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阻攔下來
雖然說輝尚賢對于八皇子的确十分的惱火,可他對于此事也是有些了解。
當然知道他因為氣憤,而一時做出來的舉動,肯定會引得八皇子對于他的不滿。
若是現在就要這樣直接回到軍營裏面的話,那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肯定是會讓八皇子尚不曾忘記,反而可能會因為他的這樣輕易離開,輕易回去,引得更加的心有不滿。
八皇子也極有可能,是會在這件事情上面大做文章 ,說不準會因為這件事情,從而比起來威脅于輝尚逸,或者是他自身。
以求從她們身上獲取更大的利益,如此才會讓輝尚賢說出來這些話語。
連輝尚賢都懂得的這些道理,輝尚逸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
可是現在他們既然還要和八皇子的聯手,将六皇子給拉下馬,那麽也就必須要盡快解決,無論于之前輝尚賢的所作所為,是否已經得罪了八皇子。
便是看到輝尚逸微眯了一下雙眸:“此事雖然你也有過錯,并且多半已經是讓八皇子心生不滿。但終歸源頭并不是出自于你的身上,在如今的明面上,八皇子不會責怪于你。”
聽得輝尚逸所說的話語後,輝尚賢也沒有再多說話,只是緊抿着唇站在原地。
既沒有點頭答應和輝尚逸一起回去,也沒有搖頭否則輝尚逸的這個想法。
見此,輝尚逸也是知道他這多半可能是,還沒有從那份對于八皇子的那份火氣裏面走出來。
“若是你不願意去,我也自是不會逼迫于你,但這件事情究竟孰輕孰重,你也應當是心知肚明。”
自始至終,輝尚逸所說着這些話語的功夫裏面就十分的平靜,仿佛是在和輝尚賢說的話語一般。
既沒有對他進行任何的命令,也沒有進行任何的勸說,而這邊的輝尚賢,雖說眼底還依舊是有着明顯的怒氣。
可真的等他聽着面前的輝尚逸,說出來這樣的話之後,那一直緊抿着的唇頓時就抿的更加緊了。
他當然知道,如果他一直待在此處,不回軍營的話,肯定會讓八皇子懷疑他。
甚至可能會在日後的時候,背地裏面使一些手段對他動手。
而至于現在,若是他回去的話,并且還是和得手而歸的輝尚逸一起回去,想來應當不會過深的譴責于他。
其他輝尚賢尚且不敢多說,可是他卻知道八皇子對于輝尚逸和肖黎不是一般的重視,并且還想要借他們整個輝家的勢力,來為他謀取這一切。
可以順理成章 的,從六皇子手中将這王位給奪取過來,也自然是會讓他哪怕會對于他們任何一個人,甚至于整個家族都只是不滿。
也會刻意的避開這一點,然後給予他們一些好處,以此來換取他們為自己所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是會讓輝尚賢,在如今聽得了輝尚逸所說的話語後。
雖心下依舊是有些不痛快,可他也同樣是看得十分清楚明了,便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輕點頭。
眼底的神色,,也是同樣變得逐漸冷靜了下來:“我明白了。”
已經在準備動身前去軍營的輝尚逸,聽到輝尚賢這樣所說的,也只是他這是已經明白過來,倒是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只是輕點的頭,随之便是帶輝尚賢回軍營。
因為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軍營倒也算不上是太遠,并沒有花費多少工夫。
眼看着軍營已經近在眼前,輝尚逸卻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停了下來,目光卻依舊落在軍營的方向。
對着身側的輝尚賢開口說道:“待會兒無論八皇子說些什麽,你便盡量少說些話,也不要因為一時間的脾氣要将話題說得太直。”
“我……”本是下意識想要進行反駁的輝尚賢,在這之中,也是突然之間回想起來,關于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他們身為手下,卻并沒有聽從八皇子的吩咐擅自離守。
若不是因為八皇子覺得他們還有用的話,說不準就可能真的對他們動手,做了其他的舉動。
便也是因為如此,當輝尚賢聽得了輝尚逸所說的話以後,還是住了口沒有進行反駁,而是點頭回應着。
當輝尚逸見到自己這個弟弟,能夠這般認可他的話,不免是讓輝尚逸側目看了他一眼,随之這才再次囑咐了一句。
“之前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也不會讓八皇子過多的責怪于你,否則你就這樣直接随意的回去,日後可能會因為此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輝尚賢只是再次點了點頭,選擇了認可。
輝尚逸見他這般模樣,便沒有再多說,直接帶着人往軍營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在這空蕩的境外,比較明顯,再加上他們二人的相貌,也是能夠一眼看見。并沒有任何的遮掩。
所以等到輝尚逸帶着輝尚賢,即将進入到軍營的時候今世不想看到八皇子就在不遠處。
也是明白,多半他們回來的消息,已經有人告知于八皇子,并且因為八皇子對于輝尚逸的看重,所以這才會親自出來迎接。
“輝将軍,你且終于是回來了!”
輝尚逸看着八皇子那帶着笑容的的神色,面上的神色倒是沒有多變,只是溫和了一些:“臣,參見八皇子。”
拱着手的輝尚逸,還沒有将要給彎下腰去,也就是看到八皇子已經直接走上前來,擡手将她給扶了起來。
本身面上還帶着笑容的神色,緩緩的落了下去,随之染上幾分愧疚之色,又似是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想必輝将軍你已經知曉了,關于你和肖黎孩子的事情……”
八皇子似是當真後悔,卻又無可奈何的頓了頓。
“此番的确是我的問題,沒有這樣的孩子給保護好,讓她沾染上了這樣的病況,但如今本皇子深處在此,整個軍營裏面,還有一衆人等着本皇子的照應,一時有些疏忽,也着實讓本皇子這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雖說八皇子嘴上的确在表達着,他那無可奈何的歉意,也說着他對于玥兒的那些無可奈何。
但終歸說到底了,實則上他這些話語,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不過就是為了現在眼看着玥兒,已經染上了這突如其來的水泡,并且他還将孩子給趕出去的事情在做着辯解。
對于這一切着實能夠聽明白,并且有所了解的輝尚賢,面色也不免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可是他也謹記着輝尚逸所說的話,只是微握緊拳頭,卻并沒有多說什麽,更沒有像之前那樣口無遮攔。
給輝尚逸則是更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十分冷靜地回答道:“微臣明白,如今此番臣這裏還有東西,要交給八皇子,不如借一步說話。”
眼看着輝尚逸這樣說說,八皇子雙眸一亮,連忙直接擡手示意着,然後将輝尚逸給帶到了他自己的營帳裏面。
此等也同樣是因為輝尚賢,并沒有和輝尚逸同時出行,再加上八皇子對于輝尚逸的看重。
只有他們兩個人進到了雲帳之中,輝尚賢則是在營帳之外,無聲的等候着。
随着八皇子和輝尚逸兩個人走進去,輝尚逸也沒有過多的耽擱,從自己的懷中直接取出來了一封信件,然後轉交給了八皇子:“此乃煊華的信件。”
将這信件給取出來之後,輝尚逸沒有直接說出來的,對八皇子進行了暗示,以表達着其可以暗中對付獨孤胤。
說完這話之後,輝尚逸便是直接将手中的信件給放了下去。
“此番這件事情,微臣已經處理妥當,微臣現在還要去保護孩子和肖黎等人,若是八皇子,還有其他事情要臣去做的話,自是可以書信聯系。”
眼看着輝尚逸将這話給說完之後,也是打算就此轉身離開營帳。
還沒有等他轉身走過幾步,也就看到身後的八皇子直接追了上去,擡手将他給攔下來:“将軍,請留步。”
“不知八皇子,還有什麽吩咐微臣所做的事情?”輝尚逸往後退了退,然後再次詢問的。
可是實際上,八皇子也并沒有什麽所需要去吩咐輝尚逸的話語,不過就是打算将輝尚逸給留下來。
“本皇子此番希望将軍可以留下幫忙,如今也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若是将軍留下來能夠幫助于我們,那定然可以大捷而歸,徹底了斷此事!”
可就算八皇子這樣所說着,輝尚逸也并沒有改變于他的心意,也搖着頭拒絕了八皇子的要求。
“還望八皇子能夠見諒,如今無論于是家妻還是孩子,都更需要微臣前去保護他們二人,所以此番恕臣并不能夠留下來。”
随着輝尚逸将這話給說出來,他也是不想看到八皇子對他過度的死纏爛打,直接擡手拉開了營帳的門幔,走了出去。
可八皇子見輝尚逸回來,又怎麽可能會願意那般輕易的,就直接放他這麽一個得力助手離開?
只見他在追了上去,将人給攔下來,試圖能夠将輝尚逸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