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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冷戰

因此,只能将這個惡氣忍了。

蕭晚吟好似現在才反應過來,趕緊慌忙地對丫鬟道:“快快快,将徐夫人的屍首送過來!”

六皇子見狀,不顧輝育忠,上前安慰蕭晚吟:“晚晚別害怕,你看,老将軍不是已經原諒你了嗎?何況這事啊,也不是你的錯。昂,乖,別怕!”

蕭晚吟借機鑽回六皇子的懷抱,乖巧地點頭。

輝育忠只覺得這對男女做戲做得好,無奈自己沒法做什麽,到時也不知該如何向輝尚賢交代。

很快,徐氏的屍首被下人蓋着白布擡上來,輝育忠上前确認後,将屍體帶走了。

六皇子和蕭晚吟沒有相送,眼看着輝育忠走遠,不等六皇子過問,蕭晚吟就自己交代了前因後果。

“哼,她自己做出這等事,也休怪你我心狠手辣。”

六皇子促狹的眼中盡是危險,蕭晚吟不自主地縮了縮。

“殿下,這事是妾身做得,與您……無關呀。”

“傻晚晚,你我之間還分這麽清楚做什麽?”六皇子抱住蕭晚吟,在她的頭頂發出悶悶的聲音:“縱使你殺再多人,這個人官位、權勢再大,本皇子也會保你周全。”

自打蕭晚吟與六皇子相識以來,她一直營造的是溫柔善良的小女人形象。如今聽到六皇子這麽說,她心中大致也有了幾分清明。

想來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六皇子已經從她的手段中察覺出她的狠毒。即便如此,蕭晚吟也不打算駁倒自己苦心營造的人設,就讓它這麽下去吧。反正六皇子也沒有揭穿她,反而極為享受,不是嗎?

“殿下,您對我真好!”

當輝育忠把屍體帶回将軍府時,武氏看到那一層白布,頗為驚訝,可又在預料之中。

“人沒了?”武氏走過去,向輝育忠确認。

輝育忠點頭,“嗯,去晚了,剛斷氣不久。”

“唉,終究是落了這麽個下場。”

雖然武氏平時不待見徐氏,可當下見着徐氏的屍體,還是敢感到不忍。轉過身去,對輝育忠道:“好好将她安葬了吧!死後也莫虧待了,好歹還是我将軍府的姨娘。”

輝育忠看到武氏的神色,擔心她,“月昭,你先回去休息,這事兒就交個我吧!”

武氏點點頭,由丫鬟攙着離開。

輝育忠叮囑丫鬟:“好好伺候夫人。”

“是,老爺。”

回到自己院中的武氏覺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輝尚逸,于是修書一封,讓鴿子将此行傳達過去。至于輝尚賢,武氏不敢擅自做決定,還是等輝育忠忙完,商量後再說吧!

經過嚴格挑選與訓練的鴿子很快就将信件送到輝尚逸手上。得到消息的輝尚逸又把信交給肖黎看。

“家裏來的信,說是徐姨娘沒了。”

“沒了?”肖黎想不明白好好的人怎麽忽然沒了,但是也只能先看信中的內容再說。

一會兒後,肖黎看完,對輝尚逸說得第一句話就是:“此事不對勁。”

輝尚逸認同地點頭,說道:“但是具體的還是要調查後才能知曉。”

肖黎沒有說話,将信點燃燒了,“既然娘不讓我倆回去,那就這樣吧。”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遠,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

輝尚逸本想借機與肖黎說話,可肖黎的冷臉一下就澆滅了他的熱情。

對門的長舌婦注意到輝尚逸和肖黎之間微妙的氛圍,忙将自己炖好的雞盛好端到正在教小凡武術的輝尚逸面前。

“尚逸大哥,教着呢?”把碗放下,自覺地在輝尚逸身邊坐下,繼續道:“尚逸大哥啊,不知你可否願意也教教我那小娃娃?”

肖黎看到長舌婦在她們家來去自如,就已經夠生氣,還敢當着她的面與輝尚逸互動,這更讓她暴躁。

因此,肖黎二話不說地丢下自己的活,走到長舌婦面前,拿起她的碗放回其手中,道:“抱歉,我家夫君沒有閑工夫去教亂七八糟的人,這雞啊,你也拿回去,我家夫君對‘雞’過敏!”

言罷,肖黎就直接将人拽起,往外推去。

“這……”長舌婦面露恐慌,求助地看着輝尚逸。

輝尚逸當下站起,用力拉了一把肖黎,并往後一甩,肖黎不由得踉跄了幾步。

“尚逸大哥,我,對不起,我這……”長舌婦帶着哭腔說道:“對不起,我,我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竟讓黎黎姑娘這般待我,我……”

輝尚逸直男心思,還沒有意識到肖黎最近對自己态度冷漠是為什麽。因此現在肖黎态度惡劣地對待長舌婦,輝尚逸想都沒想就說肖黎錯了,讓她道歉。

肖黎性子直,當然不依。

小凡見兩人又開始吵架,默默退居一旁,不敢作聲。

見肖黎走開,輝尚逸知道自己不能采取強硬措施,于是代替肖黎向長舌婦道歉,随後又道:“阿苗,你放心,得了空我便教你家那小崽子,這雞啊,也不用,你拿回去就是,讓小崽子吃吧!小孩子,長身體呢!”

說完,長舌婦就被推了出去。之後,輝尚逸去找肖黎,決意要跟她好好溝通。

但是,肖黎并不買賬,而是小凡就此淪為兩人的傳話筒,被夾在中間有苦難言。

“哥哥,姐姐,有什麽話你們兩人直接說不好嗎?叫我一個小孩在你倆中間夾着,着實為難我了呀!”

“哼,有什麽好說的!讓他去和他的阿苗說吧!”

肖黎甩下這句話,直接進了裏屋,且将門鎖上了,輝尚逸依然只能和小凡擠一擠。

晚間,小凡和輝尚逸躺在床上,小凡忍不住道;“哥哥,你快些與姐姐和好吧!再這麽下去,我可真是太難了!”

輝尚逸長呼一口氣,沒有說話。

次日,長舌婦就将她的小崽子送了過來,說和小凡一起練。輝尚逸沒好意思拒絕,也就接納了。

接下來的幾日,長舌婦準時将小崽子送來,漸漸地,小崽子在肖黎家混熟了,于是乎,肖黎家中但凡能吃的東西也在一天天變少。

一開始,肖黎以為是自己最近不給輝尚逸做飯,所以他偷吃那些食物。直到有一天,肖黎撞見長舌婦家的小崽子偷偷摸摸地躲在廚房裏,正吧唧吧唧地嚼着什麽。

肖黎悄悄走近一看,竟是自己給小凡治病準備的食物,當下來了火氣。可是礙于對方是小孩,忍着沒有對其發火。

“咳咳!”肖黎出聲提醒。

小崽子一激靈,手上的食物掉在地上,“我,我……”

那小崽子‘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反倒是哭了起來。

嘹亮的哭聲當即引來了輝尚逸和小凡。輝尚逸見肖黎拉着小崽子,沒搞清前因後果就開始說肖黎,“黎黎,你欺負一個孩子做什麽?”

說着,就要從肖黎手中把小崽子拉過來。肖黎反應快,一下拍開了輝尚逸的手,道:“別礙事!”

對于肖黎的态度,輝尚逸蹙眉,難得對肖黎拉下臉:“肖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就變成這樣了?”

“呵!”肖黎冷笑,直接越過輝尚逸,拉着小崽子去長舌婦家中。

長舌婦看到自家孩子哭着被肖黎拉回來,當下急眼了,像輝尚逸一眼不分青紅皂白,開口就是質問:“肖黎!你對我孩子做了什麽?”

肖黎忽然就覺得很好笑,一把甩開孩子,“那你可要好好問問你這親兒子!問問他一天天的在我家做什麽偷雞摸狗的勾當呢!”

聽到肖黎這麽說自家兒子,長舌婦當然不能忍,“肖黎,無論孩子做錯了什麽,你都不可以這般欺負一個孩子吧?你都多大人了!”

“哈,偷雞摸狗在你嘴裏還是正兒八經的事了是嗎?”肖黎指了指孩子嘴邊的食物殘渣,道:“你且自己瞧瞧,這小崽子吃了我什麽東西!”

長舌婦看出小崽子嘴邊殘留的是肖黎用來治療小凡病症的藥物,據說很難找到,有些心虛道:“黎黎姑娘,這小孩嘛,年紀尚小,不懂事,你作為長輩,且莫要跟他計較了。”

肖黎不屑,說什麽都要讓小崽子為吃掉她千辛萬苦、爬山越嶺采來的藥材道歉。

“小孩?都八歲了還小呢?從小不改正陋習,長大後看你怎麽教!”

“肖黎,這是我的孩子,我怎麽教關你什麽事?”長舌婦見肖黎不依不饒,嗆道:“一個孩子都沒生過的人,倒是跑到我這兒來教育我如何管教孩子了,真是好笑!”

說到這裏,肖黎一時接不上話。而輝尚逸卻突然出現,将肖黎護住,怼長舌婦:“也好過你這生了娃沒爹教!”

“你!你竟然說這種話!”長舌婦沒想到輝尚逸會跳出來為肖黎說話。

當然,肖黎也意外,明明剛剛還和她站在對立面,現在卻和她在一條戰線了。

“黎黎,莫要與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輝尚逸摟着肖黎的肩膀就要走,長舌婦卻不罷休了:“站住!說了這話,難道不道歉嗎?”

聞言,輝尚逸頭也沒回,冷冷地抛下一句:“狗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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