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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正中下懷

看着蕭晚吟态度如此溫和,擺明了是一副想要主動求和的模樣,六皇子略微不在意的別過身子去,裝作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絲毫都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可蕭晚吟知道,像是六皇子這種人都是得靠哄的。

她輕輕笑了笑,還是好心好意的勸說着自己面前的六皇子,“皇上,臣妾方才的話不過就是一時着急說出來的,您也不必特別在意的。”

好在六皇子從來都沒有質疑過蕭晚吟對自己的真情實意,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與之斤斤計較下去。

此時此刻的輝尚逸,為了能夠引誘出獨孤胤露出馬腳,自亂陣腳,便是以蕭晚吟的身份暗中偷偷聯系遠在鄭國的獨孤胤。

最初輝尚逸根本就不知道蕭晚吟和獨孤胤曾經在暗中相互勾搭上了,但又因為輝尚逸的眼線衆多的緣故,還是在京城中發現了獨孤胤偷偷潛入皇宮之中,甚至是與蕭晚吟單獨在一起相處了很久的事情。

輝尚逸特意差遣京城中的人将書信送給獨孤胤。

因為獨孤胤得知這人是京城中來的,便是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麽,只是直接将這人認作是蕭晚吟吩咐前來的人罷了。

他接下了黑衣男子遞過來的一封書信,随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先退下。

獨孤胤一個人在桌案前坐下來,端起桌子上擺放着的茶水,一飲而盡以後,方才眯着眼睛将書信緩緩的展開,翻閱着其中的內容。

在此之前,獨孤胤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蕭晚吟竟然是這般命令自己的。

“獨孤将軍,晚吟知曉您一直以來都是英勇神武的,故此,還是希望您能夠借給晚吟一些兵馬前往邊關的途中解救袁閑,他是皇上重用之人,晚吟也絕對不可能看到皇上将娘子軍給憑白無故的放出京城,任由她們離去。”

畢竟以往每一次蕭晚吟都是渴求着獨孤胤能夠答應請求而附加許多條件,但是這一次的蕭晚吟寄過來的書信之中卻是沒有提及給獨孤胤的報酬。

待獨孤胤看完了這全部的內容,以為看完了的時候,卻是在不經意之間瞥見了書信落款的地方添加了一行小字。

“若是獨孤将軍能夠答應晚吟這些事情的話,那麽晚吟定是會答應獨孤将軍您一件事。”

看到這裏的時候,獨孤胤便是可以确定這一次送過來書信的人仍舊是蕭晚吟。

獨孤胤伸出手指抵在下巴處,正在思慮着應該如何向蕭晚吟讨要利息,他想着想着,腦海中便是回憶起來的便是前些時候小宮女突然暴斃的事情。

他看向面前的這一封書信,微微眯了眯眼眸,當即就想到了附屬的條件應當是什麽。

前些時候,小宮女暴斃死亡就讓獨孤胤生氣憤怒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眼下若是有機會的話,他倒是希望能夠再多送來一些宮女小心翼翼的侍奉着自己,畢竟獨孤胤從來都是一個狼子野心的人,他也不可能憑白無故的就答應蕭晚吟任何請求。

想到這裏的時候,獨孤胤便是當即書信一封,派人将寫好的書信送回京城,并且是叮囑交代那些人一定要親自将書信交給蕭晚吟,讓她親自接受了才算得上是完成了任務的。

蕭晚吟本是在禦花園裏面歇息,卻是突然看到了假山後面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她想到先前轉交獨孤胤書信的人都是從那裏遞東西給自己的,蕭晚吟便是即刻保持着一副謹慎提防的态度,她先是來回四周巡視一圈,确定六皇子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這附近的時候,心中的大石頭方才緩緩的落地。

蕭晚吟故作鎮定的咳嗽了一聲,吸引來身邊守着的宮女的注意力。

那貼身侍奉着蕭晚吟的宮女聽聞這聲音,便是彎着腰湊上前來,許是不解的詢問道,“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吩咐的?”

正是因為宮女的問話,方才讓蕭晚吟更好的開口下令吩咐。

“本宮覺得有些口渴了,你這就去替本宮煮一些茶水過來。”

聽到了蕭晚吟說的話以後,宮女便是絲毫都沒有猶豫的應下來,“是,奴婢這就去做。”

見宮女就要離去,蕭晚吟再次咳嗽了一聲,叫住她,“記住,本宮只喝上好的龍井茶。”

那宮女沒有介懷蕭晚吟挑三揀四的,反倒是恭恭敬敬的扶了扶身,在蕭晚吟的注視之下轉過身,擡起腳步不緊不慢的離開這裏,去給蕭晚吟準備她要的西湖龍井。

蕭晚吟則是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快步來到假山旁邊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書信。

本以為獨孤胤送過來的會是接下來詳細的計劃,可蕭晚吟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獨孤胤竟然會把他想要的東西一一列舉出來了。

“本将軍要十個姿色上乘的宮女,不然,就休要怪本将軍翻臉不認人。”

諾大的一封書信中寫的便是這一句話。

蕭晚吟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拿錯了,她仔仔細細的翻看了良久以後,便是逐漸的确定下來,這屬實是獨孤胤寫下遞交過來的書信。

不管怎麽來說,如果沒有獨孤胤支持的話,恐怕蕭晚吟也不可能能夠坐到今天的地位,她索性咬了咬牙,絲毫都沒有猶豫的應下來,開始着手替獨孤胤準備他要的姿色上乘的宮女。

待獨孤胤親眼所見自己的營帳中多出來了數十位姿色不錯的宮女時,面容上的笑意越發的燦爛。

或許是因為蕭晚吟早早的就已經打點了這些宮女的緣故,她們絲毫都沒有膽怯,反倒是一一迎上前去主動的侍奉着獨孤胤。

看着眼前這一幕,獨孤胤心裏面的确是感覺到心滿意足。

回憶起蕭晚吟先前提出來的事情,獨孤胤便是直接派身邊的鬼兵去蕭晚吟先前交代的地方尋覓被輝尚逸等人設計遇困的袁閑。

正當獨孤胤在軍營中享用美人侍奉的時候,軍營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有一個渾身皆是帶着傷的士兵狼狽狂奔而來,他根本就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險些跌倒在地上,好在一旁的侍衛見狀即刻眼疾手快的扶着他的胳膊,方才能夠讓士兵沒有摔倒。

見到這人以後,衆人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還是當即就帶着他去了獨孤胤所在的營帳。

聽到營帳內正在嬉鬧的聲音,沒有哪一個人膽大妄為的敢上前去打擾獨孤胤的。

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受傷的士兵遍體鱗傷,恐怕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他勉強支撐着自己的身子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前去,盡可能放大自己說話的聲音,“屬下有要事禀明,還請獨孤将軍見一見屬下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士兵便是直接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獨孤胤顯然是沒有意料到外面的情況,他随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人紛紛退下,方才應允的讓人将外面通傳消息的人給帶進來。

看到這直接跪在地上的士兵遍體鱗傷的時候,獨孤胤的火氣當時就直接湧上心頭。

他緊緊攥着自己的拳頭,還是皺着眉頭開口質問着,“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管怎麽來說,這些士兵都是獨孤胤親自帶出來的,有人狠狠地教訓了他,就相當于是在變相的讓獨孤胤打臉,他自然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咽下這口氣,他也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獨孤胤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口質問,“你們說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面對渾身上下散發着怒火的獨孤胤,衆人皆是不知所以的,根本就沒人回答。

反倒是那個跪在地上的士兵上前去,靠近了獨孤胤一些,将現下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獨孤将軍,我們依照您的吩咐來到指定的地方,本是想要救什麽袁閑副統領的,可是我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輝尚逸的人早早的就已經在那裏設下了埋伏,我們衆人抵達的時候,竟是直接中了他們的陷阱圈套,兄弟們都已經……”

說到這裏的時候,士兵竟是因為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再次吐出一口血來。

獨孤胤至此大抵是了解了現在的情況,他當即差遣軍中的軍醫替他看診,又是将在場的人給遣散。

在此之前,輝尚逸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與蕭晚吟之間送的信件,竟然會被其他人插手,甚至是讓輝尚逸提前得知了這一切的情況。

想到這裏的時候,向來生性多疑的獨孤胤竟然是直接懷疑到了在這件事情上有人暗中作梗。

不論怎麽來說,獨孤胤都不可能能夠放過這叛徒的,不管是從前背叛了獨孤胤的小凡,亦或者是這一次在暗中給輝尚逸等人通風報信的奸細,獨孤胤都不可能能夠讓他活着逃離出去。

确定了着實是存在奸細的時候,獨孤胤便是直接吩咐下去,不管是誰都要仔仔細細的搜查,一定不能夠放過在這件事情裏暗中動手的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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