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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接受

肖黎離開王帳以後,就一個人在瓦刺部落四處走動。

來瓦刺部落的這幾天,她遇見了自己以前都沒遇見過的事情,有一些事情他,從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來看,她是接受不了的。

她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可是心裏難免還是有一些芥蒂。

比如三王子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話,那麽她對瓦刺王也十分的不理解,畢竟她一直相信虎毒不食子,肖黎也生活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所以看到三王子這樣,她也很同情。

在她看來,瓦刺王同三王子的母親之間的恩怨,是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而三王子是無辜的,瓦刺王不行給這麽對待三王子。

那天她和輝尚賢去看盼望着的時隔,說實話,确實被震驚住了,感覺三王子的生活環境,說難聽一點,完全就是連家裏養的小貓小狗都不如。

肖黎心裏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對于三王子的遭遇,她只能是同情。

肖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片草原,這裏的風景和在大本營附近的風景十分的相像,所以這時候的肖黎,開始觸景傷情了。

她想到了自己和輝尚逸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那個晚上,那個晚上,夜色格外的好,滿天的星辰,風也很溫柔,輝尚逸也很溫柔。

還想到了自己和輝尚逸這幾年來一起走過的風風雨雨。

肖黎看着遠方,出了神,她真的很想回去,這瓦刺部落的每一個地方,都給她一種壓抑的感覺,她不喜歡這裏。這裏的一切都太過于複雜了。

還是大本營的生活簡單,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其實肖黎給輝尚逸的那一封信不僅僅講了關于瓦刺部落的情況,還有她對關于那天同輝尚逸一起讨論的如何對付鄭國的建議的補充。

輝尚逸看了肖黎的來信以後,按照肖黎信中所說的方法,對鄭國的經常來犯的小勢力,進行游擊戰術。

肖黎的這個戰術,他不得不說,真的很好,每次與鄭國對抗的時候,他們的兵力損失只有鄭國的四分之一。

肖黎帶給他太多的驚喜了,他沒想到肖黎還懂得這些,她身上越來越有一些神秘的色彩了,雖然他知道肖黎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現在的他,很想去肖黎的世界看看。

看看那個世界究竟有什麽,讓肖黎那麽想回去,看看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的,能培養出肖黎這種奇女子。

不過在和鄭國這幾天的對抗中,他也感到很奇怪,如果鄭國是想要對他們的軍事實力進行試探,那麽騷擾幾次就好了。

現在的鄭國,從剛開始的一個月一次,到半個月一次,到一周一次再到現在的幾乎每天都會來騷擾他們。

盡管,每次鄭國都是以失敗告終,可他們依舊锲而不舍,這就讓人不得不感到奇怪了,他也漸漸的開始懷疑鄭國的意圖。

這麽幾乎算是連續性的進攻,看似不怎麽耗費兵馬糧食,實際上,日積月累,會越來越嚴重。

哎,輝尚逸感到頭疼。

蕭晚吟自從策劃了舊部的事情,被發現以後,就安分了不少,雖然她打死也不承認,肖黎被綁架的事情,是她策劃的。

武氏在肖黎去瓦刺部落的那天,來到了柴房,同蕭晚吟進行了談話。

因為肖黎已經去了瓦刺部落,武氏也認為蕭晚吟暫時對肖黎起不到什麽危險的作用了,于是和蕭晚吟進行了一個不為人知的交易。

武氏從柴房裏面出來以後,蕭晚吟也終于從柴房裏面出來了。

她回到了自己原來的營帳,那一刻,她才感受到了,自由的快樂,在柴房裏面,不見天日的日子,她在也不想回去了。

只要她還待在這個大本營中,武氏想要對她對做什麽,她也無法反抗,既然出來了,那麽她就要安分守己,免得又被武氏尋找了一個理由,關押在柴房裏面。

對了,也不知道,輝尚逸最近在幹嘛。

想到這裏,蕭晚吟不自覺的笑了笑,剛剛武氏同她講的話,她還清晰的記得。

“蕭姑娘,你回來了?”

一個婢女,看到蕭晚吟回來了,走向前,恭敬的問道。

雖然她也不知道蕭晚吟最近去哪裏了,不過她清楚作為一個婢女,有些事情,就不該她去了解的。

所以她也沒有對蕭晚吟的回來表現出多麽的驚訝,也沒有向蕭晚吟詢問這些日子,跑哪裏去了。

蕭晚吟冷漠的點了點頭。

正準備叫那位婢女退下,突然想到了什麽,于是對婢女說到:“等等,你幫我去打聽一下輝尚逸和肖黎他們最近在幹什麽?”

那婢女領了命令,就退出了營帳,完成蕭晚吟交給她的任務去了。

蕭晚吟太過于疲勞了,于是直接躺在了床上,一閉上眼,就睡過去了。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于是她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坐在床上發愣。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了。

于是蕭晚吟對着營帳門口大聲喊到:“來人啦,有人嗎?”

守在營帳外面的婢女本來靠在營帳的門框處打瞌睡的,聽到蕭晚吟的聲音,一個激靈就醒了,急急忙忙的就走了進去。

她低着頭,輕聲的對蕭晚吟問道:“蕭姑娘,有什麽吩咐嗎?”

蕭晚吟盯着她,發現是今天下午那個婢女,想到了自己交給她的任務。

于是蕭晚吟就問道:“今天下午叫你去打聽的事情,你打聽到了嗎?”

“是,蕭姑娘,奴婢聽大本營裏面的士兵們說,輝大将軍最近在忙于與鄭國交戰的事情,肖黎姑娘,聽說這幾日并沒有在大本營中看到她,不知道去了哪裏。”

蕭晚吟眯着眼睛,無聊的玩弄這自己的頭發。

聽到了婢女的消息以後,嘴裏輕輕的嘀咕着,“鄭國?不見了?”

有趣,實在是有趣。

蕭晚吟揮了揮手,就叫那婢女退下了。

明天她要親自去會會輝尚逸。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蕭晚吟就起了床,認真的梳洗打扮了一番。來到了輝尚逸的營帳。

輝尚逸這幾日因為鄭國的事情,也沒有睡好,所以,起的也很早。

看到了蕭晚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突然進來了,心裏很是詫異。這蕭晚吟不是已經被母親囚禁了嗎?怎麽來到他這裏了?這是怎麽回事?

輝尚逸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蕭晚吟朝着輝尚逸做出一副自己認為很好看的表情,極其溫的說到:“奴家只是來看看你而已。”

輝尚逸對蕭晚吟早就失望透頂了,看到蕭晚吟這副矯揉做作的樣子,心裏覺得十分惡心。

又想到了蕭晚吟是好歹也是一個女子,雖然做出了那麽多讓他恨不得殺了她的事情,但是現在在他的的軍營中,他還是要給她留一點面子。

于是很不耐煩的說道:“你回去吧,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有要事要忙。”

蕭晚吟聽到輝尚逸說這句話心裏有一些傷心,不過,她還是厚着臉皮,沒有走,現在肖黎不知道去了哪裏,現在就是她上位的最好的時候。

蕭晚吟一直認為自己不能得到輝尚逸的愛,和輝尚逸走到了這種地步,全都是因為肖黎的存在,天真的以為,肖黎不在了,她和輝尚逸就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于是不顧輝尚逸的話,就一直站着。

等輝尚逸再次擡頭的時候,看到蕭晚吟還站在他面前。

不由得皺着眉頭,現在一點面子都不想給她留,于是語氣很是厭惡的說道:“蕭晚吟,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沒事不要來煩我好不好,你可以走了。”

蕭晚吟本來看到輝尚逸好不容易擡頭看她一眼了,心情十分的好,結果就聽到了輝尚逸的這些話,而且,語氣都是很厭惡。

好像看到了她,就看到了什麽瘟疫一樣,避之不及。

她也是名門閨秀,自是有自己的尊嚴。于是,心靈脆弱的蕭晚吟在聽到輝尚逸的話以後,直接就轉頭走了。

蕭晚吟剛走,大皇子就來到了輝尚逸的營帳。

本就喜歡清淨的輝尚逸看到大皇子來了,心裏想,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都來找他了。

雖然他現在和大皇子的感情比以前好多了,很多誤會也消除了。

“哈哈哈,輝大将軍,在幹什麽呢?”大皇子一邊笑,一邊大步流星的朝着輝尚逸走來。

大皇子也知道自己現在這麽早就來這裏,确實是有一些打擾人家。可是他一個人在軍營中實在是太無聊了。

他來到邊關越久,和輝尚逸接觸的越久,也漸漸的了解的輝尚逸的為人處事,也十分喜歡他這種性格。

他以前在皇宮交往的那些世家子弟,都是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往上爬,心機很深。

每次他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都會萬分小心,深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或者做錯一件事,就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去告訴自己的敵對勢力,或者散發一些謠言,侮辱他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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