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獻吻
那輝尚逸的這封信也算是沒有白寫,畢竟家與國必須要做個取舍的話,他一定會選擇後者。
堂堂的七尺男兒應該把自己的目光放的長遠些,也省的一些有心之人拿此事來取笑他。
“那個……”
肖黎好像是有什麽話要說,但是她躊躇了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這麽扭扭捏捏可不像是她平日裏的風格。
“怎麽了?”輝尚逸發現異樣之後,便詢問着她。
問完還順勢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看上去十分寵溺。
輝尚逸微微一挑眉,嘴角劃出了一個弧度,問道:“你今天是怎麽回事,跟我說話需要藏着掖着嗎?”
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麽說了,肖黎也不好再“惺惺作态”了,主要是怕自己的質疑會傷到他的自尊心。
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男人在外都需要面子,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我對那封信有一個疑問。”肖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不過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裏強。
她繼續說道:“就是你如何讓那些人相信你呢?并且讓他們選擇待在暗處,而不對八皇子下手呢?”
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那袁閑可是宮中護衛副統領,他是直接受六皇子派遣的,誰能保證這裏面會不會有詐。
縱觀千百年來,為了皇位弑父殺兄的人還少嗎?更何況那六皇子和八皇子二人老早之前就不對付了。
六皇子的性子确實有些懦弱,肚子裏沒什麽墨水,手上也沒什麽重權,但狗急了都能跳牆,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
半天都沒有回應,肖黎皺着眉頭問他,“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只見輝尚逸笑了一聲,而且是那種壞壞的笑容。
他一臉戲谑地看着肖黎,拿修長的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将他的臉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卻一句話也不說。
“你要幹什麽?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肖黎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便一臉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你想知道嗎?”這個男人終于開口說話了,但一聽他這個語氣就沒那麽簡單。
跟他相處時間這麽久,肖黎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了。反正在她的認知裏,要想讓這個人老老實實回答你的問題,幾乎是不可能的,非得要賣一個關子才行。
“當然。”
“那我要你獎勵我,獎勵完我就告訴你原因。”輝尚逸說的一本正經,好像此時就應該這麽辦,實則是他一直在故弄玄虛。
畢竟茲事體大,肖黎也沒有猶豫什麽,害羞地在對面那個男人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主動獻吻,羞得快要不行了,臉紅的更像是在滴血,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她嬌滴滴地問了一句,“這樣可以了嗎?”
她這一下讓輝尚逸有些沒反應過來,霎時間真覺得自己撿了個寶。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倏地大手一撈将女人擁入懷中,下巴剛好能觸碰到她的額頭,略顯粗糙的皮膚有些微喇感。
微微一低頭,便吻上了肖黎的青絲,随之緩緩閉上了那雙好看的眸子。懷中的可人也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眸子,感受着片刻的歲月靜好。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輝尚逸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此話一出,肖黎害羞到不敢去看他,将自己的小腦袋更加往下埋了幾分。
兩人就這樣親昵半天,輝尚逸猛然抱的更緊了些,懷中的可人察覺到異樣,有些疑惑地擡頭去看他。
“現在外面很亂,世間很不太平,這段時間肯定是不可能了,我想等這些事情都解決了之後,和你再要一個孩子,可以嗎?”他不疾不徐地開口。
這種事情還是要問一下她,若是她有半分不願意的意思,那輝尚逸是絕對不會去勉強她的,因為他相信要與不要都有她自己的用意。
肖黎想了想,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話鋒一轉反問他,“你為什麽想再要一個孩子啊?”
“因為我想要兒孫滿堂,等将來我們兩個人老的時候,那些孩子們還能逗我們玩,多好啊!”輝尚逸倒是沒有掩飾什麽,直接說了出來。
說着說着,他就開始想着未來五六十年後的樣子,正想到美好之處,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被輕輕的拍了一下。
想都不用想,那個人肯定是肖黎,她嬌嗔地頂了一句,“哎呀!大白天的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一個大男人還真不覺得害臊。”
“生孩子有什麽可害臊的?天下夫妻皆是如此,我們自然也不能例外,要不然哪來的後世子孫,你說是不是?”輝尚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的都是堂而皇之。
其實,他就是想看看肖黎害羞的樣子,她那一聲嬌嗔更是讓自己的心都快化掉了。
女人最大的魅力莫過于撩人還不自知。
他這麽一說,肖黎都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為了不讓自己再處于被動,她趕忙轉移了談話內容。
“你說了這麽半天都是一些廢話,最初你的問題你到現在也沒有回答我。”她又故作生氣地模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樣子。
“不行,你先回答我,到底生不生?”輝尚逸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就是揪着這件事情不放了,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對面女人的小心思。
肖黎是回答不上來,輝尚逸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地就放過她的。
說罷,他的眼神就一直在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給看穿一樣。
“生生生,這種事情還問我幹什麽呀,聽你的不就好了。”肖黎往上一噘嘴,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她這個樣子,讓輝尚逸“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聽到她答應了也很高興。
随後便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欣賞着那副姣好的容顏。
白皙的皮膚下有着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不高不低的鼻梁剛剛好,那張小口永遠保持着粉嫩嫩的顏色,一看就惹人憐惜。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暫且先放過你吧。”他也收起自己的笑臉,開始在心裏想着什麽,“其實我那封信上寫了很多東西。”
“比如呢?”
這次,輝尚逸沒有再故弄玄虛,直接回道:“我在信中有告知他們,到了地方之後要先按兵不動,躲在暗處觀清局勢再說。”
“畢竟他們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總要有一個适應的時間,哪怕很短也總比沒有的好。”
此話言之有理,誰去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少是要吃點虧的,能多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說的大概就是他們了吧。
肖黎一邊聽着一邊點點頭,說明自己很認可他的想法,同時也想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根本就不需要話語交流,這可能就是老人常說的心有靈犀吧。
輝尚逸也明白她的意思,繼續說道:“等他們大概都了解清楚之後,然後就是等着八皇子落入我們的陷阱之中,殺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并且我讓他們隐藏好自己的行蹤,不能被別人發現,最後再做出假消失的樣子,這樣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說罷,他的臉上顯出一絲絲的驕傲。
所以說遠水不如近鄰,但有時候計謀用得對了,“遠水”一樣可以發揮很好的作用。
還沒等着誰去評價,輝尚逸自己先問上了,“你覺得我這個計劃怎麽樣?”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計劃确實可以稱得上天衣無縫了,前前後後幾乎沒有一絲的漏洞。
但是,肖黎一想到他剛剛那樣打趣自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計劃再好,她也不願意當面就誇贊他,只是在心底裏很佩服他的聰明才智。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到這麽好的辦法,這對邊疆來說确實是雪中送炭。
“我覺得你這個計劃……也就那樣吧。”肖黎嘴硬地說道。
她故意站起身來,微微一仰頭,還是一樣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點也不想多誇他。
“肯定是你與我在一起時間久了,被我調教的聰明了許多,要不然你肯定想不出這麽好的計劃來,說到底你還得感謝我。”她輕哼了一聲,滿臉都寫着“不屑”二字。
輝尚逸“啧啧啧”了兩聲,在心裏想着: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還有厚臉皮這種本事,果然還是我小看她了。
“你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他忍不住贊嘆了這麽一句。
“你怎麽跟我說話呢?這是往我自己臉上貼金嗎?我這是在給你長臉好不好?”肖黎說着說着自己都笑了,實在是編不下去了。
她這麽一笑,輝尚逸也跟着笑了起來。
說道:“你看看你看看,說的自己都笑了,你說的話實在是太假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歡鬧之中消遣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