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身敗名裂
“我只不過是聽人說,有一個奇怪地男人走進了你這院子,我只不過是來看看而已。”徐夫人說明了來意。
“我這裏什麽人都沒有,唯一的男人也就只有輝尚逸。”肖黎打了個哈欠,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他現在應該也不在院子裏。”
“那你讓我們進去看看!”徐夫人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可是我的私人空間,憑什麽你們說進就進?”肖黎背靠着門,雙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徐夫人說道。
“後院進不知名的男人可是一件大事,我只不過是一個一個院子搜過來的,我勸你還是把路讓開,讓我進去看看!”徐夫人在輝育忠面前假裝一副可憐的樣子,而在肖黎面前就沒有裝模作樣了。
“呵呵,平時看徐夫人你可是乖巧善解人意的人吶,現在怎麽這樣對我?”肖黎挑眉看着徐夫人,一臉好奇。
“哼!這件事情很重要,還嚴肅的時候還是要嚴肅的!”徐夫人理直氣壯的說道,後面也有人附和。
“行!”肖黎見徐夫人不進她的房間不死心地樣子,就妥協了,反正這房間什麽也沒有,也沒什麽秘密可說。
徐夫人見肖黎并沒有過多的阻攔就讓她進去了,內心不由得疑惑了一下。她走進肖黎的房間,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發現除了女人的首飾衣服之類的,沒有一個男人的痕跡。這讓徐夫人不由得疑惑了,明明彩衣之前說能做好這件事,她只要帶着人來看熱鬧就行了。
可是現在,她連根男人的頭發都沒找到,而徐彩衣也不見蹤影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了。
“徐夫人,你有找到什麽嘛?”肖黎悠閑地看着門,看着徐夫人問道,“我這院子裏可有不清不楚的男人?”
“這……”徐夫人又仔細找了一遍,還是沒有任何發現,“不可能啊……”
“嗯?什麽不可能?”肖黎眯起了雙眼,笑着看着徐夫人問道。
“額,沒什麽。”徐夫人立馬遮住了眼裏的不可思議,“既然沒找到,那我們就先走了。”
按道理來講,徐彩衣應該早就成功讓肖黎喝下了春宵散的。現在她看肖黎一點事都沒有,甚至還有時間悠閑地睡覺。難不成徐彩衣根本沒有來找肖黎?也不可能,這個辦法就是徐彩衣想出來的,她怎麽可能不來呢!
徐夫人帶着一腦袋的疑問,那算離開梨落院,這時肖黎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了。
“或許,徐夫人應該去看看彩衣表妹。”肖黎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夫人,“順便我也跟着去看看。”
肖黎收拾了一下頭發,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站着走出了房間,帶着姬月和梅花。然後,她們跟着徐夫人一行人把輝府後院都找了一遍。終于搜到了徐彩衣所在的院子,也就是徐夫人的院子。
肖黎帶頭敲了敲徐彩衣所在的房間,就聽見了女人的叫聲,還夾雜着一個低沉的聲音。衆人聽見房間裏的聲音之後,不由得面面相觑。難道,這個男人在徐彩衣房間裏?
徐夫人的臉色更加是慘白的,因為她聽出了這個女聲不是別人,正是她最疼的外甥女——徐彩衣!她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徐彩衣的房門,看見了房間裏雜亂的一幕。
這時,跟在徐夫人後面的年輕女眷不由得捂住了雙眼。但肖黎這種現代主義腐女,看多了這種場面,表現得很平靜。
衆人的臉色都十分不好,沒想到徐夫人的外甥女居然是這樣的人。還未出閣,就已經和不清不楚的男子勾搭在一起了,甚至還神志不清。
這其中,徐夫人的臉色最好看了。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女這個樣子,徐夫人肯定是又覺得丢臉又覺得心疼。一定是肖黎搞的鬼!
徐夫人擡起頭,用兇狠的眼光看了一眼肖黎,恨不得把肖黎給掐死。
“徐夫人,看來随意勾搭不清不楚的男人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親外甥女徐彩衣啊!”肖黎毫不畏懼地對上了徐夫人的目光,眼中含笑。
“你……”徐夫人用顫抖的手指着肖黎,氣的說不出話。
而床上的徐彩衣似乎清醒過來了,她立馬從床上站起來,抱着衣服用一種恐懼的眼神看着衆人。她從未想到,自己設的計反倒害了自己。現在她已經徹底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着肖黎,然後紅着眼睛朝肖黎沖過來,這個樣子就像是要掐死肖黎一樣。衆人被徐彩衣這個樣子吓得都往後退了一步,生怕徐彩衣向她們沖過來。
可是還沒等徐彩衣碰到肖黎就被人攔下來了,攔下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輝尚逸。徐彩衣看見輝尚逸來了,立馬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眼裏含淚地看着輝尚逸。
可是輝尚逸并沒有理會徐彩衣,而是一把拉過肖黎,把她藏在了身後。徐彩衣見輝尚逸這個舉動,徹底死心了。
現在她這個醜陋不堪的模樣被輝尚逸看見了。她再也沒有機會接近輝尚逸了。都怪肖黎這個女人!徐彩衣攥緊了雙拳,紅着眼盯着躲在輝尚逸身後的肖黎。
不得不說,這輝尚逸有時候還挺有用的。肖黎現在輝尚逸身後,不由在心裏感嘆道。不過這是徐夫人的院子,輝尚逸怎麽會來?
“表哥……”徐彩衣哽咽地喊了一句輝尚逸。
輝尚逸皺着眉頭,一臉嫌棄地看了眼徐彩衣說道:“你是誰啊?喊我表哥?我跟你好像沒關系吧?”
“表哥,你……”徐彩衣因為之前叫的聲音比較大,現在聲音都嘶啞了。
“你只不過是徐夫人的外甥女,并不是我娘的外甥女,按理來講,你什麽都不是。”輝尚逸冷冷的說道,“你這樣真是給輝府丢臉!”
輝尚逸說完還順便看了一眼徐夫人,此時徐夫人的臉色就像是便秘了一樣,十分不好受。明明是算計好了讓肖黎身敗名裂的,她還特意差人去找輝尚逸過來,沒想到肖黎這個賤女人居然把徐彩衣給害了。
“姨母……”徐彩衣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徐夫人,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姨母,你可要幫我啊……”徐彩衣此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可是這也挽回不了她在衆人心中的形象了。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徐彩衣喃喃道。然後她就失神地向肖黎沖來。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畢竟名聲已經掃地了,那她今天要和肖黎同歸于盡!
可是肖黎前面還有一個輝尚逸擋着,徐彩衣明顯碰不到肖黎。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然後把這個男人也抓起來!”輝尚逸喊了幾個侍衛把兩個人都壓住了。
這時候徐彩衣的父親徐泾也趕過來了,他聽見徐彩衣的事情立馬就沖過來了。徐彩衣可是他最寶貝的女兒,他還指望着這個女兒能點一個金龜婿來着,可現在,想要把這個女兒嫁出去都很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徐泾發怒了,他看着徐彩衣狼狽的樣子,甚是頭疼。
“父親,父親!你可要為女兒做主啊!”徐彩衣爬到徐泾腳下,抱着徐泾的腿說道。
“我…我都是被那個女人害的,她在我喝的湯裏加了春宵散!”徐彩衣見她的名聲已經沒了,幹脆把肖黎也拉下水,讓她也做不了好人!
“呵呵,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肖黎冷笑道,“明明是你想要害我!”
“明明就是你讓我喝湯的!”徐彩衣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肖黎說道。
“湯不是你送給我來的嗎?”肖黎無情的說道,“你要證據嗎?這個碗我的廚房可沒有!”
那裏從梅花手裏接過了徐彩衣帶過來的碗,碗底寫了個“徐”字。這是将軍府分碗的标志,因為每個主子食量和喜好不一樣,所以就做了不同的碗具。
衆人都看到了碗底的标記,似乎明白了什麽。肖黎嫌棄的把碗扔給了徐彩衣,似乎那個碗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這下徐彩衣是真的沒轍了,她就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失去了原有的生機,只是呆滞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何去何從。
“害人終害己,沒腦子就不要随便害人!”肖黎看着徐彩衣不屑的說。
因為徐彩衣的這件事,讓輝府提前結束了晚宴。輝老太爺一群人坐在大廳裏,看着已經穿好衣服的徐彩衣不說話。
“是我的錯,讓輝府名聲落地,還攪亂了輝老太爺的生辰晚宴。”徐泾站出來跪着說道。
“哼!好好管好自己的女兒!好好的一個晚宴,就讓你們給搞砸了!”輝育忠勃然大怒,因為今年是輝老太爺的七十大壽,特別重要,就因為一個徐彩衣讓衆人都不高興了,還讓輝府名聲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