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世今生 (6)
啓……好吧,這是最後一次哦,下次我一定會告狀的……”說着話音一轉:“話說,你都買了什麽東西?哎哎,等我一起進去啊。”
陸之謙在身邊陰魂不散,對着裏面的東西在分鐘內表達了熱烈的喜愛之情,兩只眼睛流連在物品上,眼中卻沒有貪婪,不過那看起來口水将落的樣子實在是好不到哪裏去,他非常活躍地看看這個說說那個,一個人不亦樂乎,當看完的時候還非常形象地舔舔嘴角,眼中閃着詭異的光芒,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将小袋子裏的晶核數了數道:“我們買兩個通訊器吧,都這麽熟了都沒有個聯系方式說不過去對不對。”
李嘉曼愣愣地看着他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又一個晶核,足足十多個。
看着櫃臺好玩般地打量着,将手放在上面,想要伸指頭進入晶核的洞xue,卻怎麽也放不進去,委屈般地掏出晶核,一塞便遛了進去,上面顯示的一級晶核6個變成了一級晶核5個。
果然這種東西是神奇的。陸之謙咬牙哼了一聲,才将剩餘的五個放進去,剛剛放進去,櫃臺就發出一道柔和的光,在櫃臺上一點點鑽出一個小東西,赫然就是介紹裏的通訊器,随着一起附帶的是一張介紹如何使用的小紙。本來以為玻璃裏頭的東西都是縮小了的,沒有想到原來是放大了的,從玻璃裏頭無視玻璃鑽出來的不就是比在玻璃裏頭看到的要縮小了許多倍的通訊器麽,看起來不過螞蟻一般大小,黝黑小巧。
介紹上寫明可以按通訊器本體彈出界面控制,添加通信人需要雙方同意。
簡單來說,通訊器只有一個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
當陸之謙取過通訊器,櫃臺上玻璃裏頭又是一個新通訊器從底下升上來,這個通訊器跟上一個通訊器明顯不一樣,此時的通訊器紅豔漂亮,狂妄不可一世般耀眼,而上頭的晶核需要也變成了一級晶核七個。
靠!需要這麽人性化麽!東西不一樣随便改造型也就算了,你丫的還改價格,這中明顯把人當小肥羊來宰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正打算拿着晶核再買一個的陸之謙不可思議地看了價格,急忙錘錘玻璃,痛心道:“哦~我一直以為你應該是公正大方的,這種無恥的行為怎麽會和你有關系呢~你知不知道一個晶核我地打劫多少人……”
打劫……李嘉曼呆呆地看着正在痛心教育的陸之謙。
只見陸之謙後面的話還沒有憋出來,玻璃裏頭的通訊器開始下沉消失,知道消失不見,交接上來的是比之剛剛更加紅豔剔透的寶石般的通訊器,上面标志着一級晶核八個。
“……”陸之謙也是呆呆地看着,想來是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可以無恥到程度,過了一會,他才吶吶道:“哦,我可愛的交易,我剛剛不是故意這麽說你的,你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對不對……”
說着嘆息般将晶核放入凹槽中,無力地看着美麗的通訊器上升。
這個花了八個晶核的通訊器啊!
将它放在手心裏,才發現這個與之前的不同,很明顯這個比之之前的多了一絲溫度,不再冰涼涼的,總覺得有什麽能量在裏面流淌。
所以,因為漂亮了點熱了點就漲價到八個晶核麽?
還沒有捂熱,陸之謙就将這紅豔豔的花了八個讓人心痛的晶核的通訊器放倒李嘉曼面前炫耀一般道:“記得要随身帶,這可是我的幾乎全部的家當,不許換新的,哎哎,別走啊,你就随便帶一下啊,哎哎,我多買了,免費送你好不好,哎,你不要太貪心,不是要我兩個都給你吧,哎哎,你先拿着,你丢着玩都行啊。”
後面的聲音緊跟不舍,但是李嘉曼的心裏沒有一點放松。
好奇怪,為什麽會感覺自己,很排斥身後的這個人……
到家的時候陸之謙頗幽怨地看一眼李嘉曼,轉既将剩下可憐到只剩下一枚的晶核扔在桌上,懶懶地打個哈欠,繼而又很有活力地問道:“我的房間在哪裏?”
“我記得嘉曼隔壁還有一間是空的,正好謙謙住,嗯,這感情好,住的挺近……”李女士點頭贊同般地說道。
李傾司嘴角抽了抽,看着陸之謙緊跟着介紹自己手中的通訊器以及李嘉曼耳朵上別這的通訊器,并且痛心疾首地表達了交易所的無恥。
李傾司看一眼為自己妹妹平添一絲生機妖豔的通訊器,又想到一個個漂亮的晶核,不由沉聲問道:“你的晶核是哪裏來的?”
陸之謙無所謂地回答:“我的黑暗系可以控制弱一點的喪屍去自殺哎,可以控制地不多,大概殺了三十個就力量不支了,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來着,就看到了不遠處有個喪屍群,你要知道我的就算不使用黑暗系異能也是可以跟喪屍和平相處的,不過很巧地碰上了幾個幸存者,啊,他們的異能還挺多的,你要知道我力量用完了,完全打不過喪屍,就在一旁看戲了。誰知道這幾個人往我這裏引喪屍。雖然我黑暗系什麽的不怕喪屍,但是那個東西很惡心哎,我就用雷把他們打暈了,正好看到他身上的晶核,想着我應該需要,就都拿了。”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不過,你的雷系不是可以用嗎?讨厭喪屍為什麽還要往喪屍群附近湊?其實你是故意的吧,想明白了這個後,李傾司滿意地點頭道:“很好,繼續努力。”
陸之謙眼睛一亮,明顯對這誇獎非常喜愛。
☆、換裝
李嘉曼轉身回去看自己正在欣欣向榮的植物們,自從開始了種植,發現這個東西可以讓自己的心更加平靜,将小苗照料好,李嘉曼伸個懶腰,淡淡地看着已經暗下的天空,轉身回房。
沒有想到還沒有到自己的房間,就稀裏糊塗地被自己的母親抓住拐到一個房間裏,裏頭赫然是一件件古裝衣服,此時的李女士兩眼放光,興奮地看着李嘉曼:“啊,女兒啊,你不知道,這裏的一副設置好精巧,你來試試好不好,看……這件素白色的衣服好看吧好看吧……這件白色的衣服也很有味道哦,天,這件是新娘裝啊……真是……好棒的衣服,快,女兒,來試試。”
“……”可以不要嗎?
夜深了,在溫泉裏靜靜坐着,全身放松下來,毛孔舒張,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才帶着水珠起身,潔白的腳踏在裏面上,纖長的手将挂着的衣服拿起穿上,才打開溫泉的大門緩步走出去。
果然,門外的李女士正興奮地看着自己,母親選擇的是一件很飄逸的衣服,層層疊着,很有層次感,素白色潔白幹淨,一把被自己的母親抱住,李女士笑的歡快:“哎呀,果然我的女兒無論穿什麽衣服都很好看啊,果然好漂亮啊……”
終于擺脫了李女士的李嘉曼躺在床上,有些苦惱地翻動着自己的衣角。腦海中播放着如蓮一幹人景象,現在是夏日,夜晚安靜的很,一彎幾乎看不到的殘月在雲霧裏若隐若現。
李嘉曼收回視線,耳朵上的通訊器發出炙熱,灼燒這耳垂,下意識地覆上耳垂,眼球中仿佛出現了選項,又似乎沒有,如何使用?
如同是自己的肢體一般,下意識就選擇了接受,剛剛接受耳邊就傳來陸之謙的聲音:“曼曼曼曼,聽到了沒有,我在T市哦。有連接上對不對,哇哦,你快告訴我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哦,這裏有喪屍哦,好大一只啊,一定有晶核的,哎哎,等等,我要試試可不可以邊回空間邊接聽,哎哎,曼曼,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通訊器介紹裏說可以在宇宙裏通話,就是說我們的空間是在宇宙的一個角落咯,是不是很有意思啊,空間哎,跟連同了世界上的一個地方一樣,咦,你在聽麽?”
李嘉曼默默将通訊器挂了,合着眼就睡着了。
好像忘記了什麽,應該沒有吧?
第二天早晨,外頭沒有陽光,如蓮一幹人東倒西歪地在大門口睡覺。
清晨的風透過窗拂過李嘉曼的臉頰,被這一縷風叫醒的李嘉曼起身,整理好衣裝開門擡腳出去,此時被李女士強迫穿着的絲綢唐裝還在身上,素白色的飄逸衣服,頗有一點古典美女的恬靜。
李女士最不喜歡大清早做菜了。
所以李嘉曼很自覺,不過還有個更自覺的。準備好金幣慢悠悠地跨出房門,卻沒有想到正在此時陸之謙也跨出了房門,腳步幾乎同時邁出,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李嘉曼便将視線轉移到前方,陸之謙高興地奔跳着湊上來,高興地挑着眉頭叫嚷:“嗨!早上好,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哎,嘉曼,你怎麽……嗯,我是說這件衣服真是好看啊。”
一大早就看到這個人,所以,李嘉曼的心情都很不好。
默默走在前方,後方神采飛揚的陸之謙跟随着,附帶着一張喋喋不休的嘴,破壞了清晨的寧靜。
看起來今天是陰天,蹲在地面上照料着小苗,身後的某人仍然發揮自己獨特的話多,煩躁地讓嘉曼折斷了一根小苗的腰。
出門的時候李嘉曼真想把他丢回家,不過事實就是陸之謙跟着李嘉曼寸步不離,并且在耳邊滔滔不絕:“哎,好香的氣味,是蛋糕耶,甜甜的,曼曼要不要吃蛋糕,我可是有金幣的人了哦,哎哎,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金幣是哪裏來的?嗯哼,你一定很想知道對不對,原來我家公園也有金幣啊,好棒對不對,原來我也是有錢人啊,嘿,曼曼,我還知道了一個秘密哦,我知道你家在哪裏了哦,我去找你怎麽樣,要不我們建立一個喪屍帝國?對了,曼曼是水異能對不對?沒有關系的,就算你不厲害我們也是戰友……”
好吧,戰友,你可以安靜一會嗎?
李嘉曼買了幾個熱騰騰的饅頭,小心裝好,慢悠悠往回走,陸之謙嘴裏塞着一個饅頭,一奔一跳地叫嚷着,本以為今天會是陰天,卻沒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遠處一輪日頭也緩緩升起,餘晖灑下,回家的路光明清晰。
溫和的陽光拉長兩人的背影,回家的路變得溫暖。
真好,所有人都在。
到家了後,家裏一幹人都起床了,李傾司擡着電腦在田野裏進行光合作用,李旭東捧着書在樹下悠閑地看着,李女士也沒有了之前的急躁,都顯得格外輕松。
李嘉曼把食物放在桌上,自己回房間将這個煩人的聲音擱在門外。
然後換下自己昨日沒有換下的唐裝,換上先進的防彈衣在裏頭,腦海一轉便“看”到了馬如蓮慢悠悠地醒來,揉揉眼睛想起了什麽似得一皺眉頭,抿着唇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小圈緊緊握起,過了許久才輕輕舒一口氣,起身輕手輕腳地向着花壇處走去,找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隐秘的地方,才銳利的視線掃過四周,當看到一個以前沒有發現的監控器的時候微微一愣,用樹葉将自己的身子擋地更加結實,然後……憑空消失了。
看到馬如蓮憑空消失,李嘉曼愣了愣,才緩緩想起來。
好像,馬如蓮的空間也是可以進入人的,雖然沒有進去過,但是可以知道,空間裏面的靈氣很豐富,也就是能量,不知和這裏想比會如何。
在此時,李嘉曼才意識到不好的事情。
自己可以看到外面的東西,那麽別人的,是不是也有一部分的特殊人也是可以……
不過,也無所謂了。
對于這種空間什麽的,只是想要讓自己的家人好好的活下去,活的更加好一些罷了,即使不在了又如何。
這樣想着,感覺身心輕快了很多。
原來,自己一直都擔心着空間的消失嗎?
揉揉額角,才極淡地扯出一抹笑。
☆、争執
換好衣服出來,陸之謙已經先走了。
四人出門的時候已然是七點,一切都安靜,只是那陽光無法穿過雲彩透進來,七點的天空灰蒙蒙,剛剛一開門就看到東倒西歪躺着的幾個年輕人,幾個人本來就沒有睡的很沉,甚至白尤笛還是靠着門睡的,門一開,白尤笛便被驚醒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手心下意識地撐住,紅了一大塊,其餘的人就都驚醒了過來,直覺地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都有些腦子轉不過來,趙策睜大眼睛冷笑道:“這還真的在家啊,可真是溫馨的家庭,一個都沒有死倒是幸運啊,連同出門都一起,不知道的都以為是一家圓滿,多讓人羨慕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你還有一個女兒馬如蓮?”
李旭東見自己等人還沒有發話對方就質問自己瞬間冷下臉:“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趙策同樣沒有好臉色,起身環胸,一臉鄙視:“都末日了,你以為你是誰,用這種語氣說話,這裏我們替你收了,你們都離開這裏。”
李傾司靠在一邊,淡然道:“那麽你們又以為自己是誰?”
白尤笛大叫:“我們是馬如蓮的朋友,都知道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沒有想到你們連自己的家人都抛棄,呸,真惡心。”
李傾司看着她,臉色發冷,冷眼看去,輕道:“你這樣撒野,我如果不采取點措施似乎很對不起你。”
說着一束火苗飛快地飛出去,對着白尤笛的臉,白尤笛沒有想到這一招,一下愣住,驚愕地看着飛來的火苗,但是很快,一小塊土牆将這個火苗擋住了,火苗沒有熄滅的意思,仍然熊熊燃燒着。白子商推推眼睛,靠近火焰,手指在泥土上打了個圈圈,泥土又厚了一圈,将火團團圍住,沒有了空氣的火一下子熄滅了。
趙策反應過來大怒,直接放了一把火過去,熊熊火光向着李傾司飛去,李傾司冷冷地看着這一團火,冷笑一聲,李嘉曼伸出手,一團水從手中湧出,将小很多的火焰熄滅,然後一道白光打向趙策,因為怕他像喪屍一樣灰飛煙滅,只是用了一點點。
這個溫和的光照在趙策的身上,瞬間将人包圍,很快光芒散去,趙策看起來就精神了許多,他的眼神驚疑不定,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口,發現竟然完好如初,瞬間眼神就不對了,白子商像想到了什麽,凝重地看着嘉曼:“治愈系嗎?”
不,不是治愈系,李嘉曼在腦海裏否認。
對喪屍有強大的攻擊了,而對人類擁有淨化病毒和治療傷口嗎?
李傾司笑着看着對方,冷冷道:“你們說的那個人我們并不是很熟,是我們請來的傭人的孩子,我想,一個現在已經被辭退的傭人不至于還有什麽資格可以讓她的女兒來這裏撒野吧?無論現在末日還是什麽,這個地方仍然是我李家的地方,即使是軍官來了也沒有理由随便占領我李家的地方,難不成你們是欺我李家無人?”
傭人的孩子?幾個人都被這幾個字震暈了,白尤笛情緒異常激動激憤:“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說的話?你的意思是如蓮在欺騙我們嗎?是你們根本就不再認同如蓮,因為不認同就這樣侮辱人嗎?果然是所謂的罪惡貴族,你們果然惡毒,有錢了不起嗎?就可以随便抛妻棄子嗎?人渣!”
李嘉曼站在一旁,一束白光在手間圍繞,一個人不理會他們,仔細看着這一束白光。
被罵的李傾司冷笑着:“你又不是李家人,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你又知道真相是什麽嗎?就這樣被別人牽着鼻子走。”
“才不是這樣的,無論事情是什麽樣的,她那麽好的女孩,不可能做不好的事情,一切都是你們,你們為了掩蓋自己的罪惡。”白尤笛反駁。
白子商相比較而言冷靜許多,他拉住自己情緒不對的妹妹,搖頭道:“好了,這是人家家裏的事情,無論對錯我們都不好參與,當時也是說好到時候幫助馬如蓮找到親人。”
“哥哥你說什麽呢。”白尤笛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趙策此時也是怒火中燒,看着白子商冷笑:“我們這麽多年好友了,以為彼此都了解了,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以為他們可以給你什麽好處,現在末日了,錢已經是廢紙沒有用了,誰都知道現在有多亂,就算有一天事情都過去了,那也是異能的天下了,白子商,我以為你都看得明白,沒有想到也是想要享受榮華富貴。”
白子商臉色一白,推了推眼睛,平靜道:“趙策,馬如連畢竟是我們剛剛認識的人,什麽都不了解,他們都說這裏是李家,馬如蓮姓馬,這明顯就不是我們參合的事情。”
“莫非這兩天的相處都是假的嗎,這兩天相處你還不知道如蓮嗎?我們不幫她誰幫她?末日以前你不是這樣的。”趙策憤怒道。
李傾司側身看着,冷笑:“請你們去外面吵架,不要讓我們為難。”
趙策的憤怒馬上轉移到了李傾司身上:“馬如蓮善良,你們根本不配做她的家人,現在請你們出去,這裏将是我的地方。”
哈?李傾司似笑非笑地看着趙策,他不會以為李家一個屋子會是多重要吧?不過,這真的讓人很不爽啊。他理理在額前的頭發,看自己的妹妹在玩異能玩的高興,不由笑出聲,轉向趙策,輕聲道:“烏合之衆。”
趙策瞪眼,此時李傾司已經将自己的妹妹拉出來,後方的李女士也是一言不發地出來。
馬如蓮,她當然知道,記得對她的映象還是極好了,所以,現在這個場景是馬如蓮一手安排的?
想到自己曾經還是相當信任愛護對方,此時更是覺得糟心。
不過看馬如蓮的樣子,不大像啊……
李傾司當着幾人的面将大門重重關上,防盜鎖打來,一氣呵成,轉身擦過趙策的肩離去,李嘉曼從來不是一個很注意形象的,奈何長得好看,李家也确實沒有一個是長得難看的,幾人站在一起有一種讓人羨慕自卑的情緒。
趙策攔在幾人前面道:“你們将鑰匙留下。”
李傾司側頭,輕笑,天氣明明陰沉,在他身上反而顯得清爽,他轉向一直看戲的易将:“你也感覺應該讓我們将鑰匙留下?”
易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這是你們的事情。”
果然易将跟李家打過交道的是知道些內情的,這一點也是馬如蓮算露了的,趙策本來就跟易将不熟,現在也沒有理會他,一束火苗燃起,李嘉曼慢吞吞地在手指處控制水,李傾司冰冷的視線掃過那條炙熱的火苗,清冷道:“你們打算搶嗎?”
“這是在替天行道。”
李傾司氣笑了,正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馬如蓮施施而來,她看到這幅景象一驚,急忙跑上來,急道:“趙大哥,哥哥,你們在幹什麽?父親,這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家與馬如蓮
李旭東一直冷淡地看着,現在聽到馬如蓮的聲音也冷淡地看着她,沒有任何反應。趙策狠狠瞪着李傾司,然後安撫如蓮:“我在要回你應得的,放心,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馬如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感激地看着趙策搖頭道:“謝謝趙大哥,這是我的事情,讓我來吧。”
馬如蓮轉向李傾司真誠道:“少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現在末日來了,誰都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樣,我們一起可以加大生存的幾率不是嗎?可以保護好妹妹,而且,我很想和你們像一家人一樣生活。”
李傾司皺着眉頭,沒有說話,她将視線轉移到李旭東身上:“父親,我畢竟是你的孩子,我心是向着你的,從小你就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很崇拜父親,不要抛棄如蓮好不好。”
李旭東的眼睛清清涼涼,淡然地看着她:“我只有兩個孩子。”
馬如蓮不放棄走近幾步,眼角有些濕潤:“就算你不喜歡我,也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末日了,我想要保護你們,我昨天過來沒有聽到你們的消息,一直擔心,所以才爬牆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的安全,我現在有異能,可以保護你們的,我……我知道你們讨厭我,可是,我不想要你們有事啊……”
李旭東冷冷看着,見她要撲上來,往後退去,冷聲道:“我們并不需要你的保護,希望你回去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白尤笛被自己的哥哥拉着,不悅地掙紮,聽到這裏受不了大叫:“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如蓮,是不是因為那個賤人。”
白尤笛雖然沒有指着誰,但是眼睛狠狠瞪着李女士表示了一切,李女士後知後覺地對上她的視線,終于爆發了:“感情你們做的事情都是人事,我們做的事情便畜生了?感情你們還聽不懂人話了嗎?”
“不是的,李阿姨,我只是,只是想要和親人生活在一起,我們以前不是也相處地很好嗎?我會孝敬你愛戴你,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親生母親?不敢當,我記得你的母親應該和你在一起的。”
馬如蓮不可置信地擡頭,眼中透着絕望和無措不安:“李阿姨,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在我的記憶裏你也不是這樣的。”李女士淡然道。
“我做錯什麽了,您告訴我,我改,我改好不好。”像是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馬如蓮伸出手急切地看着李女士。
李女士往後一退,冷淡道:“曾經的馬如蓮不會讓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造成困擾。”
“你們這群僞善的人,明明是你們……做錯事情的明明是你們,用錢将所有的事實都掩蓋住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嗎?你們的良心就不會不安?”白尤笛大叫。
“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站在什麽角度來指責我們?你又以什麽立場來指責,這件事情就算要指責也是馬如蓮指責,馬如蓮自身也沒有立場指責,你算什麽?”李女士嘲諷般地看着激憤的白尤笛。
“我是馬如蓮的朋友,你欺負她就是欺負我,你們他媽的根本就沒有良心。”
“真是奇了怪了,我什麽時候欺負馬如蓮了。”
“呸,你沒有欺負她她能哭成這樣?你們昨天為什麽不開門?做賊心虛了吧?”
“哈!我憑什麽給你們開門。”
“就憑……”
“不要吵了……”馬如蓮加大聲音,成功的讓場面靜了下來:“對不起李阿姨,我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只是想要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安全,只是想要……”
李傾司不耐道:“我們更希望的是你不要來打擾我們,也希望看在你在這是算是從小到大的生活,不要再來打擾了,我們實在是受不起,就以你的這些‘朋友’一天來鬧一次,即使沒有事也會變成有事。”
馬如蓮受傷地往後退兩步,低頭哭起來。
趙策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馬如蓮站在那裏,沒有說要走,也沒有說留,然後擡頭堅強一笑:“我知道哥哥父親不喜歡我,我也知道嘉曼讨厭我,沒有關系,我不在意的,我會留在這裏幫助你們,不會讓你們出事。”
李傾司皺皺眉頭,沒有理會。四人視如無睹地出門了。
昨天将門口的喪屍處理了,經過一個晚上,喪屍又聚攏了一些來,有些是夜間聽到聲音聚集,後來聲音沒有了來源,幾個喪屍都不願意離去。也有些都是因為晃蕩來的,甚至有些是追人追車跑到這裏來的,不過一天,身邊便多了一些人。
見此,馬如蓮也跟着出去,趙策一臉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跟着馬如蓮,白子商想要說什麽,最終嘴角動動什麽也沒有說,跟着出去,易将無所謂地跟着,白尤笛狠狠等一眼自己的哥哥,氣鼓鼓地跟上去,白子商頭疼不已,看向馬如蓮仍然有些探究。
☆、失手?
剛剛到大門,就有喪屍機械地襲來,身上的腐肉開始發出一絲惡心的氣味,李傾司的眼睛鎖定住喪屍,将木棍牢牢放在手中,小心地控制着手中的異能。
将異能耗盡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第一,體內的能量還沒有增加前,病毒感染的幾率會加大,并且精神方面會有一點的疲憊,甚至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留着異能都是好的。一般人只有在前期什麽都不懂的時候才會任意使用自己的異能,而李傾司,是在異常明白這些的情況下,仍然使用。李旭東沒有這些想法,只能近距離攻擊,每一擊的爆爆發力十足,李女士的神色也比昨天好了許多,李嘉曼看看身後的幾人,開始給李女士做示範,當喪屍倒下,李嘉曼便上前用小刀将喪屍的頭顱打開,盡力不讓血液濺到自己,一旦濺到便會默不作聲地将血液仔細地擦在衣服上,在裏面仔細用刀子攪拌一下,沒有搜到晶核,便擡頭看向李女士。
李女士不是第一次看到了,跟着李嘉曼一樣将李傾司燒的裏焦外嫩的喪屍解剖掉頭部,刀子碰到的東西都陌生無比,分不清是肉還是骨頭,每一下都覺得心裏一個疙瘩。
但是,真的不想要一個人留在那個所謂安全的空間以及那冰冷的宅子裏,細心地推測着哪個才是晶核,不熟練的她将喪屍頭裏的東西攪拌出了一堆,終于看到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晶核從裏頭蹦跶出來,李女士顯然沒有意識到,愣愣地看了一下,才伸手将晶核放入懷中,口中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白尤笛和趙策冷眼旁觀,白子商和易将一樣袖手旁觀,馬如蓮一臉擔憂地上前,看到這個場景不由驚叫出聲,引來了更多的喪屍,她才反應來,馬上捂住了嘴巴,将一道雷直接放出去,看似瞄準的是比李嘉曼更遠處的喪屍,而真正射的方向竟然是李嘉曼,喪屍和李嘉曼看似很遠,但是在馬如蓮的視角中卻是有些重疊,此時的李曼嘉正蹲坐着挖晶核,感覺到不對時,雷電距離自己不過一點點距離,這時正好聽到馬如蓮的焦急大喊:“嘉曼,小心!”
李傾司轉頭一見驚怒地睜大眼睛,手上的火下意識地射向半空,和雷交接在一起,使得雷的威能更加強大,但是很可惜他發射的火完全解除不掉雷,李嘉曼的水系只能導電,讓雷更加強大,李旭東站的地方遠,再快也不過是剛剛一級,完全不能趕到。自然不用提跟李嘉曼不熟甚至仇視的一群人。
李嘉曼此時沒有時間想什麽,條件反射地一躍而起一彎腰,雷電從李嘉曼的腰部一閃而過,将李嘉曼的外衣灼焦,才直直地打向更遠處的喪屍,此時李嘉曼的腰間還閃着微弱的雷電,發出焦臭。
那只喪屍被雷集中,直接變成一塊黑炭,僵硬無比,一個晶核從額角掉落。
事實上外面別人的異能還沒有這麽大的威力,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是主角,特地給了金手指。此時李旭東和李傾司的臉色都不好看,馬如蓮仿若松了一口氣驚喜道:“太好了,吓死我了,還好沒有事。”
“夠了,我警告過你不要來幫忙你。”李傾司心中的驚恐還沒有退去,此時看到罪魁禍首更是大怒。
馬如蓮有些驚吓道,此時看到李傾司這樣也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不是想攻擊妹妹的,我只是心切想要幫助你們,我想要殺的是喪屍……”
李旭東和李傾司現在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快速地将在場的喪屍擊殺,等到清理了喪屍後,又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會,嘉曼撿好晶核,遠處慢悠悠地又來了幾只喪屍,喪屍前期不是很厲害,不過比普通人強一點,但是速度減小了,對于李嘉曼來說,只要不是一起圍攻自己,靠自己的體術還是很好解決的,所以在幾人沒有想到的情況下,李嘉曼迎上遠來的喪屍,擡起腳狠狠踹喪屍的頭,手中的小刀狠狠砸下。
不一會的時間,喪屍都撲街了。
刀是在空間裏用金幣買的,價格略貴,不過鋒利無比。
在很多方面,在空間裏的交易武器和現實生活中的在許多方面都要勝出一些。
李女士終于得到了一些技巧,解剖喪屍的頭顱不再那麽陌生。
果然是因為有女主在場的原因,今日的晶核明顯要多出許多,雖然沒有去數晶核,但是那晶核明顯厚重了一些。将兩天的喪屍都整理到一堆去,沒有理會站在門口的幾人,徑直地掏鑰匙開門進去。
李傾司緊跟其後,在将要和馬如蓮擦肩的時候,微笑着說道:“剛剛你意圖傷害嘉曼的事情我記下了,現在希望你可以離開,這裏并不歡迎你,畢竟誰知道下一次你的一個失手一個不小心死的到底是誰。”
馬如蓮一把抓住李傾司的衣角,自責又堅定地說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保護你們,但是,我才剛剛掌握雷系,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一下子脫離了控制,哥哥,我真的是像保護你們的,你要相信我,我會好好練習的,下一次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吃醋
李傾司卻是一笑:“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