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可是,紅蓮見到玄戮真人不反駁,更是覺得自己說中了,拉着劍劍往後退,“我知道了!你說了半天,其實是想拆散我和劍劍?”
可是,聽到這話,玄戮真人卻開口冷冷嘲諷道:“誰沒事幹,會去拆散你們?”玄戮真人一臉冰冷,眼底一片不屑,蔑視道:“反正過不了多久,你們所謂的比金剛還要鋼硬的兄弟情,也會自動分解。”
可紅蓮卻還是懷疑,他狐疑道:“你不就是沒事幹嗎?現在都成鬼了,連飯都不能吃。”
“本座就算不成鬼,也不用吃飯。”
“可你現在連修練都無法做,真是可憐。”
“……”玄戮真人聽到這話,只是面色更加冰冷。
“算了,我還是大人有大量,不欺負你這只鬼了,不過,你既然知道我粑粑麻麻是誰,又那麽讨厭我,為什麽不直接把我丢給粑粑麻麻?這樣做,你不就省心了嗎?”
“是啊,讓你得逞,是嗎?”玄戮真人一眼就知道這個紅蓮用的是激進法,想要套話,
“死心吧,本座是不會告訴你粑粑麻麻是誰的。”若此刻的你,被你麻麻知道了,你麻麻還不嘔血。
想及,玄戮真人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陰霾,藏匿在衣袖中的雙拳微攥緊。
這個小兔崽子的生母,若是知道這小兔崽子想來找他,定會感動不已。
可惜,僅僅感動,是無法改變殘酷的現實,無法改變他悲慘的處境。
若是這個小兔崽子能快點強大起來,說不準可以改變他悲慘的命運?雖說,這已經……
“可恨!”紅蓮嘟起嘴,一臉憤怒,咬牙切齒道。
“恨本座吧。若你一日未達到本座的要求,你一日也別想知道你親生父母的事情。”
說着,玄戮真人就瞬息跑回了劍中,化作閃閃白光。
“好生咬牙切齒!”
“不氣。”劍溫情脈脈地凝望着紅蓮,他伸出手,親昵地揉了揉紅蓮的小手,緩慢道:“師傅如此說,想必已是認同你了。”看來,師傅短時間內,是不會傷害紅蓮了。自己得在這喘息的時間內強大起來,超越師傅。下次師傅再次攻擊紅蓮時,自己可不能再如此無力。
完全不知道劍劍的小心思,紅蓮只是四十五度望天,憤怒道:
“認同?誰要他認同?”紅蓮似乎想到什麽,咬牙切齒起來,“我、我可比他還強,我才不需要他認同。”
“對對,老大最威武了。”
“哼!廢話,若老大我弱的話,你這個小弟不就更弱爆了!”
聽到紅蓮這般說着,劍只覺得心裏甜蜜不已。原來,紅蓮想要變強,是因為不想自己被人看低。
原來如此,不過,紅蓮你放心,我會變強的,越來越強,以後,保護你,讓你不會受到一絲的傷害。
就這樣,雖說紅蓮拒絕玄戮真人教導自己,可是,若是紅蓮想修仙,想變強,還是得受到玄戮真人的教導,畢竟,沒有其他人肯教紅蓮。
而且,玄戮真人手裏還抓着知道紅蓮親生父母的情報,紅蓮更是不可能放過套玄戮真人的話。
就這樣,為了話,紅蓮不得不委屈自己,到玄戮真人那裏去得到教導。
就這樣漸漸地玄戮真人教了紅蓮許多招數,許多x修煉方式,紅蓮也從此開始修仙起來了。
當然,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不過,這也證明,有個好老師,果然很重要。
而玄戮真人作為靈魂,每日都像幽靈一般,飄出來教紅蓮,比教他這個正牌的徒弟劍還要認真。
也不知道玄戮真人有什麽目的,如此認真與專心。
就連劍也不清楚,玄戮真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然而,現在更重要的是,那具屍體。紅蓮蹲在屍體旁,守着那具屍體,一臉苦惱。
“我們該怎麽把這屍體給扔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定會以為是我們殺了他。”
“不就是你們殺了本座嗎?”
“……那是你叫我們殺的。”
“本座的屍體有什麽可處理的?既然血都已經被吸光了,那麽,剩下的根本沒有處理的難度。只有用個口訣都能解決。
你,對,就是你,愣着做什麽?”
“你想我幹什麽?”
“你上前把本座腰間的儲物袋給拿出來,随後,你低喃:天宣地空。
這是用來開啓儲物貸的口訣。
你喊後,便将屍體丢入其中。
如此,你便可解決屍體的問題。”
“那麽簡單,那你之前怎麽不說?”
“你問了本座嗎?”
“……沒問。”
“下次記得不懂要問,本座又不是你的蛔蟲,怎麽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我以為你是萬能的。”
“若本座是萬能的,就不會死。若本座是萬能的,本座第一個要做的事,就是弄死你。”
“你總是說要弄死我,你有那麽恨我嗎?”
可是,聽到這話,玄戮真人卻愣了起來。
只見面前的紅蓮一臉天真爛漫,“我無法理解,你為什麽總是想弄死我?是因為我做了什麽不可理喻的事嗎?”
可是,聽到他這種疑問,玄戮真人腦海中卻閃過一絲片段。
在一個小院中,有一個緊攥拳頭一臉憤怒的少年和一個身着高人長袍的青年。
“師傅,為什麽他成了掌門人後,我就不能再去聯系他?”少年憤憤別道。
“為師說的就是真的,讓你別再去聯系,你就別去聯系,莫非你不聽話不成?”青年蹙眉冷冷道。
“不是的!師傅!”少年顫抖着身子,他緊咬下唇,似乎想到什麽,最後,只是猛地閉上雙眼,垂頭低吼道:“我只是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為什麽他成了掌門人,我就不能再和他聯系了?我和他曾經不是玩得很好嗎?師傅你也說了,我要經常向他學習。他現在只是當上掌門人而已,不是嗎?為什麽不能聯系……”
然而,話還沒說完,卻聽到,
“啪!”
一個很痛的耳光,迎面扇過來,讓這少年永遠都無法忘記這一天。
這一天,天很清,耳畔有很多鳥兒在歡快地叫喚,就如他和那個人一起在林間玩耍的日子一樣,如此地安逸與安靜。
然而,前方卻只是傳來冰冷刺骨的聲音,
“為師說的話,你照辦即可。若你非要如此聒噪不堪,喋喋不休地問些無謂的東西,無心去修煉,你就去外門打掃去,別再這兒礙着為師的眼!為師收你為徒,是念你有修仙的潛力,若你無心修,你倒不如把自己的天靈地寶讓給你師弟們。”
師傅說完這話後,一旁的林間走出來結伴而行的師弟們。
他們用一種嘲諷與冰冷的眼神看着少年。
他們似乎在嘲諷少年的愚蠢與無知。
少年還能說什麽呢?
他除了低垂着頭之外,還能說什麽呢?
可是,無人知那低垂着的面容上,那雙眼眸中閃過絲什麽。
眼底一片冰冷與陰霾吞噬了那眼底,眼底的暖意,徹底消失了。
他早就該知道,在這修仙的路途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情。
每個人修仙,不過是為了長生。
為了長生,有人不惜抛妻棄兒,有人不惜斬殺妻兒,讓他們成為劍下之魂,只為斬情緣,得長生。
在那畫面的盡頭,少年獨自地走着,走在林間,他擡起被耳光扇紅腫的臉,凝望着林間的溪流。
溪流,依舊如此安靜,依舊如此清澈。
可是,林下的少年,卻不會再結伴而行。
當時拉勾勾的諾言,也不過是謊言罷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當然會!我們拉勾勾!我當上掌門人後,我會來找你,天天來找你。”
“可你不是很沒空嗎?”
“我偷偷來見你,唔,以後你在林間等我,我絕對會來。絕對!就算一天來不了,一周以內,絕對會來!你等我!”
”好!我等你!”
所以,哪怕少年已經不再信任這承諾,可是那稚嫩的心靈,還是期盼着他會來。
所以,在那個人被帶走後,他天天坐在林間的溪流間,靜靜地聽着身旁竹林的吹打聲。
一日又一日。
直到該下山歷練的日子。
少年變成了俊俏的青年,而這時,他的面容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暖,而是一片冷,比冰山還要冷的冰冷。
他不會再相信任何情。
情?
呵,這種可笑的東西,有存在的必要嗎?
情,不過是徒增傷痛的東西罷了。
背叛,必然會到來。
既然如此,那麽,他就不會再去期盼。
沒了期盼,就沒了失望與痛苦。
這樣,也許對于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無情總被多情傷,既然如此,他不介意自己當個無情人。
只願,不再被無情傷。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終點已定,目标已設,決心已下。
那麽,目前所需要做的便是努力了。
只盼不再事與願違。
我們會成功,我堅信着,我們也堅信着。
因為,除了堅信,在這充斥着迷失的世界裏,我們還能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