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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說着,只見聞穆沉邁步上前,挨進父君,他以一種誘人的姿态走向父君,他微撩開發絲,露出雪白的肌膚,他睜着一雙純真而又水汪汪的眼瞳,看着父君,随後,他到了父君的面前,跪在父君的身前,以一種溫順的姿态服從着父君,他緩緩道:“父君,孩兒是否那裏做得不好?”

他的眼底是一片凄美,看起來像極了被玩弄後,抛棄的玩物一般。

而盡收眼底的竹禾卻只是微垂眼睫,遮擋住眼底的一片陰霾。

他不知道為何,感覺這畫面特別刺痛他的雙眼。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越跳越快,他感覺很憤怒,可是,他卻只能被這個人給緊緊抱住,他不能反抗,他沒有力量反抗。

他不想和這個家夥在一起,可是,這個家夥卻非要和他在一起。

而現在,卻突然冒出一個疑似和這個家夥滾過床單的家夥,竹禾不知道他該有怎樣的情緒。

他只是覺得,啊,這個家夥竟然如此禽獸不如,與他的兒子都滾了床單。

可是,就在這他這般想着時,一雙生來就應該彈鋼琴的大手,卻撫摸着他那細長而又雪白的脖頸,耳畔響起猶如鋼琴般低沉而又醉人的聲線,

“竹禾,你莫不是以為本尊會看上這等垃圾不成?”這帶着濃烈的惡意的話語,傳入竹禾的耳中,卻是無比地舒暢。

因為,他似乎知道了,這個聞墨遠沒有和這個人滾床單。

可是,滾與否,與他又有何幹?

他為什麽在聽到這話後,竟覺得心裏反而舒服了點?

而這話傳進聞穆沉的耳中,卻是猶如刀子一般刺進他的心。

“父君!您這是在抹去我們曾經發生過的關系嗎?”

聽到這赤果果的話語,聞墨遠卻似乎是想讓他絕望,想讓他痛苦,所以,只是打了個響指,随後,只見之前那個血藤蔓突然不動了,縮回那個身體裏,緊接着,便見那個身體站了起來。

可是,當他擡起面容時,聞穆沉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這不是父君的模樣嗎?

這個卑微的手下怎麽可能會和父君長得一模一樣?

他剛剛不是另一個樣子嗎?

“還記得你最喜歡撫摸的一排傷疤嗎?就是他曾經在與敵人厮殺時,受傷後,留下的痕跡。”聞墨遠似笑非笑地撐着下巴,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看他人痛苦的事情,他眼底是一片興奮與高亢。

“相信他定沒有告訴你,他這傷疤的來源,對吧?”

而伴随着這句話,聞穆沉的面色的确越來越蒼白。

這、這怎麽可能?

他一直以來不是和這個魔族中最強的魔君滾床單,而是和這個卑微到了極點的手下滾床單,簡直就是讓他、讓他難以置信!

而且,若是父君一直都知道這件事,那麽這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他的意圖,父君早就已經知道。

而且,父君還把這個人給找了出來。

這代表着什麽?

父君也許從最開始就知道,他們會在今日動手刺殺父君!

不!

父君怎麽可能會那麽聰明?

父君不會這樣的!

他不相信!

他低聲嘶吼起來:

“不!孩兒不信!父君!不要再否認我們的關系了!”

可是,俊美男人卻只是斜坐着,他眼底是一片嗜血,他冷酷着面容浮現出一絲冷意,可他卻只是低低地笑了起來,

“若是你的思想沒有那麽龌龊,若是你沒有那麽令人厭惡,若是你沒有故意下□□,想讓本尊□□你,好讓本尊必須承認這糊塗賬,從而讓本尊對你持有憐憫之心,對你百依百順,對你千萬寵愛,好讓本尊将繼承人的位置封給你。

那麽,本尊也不會想到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招數。如此損人的招數,本尊也不想使。可是,你卻逼本尊使,本尊頗為無奈。

事到如今,你也就別再否認了,丢人現眼的也已經夠多了。”

聽到這些話的聞穆沉,面色更加蒼白。

“不、不是這樣的!”

父君怎麽可能從頭到尾都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設的陷阱?

不!

不可能!

這、這一定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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