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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準備的返回

輝尚逸對于祈真突如其來的乖順有一點不習慣,明明剛剛還在說其他事情,現在怎麽就提到那群瓦刺部落的說的話了。

不過輝尚賢想着祈真相信他就好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而祈真心結的想法則是,擺了擺了,沒辦法,愛都愛上了,剛剛輝尚賢也向自己表明了心意,她已經很開心,知道輝尚賢心裏有她就好了。

“我早就知道,通商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現在得趕快将消息傳給大哥。”說着,輝尚賢就拉着祈真,準備走了。

祈真跟在輝尚賢的身後,注意到了他背上面有血跡。

“等等!”祈真叫住了輝尚賢。

“怎麽了?”輝尚賢回頭看着祈真,以為祈真有什麽事情。

祈真慢慢的走到了輝尚賢的背後,伸出手,輕輕地摸上了輝尚賢的傷口。

哽咽的問道:“冰山哥哥,你怎麽不早點說。”

輝尚賢這才知道祈真指的是什麽事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害!沒啥事,咱們快走吧。”

這傷口估計是剛剛抱着祈真滾下山的時候,被尖銳的石頭磕到了,雖然一動就有點疼,不過剛剛那種情況,他也沒時間去處理它。

祈真固執的說道:“不要,冰山哥哥,你把衣服脫下來。”

輝尚賢沒有動,怎麽能在一個未婚女子面前脫衣服呢,哪怕是祈真也不可以啊,對她的影響多不好。

祈真看輝尚賢半天沒有脫衣服,開始急了,蹭他不注意,自己動手直接将他的衣服扒了下來。

輝尚賢被祈真的動作吓到了,怎麽能有女子這麽大膽的将男子的衣服脫下來。

“冰山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們兩肯定是要成親的!”

祈真安慰道,知道依照輝尚賢的性子,這種事情,他肯定不自在,

輝尚賢整張臉都紅了,第一次有女子光明正大的看着他的身子。

祈真将輝尚賢扶着坐下,将自己的裙擺用力一撕,拿出了水壺,倒在撕下來的布料上,開始認真的清洗輝尚賢的傷口。

“冰山哥哥,疼不疼?”

祈真的心裏很內疚,輝尚賢為了保護自己背上被劃開了這麽大一條口子,肯定很痛,她剛剛還那麽不懂事。

難怪剛才她壓在他身上的時候,掙脫他懷抱的時候,會聽到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原來是因為撕裂了傷口。

如果不是她發現了,輝尚賢估計還要瞞着她。

輝尚賢一層正經的盤腿坐在地上,他有點緊張,心也跳的很快,不敢亂動,祈真說話呼出的熱氣,傳到了他的傷口,再順着他的傷口,傳到了心髒。

“不……不疼。”

感受着祈真在他傷口上輕柔的撫摸,輝尚賢結巴了。

祈真才不相信輝尚賢說的話,怎麽可能會不疼,一看到他的傷口,祈真的眼眶就濕潤了。

過了好一會兒,祈真才将傷口清理好,以免被感染了,

祈真這才松了一口氣,直接哭了出來,她看到這裏,又想到剛才她的那些做法,心裏太難受了。

輝尚賢聽到祈真突然哭了,連忙将衣服穿上,轉過身,将祈真拉到懷裏,他大概也猜得到祈真為什麽哭。

于是一邊撫摸着她的腦後勺,一邊溫柔的問道:“好好的,怎麽就哭了呢,我是真的不疼,這點傷口,對于我們習武的人來說不算什麽,別哭了哈。”

祈真還是止不住的哭,她對輝尚賢的誤會太多了。

輝尚賢心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聽着祈真的哭聲,他也不好受。

“好啦好啦,我們快回去吧,不然待會來不及将這件事情告訴大哥了。”

祈真這才停住了自己的哭泣,擡頭看着輝尚賢,點了點頭。

輝尚賢看着祈真像兔子一樣腫的眼睛,心裏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哎,這傻丫頭。

祈真和輝尚賢回到了摔下來之前的地方,還好,雖然祈真的小紅棕馬不知道哪裏去了,不過輝尚賢的白馬還在。

輝尚賢的馬比較高大,祈真上不去,輝尚賢只好自己先上去了之後,将祈真一把拉到了馬上。

就這樣,祈真和輝尚賢共騎一匹馬,原路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輝尚賢他們正好碰到了來尋找他的獵鷹。

獵鷹看着輝尚賢和祈真這麽親密的舉動,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什麽時候輝尚賢這麽高調了,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身為輝尚賢的貼身侍衛,他必須保持鎮定,所以,他臉上的表情與往常無二。

“将軍,屬下來遲了,可否出了什麽事情。”剛剛他看着輝尚賢追着祈真,結果和兄弟們在酒樓附近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他們回來。

心裏擔心,以為他們出了什麽事情,便出來尋他們了,結果正巧在路上碰到了。

輝尚賢拉着馬繩,控制白馬不要往前走。

“獵鷹,你來的正好,我有任務要派給你。”

獵鷹想着,估計是護送祈真離開瓦刺部落,看來咱們的将軍将将軍夫人說服了。

“獵鷹,你現在快馬加鞭趕回大本營,告訴輝大将軍,瓦刺部落通商的事情先放一下,剛剛我和祈真,不小心聽到瓦刺部落分裂出來的那股勢力,想要借着通商的事情,報複中原人。”

輝尚賢很嚴肅的在同獵鷹講這件事情。

獵鷹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于是領了命,就快馬加鞭的趕了回去。

輝尚賢看着獵鷹走了,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他剛剛心裏其實很緊張,畢竟這也是第一次在自己的侍衛面前和祈真這麽親密。

祈真和輝尚賢不久就回到了酒樓。

沒想到一到酒樓,就發現剛剛那群瓦刺部落的人,站在自己的侍從身邊。

輝尚賢和祈真下了馬,疑惑的走到了他們面前。

輝尚賢看了掃視了一眼他們,厲聲呵斥到,“你們想幹什麽?”

其中一個看樣子是領頭人物,站了出來,一臉笑意的說道:“輝公子,您這是怎麽了,這麽兇,我們也沒有什麽惡意,就是,為了表示歡迎遠道而來的你們,我們瓦刺部落特意舉辦了晚宴,邀請你們去。”

那男子說完,便笑眯眯的盯着輝尚賢。

輝尚賢感到十分奇怪,他們自來瓦刺部落以來,一直以經商的身份出行,怎麽就引起了瓦刺部落的注意,難不成是剛剛他和祈真偷聽他們講話的時候,便被他們察覺到了?

但是這有不可能啊,他和祈真是親眼看到他們走了之後,才走的。

不管怎麽樣,輝尚賢知道這恐怕是一鴻門宴,剛想要拒絕,就聽到祈真說。

“當然可以,那就麻煩您了。”祈真看着那人,朝他笑了笑。

既然他邀請他們去做客,那麽他們有什麽道理可以拒絕的,剛剛,可以趁此次機會,深入了解瓦刺部落這股分裂出來的勢力。

況且,就算他們拒絕了,這些人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會依舊逼着他們去參加這個宴會。

祈真想,如果他們拒絕了,這些人也有可能以這個為理由,破壞瓦刺部落與中原的關系。

輝尚賢無奈的看了一眼祈真,祈真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太過去擔心。

輝尚賢也知道祈真的心思,很無奈,但眼下都已經答應了,也不能阻止了。

只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輝尚賢拱了拱手,向那人道謝:“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鄙人先在此謝過您的盛情款待了。”

那人,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他特別讨厭向輝尚逸這種中原人,禮節一套一套的,惡心至極,不過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還是表面找笑嘻嘻的樣子。

“哈哈哈,輝公子客氣了,招待客人,是我們應該的,是時候讓你們領略一下我們瓦刺部落的風俗人情了。”

“那好,這位公子,請問怎麽稱呼。”

“叫我慕達就好了。”

“那麽慕達,容我和我的随從們一同回去洗漱一下,再同您前往。”

慕達聽了輝尚賢的話,有一點遲疑,害怕他耍什麽花招,不過想了想,這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怕什麽,孫悟空還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呢。

于是便點了點頭,“哈哈哈,那好,輝公子,我們就在這酒樓外等着你們。”

他和他的人,将這酒樓堵住,就算輝尚賢他們有什麽花招,想要逃跑,也不會有機會,酒樓裏面,也都是他的眼線,輝尚賢是插翅難逃。

輝尚賢看慕達這架勢,也知道他們逃跑的機會小之又小,只好認命的和祈真同侍從們回到了酒樓,上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都小心一點。”輝尚賢向侍從們提醒道,對于今天侍從們的表現他很滿意,在面對瓦刺部落人的時候,沒有暴露自己。

他現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獵鷹身上了,希望大哥能早點得到消息。

輝尚賢的這些侍從都是武功高強的人,只不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剛剛瓦刺部落的人将他們圍住的時候,他們也只好忍着,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惹來更麻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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