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四十一章 最毒婦人心

正如輝尚逸意料之中的那般,即便回去了以後,姬月絲毫都沒有向餘卓奇提起自己曾經被輝尚逸擄走的事情,甚至是連暗地裏告知了輝尚逸他們糧草所藏的地方,都一直未曾提及。

姬月和餘卓奇的确是處處不和,她想要在獨孤胤的跟前争取到出彩的地方,便是特意的在糧草的營帳附近設下了陷阱,想要将意圖想要前來搶奪糧草的輝尚逸等人給一網打盡。

看守糧草的士兵見姬月突然前來,難免是感覺到有些不解,“姬月大人,您怎麽會突然過來這裏?”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姬月絲毫都沒有猶豫的回話,面色還略微有些凝重的,“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與你也沒什麽關系,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雖然不知道姬月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當士兵聽聞這番話以後,是想也沒想的點點頭,“屬下明白,屬下一定會依照姬月大人的吩咐做好份內的事情。”

見附近都已經做好了埋伏和陷阱,姬月臉上的笑容便是越發抑制不住的顯露出來,她冷笑了一聲,想起先前試圖想要挑釁自己的餘卓奇時,只是暗暗的想着,“餘卓奇,我一定會給你一些顏色瞧瞧的,不管怎麽來說,我都是獨孤将軍身邊最厲害的,就算你是人人稱贊的軍師,沒有我在也不可能能夠将他們這群猖狂之徒一網打盡的。”

因為昇國軍隊中的糧草所剩不多,他們斷然不可能再繼續推遲下去。

趁着現在天色蒙蒙亮起來,輝尚逸就直接帶領着衆人踏上了前往反賊等人糧草倉儲的地方。

這段時日裏,姬月一直都在暗地裏靜靜的等候輝尚逸一行人落入陷阱,雖然餘卓奇根本就不知道姬月到底是在忙活着什麽事情,但至少她沒有繼續騷擾自己,便是最好的事情。

看着不遠處浩浩蕩蕩出現的一群人,姬月示意原本駐守着的人紛紛退到暗處,準備趁着他們沒有提防的時候再一次性将人一網打盡。

輝尚逸早就已經察覺到躲在暗處的諸多士兵,可因為先前仔細的叮囑過最先趕過去的士兵不論如何都要順利的進入營帳裏面,如此一來便是能夠裏外夾擊,将他們一句攻破。

即便是看到了有人進入營帳開始搬運糧草,姬月仍舊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仔仔細細的盯着他們過來的方向,想要等到輝尚逸出現。

可姬月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輝尚逸早早的就已經率領着大部隊支援。

搬運糧草的人進入營帳以後,便是将腰間的長劍取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時時刻刻的做好準備。

隐隐約約聽到了一陣吹簫的聲音響起來,姬月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是沒有搞明白這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過來的,正當她為此感覺到困惑不解的時候,四周緊跟着響起來無數的步伐聲。

随之而來的,便是無數手持長劍攻打過來的士兵們。

姬月的臉色驟變,瞬間想明白了現在的這種情況,她根本就是始料未及,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輝尚逸竟然為了搶奪糧草,将所有的大部隊都率領過來。

輝尚逸擡起眼眸瞥了一眼臉色甚是難看的姬月,只是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一聲,繼續吩咐周遭的人去搶奪這些糧草,率領其他人攻打過去。

跟在姬月身邊的士兵本來就是比較少,即便四周都已經布滿了陷阱,仍舊是抵禦不住輝尚逸一行人猛烈的進攻,只得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後退。

這處的動靜很大,就連遠在營帳之中的餘卓奇都已經聽聞這聲響。

他從營帳裏面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打鬥着的雙方士兵。

可是當餘卓奇想要趕過去的時候,輝尚逸已經帶領着無數的士兵搬運着糧草全身而退。

別說是餘卓奇,就連姬月都從未想到過現在的這種局勢,她的臉色很是難堪,即便聽到了身邊士兵不停的詢問着的時候,依舊是板着一張臉,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餘卓奇氣沖沖的走過來,直接伸出手去攥着姬月的衣領,一下子把她提起來,“姬月,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敢不敢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聞此話,姬月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句話也不說。

她本以為自己完全能夠将輝尚逸等人一網打盡,可是姬月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輝尚逸竟然會花費這麽多的士兵一起前往此地來偷糧草,以致于儲藏的營帳之中糧草所剩無幾。

原先占盡優勢的是他們,但現在因為粗心大意的緣故輸去了大半糧草的人仍舊是他們。

餘卓奇得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後,又是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指去指着姬月,實屬是氣不過,“姬月啊姬月,你到底是長沒長腦子啊!”

瞧着餘卓奇這副模樣,姬月緊緊的咬着下嘴唇未曾言語。

“姬月,我定是要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如實的禀明給獨孤将軍,讓将軍來定你的罪。”

以前不管姬月是怎麽與餘卓奇明争暗鬥的,從來都沒有做過如此蠢笨的事情,聽到了此刻餘卓奇說出來的這番話時,姬月只是毫不猶豫的上前兩步,“餘卓奇,若是你敢把這些事情告訴獨孤将軍的話,我定是不可能讓你活着離開軍營的。”

餘卓奇雖是智謀無限,但他根本就不會武功,也絕對不可能能夠打得贏姬月。

故此,當他聽聞姬月這般逼迫的話時,還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很是艱難的開口回答着,“姬月,你放心好了,我剛剛不過就是想要吓吓你,我絕對不可能會對你做出什麽背信棄義的事情,咱們本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本該是同心協力的。”

餘卓奇知曉姬月從來都是狠心絕情的人,生怕姬月真的做出什麽事情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繼續勸說着姬月道,“姬月,你就放心好了,我根本不可能……”

瞧見這餘卓奇顫顫巍巍的模樣,姬月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一聲,只是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餘卓奇,你最好依照你說的那般去做,如果被我發現了你試圖想要暗中禀明獨孤将軍的話,就算我真的被嚴懲不貸了,你也不可能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餘卓奇只得連連點頭答應下來,“是是是,我明白,我絕對不可能上報的。”

最初輝育忠是想要跟着輝尚逸一起去暗中偷渡糧草的,但是因為營帳中斷然不可能不留下任何掌事的将軍,輝尚逸還是讓他留下來,只是與輝尚賢一起前往。

輝育忠在軍營中等候了良久,遲遲都沒有看到輝尚逸帶着大部隊回來,難免是擔心顧慮的緊。

正當輝育忠按耐不住的想要去查探情況的時候,輝尚逸已經帶着無數的士兵回來了,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扛着糧草,看起來倒是滿載而歸的。

瞧見這件事情如此順利的進展下來,輝育忠難免是感慨了一句,“果然啊,我已經是老了,就連思想都跟着迂腐了起來,很多事情還是沒有尚賢和尚逸考慮的适當。”

聽聞此話,輝育忠身邊跟着許多年的親信只是輕聲道,“将軍,您這是哪裏的話啊,您這并非是老了以後思想迂腐了,實際上您不過就是考慮的太過于周全,擔心他們早早的布下了天羅地網而已,歸根結底的來說,将軍您的擔憂屬實是存在的。”

輝育忠只是輕笑了一聲,并未将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不管怎麽來說,現在他們都已經将原先屬于他們的糧草都給搶奪了回來,就算日後還要再堅持十天半個月的,也根本就不是問題。

正當大家夥兒都在為這種事情感覺到慶幸的時候,沉爿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回來。

他找到一臉高興的輝尚逸,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只是忍不住将情況告知,“輝公子,咱們的士兵去打探情況,卻是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昏厥過去的孩子,您要不要跟着一起去看看情況?”

衆人本是高高興興的慶幸着能夠将糧草奪回來,卻不曾想竟然會發生現在的這種事情。

稍微停頓了片刻,輝尚賢還是沒忍住追問着,“哥,這該不會是……”

說到一半的時候,輝尚賢卻是突然停下來,對此閉口不談。

輝尚逸對輝尚賢的了解足夠透徹,他也很清楚輝尚賢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尚賢,這件事情斷然不可耽擱。”

撂下這句話以後,輝尚逸順勢伸出手去拍了拍輝尚賢的肩膀,轉過身去望着身邊的沉爿,面色略微有些沉重的開口吩咐着,“沉爿,你現在就帶我過去看看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輝尚賢實屬是放心不下,還是默默的跟在輝尚逸和沉爿的身後,想要去幫忙查探情況。

沉爿只是搖了搖頭,他并未前往現場,只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直接回來禀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