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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男人與男人

梁茗笙跟着她走了一路,最後眼睜睜的看着她走進了姑蘇府卻始終沒有勇氣拉住她将她摟在自己的懷中,也許,她和姑蘇涼臣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梁茗笙在姑蘇涼臣的宅子外站了整個晚上,大雪下了一夜,将她整個人都覆上了一層白雪皚皚。

整個晚上,她就盯着李流清走進去的那個門一直看,一直看,她想了一整個晚上,她在想,到底要如何李流清才會多看自己一眼,到底要如何李流清才不會選擇姑蘇涼臣而是選擇自己。

想着想着,梁茗笙都覺得自己有點太貪心了,可是梁茗笙本就是狼子野心的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你在這裏站着有什麽用?”不知道何時姑蘇涼臣出了府門,他走到梁茗笙的面前細細的打量着這個和自己長得如此相像的女人。

“她怎麽樣?”梁茗笙擡眼對上了姑蘇涼臣探究的眼神。

“你愛她。”姑蘇涼臣的語氣不帶任何疑問。

“是又如何?”梁茗笙的眼神滿是挑釁。

“我勸你早點放棄吧,她不可能會選擇你。有我在,你別想。”姑蘇涼臣擡手射出一片雪花,那雪花打在桃花樹上直直的穿透了樹幹,兩棵樹的樹幹。

“就憑你一張長得和我相像的面孔就這麽自信了?”梁茗笙冷笑道。

“不,因為從你離開的那刻開始,我就已經在她心裏紮根了。”姑蘇涼臣邪邪的笑道,這個看似邪惡的笑容竟然有些涼意。

“你覺得高陵王會放過你嗎?現在我終于知道為什麽他會那般恨我了,原來全是因為一張和你相像的臉。”

“那我們拭目以待。”姑蘇涼臣垂下了眼眸。如果他願意把你當成我,而我也能替你對李流清好,這樣不是兩全其美麽?

造化弄人。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讓高陵王愛你愛得那般入骨的?如果你看到我身上的傷痕你就會知道他有多恨你,又有多愛你了。”

“這是有違天倫的,不可以!我不能接受,世人也不能接受!同樣,為了李流清,我不會讓你毀了她!”姑蘇涼臣變得激動,他對于斷袖實在是十分抗拒。

“你可以不接受高陵王,可是你不能替李流清做決定。”梁茗笙的語氣淡淡的。如果不是因為姑蘇涼臣在這段日子一直照顧着李流清,梁茗笙早就用最快的方式讓他閉嘴了。

“李流清不會接受的,我和她是一樣的人,我很了解她。至于你,就死心吧,有我姑蘇涼臣在的一日,她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姑蘇涼臣堅毅的看着梁茗笙,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走進了宅門。

“當日我親自看過了丞相的屋子,并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姑蘇大夫也說丞相在那段時間是睡着的,說明有人偷偷走進去将□□喂給了丞相。”陳炳生皺着眉思索道。

“父親門口的守衛全部都是被一下就扭斷脖子的,他們連呼救都沒來得及,說明這個人速度極快,下手穩準狠,一定是個練家子。”李流清一想到護衛被殺的場景就怒極。

“丞相權勢過大,樹敵甚多,這可從何查起?”

“父親一死,就有人巴不得把我送進大牢,抄我相府,這顯然是司馬昭之心。陳大人,你知道王安的來歷嗎?”談到那個态度嚣張的王安,李流清眼神瞬間變得鋒利起來。

“王安是王武城将軍的堂弟,是太子妃的堂叔。”陳炳生一語中的。

“雖然父親權勢過大,可是我敢保證父親不會去私制龍袍,這龍袍的來歷恐怕也只有王安才知道。這般處心積慮要鏟除我相府,如果不是為了權力,那麽就是為了太子妃!”

“對,丞相一倒,王将軍就可以成為朝中主要勢力,再加上他的女兒是當朝太子妃,丞相一死,對王将軍可謂是大有裨益。”

“奴婢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站在李流清身邊的素衣插嘴道。

“快說。”陳炳生看了一眼這個小丫頭,提筆就要記錄,

“小姐還記得十一月初五太子妃給小姐的請柬麽?

那傳信的奴婢想是要故意讓小姐染上不尊重太子妃的名聲所以故意将請柬堆在亂書之中,事後素衣仔細的調查過那賤婢的身份,竟發現,她曾是将軍府的人。

會不會因為太子一直想要娶小姐,所以太子妃要置老爺于死地?”

“素衣你的意思是,是太子妃妒忌心太重,所以要讓我痛苦?”李流清皺着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最毒婦人心。

“不僅是如此,既然她能毒殺老爺,小姐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可是,素衣,如果是她,這個局設的未免也太不高明了吧。”李流清還是不相信一個女人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未必,流清小姐出生尊貴不曾卷入後宮肮髒的争寵戰争之中過,所以素衣小姐不知道這後宮之中的女人為了争寵會做出多麽可笑多麽殘忍的事情來。但是如果是太子妃做的,那麽太子妃做事手法未免太過于簡單,這一點倒是難以理解。”陳炳生一臉沉重。

陳炳生此時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子的期望,他既想抓出背後之人,可是又不希望是太子妃,因為那樣李流清和太子的可能性又小了一點,陳炳生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态,只覺得這樣的自己甚是讨厭。

“我一定會把這一切調查清楚的。陳大人,多謝你近日的幫忙。”李流清給正在記錄線索的陳炳生行了一個禮。

“流清小姐不必多禮,這是臣的本分。”陳炳生趕緊放下筆回禮。

“陳大人應該還有要事在身,流清就不打擾了,如果有線索陳大人可以給姑蘇大夫傳信。”

“流清小姐慢走。”陳炳生起身将李流清迎出了府門。

待到李流清的身影消失在轎子之中陳炳生才轉身回去辦公。

“小姐,再過十日就是除夕了。自從我們出獄素衣就從未見過你開心的笑過,這樣下去小姐也病倒了怎麽辦?”素衣一邊為李流清研墨,一邊說道。

“不開心的人就會生病麽?”李流清眼神之中只有冰冷。

現在生死對于李流清來說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家仇。

“會。”素衣固執的回答道。

“那就生病吧。”

因為我再也沒有值得開心的理由了。

“小姐還有素衣和無名。”素衣仿佛看穿了李流清心中所想,她眼神堅定的看着李流清。

“素衣,再過十日就是除夕了?”李流清望向窗外的梅花,那一片粉紅開的真好。

“是啊,小姐。”

“我要去見太子。”李流清怔怔的說道,“也許想要報仇,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見太子。”

“小姐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素衣知道接下來李流清要做什麽,也許以前那個純真的小姐再也不會回來了。

姑蘇涼臣站在庭院的梅花叢中,靜靜地望着一片粉紅的梅林,心緒亂成一團了。

現在高陵王炎烈就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

“如果你敢和李流清有什麽不清不楚的事情的話,你信不信我會讓李流清死無葬身之地!”看到姑蘇涼臣對自己之前的話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高陵王怒了。

“你早就對她下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殺死丞相的麽?”姑蘇涼臣知道,能暗自下那種只有柳珀才能解的毒的人只有高陵王能做到。

“你覺得是我?”炎烈自嘲的笑道,眼裏有着不易察覺的失落。

“不要告訴我不是你,我不會相信你。炎烈我告訴你,我愛李流清,如果你敢傷她一分,你別怪我對你不留半點情面。若李流清死了,我也會陪她一同赴死!”姑蘇涼臣猛的轉過身,他冷冷的看着炎烈,嘴角盡是譏笑。

“好,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殺了李流清的!如果你要保護她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就等着她的屍體吧!”聽到姑蘇涼臣說“我愛李流清”的那一刻,炎烈的心仿佛被刀子旋轉着剜一樣疼痛難忍。

他不甘心,他和姑蘇涼臣相識數載,他對姑蘇涼臣是那般掏心掏肺,他不信他會無情至斯。

“炎烈,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姑蘇涼臣嘴角的譏笑淡了下來,他雙手抱胸,靜靜地看着炎烈,眼神寒冷如冰。

炎烈聽到這句話,頓時覺得自己可笑的很,原來為他付出了這麽多得到的竟是他如此的無情,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好害怕的?既然他已經如此恨自己了,再多恨一點也無所謂了。

姑蘇涼臣還沒看清炎烈是怎麽出手的,炎烈就已經吻上了姑蘇涼臣的唇。

炎烈吮吸着姑蘇涼臣的唇,牙齒細細的碾磨着姑蘇涼臣的唇,一排血跡從姑蘇涼臣的嘴唇上滲了出來,炎烈用舌尖舔舐着那些血跡,一副很是享受的樣子。

姑蘇涼臣掙紮着想要推開炎烈,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炎烈點了xue道,只能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炎烈胡作非為。

又一陣冬風刮起,梅花簌簌落在了兩人的頭上肩膀上,炎烈緊緊的将姑蘇涼臣抱在自己的懷中,親吻着他。

炎烈的舌頭十分有力且靈活,它輕易的撬開了姑蘇涼臣的牙關,然後與姑蘇涼臣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水乳交融。

姑蘇涼臣剛開始是閉着眼睛十分抗拒的,可是随着炎烈動作變得溫柔,姑蘇涼臣竟然覺得那蝕骨的吻有絲甘甜。

為什麽自己竟然會喜歡這種感覺?

炎烈的手臂孔武有力,他緊緊的抱着姑蘇涼臣,生怕這個玉一樣的男子會離開自己将別的女人擁入懷抱。

這麽多年了,炎烈一直未成家就是因為這個人,他絕對不會允許看到姑蘇涼臣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絕對不!!!

剛剛聽到他說他愛李流清的時候,炎烈忽然想起來梁茗笙說她愛李流清的神情,炎烈知道姑蘇涼臣只是為了氣自己才那樣說的,他說那話時眼裏的深情不及梁茗笙的萬分之一,炎烈才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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