便代表可能會有隐在危險,無論是不是安全,我都不希望你接觸,即使現在它可能在你的體內。”

李嘉曼直直看着他,倔強地抿唇,雖然沒有說話,李傾司也是知道自己的妹妹這是在反對自己的話。

不由嘆息:“那讓我看看裏面,如果裏面安全,你可以完全控制它,我便不會反對。”

也不等李傾司後悔剛剛出口的話,李嘉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李傾司的手,心中一念,眼前的場景一晃,又回到了走廊上。

一下又回來了,李傾司再一次來到這裏,心裏仍然還是微微震撼。

這個空間如同是自己妹妹的手足,竟然可以這麽随意進去,只是,再怎麽随意,眼底的憂慮還是沒有辦法消除。

“除了出現這個空間還有什麽奇怪的事情嗎?”在這個時候,李傾司也微微同意了空間的叫法。

李嘉曼搖頭。

“真是個倔強的孩子。”李傾司微微嘆息:“莫非我們李家還會缺什麽,實在是用不到這個空間的地方。”撫摸着李嘉曼的頭,眼中帶着一絲擔憂,嘴角卻仍然是溫和地笑着的:“在這裏,哥哥不知道要怎麽幫助你。”

李嘉曼盯着他,暖意瞬間襲來:“這裏,安全。”

“安不安全不是你說了算。”思考片刻,才搖頭道:“看你這不服氣的樣子,我還會害了你不成?算了,先讓我看看吧。”李傾司拉過李嘉曼的手,向旁邊的房間走去,李嘉曼順從地跟着,這偌大的地方,恐怕一天都逛不完。

右側最旁邊的這個房間,打開後沒有任何灰塵,看起來經常有人打掃的樣子,幹幹靜靜,裏面排滿了衣服,房間很大,但是衣服仍然是擠着的,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眼花缭亂,每一件上面都有标簽,全是古代年輕女子的衣服,沒有一件是現代可以穿的。李傾司震撼地看了一眼,眼中的疑惑又加了幾分。

再過去一個房間仍然都是衣服,不過這回都是現代年輕人的衣服,各式各樣,不同的類型不同的擺放,幾件華麗的婚紗在中央綻放,瞬間被迷了眼,盡管李嘉曼不是非常在意外表,但是在此時此刻,也有一種想要将這些收入自己衣櫃的沖動。

下一個房間打開仍然是衣服,年輕女子的,每一件都是沒有見過的,其中有幾件很像太空衣,李嘉曼查看幾個标簽,上面寫着名稱以及用處,讓李嘉曼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衣服就像都是戰争準備的,防彈衣,可抵擋威力5威連的攻擊力,潛水衣,可以在水裏減少水壓,盡力行動自如,還有許多聞所未聞的衣服,李傾司看過後眼神更加嚴肅了:“這裏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知道。”何止是不可思議,好處多了,難免會不踏實,心裏的擔憂更多了幾分:“你還記得是怎麽出現這個空間的嗎?”

在重生以後,才出現的空間,如何解釋呢。李嘉曼搖搖頭沒有說話。

李傾司本來就沒有抱多大希望,随即拉着李嘉曼去了下一個房間,以為又是什麽衣服的,卻沒有想到是藥房,裏面無數珍貴的藥材被做成标本狀,放在盒子裏靜靜地,上面有标簽,都做的很細心。

“傘梗虎耳草,學名SaxifragapasumensisMarq。etShaw。f。integrifoliaJeeir,虎耳草科,可入藥。治療清熱解毒,清利肝膽。主治傳染性肝炎,風熱感冒。可全根入藥。”

如同荷葉一般綻放,中間是像楓葉的條紋,深色,全身石榴般的疙瘩,條紋清晰,上面的毛細長,看起來鮮豔平凡,

“紅景天,學名:RhodiolaroseaL,功能主治:有補氣清肺、益智養心、收澀止血、散瘀消腫的功效。主治氣虛體弱、病後畏寒、氣短乏力、肺熱咳嗽、咯血、白帶腹瀉、跌打損傷等。”

一簇簇花開燦爛,紅豔豔,熱鬧地聚在一起,如同路邊的野花,一點都不出奇。

“麥冬,學名Ophiopogonjaponicus(Thunb。)Ker—Gawl。具有養陰生津,潤肺清心。用于肺燥幹咳,虛痨咳嗽,津傷口渴,心煩失眠,內熱消渴,腸燥便秘,咽白喉。同時用于肺胃陰虛之津少口渴、幹咳咯血;心陰不足之心悸易驚及熱病後期熱傷津液等。”

“野山參,主治功能較多,此略。”

這個人參與以往看到的不同,竟然真的是人形。

一個細細的頭似乎是半眯着眼睛,頭上無數的長須如同頭發一般往上延伸,卷着聚集在一起,細長的腰比起年份百年的肥壯,雖然看起來仍然瘦弱,側着身體,修長的手平靜在胸前,無數的長須從腳上延伸出來,寧靜而美麗。

這個,可以讓多少人瘋狂啊。

李傾司握着李嘉曼的手緊了緊,凝重的神采出現在臉龐,李嘉曼不由地伸手撫平:“哥哥,不會有事。”

李傾司聞言,綻開一抹燦爛的笑,沒有絲毫留戀,又向下一個目标去。

☆、空間布置

下一個房間是一個和之前李嘉曼剛剛初次出現在這裏的房間一樣的,床,搖椅,搖籃,旁邊的房間不出所料的是衣服,如同是一個小還成長的歷程,從嬰兒時期開始排列,一直排列到成年,占領了六個房間,都是整理地整整齊齊,幹幹淨淨。再下一個是玩具屋,牆上挂着一般小小的匕首,撥浪鼓靜靜躺在地上,和魔方緊緊挨着,水槍在牆上的套子裏,桌子上竟然是一個小小的房間,裏面坐着一個美麗優雅的洋娃娃,李嘉曼沒有多逗留,跟着李傾司去了下一個房間,這又是一個簡單的閨房,沒有多餘的物品,和第一次進入空間看到的房間是一樣的簡單,床,桌子,椅子。接着的房間是化妝品,一進去眼花缭亂,這一樓逛下來,花了三個小時,總共有九間房間是提供睡覺的,有五十四個房間是衣服,有九個房間是生活用品,七個房間是藥房,還有兩間房間是玩具房,所有東西都很齊備,但是唯獨沒有食物。也沒有人。

如同一個普通富人隐居的地方一樣,這一個樓層逛完,李傾司微微松了一口氣,畢竟沒有看到什麽特別有危險的東西,可能是因為東西都是和現實相接近,讓李傾司有一點點接受了。這個如同四合院的房子一共兩層摟,中間幾乎都是種植的地方。李傾司并不希望李嘉曼離開自己的視線,當一下樓李嘉曼跑去地裏看那被鋪撒起來的一片金燦燦的東西時,李傾司就跟在身旁,這金光閃閃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個像金幣一樣的東西,很是驚奇地放水裏洗幹淨一枚。

水很清澈,看起來可以飲用,不過也沒有傻到真的飲用。将金幣清洗幹淨,放在陽光下閃着光芒。沒有看出什麽來便将它放在手心,涼涼的從手心傳出,把玩了一會放回了土地裏。

現下的土地還是光禿禿的,在正中間有幾棵小樹苗,正欣欣向榮往上伸張,充滿了生命力。

随即李嘉曼去到之前袅袅霧氣上升的地方,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玻璃門,雖然是玻璃門,卻看不到裏面,走近後門自動打開,進去便是讓人覺得最享受的是有一個的溫泉,暖氣向上,開門霎那就是霧氣騰騰,溫泉裏頭有許多銀白色的星子魚,歡快地游動。剛剛跨進去,眼前就出現一個鍵盤和屏幕,像電腦一樣,發出滋滋的聲音,一會後一個機械的聲音在大腦中響起:“确認主人,生成新語言。”随即屏幕出現幾個字和一個框框,上面寫着請設置密碼。李嘉曼點了123,确認之後變成了,幾個選項,取消密碼打開大門以及修改密碼。李嘉曼直接點擊取消密碼,玻璃門再一次打開。沒有急着出去,李嘉曼将這裏浏覽了一遍,水溫微微高于體溫,旁邊有放着一處可以放衣服的衣架,竟然還挂着浴巾。這個溫泉顯然是開發過的,這裏還有小山,裏頭小魚游蕩,還有幾個看上去是坐着的地方,顯然是泡腳用的,将這裏參觀玩後兩人便直奔一樓的房屋。

一路看了七八間都是住人的,還有九間是空着的,還沒有多做準備,自然地打開一扇門,以為又是居家用品,沒有想到一開門便被吓到了,至少李嘉曼當場愣住了,裏面都是毒蟲毒蛇,彙聚在一起竟也平安無事。感覺到門口的動靜,蛇仰頭吐着信絲,蠍子高高挂起自己的尾巴,所有的毒物都做好迎接敵人的準備,但是一看到來人,又全都懶懶地蹲了回去,一動不動,剛剛的王者氣勢一下全無,一個個像乖孩子一樣相親相愛。

李傾司下意識圈抱住李嘉曼,然後将房門關上,看李嘉曼沒有受到影響才道:“你先去玩一會,我來看看房間。”

李嘉曼急忙搖頭,拉着李傾司的衣袖。李傾司無奈,牽起李嘉曼的手:“看剛剛那些毒物的反應,我也有些感覺了,它們應該不會傷害你的,也許這裏是安全的,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常來。”

李嘉曼乖乖點頭,沒有什麽表情卻又撒嬌般地拉着李傾司,李傾司寵溺地笑笑,無可奈何地看着李嘉曼,然後兩人看完了一樓。

一樓簡單多了。有許多都是閨房,然後有茶房,還有一個超大的書房,顯然書不夠放,又放了好幾個房間,廚房大廳等都有。

看完這些後,李傾司将目光轉移到了大門:“我們出去看看。”

從開始發生這種事情的不踏實到如今微微有些接受,心中的疑惑更重,但是警惕少了一些。看完屋子裏,自然而然把目标定在了門外。

大門有一股奇怪的流紋,李嘉曼出去沒有問題,但是李傾司無論如何都出不去,如同一個牆将這沒有門的出口堵住了。

外面是一條街道,低矮的房子如同古代的小屋,古色古香,寂靜的街道上只有兩三人在行走,看他們的樣子都有些情緒低沉。李嘉曼也沒有多加打量又回去了。

看到李嘉曼平安回來,李傾司不由松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眼睛深處透着一絲擔憂:“外面可有什麽?”

李嘉曼緩緩搖頭。

随即回了房間,兩人吃了飯後,李傾司帶着李嘉曼去海邊瘋玩了一會,已經是夜了。

------題外話------

給新人一點鼓勵撒~

☆、李家母親

回去後兩人各自洗了澡,李嘉曼悄悄來到了李傾司的房間,李傾司洗完澡圍着浴巾出來,頭上的水還是沒有幹,正濕漉漉往下落。

李嘉曼不安地坐在床上,看着李傾司更加不安,手扯了扯被子,李傾司看出了李嘉曼的小動作,失笑走來,伸手按壓在妹妹的頭上安撫着:“放心,一切有我。”

李嘉曼低着頭,過了一會才沉沉道:“哥,幫我。”

李傾司一只手擦拭頭發,一只手揉李嘉曼的頭發:“說吧”

李嘉曼正了正身,微微擡頭看着李傾司,眼神中帶着點點堅定:“20xy年,末日”

李傾司揉着李嘉曼的頭,失笑:“即使末日也不到我們管。”

李嘉曼将一旁的電腦抓過來,在裏面輸入喪屍,一堆喪屍的資料彈跳出來,放在李傾司面前道:“類似。”

李傾司很速度地翻動着鼠标,認真地看了一會,随即失笑:“李嘉曼,這些只是傳言,所有的真相都不是傳言裏得來的,而且就算末日你也不用擔心,哥哥會保護你的。”

李傾司的話剛說完,李嘉曼便抓着李傾司,一晃又到了空間,李嘉曼指指田地眼神認真無比:“相信我,末日,七月。”

李傾司本溫和的臉色緩緩收斂,愣愣地在原地發了一會呆,才正視起李嘉曼的話,看李嘉曼還未褪去嬰兒粉的小臉直直地盯着自己,認真的思索着。沉吟了一會才道:“你好像知道什麽,你是不是知道這個地方是怎麽回事?或者關于末日。”

李嘉曼點頭,微微思索下,才帶着一點點僵硬道:“空間,如蓮也有,是手镯,我的,不知道,很安全,末日喪屍進化,活人異能,需要物資。”

所以連成一句話是空間如蓮也有,是手镯,李嘉曼的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很安全,末日來了後喪屍會出現并且進化,活人會有異能,末日後需要物資。一句話其實也不能理解,原主李嘉曼從小就孤僻,但在融合了兩個靈魂後的個性也不再那麽單一,顯得古怪矛盾,不過寵妹的李傾司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反而很清晰地接收李嘉曼的話,靜靜地分析,當皺起眉頭的時候便看一眼寬敞的天地,那緩緩升騰的熱氣,眉頭微微舒展開,溫和的笑慢慢地蕩漾開來,柔和地看着李嘉曼:“好,我會安排好,放心,無論是什麽,哥哥都會在的。”

是的,我親愛的妹妹,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

第二天李傾司帶着李嘉曼飛到了巴黎,帶着李嘉曼瘋玩了一個禮拜……雖然是李傾司不定時發狂瘋玩,李嘉曼冷靜又找不出娛樂點地陪着。

一個禮拜的度假後,國內的二老不耐煩了,于是兩人收拾包袱回國了,剛剛下飛機就迎來一個結實的擁抱,兩陀軟軟地壓住李嘉曼,李嘉曼面癱的臉瞬間裂了一點。

李女士松開李嘉曼後上上下下進行掃描,最後又抱住了李嘉曼:“哎呦,我的寶貝女兒,你又瘦了,離開媽媽這麽就是不是很想媽媽,寶貝女兒,想媽媽一定也很辛苦吧,回去媽媽給你做鴨湯喝。”

這邊李女士一把鼻涕一把淚,那邊溫和的爸爸正欣慰無比地打量自己最得意的兒子:“不錯不錯,照片拍的不錯,看起來玩的很盡興,那麽接下來可以投入工作了。”

等到四人上車之後,李女士仍然拉着自家寶貝女兒的手,笑的一臉燦爛:“寶貝女兒,你這幾天去了哪裏玩?好玩麽?”

“巴黎聖母院是不是很時尚與浪漫共存?都說那裏是最古老、最宏偉的天主教堂,寶貝女兒一定沒有因為美麗的巴黎聖母院忘記你可愛的母親所以才會一直沒有給你聰慧的母親打電話的對不對?”

“哦,你一定也沒有被盧浮宮這個所謂的博物館迷惑了導致連母親清脆的聲音都不想聽見不接電話的是嗎?”

“你也不會小孩一般在迪尼斯樂園忘乎所以找不到回家的路導致一直沒有出現在你憔悴了的媽媽的眼前的對不對?”

字字控訴李嘉曼。

當然,李嘉曼拒絕回答這種沒有營養的話,不過李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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