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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裝病

蕭晚吟乖乖地跟着肖黎往營地裏面走,最後被安排在了一個單獨的帳子裏,這樣的待遇算是不錯了。

她知道肖黎這樣子是先禮後兵,剛剛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也是擔心自己不安分,在宣誓主權,但是她本來就不在乎打仗什麽的,只要自己有機會接近輝尚逸就好了。

肖黎安排了蕭晚吟住下,自然也懶得和她多待,就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給輝尚逸準備了一個歡迎儀式,類似于現代的party,一是慶祝輝尚逸平安回來,二也是為了讓将士們在戰前輕松一下,畢竟馬上就要開戰了。

自然,這個歡迎儀式,沒打算邀請蕭晚吟。

輝尚逸回來之後,看到的只有肖黎、謝昀秀、輝尚賢還有一幹将士們,大家準備了一些食材和酒水,肖黎還帶來了自己現代的燒烤技術。

而肖黎也依然如實告訴了輝尚逸蕭晚吟回來的消息,不過輝尚逸并沒有放在心上。

接着,一群人就聚在一起,肖黎也大展身手,做了一些自己在現在BBQ的時候學到的烤肉,結果廣受好評。

畢竟,這群戰士平時打仗吃的肉可都是不經過一絲加工,就直接在火上烤熟就開始吃的,又柴又腥,第一次吃到肖黎的烤肉,都十分激動。

在古代,也有一些類似于酒桌游戲的活動,肖黎和大家也能玩到一起,十分的熱鬧, 經過這次之後,許多的士兵對肖黎的印象更好了。

不過,輝尚逸只允許軍隊偶爾這麽放縱一次,第二天,收拾好了殘局之後,軍營的一切事務又重新開始步入了正軌。

令肖黎心中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在慶祝的時候,蕭晚吟竟然也沒有來搗亂,而且接下來的幾天,也都表現的十分安分,什麽事都沒有做。

不過,即使是如此,她也沒有放松警惕,還是叫武氏的幾個親信,把人看的緊一些。

她可不想大戰在即,不僅要防備敵軍的襲擊,還要和這個女人勾心鬥角,她可沒那麽多的心思用。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蕭晚吟只是剛開始來的那些天老實,估計是為了讓肖黎放松警惕,也是要熟悉周圍環境,然後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蕭晚吟也的确厭倦了在一個人在冷冷清清的帳子裏吃住,什麽都不做,還是想找點事情做。

于是。她問幾個士兵打聽到了輝尚逸的帳子,打算去借讓輝尚逸給自己安排事做的名義,順便污蔑一下肖黎。

但是沒想到,她一走近輝尚逸的帳子,就被幾個娘子軍團團圍住了。

那些人她之前也調查過,是武氏的幾個親信,在娘子軍也很受重用,這樣盯着自己,估計是受武氏的囑托。

“喲,這不是蕭晚吟蕭姑娘嗎?好久不見,怎麽不來和姐妹幾個聚聚?”其中一個人站出來,親熱地拉住了蕭晚吟的胳膊。

其他人面上對蕭晚吟也都是很和善的,雖然武氏平時行事粗犷,但是她手底下這幾個女人,也不是不會玩蕭晚吟的這一套的。

而且,這樣一來,還不容易讓人抓住把柄。

“呵呵,怎麽會呢,妹妹一直記挂着各位姐姐呢。”蕭晚吟眼見無法脫身,只好也擠出一個笑臉,應付着眼前的幾個女人。

最後,蕭晚吟被幾個人拉着去談話,實則是暗中警告,而她去找輝尚逸的計劃也只能就此作罷了,畢竟不可能和娘子軍的人起正面沖突。

一開始,蕭晚吟還當是武氏和肖黎合謀指使她們這樣做的,氣沖沖地想去找肖黎理論,可是沒想到,就連肖黎,她都靠近不了。

只要她有什麽動作,那幾個人就保準把她團團圍起來,而且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層出不窮的,簡直是比她還會算計。

蕭晚吟實在沒想到,自己最擅長演的戲碼,現在被別人反過來對付自己了,心中十分不痛快。

可是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她都見不到輝尚逸和肖黎的一點影子,整個人也越來越急躁了,畢竟自己來這裏是花了大代價的,如果見不到輝尚逸,不就是相當于白來了嗎?

這天,蕭晚吟再次碰壁,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帳子裏。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開始翻出了自己來的時候帶的那個包裹,拆開來就瘋狂地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可是最後拿出壓在最下面的一個小瓶子以後,她臉上的表情又開始猶豫起來,

這裏面裝着的是她之前特意找江湖游醫配的方子,吃下去後會産生類似風寒的症狀,渾身發熱,但是一般的郎中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只是這種藥,多多少少會對身體産生副作用,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願意拿出來的。

可是,自己這樣一直見不到輝尚逸,也不是辦法。

最後,她看着手中的瓶子,終于心一橫,仰起頭把藥給灌了下去。

這次,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一定要贏!

游醫給開的藥十分有用,當晚,她就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渾身開始發熱,還冒着冷汗,不過這種症狀持續不了幾天就會消失。

她趕忙叫外面的士兵給自己通報,把全軍營的随行郎中都給找了過來。

不過,她這樣做,其實是為了擴大聲勢,讓整個軍營的人都知道自己病了,那麽輝尚逸也一定會注意到自己的。

幾個郎中挨個給她把了脈,也沒看出什麽問題,大部分都建議當做傷寒處理,給随便開了些暖身的藥就走了。

軍中的藥材十分珍貴,這樣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而且蕭晚吟的确看起來病的不重。

但是她生病的這件事确實是迅速地傳了出去,就連輝尚逸在按照慣例點兵的時候,都聽說了這件事了。

本身,他是不想管這件事情的,之前因為蕭晚吟鬧出的風波太多了,但是蕭晚吟特地收買了報信的人,把她的病情說的十分嚴重。

猶豫了好久,輝尚逸覺得自己作為這個軍隊的主将,軍營有人生了重病,自己不去探望,似乎太不像話,于是拎了些慰問品,打算簡單地去看望一下蕭晚吟。

見到輝尚逸前來,蕭晚吟趕緊給自己蓋緊被子,故意大聲咳嗽了好幾下,做出病恹恹的樣子。

“少将軍……你來看奴家了?”蕭晚吟的演技很逼真,扶着自己的胸口,像是真的病的厲害,聲音也是有氣無力。

“你感覺怎麽樣?吃過藥沒。”輝尚逸走過來,放下手中的慰問品,但還是可以和蕭晚吟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只是遠遠地站在她床邊。

“少将軍能來看奴家,奴家感覺已經好多了。”蕭晚吟一邊假裝咳嗽着,一邊伸出一只手去,想拉輝尚逸坐下。

輝尚逸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更加往邊上站了。

但是蕭晚吟此時臉色蒼白,只穿了一件單衣,顯得整個人十分淡薄,眼中還帶着淡淡的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輝尚逸看了也有些許的不忍。

“你這些天就好好休養吧,別參加訓練什麽的了。”輝尚逸不太願意直視蕭晚吟的目光,看着別處說道。

而蕭晚吟則是把輝尚逸這樣當成了不好意思的表現,心中更加高興,得寸進尺地說道:“奴家只希望少将近常來看望奴家,那樣比吃什麽藥都強。”

輝尚逸感到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絕,反正他可是不敢天天來她這裏,半天才說道:“我軍中事情很多的……”

蕭晚吟死死地拽着輝尚逸的袖子,不依不饒地看着他。

此時的肖黎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仍在自己的帳子裏看這些天的一些報告,一個女兵走了進來。

“報告,蕭晚吟她……”來的人是武氏命令看着蕭晚吟的那幾個親信之中的一個。

“她的事情,不需要件件向我報告。”肖黎覺得有些不耐煩,這些天總是聽到蕭晚吟的各種消息,但大多無關緊要。

“不是的,她生病了,現在整個軍營都在傳這件事,鬧得很大呢。”

“生病?”肖黎擡起頭,皺了皺眉,生個病至于鬧得全營都知道嗎?還是說她是另有目的的。

想到這裏,肖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道:“那我去看看她。”

蕭晚吟的帳子和她的離得不遠,她當初這樣安排,也是怕她做什麽小動作。至于這些天她都沒有騷擾自己,那就是武氏的功勞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蕭晚吟,還保持着死死地拉着輝尚逸的動作,輝尚逸因為她生着病也不好直接把她推開。這一幕剛剛好被進來的肖黎撞了個正着。

“哼,我當你病的多重,這不是很精神麽?”肖黎冷笑了一下,走了進去。

看來她猜測的沒錯,這人昨天還好端端的怎麽會忽然病重,只怕是找機會讓輝尚逸注意到自己,至于這個病,多半也是裝的。

“咳咳,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蕭晚吟見肖黎走進來,臉色大變,連忙假裝成十分痛苦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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