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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宗總的愛情導師

宗晟的嘴唇火熱而幹燥,貼上褚司昀的時候,褚司昀感覺自己從心到身體甚至是腳底板都劇烈的一震。

這不是褚司昀第一次接吻,褚司昀以前就不是好學生,初中的時候就學着人家交女朋友,早已經親過不知道多少人。

但是宗晟的這個吻,不知道為什麽,格外不同。

或許是因為宗晟的身份,或許是因為宗晟是個男的,總之褚司昀說不清楚,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甚至連思考宗晟為什麽要親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而宗晟像是散失了思考能力一樣,所有的感官都只能感覺到褚司昀信息素的味道。

之前一直說不出什麽味道的信息素,宗晟忽然從裏面聞出了一絲甜味兒,像是醉人的紅酒。

宗晟的嘴唇動了一下,貼的更緊。褚司昀本能的後退,宗晟尾随其上,一只手固定住褚司昀的後頸咬住了褚司昀的下嘴唇,用手肘壓住褚司昀的手,另一只手按着褚司昀的手臂讓他整個人貼在牆上。

褚司昀一疼張開嘴,接着宗晟給了褚司昀一個畢生難忘的深吻。

褚司昀想可能是宗晟的情人太多了,所以他的吻技很好,在宗晟舔過自己上颚的時候居然提不起一點兒反抗的意思,任宗晟吻得越來越深。

宗晟腦子裏有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催促着宗晟趕緊占有眼前的人,另一個讓宗晟停止。

最終,理智的那個聲音占了上風,宗晟在自己的手揉上了褚司昀腰的時候,逼迫自己停了下來。

宗晟二十八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最終還是起了作用。

“下次身上有汗不要靠近我十步以內。”宗晟喘着氣小聲說。

褚司昀的腦子還沒有回複正常運行,白癡一樣的點了點頭,兩只手還拘束的帖在牆上。

“記住我說的話。”宗晟很深的看了褚司昀一眼,大步離開了褚司昀的房間。

這時候褚司昀要是能感受到的話,一定能體驗到屋子裏滿是帶着侵略性的信息素。

宗晟離開近五分鐘,黃JJ在褚司昀腦子裏叮了一聲,褚司昀才回過神,貼着牆站直了。

“主人,你被親了。”黃JJ一臉的不敢相信。

“不用你重複第二遍,我知道我被親了,被宗晟親了。”褚司昀把門關上,走過去趴在床上,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被親了,被宗晟親了,被身為男人,不,alpha的宗晟親了。

一個法式深吻,最後宗晟甚至還摸了自己的腰。

但是褚司昀現在,居然沒有讨厭的感覺。

難道真的被美色洗腦了?

“啊。”褚司昀捂在枕頭裏叫了一聲,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後知後覺的覺得心跳加速。

“宗晟為什麽要親我,還有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褚司昀問黃JJ。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出汗了,信息素影響了宗晟,讓他失控。”

信息素?

褚司昀聞了聞自己的手臂,在僞裝劑的掩蓋下,确實有一股和平時不一樣的味道。

“擦,我不會被識破了吧?”褚司昀一慌,心也不跳了。

“應該沒有。”黃JJ搖搖腦袋說:“你是beta的和事情要是被識破了,你現在估計已經涼了。”

“也是。”褚司昀重新沉靜下來搖了搖頭說:“算了,不想了,大佬的想法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想得到的。”

“你這是在逃避。”黃JJ哼哼唧唧的轉了兩圈說:“你還是和宗總談戀愛吧,這樣還可以加1000。”

“滾!”褚司昀自動選擇無視黃JJ,倒下睡覺。

秒睡功能讓褚司昀在不淡定的情況下還是睡着了,但是睡着以後,褚司昀又做了不和諧的夢。

這個夢比之前宗總露肌肉說要用槍管捅人那個更加不和諧。

褚司昀不知道做了多久,但是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叫了半宿,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不止黑眼圈,連眼袋都快出來了。

舉着旗從床上下來,褚司昀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旗,滿頭的黑線。

昨晚的親吻和褚司昀做的夢,讓褚司昀不敢面對宗晟。宗晟像往常一樣圍着浴巾下來的時候嗎,褚司昀在餐桌前座鴕鳥狀。

宗晟也有些不自然,昨晚是自己先動的手,褚司昀像是吓到了一樣一直沒什麽反應,直到親吻結束。

宗晟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避免這種尴尬,生平第一次選擇遺忘。

早餐吃得絕無僅有的安靜,褚司昀吭哧吭哧的解決完了早餐,就遁了,跑去房間裏窩着。

第二天一早就要去劇組,褚司昀選擇什麽也不知道逃避到第二天,王暢來接自己的時候。

早餐褚司昀都沒敢吃,就提着東西跑了。

宗晟看着褚司昀落荒而逃的身影,皺着眉在桌子上敲了兩下。

宗晟會選擇逃避一次,但是絕對不會逃避第二次,這不是宗晟的性格。

所以晚上邊笠澄和武銘再次被‘請到’酒吧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半杯酒下肚,武銘意味深長的擡着酒杯問:“所以,你因為受信息素的影響,強吻了人家?”

“不是強吻。”宗晟強調。

“好吧好吧。”武銘不住的點頭:“把人按在牆上了,還不算強吻。”

宗晟沉下臉,武銘立馬閉嘴了。

“所以你到底想問我們什麽?”邊笠澄說。

“我只想知道怎麽才能化解現在的尴尬。”

和褚司昀還要繼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以後還會有很多時候要接觸,如果一直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宗晟不喜歡。

這是宗晟從未有過的尴尬。

“我說宗總,宗少,你這就牽強了啊,你都被人家的信息素撩成這樣了,還要化解尴尬,這可就不對了。這時候按照你宗少的性格,喜歡的東西不應該直接拿下嗎?把他按在床上變成你的東西,這才是你宗少化解尴尬的手段。”

宗晟手指輕輕地敲着杯沿,看着武銘問:“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是我喜歡的東西了?”

武銘攤開手,和邊笠澄說:“不承認我就沒辦法了,等到哪天宗總婚內強奸了,我們再來這兒坐坐吧。”

邊笠澄也笑了一下說:“宗晟,喜歡這種東西,也不是我們說喜歡你就喜歡,我們說不喜歡你就不喜歡的,我們給不了你意見,你還是自己想吧。但是我有一句忠告,喜歡的東西盡早握在自己手裏,別等東西不在了才後悔。”

宗晟皺了皺眉,半天才說了句:“他不是東西。”

邊笠澄和武銘相互看着攤了攤手,很默契的站起來離開了,留下宗晟一個人。

酒吧放着輕音樂,角落裏有情侶正在調情,宗晟看着那些情侶,腦子裏忽然出現褚司昀被子按在牆上親吻的畫面。

驚訝而呆滞的眼睛,醉人心脾的信息素,還有腰上軟軟的觸感。

宗晟忽然覺得心裏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螞蟻在爬。

喜歡的東西要握在自己手裏?

褚司昀不是東西,但是如果說要握在手裏,宗晟想自己永遠不希望褚司昀離開自己的手心。

這是宗晟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去影視城的路上,褚司昀一直都在低着頭,腦子裏放電影似的回憶宗晟的吻,直到下車了看到乾覆,才算是從電影裏走出來。

“乾導。”褚司昀上前打了招呼。

“嗯,來的還挺早。”乾覆說:“盧灼他們在那邊,過去打招呼吧。”

“好。”褚司昀往湖邊看了一眼,盧灼、原澂和莊雨都站在一起聊天,還多了一個褚司昀沒見過的人。

褚司昀笑着過去打了招呼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原澂說:“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褚司昀羞澀的笑了一笑,和沒見過的那個人說:“你好,褚司昀。”

“你好,曲炀,我演吳钊。”曲炀說。

褚司昀頓了一下,趕緊伸手說:“褚司昀,我演瘋子。”

“你好,合作愉快。”曲炀又添了一句。

“合作愉快。”

看來鐘函是被換了,褚司昀心裏小高興,但是又怕這樣換了鐘函會鬧出什麽事兒。

鐘函是乾覆侄子的事情褚司昀不知道,不過心裏已經猜到了鐘函為什麽被換。

在醫院的那天晚上,宗晟也去了,還單獨出去見了乾覆。鐘函被換肯定是宗晟的意思,乾覆頂不住才換了鐘函。

宗晟是偵緝筆錄最大的投資商,他要加一個人乾覆可能還要看演技,但是他如果不滿意一個人,要換了這個人,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褚司昀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宗晟,還是覺得宗晟濫用職權。

說到宗晟,褚司昀又想起了宗晟的吻。

“你在想什麽?”原澂問。

“沒有沒有。”褚司昀笑了一下說:“那之前的戲份都要重新拍了是嗎?”

“只重拍有吳钊的就行。”

褚司昀點了點頭,覺得還是和宗晟說一聲的好。

化妝的時候,褚司昀給宗晟發了條短信,說謝謝他幫自己解決了麻煩,不過宗晟沒回。

準備要開始拍在河邊殺吳钊被殺的那一幕,木白也到了,和褚司昀打了招呼就去和莊雨對戲。

這一幕褚司昀演過一次,而且這幾天劇本又鑽了好幾次,兩條就過了。

接下來的是室內戲,每天大家都排的很緊,把影視城的戲拍完足足用了一個周。

接下來的戲份要轉到市裏,一個老小區和一個新小區,也就是瘋子住的和張倩住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懵懵懂懂,懵懵懂懂,懵懵懂懂,兩人什麽時候才能不懵懂,等他們發現更多吸引自己的地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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