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反擊
結果,孤獨墨卻好像并不在意的樣子,蕭晚吟覺得有一些恐怖,突然她不知道自己接近孤獨墨,投靠孤獨墨這件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自己看人的能力也不錯,論心機,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玩過她。
在輝尚逸的大本營裏面的時候,大皇子,輝尚逸他們,還不是被她耍的團團轉,可是這一次,在鄭國軍營裏面就不一樣了,這個孤獨墨,并不是那麽的好猜測,到現在,蕭晚吟還沒有将他的脾氣琢磨清楚,也猜不透孤獨墨每次心裏面的想法。
就在蕭晚吟坐立不安的時候,孤獨墨終于大發慈悲的開口了,“你說,這一次,你覺得,為什麽我們的損失會這麽慘重?”
蕭晚吟見孤獨墨終于說話了,心裏面也就松了一口氣,相比于孤獨墨的沉默,她更喜歡孤獨墨的質問。
于是蕭晚吟說到:“大皇子,這一次的失誤的确是我得到問題,但是我告訴你的事情,也都是千真萬确的。不然的話,你們怎麽攻打輝尚逸後方的時候,我不會那麽巧的被中計。”
“輝尚逸肯定是知道的,我逃跑到了鄭國這裏來。也可能已經預料到了,我會将他們軍營的弱點告訴你們,所以這一次戰争,他就重點部署了後方的戰略。”
其實這些事情,就算蕭晚吟不說,孤獨墨也能想明白,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損失,他并不覺得自己是被蕭晚吟騙了,本來蕭晚吟告訴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意料到了,攻打輝尚逸軍營的後方,可能會有很大的失敗率。
畢竟,輝尚逸作為一名将軍,肯定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裏,也就能想到,他們這一次會聽蕭晚吟的話,攻打後方。
只不過,他想要借着這一次的機會,給大将軍一個下馬威而已,畢竟大将軍沒有将蕭晚吟說的事情告訴他。
他知道,大将軍肯定是自己心裏面也很肯定,蕭晚吟提供的情報有一些問題,但是他就是十分的不爽,這個大将軍,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找他商量,反而還獨自做了決定。
孤獨墨聽了蕭晚吟的話以後,并沒有順着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反而轉移起了話題,“蕭晚吟,你知道,大将軍在給本皇子的信中都說了一些什麽嗎?”
蕭晚吟心裏面一下就提了起來,說到:“什……什麽,不就是前線的狀況嗎?”
孤獨墨好笑的搖了搖頭,說到:“不止吧,大将軍還告訴我,蕭晚吟這人禍國殃民,心術不正,建議我,立馬将你處理掉。”
蕭晚吟聽了以後,臉色一下就白了,立馬就跪在了孤獨墨的面前,說到:“大皇子,晚吟……就再給晚吟一次機會吧,晚吟這一次真的沒有騙你們,這輝尚逸大本營本來後方就是弱點,再說,晚吟現在是投靠于你們鄭國,告訴你們鄭國虛假的消息,對自己并沒有什麽好處啊。”
孤獨墨走到了蕭晚吟的面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蕭晚吟,一臉的狼狽,慢慢的蹲下,很溫柔的伸出手,擦掉了蕭晚吟臉上的淚水,然後輕聲說到:“诶,本皇子還沒有說什麽呢,你怎麽就突然跪下了,可是把本皇子吓到了。來來來,快點起來。”說着,大皇子就扶着蕭晚吟的雙手,将她拉了起來。
蕭晚吟有一些受寵若驚,不知道孤獨墨現在心裏面究竟想着一些什麽。但是自己又不敢問,害怕惹來殺身之禍,只好假裝自己被吓到的樣子,抽抽涕涕的,有一些發抖。希望能夠喚起孤獨墨心裏面的柔軟,憐香惜玉,放過她這一次。
孤獨墨也不說話,就這麽保持一種表情,看着蕭晚吟。
蕭晚吟心裏面默默的罵着孤獨墨,怎麽還不開口說話,一直看着她,看她幹嘛。
等蕭晚吟覺得自己哭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就擡起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到:“大……大皇子,您是真的決定,向大将軍說的那樣子,要把晚吟除掉嗎?”
孤獨墨搖了搖頭,對笑嘻嘻的對蕭晚吟說到:“怎麽可能,本皇子怎麽可能會對你這種美人下手呢。”
“那……那大将軍哪裏,怎麽辦。”蕭晚吟小心翼翼的問道。
孤獨墨不屑的笑了笑,說到:“大将軍,管他什麽事情,他只需要好好的替本皇子打仗就可以了,你放心吧,本皇子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大将軍的話,就當他放屁好了。”
蕭晚吟雖然有一些不相信孤獨墨的話,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子了,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孤獨墨,感覺孤獨墨也不像是在說什麽假話,應該不是騙她的。知道自己暫時性的安全了,蕭晚吟的心總算是放下去了。
“那,晚吟就謝謝大皇子不殺之恩了,以後晚吟一定會盡心盡力的服侍大皇子。”
大皇子心中冷笑,要不是他看在蕭晚吟還有一些利用價值的份上,早就同大将軍說的一樣,将蕭晚吟除掉了。
“報~”
就在蕭晚吟發現孤獨墨并不想理她,心裏有一些着急的時候,又有前線的士兵,跑了進來。
“說!”大皇子招了招手。
“回大皇子,根據前線來報,現在是龍騰國的輝尚逸親自帶兵上戰場!”
“輝尚逸?”孤獨墨小聲的念着這名字,覺得有趣極了,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害,自己立功的機會馬上就來了,他早就聽說了輝尚逸的事跡,如果他能夠在這場戰争中,将輝尚逸拿下,到時候,這鄭國的太子之位,非他莫屬了,管他什麽孤獨夜,大将軍,他們都滾一邊去吧。
于是孤獨墨也就不管還在他軍營中的蕭晚吟,立馬就帶着一批人馬,自己親自上了戰場。
大将軍現在正在戰場上面作戰,孤獨墨直接來到了前線的暫時駐紮點,利用自己的身份,調兵遣将了,一些兵力,就背着大将軍上了戰場。
孤獨墨本來就是有備而來,不,準确的來說,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活捉輝尚逸。
于是也就直沖沖的往輝尚逸的戰場過去。
輝尚逸并不認識孤獨墨,只不過看到孤獨墨的穿着,也就大概知道了,這面前同他對峙的人,應該是鄭國的達官顯貴,并不是什麽專業的作戰人士。
輝尚逸心中有一些奇怪,這鄭國究竟是怎麽了,竟然派出了這種人來上戰場,是因為對這一次的戰争很有把握嘛。
輝尚逸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鄭國的間諜,告訴過他,這一次的戰争中,鄭國還派出了大皇子孤獨墨留守在軍營裏面,想必,這人就是孤獨墨了。
“斥候!”輝尚逸騎着馬,高聲的喊道。
一名前鋒大将,立馬就騎着馬,來到了輝尚逸的身邊。
“輝大将軍,有什麽吩咐嗎?”
輝尚逸偏過了頭,然後小聲的說道:“你現在馬上就進城,告訴武氏,現在鄭國的皇子孤獨墨,正在戰場上。”
斥候聽了以後,很是驚訝,不可置信的朝着前方看去,那一臉嚣張的人,就是鄭國大名鼎鼎的大皇子孤獨墨嗎?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容不下他過多的猶豫,他立馬就調轉馬頭,朝着城裏面奔去了。
斥候利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城裏面。
祈真,肖黎和武氏一直都待在一起,肖黎看到了輝尚逸身邊的斥候,一臉着急的樣子,心裏就提了一口氣。
武氏連忙迎了上去,斥候這個時候回到城裏面,一向淡定的她,突然也有一些慌張了。
只不過為了安撫肖黎和祈真,武氏還是假裝淡定的樣子,說到:“斥候,前方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
“回夫人,派臣來告訴您,現在同他對峙的人,正是鄭國的大皇子孤獨墨。”
武氏聽了以後十分的驚訝。
看着肖黎和祈真着急的樣子,武氏也順便問道:“輝尚逸和輝尚賢他們現在情況怎麽樣?”
“回夫人,輝大将軍和輝尚賢公子現在的情況一切安好,并沒有受傷什麽的。請夫人放心。”
祈真和肖黎一臉的緊張站在旁邊,生怕聽到了什麽不好的消息,聽到斥候報平安了,這幾日一直緊繃着的旋,也就放松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兩人一下就松了下來。
武氏也注意到了的肖黎和祈真聽到了斥候的報平安以後的表情,
知道了肖黎對輝尚逸的在意,心裏面十分的欣慰,覺得肖黎和輝尚逸的感情也是越來越好了。是時候該好一些別的事情了。
武氏心中暗暗決定,等着這一次戰争勝利了,她也要開始督促肖黎和輝尚逸趕快誕下後代了,她認為,肖黎和輝尚逸之間的感情也已經成熟了,這個時候,孩子的到來,也是最好的時刻了。
想到這裏,武氏就開始想象以後肖黎和輝尚逸孩子長什麽樣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性格又怎麽樣,會不會子承父業,也成為一名大名鼎鼎的大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