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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下一步

肖黎笑着摸了摸輝崇德的頭。

輝崇德看着肖黎,笑的傻乎乎的。

肖黎看着這個樣子,心疼極了,立刻就将小小的輝崇德抱了起來。

然後用充滿童趣的語氣,同輝崇德說着一些事情。輝崇德本來還有一些害羞,被報久了以後,就用雙手摟住肖黎的脖子,笑的一臉的燦爛。

輝尚逸在旁邊看到了,心裏很不是滋味,肖黎一回來就同輝崇德膩膩歪歪的在一起,完全已經忽略了他的存在。

就算肖黎剛剛才回來,他去異族接待她的時候,肖黎見到他也沒有像見到輝崇德這樣的開心,憑什麽,肖黎不應該最喜歡他才是嗎?

看着輝崇德找肖黎的懷抱中那得意的樣子,真想把那臭小子揍一頓。

于是輝尚逸語氣十分的嚴肅對輝崇德說到:“輝崇德,你該下來了,不要任性,你媽媽今天也才回來,也有一些累。”

輝崇德聽了以後,他摟着肖黎的脖子,轉過頭,看着輝尚逸,輝尚逸的表情确實把他吓到了,于是趕緊轉過頭,将肖黎摟的更加的緊了。

肖黎看到這樣子,給了一個輝尚逸一個白眼,又用手輕輕的撫摸着輝崇德的背,表示安慰,然後輕聲說到:“沒事沒事,你父親在吓唬你呢。”

輝崇德本來就有一些害怕輝尚逸,所以每次輝尚逸教育他的時候,他都盡量尋求媽媽的庇護,這樣子,自己能夠挨的罵能夠少一些。

輝尚逸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來就是啊,他又沒有說錯,輝崇德現在長高了不少,不像小時候,可以輕松的抱起來。

肖黎抱的這麽久,肯定手也累了,他也是為了肖黎考慮,沒想到肖黎非但沒有領情,剛剛看着他的眼神,還透露着責怪,好像他說錯話了一樣。

輝崇德聽了肖黎的話以後,将埋在肖黎胸口的腦袋伸了出來,又轉頭給輝尚逸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得意。

輝尚逸看到了有一些無語,這小子,就是欠打,這麽久沒有收拾他了,竟然敢挑釁他了,改日趁着肖黎不在軍營裏面,看他怎麽折磨他,讓他看看什麽叫做父親的愛。

輝尚逸想到這裏,心裏也就舒暢了不少,他準備今天有空了,就去軍營裏面的私塾走一趟,告訴一下輝崇德夫子,這幾日輝崇德太閑了,而且,感覺學習進度也太慢了,特別是《論語》是時候背一下了。

哈哈哈,根據他的了解,輝崇德最讨厭的就是《論語》以前和他讨論起其中的一點內容,那小子就頭痛的很。

既然輝崇德不想讓他好過,那他肯定也不會讓輝崇德好過,哪怕自己是他的父親。哼。

此時的輝崇德并不知道自己明天以後的命運,只顧着和肖黎玩着,再加上剛剛肖黎為了維護他,瞪了父親一眼,讓他更是認為,自己在肖黎心中的地位,大過輝尚逸。

武氏在安頓好了輝家的親戚以後,就趕緊往軍營裏面趕。

剛走到軍營門口,就看到了一群人站在那裏有說有笑的的,武氏走進一看,發現是肖黎他們回來了,于是就加快了腳步。

輝尚逸看到武氏了以後,向武氏行了一個禮。

武氏直接無視了輝尚逸和輝尚賢,走到了肖黎和祈真的面前,滿臉笑意的說道:“你們兩,終于回來了,我可是對你們日思夜想呢。”

肖黎早就聽慣了武氏的甜言蜜語,知道武氏只是在調侃她和祈真而已,于是回到:“我對母親也是日思夜想呢!真巧。”

而祈真就不一樣了,祈真聽了武氏的話之後,就臉紅了,其實祈真在不熟悉的面前,臉皮十分的薄,經不起誇。

所以小聲的回到了:“祈真謝謝輝夫人的牽挂。”

武氏剛剛在和肖黎講話的時候,眼神就有意無意的往祈真身上瞟,自己這個兒媳婦,越來越好看了,武氏本來就受到肖黎的影響,有一些顏控。

看着祈真害羞的樣子,像一個含苞欲放的桃花,美好的很。

為了讓祈真放松下來,武氏走到祈真面前,将祈真的手拉住,說到:“诶,好,兒媳婦。”

祈真一聽武氏已經稱呼她為兒媳婦了,心裏又是開心又是害羞,開心自然不用說,害羞的是,自己還沒有過門呢。

“輝夫人……”祈真正準備将自己給武氏買的禮物拿出來,武氏就突然出聲阻止了她。

“祈真,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叫輝夫人,這話我可不願意聽了。”

祈真心裏感到疑惑,是自己剛剛的禮儀不對嗎?本來就應該叫輝夫人啊,有一些摸不着頭腦了,肖黎這時候抱着輝崇德走上來,噗呲的笑了一聲,說到:“傻丫頭,應該改口叫母親了。”

祈真這才恍然大悟,看着武氏小聲點的說道:“母……母親。”

她還有一些不喜歡這個稱呼,她們異族都是叫阿娘。

武氏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大聲的問道:“什麽?祈真,你剛剛說了什麽嗎,我人老了,耳朵有時候有一些聽不到。”

輝尚賢站在旁邊,看到武氏這樣子,以為在針對祈真,正準備幫助祈真解圍的時候,就發現武氏的眼眸子裏面全是笑意,也就知道了武氏也只是逗一逗祈真而已,也就沒有了開口說話了。

祈真将自己的音量提高了,“母親!”

這一下,祈真這母親叫的響亮,周圍的人都樂開了花,笑了起來。

武氏拍了拍祈真的雙手,也用響亮的聲音答應道:“诶!”

這下就換了祈真笑了,輝尚賢看着祈真傻兮兮的了,心裏想這孩子,真的是傻。

祈真心裏想的卻是,看來輝尚賢的母親很是喜歡她,她也開始期待嫁到輝家來的日子了。

輝崇德已經完全将輝尚逸的警告抛之腦後了,距離肖黎離開他,已經有将近一個月了,今天在去私塾的路上,聽到有士兵說,今天肖黎要回來,他就逃了課,一直站在軍營門口,守着肖黎。

好不容易守到了,自然要黏着肖黎一段時間。

“媽媽,你聽,我會背古詩了。”

說完,輝崇德就将昨天夫子交給他的《靜夜思》背了一遍給肖黎聽。

肖黎聽完以後,滿臉的贊賞,最後說到:“哇撒,崇德原來已經這麽厲害了,能夠一口氣就把古詩背下來了。”

謝昀秀這時候,也來到了軍營門口,本來他還在處理輝尚逸臨走前交給他的任務,結果就聽到侍衛來報,說肖黎他們回來了,他就立刻趕來了。

結果卻沒有想到,一來就看到輝尚逸這副吃癟的樣子,他還覺得奇怪的很,但是一看到肖黎和輝崇德正在膩膩歪歪的樣子,就知道了。

于是有一些不懷好意的走到了輝尚逸的身邊,幸災樂禍的說道:“哎喲,這肖黎果然還是最喜歡輝崇德,一回來,就抱着崇德不松手,我看她見到自己的相公都沒有這麽高興,哎。”

輝尚逸表情抽了抽,本來剛剛心情就因為輝崇德的挑釁,十分的不好,這下子謝昀秀又說起這些話,就想到了一樣的事情。

好像肖黎确實每次看到他,都沒有多高興,這下子,輝尚逸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在肖黎心中的地位了。

謝昀秀走到肖黎面前,打趣的說道:“肖黎,你這大貴人,總算是回來了啊。再不回來,我在這軍營裏面的日子可不好受了。”

肖黎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是誰還能欺負你這大軍師,你不欺負別人就好了。”

謝昀秀想到上次被郁悶的輝尚逸拉去比武的事情,自己被他欺負的那麽慘,于是給了肖黎一個大白眼,說到:“你說還能有誰,除了輝尚逸,還能有誰!!”

說到這裏的時候,謝昀秀一臉的憤慨。

肖黎看着謝昀秀豐富的表情,覺得有一些好笑,不過也是好奇,“誰?”

“當然是你的好相公,百姓的好将軍,輝尚逸!”

謝昀秀陰陽怪氣的。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如果把輝尚逸因為想念肖黎的原因,拿他出氣的這件事情告訴肖黎的話,估計自己又要被輝尚逸收拾一番。于是也就沒有理會肖黎了。

肖黎也知道謝昀秀那人有時候說話有一些摸不着頭腦,也習慣了,也就不再追問了,繼續陪着輝崇德玩耍。

謝昀秀再次走到了輝尚逸的身邊,剛剛謝昀秀對肖黎說的話他也聽到了,算謝昀秀識相,沒有将事情說出來,不然,他還是會痛下“殺手”的。

謝昀秀在肖黎那裏吃了癟,還想要打趣打趣輝尚逸,找一找存在感。

結果剛準備說話,輝尚逸就将他拉到了內室。

謝昀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瞪了一眼輝尚逸說到:“你幹嘛,這麽突然!”

輝尚逸想到自己還要同謝昀秀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也就不打算再同謝昀秀胡鬧了。

于是滿臉的嚴肅,說到:“蕭晚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謝昀秀也有一些心虛,畢竟輝尚逸走的時候将軍營交給了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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