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魏延無的秘密
聽到四周的聲音,肖黎才注意到庭院裏不知不覺已經站滿了人。她的臉微微一紅,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們怎麽都不告訴我這裏有這麽多人!”肖黎小聲地對着兩個人說道,眼中還帶着責怪。
“看你跳舞太認真了,我也沒注意。”輝尚逸摸了摸後腦勺看着肖黎紅撲撲的臉如實回答。
“的确,小黎兒的舞姿太美了,連我也被你給吸引了。”魏延無說着還不由得笑了笑,“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舞蹈,有時間你可要好好教教我手下的丫頭!”
肖黎在衆人注視下,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她不知該說什麽了,低着頭不敢看四周的人。雖然她性子大大咧咧的,但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會害羞。
“哈哈哈,小黎兒也有害羞的時候!”魏延無捧腹大笑起來。
“魏延無!”肖黎跺了跺腳,惱怒地看着魏延無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輝尚逸看見四周的仆人都沒有離開,于是開口讓他們離開了。
本來還想看看熱鬧的仆人們,聽到了輝尚逸趕忙離開了庭院,生怕輝尚逸處罰他們。驅散完看熱鬧的仆人們,輝尚逸轉頭看向了魏延無。
“現在月亮也賞完了,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做嗎?”輝尚逸挑眉看着魏延無,眉宇間滿是不耐煩,“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那就請你離開。”
“輝少将軍不要如此冷漠嘛!好歹我也是客人。”魏延無大方地站起身來,看着輝尚逸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月光籠罩着魏延無,讓他原本就妖孽的臉,顯得更加神秘了。琥珀色的眼睛蘊含着別樣的感情。
“不請自來的客人我還是頭一回見到!”輝尚逸臉色十分不好,每次他和肖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這個魏延無都要來插一腳。
今天也是一樣,明明他可以和肖黎獨處,說不定還會有進一步接觸,結果就是因為這個魏延無!
“好吧,既然輝少将軍都這麽說了,那本公子就先行離開了。”魏延無做了一個告別的動作,看着肖黎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目送着魏延無離開之後,輝尚逸終于有機會單獨和肖黎說話了,他本來想開口的,可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輝尚逸還是沒說一句話。
“明天你們要試試連弩嗎?”肖黎擡起頭看着輝尚逸問道,“我讓伊老稍微改進了一點,可能會比之前的更好用。”
“嗯,明天我就讓士兵裝備上連弩,讓他們試試。”輝尚逸點了點頭,“如果試好了,明天就去打獨孤胤,看他能狂到什麽時候!”
“你小心點。”肖黎聽了輝尚逸的話,就知道輝尚逸要去蠻幹,“雖然有了連弩,但你也不要太魯莽了,小心為妙。”
輝尚逸點了點頭,摟住了肖黎肩膀,順手把她往懷裏一帶。
“你這是幹什麽!”肖黎剛剛褪去的紅霞又出現了,雙手抵在輝尚逸胸前,想要把輝尚逸推開。
輝尚逸低頭看着懷裏臉紅的少女,喉結上下一動,用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回答道:“我……想多看你幾眼。”
“你!”肖黎惱羞成怒,一把把輝尚逸推開,臉紅着跑進了房間,只留下輝尚逸一個人沐浴在月色之下。
肖黎跑進房間之後,就立馬把臉埋在了被子裏。
輝尚逸這人怎麽可以這麽撩!光是剛剛看她的眼神就已經讓她沉迷,再加上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這樣要是放在現代簡直要迷倒一大片女生。
肖黎用冰涼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試圖降溫,可沒想到她的臉越來越紅了。
“阿靜,找個機會把我們的商鋪推行到齊宿,我們要在齊宿停留了。”魏延無回到了院子就把阿靜叫進了房間。
“主人,已經确定了?”阿靜雖然跪在地上,但她的頭微微偏了點。
“嗯,今天是我們的血月之夜,也只有聖女帶上手鏈才會有呼應。”魏延無的語氣很肯定,“如果肖黎不是聖女,那就算手鏈在她手上,也不會有呼應。”
“那……主人,接下來該怎麽辦?”阿靜有點看不透魏延無的想法了。
“等。”魏延無只說了一個字,臉上的痞氣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阿靜似乎沒懂魏延無的意思,擡頭不解地看着他。
“主人,為什麽不直接把肖黎帶回西梁,還等什麽?”阿靜的語氣中有些許焦急,甚至站起身來了,“再等西梁就沒了。”
魏延無身着紅衣站在院子裏,月光籠罩着他,給人一種天仙下凡的感覺,“現在鄭國和昇國交戰,也無暇顧及西梁,所以西梁要是不會有攻打的。”
聽了魏延無的話,阿靜無話可說了。的确,現在沒人會想動西梁。畢竟西梁地處偏僻,也沒有什麽好的資源,那些人暫時不會對西梁出手。
平常人一提起西梁,都要皺眉頭,更別提有人要去西梁。為了生存,西梁人才練就了控制蟲子的一套方法,有些人還以此為生。
所以一般西梁人都會随身備一支短笛,最主要的就是為了控制蟲子,保護自身的安全。
不過有些西梁人,為了得到權利名族和錢財,運用控蟲之術做一些茍且的事情,所以江湖上的人都痛恨西梁的控蟲術。
“肖黎是個有主見的人,她不像其他女子一樣。”講到這,魏延無突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讓她來西梁當聖女,那就必須她親自答應,否則就算是綁着她去,她也不會接受的。”
阿靜沒話說了,低着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也能感覺到阿靜的不滿,她很讨厭肖黎。即使已經确定肖黎是聖女,她還是對肖黎充滿了厭惡之情。
“嗯,你下去辦事吧。”魏延無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我要去休息一會。”
阿靜似乎想到了什麽,有點擔心地看着他:“是不是又發作了?”
“無礙,你下去吧。”魏延無舉起右手,示意阿靜停下。
阿靜看着魏延無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無奈之下只好退出去,留魏延無一個人在房間裏。
阿靜走後,魏延無開始猛烈咳嗽起來。魏延無的臉憋的通紅的,一直咳嗽個不停。他捂住了胸口,痛苦的閉着眼睛,忍住喉嚨的瘙癢。
可是這并沒有任何作用,魏延無突然大聲咳嗽了一聲,鮮血噴濺出來,灑在他紅袍上,和他的衣袍融為一體。
魏延無苦笑了一下,看着衣角的血漬自言自語道:“呵呵,這麽快就來了嗎?”
吐了一口血的魏延無感覺好多了,抹掉了嘴角的血跡,起身換了一身白衣,然後抱着一壇酒坐上了屋頂。
其實魏延無并不想成為那種整日算計的人,可是他身上背負了太多,他不得不這樣生活。
有時候他挺羨慕輝尚逸,輝尚逸不用整天算計,不用整天藏着各種秘密。他剩下的時日應該不多了,但是他要做的還沒有完成,所以他要趕快了。
第二天,輝尚逸一大早就帶着人把連弩取了,然後發放給士兵。
“下面的人聽着!”輝尚逸撐着腰,神情十分嚴肅,“今天我們要試試連弩的威力。你們不要浪費箭矢,連弩是三箭齊發,好好利用它們!”
“是!”一百多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操練場。
就這樣練了一上午,基本上這些士兵已經掌握了所有技巧,所以輝尚逸打算下午帶兵去探探獨孤胤。
“少将軍,謝軍師來了。”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到了輝尚逸跟前。
輝尚逸皺了皺眉頭,還是點頭讓謝昀秀進來了。只見謝昀秀身着一身淡藍色的衣服,手中拿着從不離身的折扇。
輝尚逸有些得意地看着謝昀秀,笑着站在高臺:“看見了沒有?阿秀,他們已經練的差不多了,我們應該可以上戰場了。”
謝昀秀順着輝尚逸的眼神看着前方,手緊握着折扇,沒有開口說話。
“怎麽了?”輝尚逸一臉不解地看着謝昀秀。
“我覺得很奇怪,除了第一天,鄭國軍隊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一直駐紮在城外。他們肯定有什麽預謀,如果你此刻去回擊,肯定會中陷阱的。”說着謝昀秀皺起了眉頭,不停的在把玩着手中的折扇。
輝尚逸不想謝昀秀,從來不想這麽多,戰就是直接拿起武器沖鋒陷陣,不戰就好好訓練提高自己的能力。
“那你說怎麽辦?”輝尚逸抓了抓腦袋,不耐煩的看着謝昀秀問道,“總不可能一直和他們耗着,老子看着就心煩!”
謝昀秀也摸不透鄭國到底怎麽回事,安慰道,“看看鄭國那邊的動靜再說吧。”
輝尚逸把手搭在了欄杆上嘴頭上答應了,可是他心裏不這麽想,他已經下定決心好下午要去探探鄭國,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麽。
“不可擅自行動!”謝昀秀似乎猜出了輝尚逸的想法,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輝尚逸。
下午,吃過中飯後輝尚逸就帶着幾萬士兵和一百連弩射手出了齊宿。本來輝尚逸想要發起進攻,卻被後面的一道力氣拉住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輝育忠和謝昀秀。
“就知道你這個莽夫要直接要沖。”謝昀秀沒好氣的看着輝尚逸,伸手就要用手中的折扇敲輝尚逸的頭。
輝育忠也是一臉不爽,剛剛他們要是晚一點,輝尚逸現在已經在和鄭國士兵在厮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