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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女人的鬥争男人插什麽手?

可是,偏偏在肖黎乘涼的時候,有個人來攪亂好心情。

“表嫂,你也在這裏啊。”徐彩衣從遠處走來,笑吟吟地說道,“真巧啊,表嫂也來這裏賞荷了?”

“對啊,這裏很涼快,風景還好,那我當然來這裏咯。”肖黎沒看徐彩衣,淡然地說道。

徐彩衣見肖黎一個人出來,沒有帶人,就想害肖黎。一個女人的嫉妒心永遠是最可怕的,甚至能讓這個女人去殺人。此時徐彩衣就很想讓肖黎從輝府消失,最好是死掉。

肖黎不想自己的好心情被這個女人給弄壞了,于是轉身要離開。沒想到,這時候徐彩衣伸出一只腳,拌了她一下,讓她從亭子裏摔下去了。

碧荷亭的欄杆并不是很高,所以肖黎就掉到了蓮花池裏。可是肖黎不會游泳,她拼命地掙紮着。可是她越掙紮,越沒力氣,漸漸的她開始往下沉。徐彩衣笑着看肖黎垂死掙紮,內心有說不出來的暢快。

“快來人吶!少夫人掉進水裏了!”徐彩衣看見肖黎沒有掙紮之後才開始大喊。

這時候,輝尚逸剛好經過碧荷亭,聽到徐彩衣這麽喊,他心下一緊。他不知道肖黎會不會游水,他走過來看了一眼,發現肖黎已經開始沒了掙紮,他立馬運起輕功把肖黎從水裏撈了出來。

“黎兒,黎兒!肖黎!”輝尚逸慌張地搖着肖黎,“你能聽見嗎?”

他喊了半天,肖黎沒有回應,于是他開始着急了。他不停地按壓着肖黎的胸口,想讓她把水吐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輝尚逸皺着眉頭問徐彩衣。

“我……我也不知道,表嫂要回去,然後腳下沒站穩,就摔倒了,然後我就看見她掉進了水裏。”徐彩衣裝作一副很傷心很自責的樣子說道。

輝尚逸聽了覺得有蹊跷,可是肖黎現在還是昏迷的,情急之下,他顧不得那麽多,嘴對嘴給她渡氣。

在一旁的徐彩衣本來以為肖黎這次必死,沒想到肖黎居然醒了,還是輝尚逸把她親自救起來的,她的指甲嵌肉裏了。

肖黎在輝尚逸的搶救下,把吞下的水都吐出來了,頓時輝尚逸的心裏懸着的石頭落下了。可是肖黎還是昏迷不醒,輝尚逸就抱着她去找郎中。

徐彩衣就這樣被輝尚逸給忘在了碧荷亭,徐彩衣氣的跺了跺腳,對肖黎的憎恨又多了幾分。明明就差那麽一點,肖黎就要死了,就差了麽一點點!徐彩衣的眼中一抹兇狠的光,讓人看着害怕。

不過想到後面還有一個大禮等着肖黎,她的心情瞬時就舒暢了。

“蕭晚吟,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徐彩衣看着輝尚逸抱着肖黎遠去的背影,勾唇一笑。

輝尚逸橫抱着肖黎回到院子,兩個人渾身都是濕的,把院子裏的幾個丫頭吓壞了。

“少将軍,少夫人這是怎麽了?”梅花急忙走上前問道。

“她不會游水,掉湖裏了。”輝尚逸沒了平日的嬉皮笑臉,一臉嚴肅的說道,“梅花你去把聶郎中叫過來!”

“是!”梅花飛快地跑去叫郎中了,其餘的幾人都現在旁邊,神色焦急。

“少将軍,您把少夫人放下來吧。”姬月雖然看着着急,但還是冷靜地對輝尚逸說。

“她身上全是濕的。”輝尚逸皺了皺眉頭,“我還是抱着好些。”

姬月聽了輝尚逸的話,不禁扶額。這個少将軍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

“少将軍,你把少夫人放下來,我給少夫人先換衣服。”姬月無奈的說道,“少夫人一直濕着容易受寒。”

輝尚逸想了想,讓姬月和荷花兩個人攙扶着肖黎去換衣服。姬月接過肖黎,看了眼輝尚逸示意他出去。可是輝尚逸并沒有看這個眼神的示意,一雙眼睛一直盯着肖黎,從來沒有離開過。

“咳咳,少将軍還是回避一下好一些,我們要給少夫人換衣服了。”姬月咳嗽了一聲說道,“少将軍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少夫人的。”

聞言,輝尚逸摸了摸後腦勺,退出了房間,順手還把房門給關上了。姬月和荷花很快就幫肖黎換好了衣服,然後用幹毛巾不停地給肖黎擦頭發。

這時梅花正好領着聶郎中來了,輝尚逸見聶郎中走的慢慢悠悠的,二話不說直接拉住了聶郎中,把他帶進了房間。

“快點幫我看看她,已經昏迷半個時辰了。”輝尚逸語氣中都是焦急,恨不得聶郎中直接飛過來為肖黎看病。

聶郎中被輝尚逸這個大膽的舉動給吓着了,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你倒是快點看病啊!”輝尚逸又是急躁的吼了一句。

聶郎中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伸手幫肖黎診脈。然後,表情很微妙地看了眼輝尚逸。

“怎麽樣了?”輝尚逸見聶郎中把脈把了半天,什麽話都沒說,就着急的問。

“嗯…少夫人并無大礙,只不過是受到了點驚吓,讓她睡會就好了。”聶郎中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他知道肖黎落水了,但是她并沒有像其他的閨中小姐一樣,寒氣入體。果然,能進輝将軍府的人都是身強體健啊!聶郎中在內心不由得感嘆。

“我給少夫人開幾副安神的藥,然後讓廚房給少夫人備點姜湯,讓少夫人醒來就喝。”聶郎中寫了一張很平常的安神藥方遞給梅花。

聽到聶郎中說肖黎沒事的時候,輝尚逸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下了。他滿意的點點頭,對荷花說道:“荷花,你帶着聶郎中去賬房領賞,梅花你去抓藥。”

梅花和荷花兩人領命離開了,只有姬月和雪花兩個人守在旁邊。這是輝尚逸打了個噴嚏,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渾身都濕了。

“少将軍快去換衣服吧,少夫人已經沒事了。”姬月看着輝尚逸說道。

輝尚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去換了衣服。還沒等輝尚逸走多久,肖黎就悠悠轉醒了。

“咳咳咳……”肖黎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因為落水時吞了好幾口湖水,讓她喉嚨很難受。

“少夫人,喝幾口姜湯吧。”桂花剛好把一碗姜湯端進來了。

肖黎很沒生氣地點了點頭,接過碗一口氣把姜湯喝完了。因為姜湯略帶辛辣味,讓她微皺眉頭。

“少夫人,待會還有安神藥呢!你車喝這麽猛!”桃花走進來說道。

“什麽安神藥?”肖黎瞪大了雙眼問道,“我不就是掉水裏了麽,幹嘛還要喝安神藥這種東西?”

肖黎一向很讨厭中藥的味道,現在讓她喝安神藥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她才不想喝什麽安神藥,然後苦得吃什麽都是苦的。

“是聶郎中給開的。”桃花無奈地看着肖黎說道。

“不不不,你讓廚房的人別給我整這種藥,我不喝!”肖黎倔強的回答道。

“你不喝也要喝!”從外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聲。

“輝尚逸,你怎麽又來了?我就是不想喝,你能把我怎麽着?”肖黎一看見輝尚逸就氣不打一處來。

“少夫人,是少将軍把你從水裏救起來的。”桃花弱弱地說了一句。

肖黎看着輝尚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雖然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厭惡不已,但畢竟人家救了她一命,她也不好怎麽說了。

“你們這些丫鬟怎麽當的?怎麽讓少夫人一個人去碧荷亭?”輝尚逸沉聲問道,“你們是不是欠打了?”

第一次看見輝尚逸發火的這幾個人,吓得連忙跪下。

“少将軍,是奴婢們的錯!”梅花帶頭說道,“我們下次一定會跟着少夫人的。”

肖黎見輝尚逸問罪這幾個人,就立馬起身說道:“不是她們的錯,是我一個人要去碧荷亭乘涼的,和她們沒關系!”

“你不會游水,怎麽會那麽不小心掉下去?明明知道自己水性不好還不注意一點!”輝尚逸黑着臉看着肖黎說道。

肖黎回想了一下,當時她正要離開,突然感受到有人絆了她,讓她身體不平衡,導致她摔了下去。當時碧荷亭只有徐彩衣和她兩個人,那麽就是徐彩衣絆的她。

“我是被害的。”肖黎若有所思地說,“當時只有我和徐彩衣兩個人,我怎麽可能會蠢到自己絆自己?”

“你是說徐彩衣害你摔下去了?”輝尚逸火氣有點大,一個徐夫人的親戚就敢在輝府胡作非為了,真是膽子太大了。

“嗯。”肖黎苦笑着點了點頭,這個徐彩衣太狠了。

“我找她算賬去!”輝尚逸怒氣沖沖地要去徐夫人院子找徐彩衣。

“哎!回來,你一個男的去找一個女人的麻煩算什麽男人啊!”肖黎把輝尚逸喊回來了,她想要陪這個徐彩衣玩玩。

“這……”輝尚逸轉身看着肖黎說道,“你別怕,我會幫你出氣的!”

“誰讓你出氣了?”肖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女人間的鬥争男人插什麽手?”

聽見肖黎的這一句話,讓院子裏的所有人都在額角劃了幾道黑線,不由感嘆:這個少夫人可真是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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