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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忐忑不安的表白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我都懵了,但是劉蒹葭并沒有給我準确的答案,我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至少劉蒹葭知道我喜歡她,她沒有拒絕我的追求。

我理所當然的跟劉蒹葭回了家,路過小區便利店時,劉蒹葭進去買零食,在她結賬的時候,我迅速拿了毛巾和牙刷塞在一堆零食裏,劉蒹葭沒說話,我就當她默認了。

房子裏的布設沒什麽變化,但是我還是感受到單身女人的情調,舒服極了,劉蒹葭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

劉蒹葭問我喝水還是果汁。

其實我不喜歡這種被當成客人的感覺,只當消磨時間,畢竟劉蒹葭沒說讓我留宿,如果我留下來就要意味着跟她同睡一張床,光想到這個可能,我就開始興奮起來。

“喝水吧。”我想着水還要慢慢燒。

果然就聽劉蒹葭說:“那你自己到廚房去燒開水,我先去洗澡。”

我簡直要為我的智慧點贊,把水壺接上水,又插上電,我就站在廚房裏等水開。劉蒹葭應該不怎麽燒飯,竈頭上落了一層薄灰,冰箱裏除了酸奶和飲料什麽也沒有,我不由得想起我住這裏時,每天為劉蒹葭做飯那種幸福的感覺,有時候她回來的早,我飯還沒好,她就過來抱着我,誇我怎麽這麽賢惠,我說其實我很懶的,因為你我才願意。心裏愛一個人時,真的可以為她做很多很多,偏偏有時候願意去做卻不願意去說,人心總是隔着肚皮的,誰也不是對方肚子裏的蛔蟲,不說出又怎會知道呢,平白産生那麽多誤會,如果我早一點告訴劉蒹葭我喜歡她,也不至于分開這麽久,好在一切都雨過天晴了,不經歷些磨難又怎會珍惜現在?

我一想到我又能和劉蒹葭在一起,嘴角就不由得上揚,幸福的感覺充斥着我的胸腔。

“你在想什麽?”劉蒹葭不知道什麽時候依在門框上,抱着手臂看着我問。

肯定是我傻笑的樣子被她看到了,我沒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說:“好像回到了從前,這種感覺真好。”

劉蒹葭笑笑說:“不過燒個開水而已,你還真容易滿足。”

我知道她故意這樣說,我不管反正我今天肯定是住下了,她趕我走也不走,直接從她身邊走過,“我去洗澡。”

洗完澡我才想起來,我沒拿衣服,這下糗大了,只能大喊:“學姐,拿件衣服給我!”

不一會兒就聽到敲門聲,我把門打開一條縫,就見劉蒹葭一副憋着笑的表情,我一把奪了她手上的衣服,又迅速把門關上,發現只有睡衣,沒有內褲,我去!

我隔着門問她,“怎麽沒有內褲啊?”

劉蒹葭說:“你以為我這裏是快捷酒店嗎?每次都要備個新內褲。”

我沒話說了,又不能穿她的內褲,但是不穿內褲出去,怎麽都覺得好羞恥啊,雖然穿上睡衣之後,根本就看不見。

我扭扭捏捏的出去,就見劉蒹葭做沙發上看電視,我想她肯定心不在焉,否則一個廣告至于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嗎?原來她也不是那麽鎮定的,這麽一想我自在多了。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到底因為沒穿內褲別扭得很,一坐下就緊緊并攏了雙腿,我感覺腿都有點扭曲了。

劉蒹葭感覺到我的如坐針氈,偏過頭笑着說:“放心吧,我看不見的。”

我看她笑得那麽歡快,就覺得她是故意的,突然起了惡作劇之心,把一條腿伸到她前面,睡裙撩到大腿處,“學姐,你要是想看,我也無所謂啊。”我就不相信她心裏跟表面一樣鎮定,果然劉蒹葭臉色都變了,目光根本不敢落在我腿上。

氣氛一下暧昧起來,換做以前劉蒹葭早把我撲在沙發裏吻我了,不過我也已經明白了她的套路,就是不主動,而我對她做什麽,她也不會拒絕。

劉蒹葭看着電視畫面,我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和脖子,耳根處的肌膚泛着淡淡的紅,我再壓抑不住心動,湊過臉去,吻上她的耳廓,把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裏,我明顯感覺到劉蒹葭戰栗了一下,我們曾經同床共枕兩個月,我當然知道她的耳垂很敏感。

一旦開始了便停不下來,天知道我曾在夢裏跟她纏綿了多少回,現在真真切切的吻着她,還是覺得在夢裏,我啃着劉蒹葭的脖子問:“我是在做夢嗎?”

劉蒹葭竟然回答了我,“不是。”

我擡頭就看到她仰着脖子風情萬種的樣子,天哪,簡直美得讓人窒息,我忍不住又吻上去,從她的下巴吻到她的唇上,又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與她糾纏在一起。手當然也沒閑着,隔着衣服覆蓋在她的柔軟之上,那種飽滿的感覺,讓我恨不能揉壞她。

我的熱情終于點燃了劉蒹葭,不再任由我為所欲為,雙手也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當她的手滑到我大腿根部時,我才想起來我沒穿內褲!我羞恥極了,畢竟我還是個處女,雖然我在我的小說裏不止一次寫過女主被破處的橋段,以前跟劉蒹葭在一起時,也曾隔着內褲撫摸過,但是像現在這樣毫無阻隔的接觸,還是第一次,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閃。

對上劉蒹葭不解的目光,我總不能告訴她我在害怕吧,聽說第一次很疼的,相比而言,我更想占有劉蒹葭的身體,劉蒹葭躺在沙發裏衣衫不整的樣子,簡直太勾人了,當我意識到這個美麗的女人今晚是屬于我的時,欲望簡直把我焚燒了,我毫不掩飾對她的渴望,說:“我們去房間。”聲音也因為燥熱而變得沙啞。

劉蒹葭看出了我的企圖,并沒有拒絕,“好。”朝我伸出手臂,我把她拉起來,唇很快又粘在了一起,我們一路吻到房裏,雙雙跌落在大床上,我把她壓在身下,迫不及待的撕扯她的衣服,我毫無經驗,卻表現得像個急色鬼一樣。

劉蒹葭笑着問我:“你會嗎?”

我得意的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劉蒹葭郁悶了,“你罵誰豬呢!”說完再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哇哇大叫,然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過我可舍不得咬她,從她的肩頭舔到她的鎖骨,落在她的胸上。

其實□□有什麽難的呢,只要随着心意就好了,我是女人,她也是女人,誰還能比女人更了解女人呢?事實上并不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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