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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番外四 讓你重來一次你願意嗎

木白知道秦摯一直對自己有意思,好幾次秦摯話都已經到嘴邊了被木白堵了回去。

秦摯很好,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木白都挑不出不好,但是愛情不是僅僅覺得這個人好就行的。

如果秦摯是一道溫和的晨光,那褚思昀就是中午最熱烈的太陽,讓人逃脫不了。

木白第一次見到褚司昀就感覺這個人是自己一直在等的。

木白想,目光被吸引的那種感覺,才是戀愛。

秦摯失望和心疼的目光,木白不是沒看見,但是木白不想給秦摯希望,越發一頭熱撲在褚司昀身上。

褚司昀和宗晟不可能在一起,宗晟那種四處都是緋聞的人,木白覺得他配不上褚司昀。

木白想着只要自己堅持,等宗晟有了別人,褚司昀就能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木白等來的是宗晟和褚司昀成了情侶。

兩人已經是合法的伴侶,現在又在一起了,木白接受不了。

邵華讓狼狗找上自己的時候,木白就想:“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拼一拼。”

木白跟着狼狗在一個小區住下來,等着合适的時機。

消失的日子,秦摯幾乎每天都要打好幾次電話,消息也每天都發,問木白在哪裏。

木白每次打開手機,看到的電話提醒不是家裏就是秦摯。

“秦摯,我有事情要做,你不要再聯系我。”木白給秦摯回了一條消息。

“木白,你不要做傻事,你先回來好不好。”

木白直接關了手機,沒有在回過秦摯消息。

秦摯的心意,木白想自己只能這樣辜負了,或許他能找到一個愛他的,比自己好的。

褚司昀替沙宸擋了一槍的時候,木白就後悔了。

如果褚司昀不愛宗晟的話,應該說不是那麽愛的話,不會毫不猶豫的救宗晟的家人。

褚司昀的心裏,自己只不過是朋友,永遠只可能是朋友,沒有宗晟,或許兩個人也不會在一起。

但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後悔了,木白只能把褚司昀帶走。

上了船,木白想,這樣其實挺好,或許去了新的環境,褚司昀能接受自己。

可是邵華騙了自己,他的目的是讓所有人死,也包括自己。

聽着褚司昀和宗晟說話,木白終于明白,愛一個人,勉強不來。

熱浪沖過來的那一瞬間,木白忽然想到了秦摯。

如果是秦摯,會不會像宗晟那樣,為了愛人即将要死,那麽難過。

身體落到了水裏,冰冷的感覺并不是很好。

木白似乎感覺得到周圍的人,感覺得到有人在搜救,但是意識卻越飄越遠。

自己好像被送到了醫院,秦摯在自己被推進手術室之前趕到醫院,整個人瘦了很多,蹲在手術室門口哭了起來。

“木白,你不要有事。”秦摯說:“求你。”

木白忽然有些想哭,為自己的愚蠢和固執。

人的一輩子,到底是為了愛人,還是被愛。

如果自己沒有綁在褚司昀身上,多看一看秦摯,試着去喜歡他,是不是自己也能圓滿的擁有一個自己深愛,也深愛自己的人。

手術室的燈很刺眼,木白的意識随着光線變得越來越淡。

“你真傻。”一個冷淡的聲音說:“渣男。”

渣男就渣男吧,自己确實是很渣,得不到自己愛的人,也愛不了愛自己的人。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冷淡的聲音繼續說。

手術好像完了,醫生把自己推出手術室,秦摯抹着眼淚焦急的問:“醫生,怎麽樣?”

“他的大腦被氣浪沖擊,我們無能為力,他現在還有生命特征,但是基本已經是植物人了。”

秦摯的眼淚流的越發兇,醫生推着床去病房,秦摯蹲在原地放聲哭了起來,一直哭到嗓子嘶啞,才擦幹淨眼淚到病床前坐着。

“木白,我勸過你,不要這樣。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褚司昀和宗晟好好的,你為什麽一定要破壞人家。”

秦摯目光呆滞的就這麽坐了兩個小時,然後出去買了洗漱用品,沾了熱水把木白臉上和身上的擦幹淨。

“希望你能聽到我的話,我們都還年輕,進電影學院的時候,我們說過以後一定要闖出一片天地,現在我們還那麽年輕,你醒過來我們還要機會,我等你。”

木白心裏哽着一股氣,看着秦摯覺得渾身像是針紮一樣的疼。

“好好看着。”那個冷淡的聲音說:“看着秦摯是怎麽對你的,看看你有多渣。”

“好,我看着。”木白說。

秦摯每天下課就會來醫院,有些時候帶着吃的,一邊吃一邊說自己上課時候發生的事情,有些時候帶着書過來念給木白聽。

家裏人趕到醫院的時候,爸爸的擔心最後只能化作眼淚。

木白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家人,消失的這段時間,折磨最深的,就是秦摯和家裏人。

秦摯和爸爸換着陪在自己身邊,每天都希望一睜眼自己就能醒過來。

秦摯也快大三了,有些時候會接戲,接了戲回來會和木白說在劇組遇到的事情,會說最近有什麽好片子上映了。

一年之後,宗晟來了,進門直接就讓人把自己帶走,木白看着秦摯焦急的求宗晟,求到最後跪在宗晟面前說:“宗晟,木白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你放過他吧。”

“褚司昀死了,他還活着,我為什麽要放過他。”宗晟推開秦摯。

秦摯撞在旁邊的椅子上,臉頰撕破了一大塊皮。

“宗晟!”秦摯臉上流着血,拉着宗晟的褲腳繼續求他:“求你了,你要是真的要一條命去抵,我去給褚司昀抵命。”

“我要你的命有什麽用呢?”宗晟說:“木白這樣你難過,褚司昀死了我比你更難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木白很想去把秦摯扶起來,但是身體怎麽都動不了。

不要求他,讓他把我帶去給褚司昀抵命。

這句話也說不出來,木白無能為力。

“你看看。”冷淡的聲音說:“你有什麽資格,擁有這樣一個愛你的人。”

“我沒有資格。”木白說。

宗晟最後還是走了,走之前和秦摯說:“不要讓我再看見他。”

“謝謝你。”

“秦摯,木白不值得你這樣。”宗晟又回過頭。

“值不值得我自己說了算,如果哪天我覺得他不值得了,我不會再來。”

木白看着秦摯擦幹淨眼淚,繼續坐在自己身邊說:“你值得的,你是好人也罷,壞人也罷,我覺得值得就值得。”

木白的心像是被挖了一塊,終于流出一滴眼淚。

“你哭了。”秦摯立馬撲到床邊說:“木白,你是不是聽得見我說什麽,你如果聽得見,你就醒過來,你如果不想見到我,我不會纏着你的,只要你能醒過來。”

如果我能醒過來,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哭。

“呵。”冷淡的聲音笑了一聲說:“垃圾。”

秦摯還是每天都來。

醫院要求要給病人按摩,秦摯就每天多待半個小時,認真的幫木白從頭按到腳,不讓肌肉萎縮。

秦摯的父母知道兒子每天不回家在這裏陪着一個廢人,鬧到了醫院,拽着秦摯回家,但是第二天秦摯還是會來。

有幾次,木白看到秦摯手臂上的淤青,一看就是被打的。

這樣的一個廢人,誰家父母會願意兒子一頭紮進來。不管家裏用了什麽手段,秦摯還是會來。

後來秦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每天來的只有自己的母親,木白想秦摯終于想通了。

兩個月之後,秦摯又來了,整個人已經瘦脫了型。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木白的爸爸問。

“沒什麽,拍戲太累了。”秦摯笑着回答。

這根本不是拍戲累的,木白感覺渾身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秦摯的父母沒有再來過,秦摯也不回家了,搬了一張小床在旁邊,幾乎每天都陪着木白。

“讓我死了吧。”木白說。

“你有什麽資格死。”冷淡的聲音說:“你應該這樣不死不活一輩子。”

“那就這樣看着秦摯受罪嗎?我死了,或許他能重新來過。”

沒有人說話了,過了很久,那個聲音繼續說:“你想重新來一次嗎,只為了秦摯活着。”

“我還有這個機會嗎?”

“有,你這一輩子,只為了秦摯活着,彌補你欠他的。”

“好。”木白說。

清冷的聲音不在了,過了一會換成一個機械般的聲音說:“歡迎來到真實世界。”

身體似乎能動了,意識也更清楚,腦子裏出現了一個綠皮的小人用機械的聲音說:“主人你好,我是你的系統,我叫綠油油,感謝您參與我們的游戲,我會全程為您服務。”

“游戲?”不是說讓自己重來一次嗎?

“是的,您此次游戲的任務是成為一個合格的愛人,越來越愛秦摯。你每對秦摯動心一次加十分,嫌棄他一次減五十,分數清零,你的生命值也将為零,你就死了。”

這有什麽難的,現在就算是讓自己為了秦摯去死,都可以。

如果只說愛上秦摯,自己現在心裏不說十分,也有三四分了。

“好,我同意。”

“那麽您現在的分值是……,五十分,恭喜您還是喜歡秦摯的,祝你游戲愉快,和秦摯百年好和。”

意識再次模糊,等木白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能很清楚的看見頭頂的天花板。

“木白”秦摯趴在床邊,驚喜的看着木白說:“木白,你是不是醒了。”

木白說不出話,只是眨了眨眼睛。

“我去叫醫生。”秦摯跑出了病房。

跟着醫生進來的還有宗晟,兩人對視了一眼,木白費力的說:“我想去看看褚司昀。”

和褚司昀說一句對不起,然後開始新的生活,只為秦摯而活着。

再次看到褚司昀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木白的心居然很平靜,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愛意,只是高興他還活着。

看着他和宗晟擁抱,木白拉住秦摯的手說:“感謝我還有醒過來的機會,秦摯你願意和我慢慢一步一步往前走嗎?”

秦摯的手一緊,過了一會擡頭臉紅的對着木白點了點頭。

太愛一個人而瘋狂,現在木白希望自己能為之瘋狂的人,是秦摯。

“主人,加十分哦,看來我們的游戲會很順利,同時很高興的通知您,褚司昀也是我們的玩家,他的系統和我是好朋友,你們可以交流游戲經驗,一起通關哦。”

木白笑了一聲說:“不用了,我相信我很快會通關的。”

“你笑什麽?”秦摯問。

“沒有,感嘆人生真的是讓人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說】:謝謝各位小可愛的票子和打賞,麽麽啾。

明天最後兩個番外,褚司楠和宗譽的,然後再寫一個褚司昀和宗晟的。。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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