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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上) 宗總給的受傷福利

褚司昀知道宗晟在別人面前被說是哥哥,臉肯定得綠,但是褚司昀也想不出其它的稱呼。宗晟比自己大一點兒,總不能說是叔叔吧。

“是吧,哥。”褚司昀眨眨眼睛,腫着臉頰露出一個很甜的笑。

宗晟的臉綠中帶白,皺眉盯着褚司昀昀。

“醫生怎麽說?”宗晟問。

“沒什麽大事,觀察一晚就可以。”褚司昀像是咬着舌頭一樣好不容易把話說完,好在宗晟能聽得清。

“怎麽會摔到臉?”

褚司昀尴尬的笑了笑,沒打算揭穿鐘函,這樣告小狀不太厚道,說不定還會讓宗晟覺得自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進組沒幾天就和別人鬧矛盾。

大丈夫報仇應該私底下來。

褚司昀不打算告狀,木白可不,宗晟才問完就氣不打一處來的告狀說:“都是那個鐘函,不好好走位還伸腳出來,司昀絆到腳上摔了剛好磕在道具上。”

宗晟沒在多說,點頭轉身出了病房。剛出門,乾覆就帶着鐘函從吸煙區過來。

“乾導。”宗晟面無表情的打招呼。

乾覆也沒有特別做小伏低,但是自己的侄子做錯了事情,總要和宗晟認個錯,這事兒才能過得去。

“宗總來得還挺快。”乾覆笑了笑轉頭和鐘函說:“和宗總一起去給褚司昀道歉,下次再這樣,我饒不了你。”

剛剛和鐘函算是沒談好,但是這會兒看到宗晟,乾覆以為他能明白局勢,沒想到鐘函不止不賣宗晟面子,反倒是一副你算個鳥的表情說:“褚司昀自己走位有問題,管我什麽事兒,關系戶有那麽了不起?”

宗晟從來沒見過這麽不會看臉色的人,冷笑一聲和乾覆說:“我宗晟活了那麽多年,敢在我面前橫的,這是第二個。”

乾覆的臉紅成了豬肝色,回頭呵斥鐘函說:“你再這麽不聽話,你就回去,別演什麽戲了。”

鐘函扭着頭當做沒聽見,宗晟也沒生氣沒做任何表示,擡頭看了一眼走道裏的電子顯示屏說:“我帶褚司昀回去休息兩天,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我不希望還有他不想看到的人,否則宗氏答應的資金一分都不會到位。”

“宗總……。”乾覆有些着急,擡手想攔宗晟,宗晟一只手擋住乾覆的手說:“乾導和盛星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你應該知道我的行事作風,我不喜歡沒腦子的人。”

乾覆兩邊為難,過了一會兒點點頭說:“我換人,之前的戲份全部重新拍。”

“很好,乾導是聰明人。”

宗晟在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除了乾覆,還有原澂也跟着一起進來。

“謝謝你們照顧司昀,我帶他回去休息兩天,過兩天見。”宗晟說着就把褚司昀的鞋子從床下拿出來放在褚司昀能夠得着的地方。

褚司昀自己沒說出院,但是宗晟都發話了,不出不行,只好穿上鞋子和木白還有原澂告別。

“劇組會做一些調整,進組的時間我會通知你。”乾覆臉色還不是太好,褚司昀心裏猜到可能是宗晟給乾覆壓力了。

鐘函沒有進來,肯定是被宗總搞了,褚司昀心裏竊喜又覺得他挺可憐,覺得如果真的換人有點兒太過了。

“不是,真出院啊。”木白說:“點滴還沒打完,司昀還發着燒。”

發燒的事情宗晟不知道,聽木白一說,又皺了皺眉,用手背探了一下褚司昀額頭,是有些燙手。

“發燒也不說。”宗晟放下手看向木白說:“家裏有家庭醫生,讓他回去休息。”

木白好不容易又一次照顧褚司昀的機會,就這麽沒了,心裏憋屈又不能強行把褚司昀留下,這不合适。

“那你自己多休息。”木白說。

褚司昀腮幫子疼,随意點了點頭跟着宗晟出了病房,心裏還在控訴宗晟。

宗晟開車來的,褚司昀的車還在影視城,連王暢都還在酒店裏休息。

褚司昀這會兒了,才想起王暢。

糟了,估計連王暢也要遭殃。

果然上車之後,宗晟系好安全帶就問:“王暢呢?”

褚司昀在後座低頭小聲操了一聲擡頭看着宗晟說:“今天拍夜戲,他沒事兒我就讓他去休息了。”

宗晟手指敲了兩下方向盤,褚司昀又趕緊說:“是我讓他去休息的,不關他的事兒,你別找他。”

宗晟從後視鏡看着褚司昀沒說話,褚司昀趕緊擺出一個可憐的表情說:“看在我受傷的面子上,別怪王暢,求你。”

褚司昀從來沒這麽認真的求過人,宗晟記得第一次褚司昀和自己說要帶褚司楠走的時候,也沒求自己,就是談了筆交易。現在褚司昀為了一個可以算是無關緊要的人求人,宗晟還頗有那麽點兒驚奇。

“行,算是你受傷的福利。”宗晟說:“你是宗家的人,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受傷。”

“嗯嗯嗯。”褚司昀連連點頭。

受傷還有福利,什麽鬼!

王暢總算是逃過一劫,宗晟發動車子走了一段之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是打給家庭醫生的,讓醫生半個小時之後來公寓。

可能是出于不想讓家裏擔心,宗晟沒有回宗家,而是直接去了平時住的公寓。

到家的時候,家庭醫生已經在小區外面,看見宗晟的車進來就跟着一起開進小區,把車停在樓下的露天車庫。

“宗總。”醫生下車走帶宗晟的車旁邊。

“嗯。”宗晟指着後面的褚司昀說:“有些發燒,還磕到牙床腫起來了。”

“好的,先上去我檢查一下。”

褚司昀有一種小孩子被爸爸帶着的感覺,宗晟的控制欲簡直是絕了,病人還在後面站着能走能跳,家屬就把病情一口氣報完了。

蔫了吧唧的跟着上了樓,又是聽診器又是體溫表招呼了半天,還被撬着嘴檢查了牙床,最後的醫生只說了一句話:“燒得不嚴重,用物理降溫就行,牙床因為外界撞擊有些紅腫和外傷,應該是已經消過毒,我再給一些消炎藥,吃了再觀察看看。”

“嗯。”宗晟點頭說:“家裏沒酒精,留一些”

“好,需要我來擦嗎?”醫生問。

宗晟皺了皺眉,醫生立馬說:“我知道了,宗總有什麽再給我打電話。”

茶幾上留下了一瓶酒精,一包醫用棉和幾顆消炎藥,醫生從進門到離開就十多分鐘。

好好的早醫院住着非得讓人回來,麻煩醫生大老遠跑一趟,最後連個消炎針都不給打。

“把藥吃了,我幫你擦酒精。”宗晟從洗手間裏洗了手出來,挪了挪下巴示意褚司昀吃藥。

“我自己擦吧。”褚司昀說。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褚司昀:“……。”連自己擦的權利都沒有嗎?

褚司昀正在發燒,如果不輸液的話就要全身降溫,後背的地方褚司昀自己根本夠不到,宗晟其實只是相幫褚司昀擦後背。

但是褚司昀誤會了。

怕了宗總的褚司昀扭扭捏捏的洗漱進了自己的房間把衣服扒光躺在床上,宗晟拿着酒精和醫用棉進來掀開被子,褚司昀一陣緊張。

不是說Omega對alpha也有天生的吸引力嗎,這麽赤裸裸的毯在床上,宗總真的不會控制不住餓狼撲食吧。

冰涼的酒精擦到後背上,褚司昀感覺像是在火熱的鍋上滴了一滴水。

用抓着床單,褚司昀想了半天,想開口和宗晟說:“我們說好的只是合作關系的。”

這話褚司昀沒說出口,在胸口憋了半天沒敢說,正憋着呢宗晟已經擦好了後背,把酒精和棉球放在床頭櫃上說:“自己擦好其它的地方,好好休息,明天也不要去學校。”

褚司昀:“……!”就這樣!

媽的,害老子一陣緊張,以為要發生點兒什麽,就這麽就完了。

褚司昀不知道自己是氣的還是害羞,反正感覺熱氣一股一股的從兩個鼻孔裏呼出來。

“主人。”黃JJ小心的叫了一聲說:“你太不純潔了,人家宗總只是怕你夠不到後背,想幫你擦後背而已,你的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老子什麽都沒想!”褚司昀在腦子裏吼了一句。

“是嗎。”黃JJ一臉你騙我的說:“你腦子裏想些什麽,我可都知道,我就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有你他媽這麽比喻自己的嗎?”

“我樂意。”

管你樂不樂意,褚司昀坐起來拿棉花把自己全身上下擦了一遍,感覺身體涼飕飕的,坐了一會兒等酒精幹了才躺下來。

宗晟從褚司昀房間裏出來,去洗手間去洗手的時候聞了一下自己幫褚司昀擦酒精的手指。

酒精的味道很重,但是宗晟聞到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不屬于Omega的信息素,似乎是beta,但是因為酒精太濃,這股味道又混合着一點兒Omega味道,連宗晟也沒能分辨清楚。

人在發燒的時候容易出汗,汗液裏會帶有自身信息素的味道。Omega的味道會特別濃郁讓alpha難以自持,beta的會淡一些,也不能完全吸引alpha。

但是宗晟聞見的這股隐藏在Omega後面的信息素的味道,讓宗晟升起了從來沒有過的沖動。

宗晟有一種感覺,想要沖進房間,把褚司昀按在床上撕碎,想要聽到他的shenyin,想要他求饒,想要湊到他的腺體上汲取這股味道。

這是alpha對Omega的占有欲,宗晟從來沒有過。

宗晟不喜歡Omega,無論是發情的時候味道多好聞的Omega,宗晟都不喜歡。

早在宗晟性成熟的時候,抵抗Omega的訓練不知道做了多少,包括beta,但是宗晟對任何信息素都像是無感一樣,沒有感覺。

今晚這股味道,沒有任何香味兒的信息素,是宗晟第一次體會到了占有欲。

本來宗晟只是想判斷褚司昀身上突然變淡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是怎麽回事兒,沒想到聞到了這一股像是毒藥一樣的味道。

【作者有話說】:媽媽問我今天為什麽跪着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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