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褚司昀不願意在說話,木白又讓醫生進來給褚司昀打了一針止疼針。
止疼針打下去沒多會兒,褚司昀又睡着了。
帶着鴨舌帽的人推門進來,對醫生使了個眼色,醫生收着東西點點頭走出去。
“準備好了?”木白問。
“嗯,直升機已經等着了,走吧。”戴鴨舌帽的人擡起頭,帽檐露出了一搓黃色的頭發。
“直升機?”木白皺了皺眉說:“狼狗,我們之前說好的是搭客機過去的。”
“客機?”狼狗嗤笑了一聲說:“宗晟現在已經全面布控,機場火車站都已經被控制了,你還想走正途去沿海。”
宗晟早已經聯合警方封鎖了機場和各大車站,就等着木白去。
“好,我希望你們按照約定,送我和褚司昀離開。我已經做完了答應你們的事情,如果我父母出任何問題,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當然。”狼狗說:“雖說讓宗晟和褚司昀之間産生誤會的計劃失敗,但這和你沒關系,我會按照答應你的,把你送出國。”
“你們為什麽要對付宗晟我不過問,相對的,不管你們失敗還是成功,都不能告訴宗晟我帶褚司昀去了哪裏。”
“可以。”狼狗扶正自己的鴨舌帽,看了一眼床上的褚司昀,勾着嘴角離家了房間。
三十一號,大年的前一天又下了一場小雪,宗家別墅年三十的只剩下宗譽帶着褚司楠。
沙宸還在醫院,宗平榛一直陪着,宗晟正在和警方四處找褚司昀的蹤跡。
柏谷的車被遺棄的那一個片區被地毯式的搜了幾遍,什麽都沒有發現。
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監控拍到木白抱着褚司昀上了一輛黑色越野車,車子開出酒店之後,又繼續走小路避開監控,接着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宗晟又查了狼狗給趙征轉賬的銀行和周巍,沒什麽特別大的收獲。
宗譽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了,宗晟和宗平榛都沒回來。
“我們自己吃吧。”宗譽嘆氣說:“他們不會回來了。”
“宗譽哥哥。”褚司楠怯生生的叫了一聲,頂着大眼睛問:“我哥哥去哪裏了?”
褚司昀被帶走的消息一直被警方封鎖,媒體也沒有報道,宗晟這兩天又都沒回來,宗譽也不知道褚司昀去哪裏了。
“你哥哥拍戲去了,過了年才能回來。”
家裏這種情況,肯定是出事兒了,宗譽猜可能是褚司昀出事兒了,所以只能編個理由騙褚司楠。
“哦,那宗晟哥哥也不回來?”
“他加班呢,別管他們,我們兩個人吃年夜飯吧。”
李嬸把飯菜端上來之後,還沒開始吃,宗譽的手機就響了,宗平榛打回來的。
“父親。”宗譽接了電話。
“開始吃年夜飯了?”
“菜剛剛端上來。”
“嗯,照顧好褚司楠。”宗平榛把和沙宸吃飯的的碗碟疊起來,沙宸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太多。
“我知道父親,您那邊沒事兒吧。”
“沒有,小孩子別問這麽多。”
宗平榛說完直接挂了電話,宗譽一邊磨牙一邊想宗晟在自己這個年齡都已經被訓練得能夠進公司幫忙了。
“诶,都把我當孩子。”
“哥哥你還是個孩子呀。”褚司楠咬着筷子說。
“好吧,孩子。”孩子就孩子吧,被人庇護的感覺挺好。
宗譽扒着菜,給跟着褚倪的人發了個消息,讓他把直接把最近褚倪的異常行蹤都直接報告給宗晟。
踩宗氏一腳這種事情,宗譽不信金誠海會不參與。到了這種時候他也該露出馬腳了,以金誠海的性格,肯定會把褚倪當做墊腳石。
金誠海也有人盯着,但宗譽猜最先有行動的應該是褚倪。
褚倪一有行動,接下來褚易和褚胥就該出動了。
宗晟現在滿心都在褚司昀身上,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宗譽只好插了一腳了。
和宗晟有仇的人,金誠海把了頭籌,出了事情,宗晟肯定先懷疑金誠海。還有褚家,收購了褚氏,宗晟早就認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宗晟和宗譽想的一樣,所以都有人随時盯着這些人,不需要宗譽的人報告也能知道他們的動向。
只不過之前這幾個人一直沒有動靜。
宗晟十點多才回家,宗譽和褚司楠都還沒睡。
“怎麽沒睡?”宗晟問。
褚司楠眨巴着眼睛看着宗晟,讓宗晟心裏泛出一股酸水。
雖然性別不同,但是褚司楠和褚司昀很像,特別是眼睛和眉宇之間,幾乎是一模一樣。宗晟看着褚司楠,思緒飄到了沒有任何消息的褚司昀身上,感覺屋子裏很悶,透不過氣。
“明天就過年了,今晚家裏都沒人,我們想着等等看有沒有人回來。”宗譽看宗晟心情不是很好,又說:“爸爸和父親都沒回來,公司的事情很多?”
“嗯,事情有些複雜。”宗晟在沙發上坐下,沒忍住摸了摸褚司楠的頭,手頓了一下又說:“這些事情都不要操心,照顧好褚司楠。”
父子兩說的話一模一樣,宗譽不得不承認宗晟和老爹是親父子。
“要是有事兒你和我說,我怎麽也能幫點忙。”
“嗯,帶褚司楠去睡覺吧。”
“好,我找了跟着褚家的人呢,已經讓他們直接向你報告了。”
宗晟點了點頭。
褚司楠被拉着往前走了一截,轉過身仰着頭問宗晟:“我哥哥拍完戲能回來嗎?”
宗晟愣了一下,宗譽對着他使了個眼色,宗晟才說:“會的,拍完戲就回來。”
“哦。”兩個人說的話一樣,褚司楠放心了,甜甜的笑着被宗譽帶上了樓。
拍戲?宗晟也想安慰自己褚司昀只是去拍戲,過幾天就能回來。
機場、火車站,城裏,哪兒都沒有褚司昀的消息。
狼狗很狡猾,狼狗背後的那個人更聰明,從頭到尾,不管什麽事情都沒親自出面卻能控制大局。
要想做到這樣,權利和金錢一樣都不能少。
這些東西金家都具備了,只是他們沒膽子。
手機上還有進門之前跟着褚倪和金誠海的人發來的消息,至少今天沒有異動。
金誠海要是知道宗氏面臨那麽多問題,不可能還坐得住,然而他現在還坐着,沒有動靜。
金誠海在等着坐收漁翁之利?
或者說,幕後的這個人,還有其它目的,他阻止金誠海在這個時候迫不及待的踩一腳。
宗晟靠在沙發上閉眼思考兩分鐘,起來打算再去問莊雨。
一路上宗晟車開得很急,到KTV的時候還沒有十一點,正是KTV最瘋狂的時候。
樓上的房間隔音好,很安靜,栗河坐在外面的辦公室,正在和柏谷打電話。
宗晟進來,栗河挂了電話對宗晟點了點頭說:“還是什麽都不說。”
“開門。”
栗河把麽打開,宗晟走進關着莊雨的房間,莊雨已經臉色蠟黃,沒有之前一點兒風采,看着宗晟也兩眼無神。
“怎麽,褚司昀死了?”莊雨笑了一聲。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宗晟說:“讓你做這些的人,是為了宗氏,還是為了宗家。”
為了宗氏還是宗家,是不一樣的。
為了宗氏,那就是想要宗家現在霸主的地位,為了名利地位。為了宗家,那就是想報仇,那個人的目的,只是看着宗家的人一個一個的消失。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莊雨擡頭看了一眼透光的小窗。
“莊雨,宗氏和莊家同氣連枝,不說祖輩,現在也還有很多生意連在一起,若果宗氏出了問題,我想接着倒下的,就是莊家。”
“這一招,栗河已經用過了。”
宗晟半眯着眼睛,壓抑住心中的火氣,過了一會兒才說:“那我換一招。你也算是娛樂圈舉足輕重的人,那天你在酒店勾引我的視頻傳出去,你猜會怎麽樣。”
莊雨是個愛面子的人,但這不足以讓她低頭。
“或者你是想我現在直接幫你拍一個視頻和酒店的視頻一起發給你父母?”
莊雨很久沒有其它情緒的眼珠動了一下,看着宗晟說:“你想對我家做什麽?”
“不是我想對你家做什麽,是牽一發動全身。如果你無所謂,我大可以慢慢查,反正木白帶走了褚司昀,他總不會有生命危險。”
莊雨沒說話,宗晟看着她一會兒,她才說:“為了宗家,和我聯系的是狼狗,你要想知道誰是狼狗的上司,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知道這個就夠了。”宗晟轉身就走。
出了KTV的大門,宗晟給宗平榛打了電話,直接去了醫院。
“怎麽了?”沙宸問。
“宗晟說現在過來。”宗平榛把手機放在櫃子上說:“他可能從莊雨那裏問出了什麽。”
宗晟很快就到了,進屋就直奔主題。
“父親。”宗晟直接問:“宗家在沒有洗白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還沒有化解。”
當年宗家沒洗白的時候在黑道上有同僚,也有仇人,還不在少數。
從漂白以來,這些人漸漸都失去了聯系,要說結仇沒有解的,也不再少數。
“快三十年了,有人記仇也不會記到現在。”宗平榛皺眉說:“你懷疑這次是有人尋仇?”
“我是這麽想的,雖然明面上一直針對的是宗氏,但是連續兩次找上褚司昀,在停車場又直接對着爸爸開槍,我在研究所有人舉報宗氏涉黑的時候就懷疑過。我今晚去問過莊雨,他說狼狗他們是針對宗家。”
宗平榛看了沙宸一眼,想了想說:“我把當初和宗家有仇的人都告訴你,你去查吧。”
“嗯”宗晟說:“寫我不知道的就行。”
宗平榛把宗晟要的人全部編輯出來發給宗晟,宗晟看了一眼,心裏有些疑惑。
這上面的人宗晟大部分都認識,有一些沒有見過,但是這些人現在都沒有調動黑道勢力的能力了。
宗晟看着名單想了一會兒,又問宗平榛:“當初和宗家合作的那些人,有沒有後來反水的。”
“你懷疑有人要翻舊賬。”
宗晟把手機收回去說:“宗氏是不是和黑道有關系,什麽人這麽關心,到底是什麽人要翻出來。之前不确定是針對宗家的時候,我以為這是讓宗氏股票跌落收購宗氏的手段,現在,就要往另外一個方面想了。”
“反水的沒有,倒是有一些人在那之後去了國外。”沙宸看着宗平榛說。
“國外?”
“是。”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宗晟心裏突的想到了一個人。
“父親,去了國外的這些人,有沒有誰是不同意宗氏洗白的。”
宗平榛明白了宗晟的想法,眉頭皺的更緊,手也捏了起來。
“有一個。”宗平榛看向沙宸,沙宸也是頓了一下,對宗平榛搖搖頭說:“不會吧,雖然他不同意洗白,但最後不是把宗氏的大半身家都給他了嗎?”
【作者有話說】:感覺很多人到這裏已經猜到是誰了,,,诶,這真不想這麽早,但是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