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回到營帳
肖黎又想到這幾天在舊部受得委屈,哭的聲音更大了。
輝尚逸最怕肖黎哭了,本來肖黎就很少哭,這次肖黎的哭,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肖黎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這幾天在舊部,她為了逃跑,一直沒有好好的睡過覺,腦子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态。
在看到輝尚逸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放松了,有一種歸屬感。
肖黎一邊哭着,一邊慢慢的走到了輝尚逸的面前,将輝尚逸抱住了。
輝尚逸心疼的用手輕輕的拍打着肖黎的後背,他現在為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安慰肖黎,可是又不能讓肖黎就這麽一直哭着,她這麽哭着,他也很難受。
“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不是安全了嗎?”
肖黎沒有理會輝尚逸,繼續哭着。
過了好一會兒,肖黎才停下來。
在輝尚逸的懷裏,抽抽噎噎的說到:“我……我還以為我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嗚……”
她真的以為自己會一直被囚禁在就舊部,再也看不到了輝尚逸。
這幾天她一直在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不聽輝尚逸的解釋,自己想為什麽要一個人跑了出來,才會這樣子。
“嗚嗚,我錯了,我不該對你那樣子,我下次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肖黎哭着像輝尚逸道歉。
輝尚逸很是驚訝,在他記憶中,肖黎一直是很要強的性格,有時候就算知道自己錯了,也不會道歉,所以他往往都會服軟,給肖黎一個臺階下,知道她死要面子。
不過這次這件事情,也不能怪肖黎,都是他的問題,不給肖黎解釋清楚,也不該答應謝昀秀的想法,才會被舊部的人鑽了空子,綁架了肖黎。
可以說,肖黎這次出了意外,他罪不可赦,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雖然謝昀秀也有出謀劃策的“功勞”,到謝昀秀也只是想要讓他和肖黎重新和好而已,況且他的方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也是很好的。
“好了好了,你不用道歉,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錯,你不用自責。”輝尚逸又不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肖黎,只好不停的讓肖黎放寬心,不要多想。
可是肖黎就是聽不進去輝尚逸的話,依然在不停的道歉。
輝尚逸只好将肖黎從自己的懷裏拉了出來,雙手搭在肖黎的肩膀上,很嚴肅的說道:“肖黎,真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所以你不需要道歉。”
肖黎紅腫這眼睛,看着輝尚逸一會兒,又搖了搖頭,重新撲到了輝尚逸的懷中。
她現在很害怕,只想讓輝尚逸抱着,輝尚逸的懷抱讓她很有安全感。
輝尚逸看着肖黎這個樣子,想着可能是這件事情讓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會這樣子,只好無可奈何的将肖黎抱住,沒有再說什麽話。
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肖黎安靜下來,給肖黎一種安全感。
用自己的懷抱,告訴肖黎,她現在已經安全了,不要害怕了。
謝昀秀在抓不了舊部的人之後,有點擔心輝尚逸和肖黎的安全,害怕輝尚逸沒有接應到肖黎。
于是對着士兵們說:”你們先将舊部的人看押着,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完,謝昀秀便四處去尋找輝尚逸他們的下落。
謝昀秀根據輝尚逸的性格,知道他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就盡量往偏僻安靜的地方走。
果不其然,他就在一個很安靜的小巷裏面找到了輝尚逸。
他正準備朝着輝尚逸出聲叫喊,詢問他找到肖黎了沒有,他便注意到了,輝尚逸好像抱着一個女子。
謝昀秀再仔細看了看輝尚逸懷裏面的女子,感覺那女子的身形和肖黎很像,便恍然大悟。
但也很意外,肖黎和輝尚逸竟然這麽快就和好了,他以為他們兩個還要鬧一陣子的別扭呢,不過看到這幅場景,他也很欣慰,這夫妻倆的問題,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
謝昀秀一臉的笑意。
于是轉身就走了。
走在大街上,他突然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舊部的人的蹤跡,因為那人穿着舊部統一的服裝,他懷疑是剛剛已經逃跑掉的舊部的長老,于是趕緊順着那方向,追了過去。
在追捕的過程中,路過了押着舊部人的士兵的地方,于是對着其中幾個沒事做的人說到:“你們快點,跟着我一起追捕前面的人。”說着,手就指向了剛剛逃跑的那人。
但由于街上的人太多了,在他們追捕的過程中,遇到了很多障礙,比如把有人把他們的去路擋住了,或者不小心把一些人撞到了。
而舊部長老也十分聰敏,專門往着人群多的地方跑,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人群中了。
謝昀秀知道自己跟丢了,不過還是沒有死心,依舊帶着士兵四處尋找。
其實就在謝昀秀在茶館将他們圍住的時候,長老也就悄悄的放出了一個信號,告訴蹲在暗處的人,計劃失敗了,幫助他逃跑。
在他沖出重圍以後,協助他的人都還沒有趕到,只好在人群中四處晃蕩,等待接應,沒想到碰到了謝昀秀,謝昀秀這人他以前見過,畢竟謝軍師的名號,可是大名鼎鼎的。
果不其然,謝昀秀一見到他便對他展開了追趕,就在他還以為自己跑不掉的時候,接應他的人到了,于是就将謝昀秀他們甩了。
謝昀秀他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知道那落網之魚十有八九是成功逃脫了,沒有了蹤跡。
只好帶着人回到了原地,然後讓士兵們押這舊部的那群小兵小将,回到了大本營。
到了大本營,輝尚逸将他們帶到了牢房關押這。
他将其中一個舊部人放了出來,讓士兵将他綁在受審的地方。
“你說,你們綁架肖黎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謝昀秀眯着眼,看着那人,和謝昀秀經常打交道的人都知道,謝昀秀這個樣子,肯定是開始對某個人展開仔細的觀察了。
沒想到那舊部的人,挺有骨氣的,一直沒有說話,謝昀秀等的不耐煩了,于是揮了揮手,站在一旁的士兵懂了謝昀秀的意識。
于是走到了一堆碳火旁邊,從裏面拿出了刑鋸。
謝昀秀笑呵呵的看着那人,再次說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中原折磨人的方法多了去了,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好好的感受一下,中原人對你的熱情款待。”
那舊部人聽了之後,不屑一顧,朝着謝昀秀吐了一口口水。
謝昀秀笑着看着他,拍這手說到:“哈哈哈哈,好樣的,不說是吧,那待會可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來人啦,上刑。”
站在一旁的士兵,早就按耐不住,想要上去給那舊部的人上刑了。
首先,他聽說,就是舊部的人綁架了肖黎姑娘,其次,剛剛這不識好歹的東西,竟然對他們崇拜的謝大軍師吐口水,在他看來,這是對謝軍師十分大的侮辱,區區一個蠻夷之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呸,看他怎麽收拾他。
謝昀秀沒有興趣觀看牢房裏面,對人用刑的過程,于是在對那行刑的士兵吩咐好了事情以後,就走了。在走到牢房門口,便聽到了凄慘的叫聲,他心裏沒有任何感想,只是冷笑了一聲。
謝昀秀出了牢房了以後,本來想去輝尚逸的營帳裏面看看,看看肖黎和輝尚逸回來了沒有,可是走到了營帳門口,有停住了,想了想,現下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兩個為好,他知道輝尚逸找到了肖黎,肖黎平安無事就好了。
謝昀秀無奈的笑了笑,便離開了。
肖黎由于受到的刺激很大,一直在輝尚逸的懷裏哭,輝尚逸也只能縱容這肖黎哭,他知道,這幾天肖黎肯定是吓壞了,畢竟,肖黎再怎麽堅強,也只是一個女生而已,需要人保護。
肖黎在輝尚逸的懷裏哭了很久,慢慢的就沒有了聲音。輝尚逸以為肖黎平靜下來了。
于是輝尚逸輕輕的拍了一下肖黎的後背,用詢問的口氣說道:“肖黎?我們回去好不好?”
肖黎沒有回答他。
輝尚逸又輕聲喊了幾聲肖黎的名字,發現肖黎還是沒有答應他,于是将肖黎拉出了自己的懷抱,發現肖黎竟然哭累了,睡着了。
看着肖黎這個樣子,輝尚逸笑了笑,哎,這傻孩子,還睡着了。
輝尚逸将肖黎抱回了營帳之後,立馬穿了軍醫過來。
軍醫很快就趕了過來,看着躺在床上的肖黎,為肖黎把了把脈,才說到:“肖黎姑娘并沒有什麽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吓而已,再加上身體過于勞累,休息幾日就好了,将軍請放心,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輝尚逸聽了軍醫的話,松了一口氣,看着躺在床上的肖黎,他想了想,将肖黎送到了自己母親那裏,拖母親照顧一下肖黎。
武氏很是驚訝,不過輝尚逸沒有進行解釋,便前往刑房去找謝昀秀,希望盡快找到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