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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留下小凡

“也罷,既然如此,日後我們注意點便是。”

輝尚逸終究拗不過肖黎,點頭答應,但同時也提出了要求。

“但是,黎黎,若是一旦被我發現不對,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肖黎理解,也應允了輝尚逸:“你放心,到那時候,我絕不會做出令你為難之事。”

既然兩人敲定主意,肖黎就詢問了小男孩:“小凡,你可願從此與我二人同住一個屋檐?往後姐姐照顧你的起居,那時候不會有魔鬼訓練,也不會不給吃喝。”

能夠被收留,當然是小凡夢寐以求的事,連忙點頭答應:“願意願意,姐姐。”說着,主動去抓肖黎的手,卻被輝尚逸打開。

“姐姐的手可不是你能随便碰的。”輝尚逸滿臉嚴肅,當即就給出了對小凡的第一條戒令:“記住,想要在我們家長住下去,就必須與姐姐保持距離。你這姐姐可是哥哥一個人的,知道沒?”

肖黎不由為輝尚逸幼稚的行為逗笑,拿開其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主動拉起小凡的手。

而小凡竟快速躲開,與肖黎拉開距離:“姐姐,還是算了,小凡還是聽哥哥的話比較好。”

見狀,輝尚逸得意。肖黎訝異又郁悶,猛地捏緊拳頭,道:“輝尚逸!你壞我好事!這麽可愛的小孩,居然讓人家離我遠點?”

輝尚逸急忙跑,不讓肖黎追上自己。小凡在後邊看着,心想着自己以後的生活會很有趣,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自打小凡來到家中,肖黎與輝尚逸決定先避避風頭,暫且不讓小凡出去。在這幾天裏,因為有了小凡的陪伴,肖黎生活過得也甚是有趣,對其的生活起居照顧的井井有條,讓輝尚逸好一番吃醋。

某日晚間,輝尚逸趁小凡沒有在肖黎身邊,從背後一把抱住肖黎,嘴唇貼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黎黎,為夫見你這幾日對小凡甚是歡喜,不如……咱們要個孩子吧?”

本就因為輝尚逸噴出的氣息惹得耳朵脖子奇癢,眼下他又說出這樣令人害羞的話,肖黎的面色登時紅的如春桃,平添了一分嬌豔,惹得輝尚逸更加把持不住,欲當下就将肖黎吃了。

于是,不等肖黎開口,輝尚逸一把将其轉過來,雙唇穩穩的落在肖黎的唇瓣上。兩唇貼合,一番纏綿。

然而,就當兩人要往床上移動時,暴躁的砸門聲澆滅了二人的性質。

輝尚逸難得面露怒意,眼中泛着兇狠的意味。肖黎擔心輝尚逸一時情緒失控,好言安撫,把他暫時安頓在裏卧,自己出去開門。

“快開門!再不開門可就撞了啊!”

肖黎被砸門聲震的耳朵疼,因此開門的時候也很暴力,說話時自然也沒好态度。

“幹什麽!不是自家的門就随便砸了是吧!”

門外之人是他們的鄰居,平時就與肖黎夫妻不對付。現在見識到肖黎的暴脾氣,又被其氣場壓制,那壞鄰居頓時蔫了,絲毫不敢大聲說話。

被其召喚來的其他村民見狀,只好推了個人出來代替他們發言。

被推之人一時也不敢惹肖黎,說話的時候免不了維諾:“呃,是這樣的,黎黎姑娘。”村民指了指那壞鄰居,繼續道:“阿大說你家中來了一個陌生小孩,說與前些時日發生的盜竊者身形相似,所以……”

“所以你們便大張旗鼓地來抓人?”肖黎搶了話,語氣不善。

村民心下害怕,但在衆人的鼓勵下,挺直腰杆點了點頭。

“小凡是我與夫君前幾日在山中遇上的流浪孤兒,便收養了,并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盜賊。”

此時,輝尚逸也帶着小凡出來,和肖黎一起面對蠻橫的村民。

“嘿,黎黎姑娘,這小孩不過是你撿來的,怎麽就敢如此篤定了?莫非你與你那夫君也參與其中了?或者說,是你們指使這小孩去做的?”那一直不說話的壞鄰居在見到小凡之後立馬站出來。

“哦?”輝尚逸開口:“若是照你這麽說,你是見到那盜賊的面目了?”

壞鄰居想要接話,可輝尚逸并不給機會;“若是你當真看到了,當時官府征集畫像的時候,你又為什麽不站出來?難道是想包庇賊人嗎?”

村民到底還是鄉野莽夫,當然說不過輝尚逸。于是就開始帶頭起哄,說要把小凡交給官府。

這時的小凡被村民們手中的武器與目光吓到,突然失控。趁輝尚逸保護肖黎,一個不注意就沖到人群要傷人。

村民們當即被小凡的動作吓到,躲瘟疫一樣地跑開,與他們三人隔了百米遠。

輝尚逸立刻出手,控制住了小凡,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肖黎雖然擔心小凡的情況,但當她看到村民的反應時,覺得可笑之至。

村民見小凡被控制,就又得寸進尺,開始呼喊着如果兩人包庇小凡,就讓他們三人滾出這個村莊。

“呵。”肖黎冷笑,“可談人心涼薄啊!”

在輝尚逸的幫助下,小凡漸漸恢複理智,看到肖黎失落的神态、輝尚逸擔憂的目光、村民暴躁的驅趕,小凡決定是時候為肖黎和輝尚逸做件事了。

于是,小凡主動走到村民面前,對他們道:“你們把我帶走吧。”

村民首先是後退幾步,不敢輕易與小凡接觸。之後聽到小凡的話面面相觑,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

見狀,憑借肖黎對小凡的喜愛,自然是不同意的。正欲上前把小凡帶回來,輝尚逸就拉住了她。

“別,先這樣,後續交給我。”輝尚逸給予了一個肯定的眼神:“我一定把小凡揪出來,平安無事的送到你面前。”

對與輝尚逸的能力,肖黎一向深信不疑。眼下他既然敢打下包票,就會做到。因而,肖黎點了點頭,不再插手,但依然是擔心小凡的處境。

小凡最終被村民帶走,被押走的路上還一直望着肖黎與輝尚逸。肖黎心疼,對小凡說了句‘別害怕,哥哥姐姐不會丢下你不管的’。

當晚,小凡就被送到了縣衙。因是晚間,縣令大人并未即刻庭審,而是打算明日午後審問,到時所有村民皆可前來指證或聽審。

整整一個晚上,肖黎焦灼的一直未合眼。輝尚逸擔憂肖黎,也陪了她通宵。

次日天一亮,肖黎就催促輝尚逸去衙門救小凡。

于是,趕在午後的庭審之前,輝尚逸越過阻擋的衙役,直沖縣衙內部。縣令得知有人擅闖,氣沖沖地過來興師問罪。

“你乃何人?竟敢擅闖衙門!可否知罪?”

縣令看到輝尚逸,雖一開始被其氣勢驚到,但礙于面子,自然是不能讓自己的氣場落人之下。

“不知罪。”輝尚逸傲慢地丢出這句話,看着縣令的眼神是多麽的不屑一顧。

如此,縣令更是氣急敗壞,一只手指着輝尚逸愣是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你,你,你這個,這個……”

師爺見狀,憑着自己與縣令共事、相處多年的經驗與了解,代替縣令把話說完:“你這個妄徒!”

輝尚逸一眯眼,其中包含的威吓就讓師爺讪讪地閉了嘴。

縣令欲命人将輝尚逸拿下,輝尚逸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同縣令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将軍府嫡長子輝尚逸。

縣令一開始不相信,說怎麽證明。

輝尚逸對證明一事不屑一顧,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模樣。

“據本官所知,那輝将軍早已辭官卸任,想來如今應在府中荒度時光,哪會來這種小地方?”

“就是,這位公子,你就別說笑了。”師爺依仗縣令, 壯着膽子插話。

見二人這般不信任自己,輝尚逸心中不悅,但還是将自己腰間配帶的刻有将軍府獨有标記的玉佩亮出。

縣令和師爺一看,經過再三的确認後,對結果已無疑。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望輝将軍恕罪!”

“小人眼拙,還望将軍恕罪啊!”

縣令與師爺同步跪下謝罪。即便輝尚逸如今已沒有官位與權力,但其能力昇國衆人有目共睹,對其還是忌憚與敬重的。

“不知将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縣令見輝尚逸不說話,主動問道。

“已非朝中人士,不必一口一個将軍的稱呼。”

“是,是。”

輝尚逸先讓兩人起來說話,而後繼續道:“今日前來,只為那昨晚被送來的小男孩一事。”

一聽是這事,縣令心中便了然。

“下官現在就将人放了。”

輝尚逸沒想到這個縣令會這麽爽快,反倒顯得自己有些以位壓人了。于是主動說道:“尋個什麽理由放人是你的事,但今日還是有必要同你這個縣令說明情況。”

一聽輝尚逸有話說,縣令趕緊将周圍的人都支走,騰出足夠的空間。

會後,輝尚逸将自己的猜測與打算告訴了縣令,希望其能夠保密并配合。縣令知曉其中的利害關系,毫不猶豫的答應,并且表示自己一定将力作能及之事做好。

輝尚逸滿意這個結果,打了招呼後,便帶着小凡回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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