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互相表白
盧潇潇的一番話, 成功激起了景浩的勝負心,如果說他之前想拿下孵化基地的項目是出于高額利益的誘惑,現在他覺得如果不拿下孵化基地的項目, 簡直有損自己男人的尊嚴。
沒想到程東平看上去光明磊落, 像個正人君子,竟然還存了這份心思, 景浩深受刺激,決定放點狠招對付一下程東平, 不讓程東平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就不姓景。
景浩暗下狠心, 便跟盧潇潇商量, 兩人打算用各自的數處房産做抵押,借點高利貸,在下周一之前湊夠16億去找程東平, 必須買下孵化基地,程東平有言在先,不可能失言不賣。
等到買下了孵化基地項目,合同和手續一辦完, 哼哼,景浩眼珠一轉,問盧潇潇“你上次跟我說程東平和那個秦楠有一腿?”
“嗯, 上次秦楠親口跟我說的,不過我手裏沒什麽證據。”盧潇潇提到秦楠也是恨得牙癢癢。
“這個事兒我也多少知道點,而且肯定會有證據的,你找人弄點真打實鑿的證據出來, 到時候咱們要是搞臭,就搞臭他們倆!”景浩想起之前他無意間瞥到的程東平的短信,覺得這件事可以拿來大做文章。
“哪是那麽容易的,程東平我最了解了,他行事嚴謹,根本不可能給別人留下什麽把柄。我看啊,既然他把那個秦楠放在心尖上,不如先搞一搞秦楠,惡心他們一下,等有了大料再放,到時候一波接一波的醜聞,我就不行秦楠還能洗得清,他不是在人前最能裝清高麽,這次讓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最毒不過婦人心,說起怎麽算計兩人,盧潇潇比景浩的花樣還要多。
“你上次給程東平的那份資料留副本了麽?”景浩問。
“能不留麽?本來我想他仁至,我義盡,這事兒哪說哪了,不過既然程東平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裏,那咱們也不必在乎那麽多了。”盧潇潇說着露出一抹冷笑。
“但是千萬要沉住氣,一定要等到咱們把孵化基地的項目拿下再說。”景浩給盧潇潇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盧潇潇接過來,拍拍胸口,喝了一口順氣,“那是當然,什麽事情也沒有賺錢重要,等咱們把錢揣進了腰包,其他的事兒就是一順手。”
景浩哈哈笑着把盧潇潇攬進懷裏,又親又摸,說,“還是我的小寶貝識大體,懂道理,辦事也穩妥。來,讓我親一個。”
盧潇潇迎合的攀上景浩的肩頭,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在對方身上各取所需,竟然意外的合适,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狗男女的最高境界。
秦楠父子這幾天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每天早飯都有人送,每天下午都有人來接着去吃晚飯,中間也是各種短信電話噓寒問暖,把秦楠暖得不禁感慨,真不知道自己前十年都是怎麽熬過來的,跟現在的小日子一比,以前的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
這天程東平下班又來接他們爺倆,到了樓下就給秦楠打電話。
“好,你在樓下稍等,我們馬上下去。”秦楠挂了電話便和兒子開始換衣服。
剛把衣服換好,就響起了敲門聲。
秦楠趕忙去開門,門一開,果然是程東平。
兩人相視一笑,秦楠說,“不是告訴你在樓下等,怎麽又跑上來了。”
程東平見孩子沒在跟前,便跨進門将秦楠摟在懷裏,迅速在臉頰上親了一下,并把一個東西塞在了他手裏。
兩人怕冬冬突然出現,親了一下忙分開,但都有些意猶未盡,這一下親得還不如不親,親了又不盡興,因此兩人看着對方的眼神都帶着火星,噼裏啪啦得有燎原之勢。
程東平情不自禁,看了看孩子還沒出來,又要過去拉秦楠,秦楠忙推開他,轉移話題說“這是什麽?”
程東平笑了笑,說“你打開看看。”
秦楠見是個四四方方的絲絨盒子,看大小他心中已經有數,但真的打開的時候,還是被驚豔了一把。
是一塊勞力士的cellini日月同輝腕表,玫瑰金的表盤裏嵌套着一個海藍色的小盤,裏面散落着日月星辰,夢幻而精致,奢華又低調,這款表并不是頂尖的名表,售價在名表裏只能算是起步的價格,但勝在它的寓意美好。
秦楠非常喜歡這塊表,一方面是因為這是程東平送給他的,他自然對這塊表存有屋烏之愛,但其實,還是因為這塊表非常符合他的審美,和他自身的氣質也很匹配,愛人能送禮物自然高興,更讓人高興的是,他送得東西如此合心意,說明對方要麽是用了心,要麽是與自己默契十足,恰好審美一致,不管怎麽說,收到一份自己真心喜愛的情人禮都是讓人無比開心的事。
秦楠捧着這塊表喜形于色,看着程東平笑得見牙不見眼。
程東平沒想到他如此喜歡這塊表,因他平時看秦楠戴的表的都是這個牌子,價格區間波動卻很大,有一兩萬的,也有二三十萬的,他買這塊才五萬多點,還怕秦楠嫌棄這表價格太水,畢竟這是自己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可程東平也是看好了這塊表的外形,玫瑰金色的表盤剛好配秦楠的白皮膚,海藍色的附盤中點綴的數枚星子猶如愛人明亮的雙眼,日月同輝的寓意更契合兩人的關系,因此他才特意買了這款。
“喜歡麽?”程東平拿過絲絨盒子,取出了腕表。
秦楠沒說話,點點頭,臉上始終蕩漾着笑容。
程東平為他親手戴上,果然如他預想的那樣,真皮表帶貼合皮膚,像秦楠的為人一樣讓人舒服,耀眼的表盤和他的膚色很配,顯得手腕更加細膩白皙。
“勞力士應該請你做代言。”程東平給秦楠戴完表并沒有急着放手,反而握住秦楠的手,仔細端詳他的手腕。
秦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說,“這可是國際大牌,哪輪的上我。”
程東平笑着說,“怎麽就輪不上你,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大的大牌。”說完就着握手的姿勢,将秦楠的手送到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遠沒有兩人平時的激情四射,但這樣隽永又溫存的感覺似乎更蕩人心魂,秦楠被他吻的臉上飛了紅暈,想抽回手又舍不得。
程東平對秦楠這樣的真性情又有些小別扭的性格尤其醉心,因此最喜歡逗弄他,見他被自己吻得害羞,欲拒還迎,便又加了一碼,說“你看我這塊好不好。”
說着就把自己的手腕遞過去給秦楠看。
秦楠握住程東平的大手,見他的腕上也戴了一塊日月同輝,只不過是銀灰色,附盤不是海藍色,而是天藍色,整個表盤也比自己的大了一圈。
穿情侶衫,戴情侶表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在秦楠眼裏都是年輕情侶故意秀恩愛的幼稚舉動,不曾想自己和程東平一把年紀了,還會做出這樣的事。
秀恩愛這種事就是如此,旁觀者,尤其是單身狗們往往要打呼“幼稚,無聊”,可當事人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自顧自甜蜜非常。
程東平和秦楠就是如此,兩人把戴着表的手腕并在一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情不自禁得吻上了彼此的唇,這個吻淺嘗辄止,吻過之後,程東平就着攬住秦楠腰的姿勢,貼着他的鼻尖說,“我以後換成右手戴表吧。”
秦楠看着他的眼睛,說話時的氣息直接撲在程東平的臉上,他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下程東平的唇角,“為什麽要換手,那樣寫字做事多不方便。”
程東平受不了他的撩撥,斷斷續續的吻他的唇,說,“為了和你牽手的時候,兩只表也能合在一起。”
秦楠沒想到老幹部也有這樣細膩的心思,忍不住想笑,外表高冷,異常嚴肅的老幹部,怎麽談上戀愛之後變得這麽可愛。
秦楠抓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程東平肩上,呵呵笑個不停,程東平以為他在笑話自己,有些不大自然的僵直了身體。
秦楠感覺出來,為了安撫老幹部,趕緊摟上他的脖子送上一個安慰的吻,“東平,謝謝你的禮物,我愛你。”
程東平沒想到小小的一塊手表竟有這麽大回報,竟然讓秦楠主動表白,他欣喜不已,看秦楠的眼神都變了,透着興奮和不敢置信。
秦楠沒有覺得“我愛你”這句話有多麽難以說出口,因他已經深愛程東平十年,兩人近段時間感情與日俱增,很多壓抑在他心底多年的話不知不覺就宣之于口了。
然而程東平卻并不知兩人前情,老幹部真心喜歡愛慕秦楠,兩人性格脾氣相投,而且難得的是秦楠從不會計較他少言寡語,不會制造浪漫和情趣,反而理解并欣賞他涓涓細流一樣的感情觀,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越發感覺自己離不開秦楠,愛不夠秦楠,兩人在一起,不僅情投意合,更激發了自己多年不曾有過的激情,這種激情似乎只有十年前的那個夜晚他才體驗過。
但程東平也有顧慮,他畢竟已經三十八歲,年齡上比秦楠大了八歲,又是離過婚的男人,而且前妻也不是省油的燈,之前還弄出了一堆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資料想抹黑秦楠,而未來來自自己的家庭阻力肯定也不會小,如此這般種種難題之下,秦楠會不會嫌棄自己?有沒有想與他天長地久的想法?老幹部之前可能也不曾想到自己也有這樣近情情怯,因愛萌懼的時候。
因此當他聽到秦楠的表白時,內心的激動之情可想而知。
程東平緊緊抱住秦楠,在他耳邊說,“親愛的,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