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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下) 這是一顆毒藥

木白确實能通過關系替褚司昀找到私底下制藥的人,但是木白心裏還有疑問。

褚司楠本來就是Omega,為什麽要打僞裝劑?

褚司昀沒有說實話,應該是說沒有完全說實話。

“司昀。”木白叫了一聲,接過褚司昀遞來的東西說:“我知道你有些話不方便說,我不問,我會幫你的,但是我希望你有一天方便的時候,能把真相告訴我。”

褚司昀只是笑了一下。

木白能幫自己,褚司昀很感謝,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騙木白,編謊話的時候真假參半,讓木白既願意幫忙又在心裏有了底也不會崩人設,以後解釋起來方便一些。

“希望你能理解我。”褚司昀說。

“因為我……。”木白差點兒趁着現在氣氛好,把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趕緊憋回去換成:“因為我們是朋友。”

木白慶幸自己沒沖動。現在自己沒能力給褚司昀最好的生活,也根本沒能力和宗晟抵抗,貿然表露心意,只會讓褚司昀困擾。

再等等,等自己混兩年有了地位,再把褚司昀搶過來。

從第一天見到褚司昀,木白就覺得這個人特別,後來一起上課,一起演戲,一起進組,更是讓木白清楚的知道,自己對褚司昀是不一樣的。

雖然沒有體會到信息素之間的那種吸引,但是無論從哪個方面,木白都覺得自己對褚司昀不只是朋友的感情,

但是現在木白只能忍着,等待合适的時機。

褚司昀很感激木白這時候能不問緣由的幫自己,從心底裏感謝。

“對,我們是朋友”褚司昀說。

這樣的朋友,怎麽都值得交。

木白裂開嘴笑了笑說:“你還沒好,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師那邊我會幫你說的。”

“好,你這邊找到人了就給我打電話。”

“好。”

木白心裏溢着星星把褚司昀送上出租車,然後才開車回家。

木白的車剛開出公園,柏谷就從吉普車裏下來,打了個車跟着木白,和柏谷一起的另一個人繼續開着吉普車跟上褚司昀。

褚司昀和木白在公園分開之後,想着褚司楠還在宗家,本來想去接褚司楠,但是現在這包子臉,去了肯定又要回答一堆問題,就沒去。

安靜的回家休息,褚司昀躺在床上又把劇本拿出來看了兩遍,等着劇組通知出工。

宗晟一連三天都沒有回來,住在宗家,褚司昀以為他找情人去了,一個人在家裏悠閑自在的過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早上起來游游泳,下午在健身房跑跑步,生活簡直不能再好。

褚司昀休息讓臉上消腫的這幾天,木白沒有食言,一直都在托關系幫褚司昀找能制藥的人。

褚司昀的臉過了一個周才算完全消腫,只是牙床還是有些疼,宗晟依舊沒回來。

木白托親戚介紹了一個制藥機構的研究院,通過電話之後對方說能做,于是木白約好了時間去見人。

柏谷跟了木白一個周,看他約了人就一路跟着。

木白沒敢關明正大的約,晚上的時候約了對方在公園的樹林見面,把東西也帶了過去。

這個人木白不認識,是幾經周折通過身邊的關系約到的,見到人的時候,木白感覺不太好。

不知道是樹林太黑還是其它原因,木白感覺這人陰森森的,不像個好人。

好不容易約到的人,木白還是把情況說了。最後對方表示能做,木白猶豫過後只能把樣品給了他。

現在再讓木白去找人,也找不到,說不定比這個人還不靠譜,至少這個人聽上去還挂着一堆頭銜。

柏谷躲在樹背後,全程監聽,直到木白把樣品交出去,想了想沒繼續跟着木白,而是跟上了拿着樣品的那個人。

這個人一直在暗處,所以木白沒看清他的臉,等出了公園外面有路燈,柏谷才算是看清木白把樣品給了什麽人。

這人柏谷認識,不止認識,化成灰柏谷都認得出來。

劉玉棟,金石制藥的首席研發,也是金氏醫用器械的首席技術,宗少最看不上的一個人。

宗氏名下有兩家醫藥公司,做藥品研發和醫用機械還有疫苗,當初劉玉棟在宗氏的時候不止挪用研發資金,在學術上也根本就是個半瓶水,把一批沒有滅活完全的疫苗投入了市場差點兒鬧出大事兒。好在發現的及時全部招回,才算是沒出事兒,但是宗氏損失了近一個億。

宗晟直接讓劉玉棟收東西走人,還讓律師提出了訴訟,但是因為金氏插手,劉玉棟沒有把牢底坐穿,反而成了金氏的首席。

金誠海的手,就是那時候被宗晟打殘的。

當時宗晟的原話是:“你不是愛插手嗎,下次再敢插手,我打廢你另外一只手。”

前幾天金誠海帶人攔截宗氏,宗晟确實是差點兒打殘了金誠海的另外一只手,金誠海現在都還在家休養。

柏谷不知道木白是怎麽和劉玉棟搭上線的,但是搭上劉玉棟,準沒好事兒。

關鍵是,現在還沒浮出水面的一件事兒就是,柏谷親眼看着褚司昀把剛剛木白給劉玉棟的東西交到木白手上。

那是什麽東西現在還不知道,也不知道那東西和宗氏有沒有關系,會不會對宗氏不利。

柏谷帶着鴨舌帽裝作路人跟在劉玉棟後面,給宗晟發了消息。

宗晟很快就回了,一句話:把東西搶過來,拿去研發公司看看是什麽,給我回話。

柏谷回了一個好字,揣着手機跟在劉玉棟後面。

宗晟回完柏谷消息,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從書房出來去了褚司楠的房間,宗譽正在教小卷毛寫字。

“過來。”宗晟說。

褚司楠現在已經不怕宗晟,但還是有些害羞,放下筆跑到宗晟面前撲在宗晟腿上抱着他的長腿。

“哥哥。”褚司楠叫了一聲

宗晟把他從自己腿上撕下來,一手攔腰抱着他把他抱到椅子上坐着,蹲下來直視他的眼睛問:“我問你問題,你好好回答我,不然我就把你和你哥哥趕出宗家,知道了嗎?”

褚司楠心裏一緊張,求救的看向宗譽,宗譽在桌子上敲了兩下說:“哥,你問什麽就好好問,別吓他,他膽子本來就小。”

宗晟點頭說:“你和你哥哥之前住在拆遷房,他是怎麽會答應嫁給我的。”

這個問題對于褚司楠來說有些難回答,超出了他的思考範圍。褚司楠惶恐的繃着臉,小心的搖頭。

宗晟皺了皺眉,想着是自己太急了,把這個問題拆成了幾個。

“你們之前是不是住在城郊的拆遷房。”

褚司楠點點頭,宗晟又問:“你哥哥和我結婚,是他自願的嗎?”

褚司楠腦子轉的慢,但是記憶裏還不錯,戚凝帶着褚胥去拆遷房鬧得褚司昀摔到昏迷的事情,褚司楠記得很清楚。

“不是,是褚胥的媽媽去罵哥哥,讓他替褚倪嫁過來的。”

褚司楠依舊沒有叫一聲哥哥和姐姐,一直都是稱呼名字,剛好讓宗晟很容易聽明白。

“所以是褚易和戚凝逼着他嫁給我的?”宗晟皺着眉問。

褚司楠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逼,但是褚司楠記得自己喝了牛奶渾身疼到事情。

那天褚司楠疼過之後,褚司昀喂他吃了激素就不疼了,褚司楠不知道什麽激素不激素藥不藥的,就直接把事情的經過說給宗晟聽。

“我們從拆遷房回家的那天晚上,褚胥的媽媽給我喝了一杯牛奶,然後我就渾身疼。哥哥抱着我要去醫院,父親就說沒用的,後面的話我太疼了,沒聽清楚,後來好像父親給了哥哥一顆藥,哥哥喂我吃了,就不疼了。”

宗晟一愣,随即眉頭皺得更深。

宗譽直接不淡定了,從椅子上蹦起來操了一聲把椅子踹翻了說:“怪不得這幾天司楠總說腿疼,我還以為是因為天氣轉涼,今天還給他穿了毛褲,媽的這個褚易!”

事情的經過沒查清楚,但是聯系去電影學院那天,褚司楠說的有兩個alpha被和褚司昀關在一起的事情,事情不難猜。

褚司昀現在的心思純不純不知道,但是褚易的心思肯定是不純。

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十歲的孩子,宗晟從地上站起來,冷笑了一聲說:“敢在我宗晟頭上動心思的人,今年真是層出不窮。”

“好了,哥了,別耍帥,趕緊的,帶司楠去醫院檢查才是首要。”宗譽這會兒急的跟什麽似的。

褚司楠被喂過不知道什麽鬼藥,宗譽一想起來,就揪心。才十歲的孩子,正是發育最重要的時候,又是Omega,随便出點兒什麽事情,以後就毀了。

“嗯,我去開車,你帶他下來,不要讓父親他們知道,免得他們擔心。”

“行!”

褚司楠一臉的費解,被宗譽抱着下樓的時候,還眨着大眼睛問:“哥哥,我們要去做什麽。”

“乖。”宗譽揉着他的卷毛說:“什麽也不幹,我們去檢查一下身體,然後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一聽到好吃的,褚司楠什麽都忘記了,連忙點頭。

宗平榛和沙宸都在客廳,看人要出去,沙宸随意問了一句:“這麽晚了,要去幹什麽。”

“沒有,我和我哥出去一趟。”宗譽回答說。

沙宸眼神閃了一下,不相信宗譽說的話。

十一點,要說宗譽會出去,沙宸會信,但是宗晟不可能,這會兒宗晟應該還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情,不會突然帶着褚司楠和宗譽出門。

沙宸奇怪歸奇怪,但是沒跟着出門。

該說的,宗晟一定會說,宗晟不想說的,沙宸也很難查得到。所以沙宸想知道什麽,一般都是直接問。

【作者有話說】:非古先給褚易一家燒柱香,祝願他們餘生安好,天堂無路。

我也攔不住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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