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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洗去嫌疑

“報——”

“何事”獨孤胤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書,那雙健碩的雙手一只放在了腿上,一只按在了桌子上緩慢的擡起了頭,表情極為嚴肅的看着此時禀報的士兵。

“啓禀大将軍,今日早晨我們在軍營附近巡邏發現了身受重傷,衣服多處地方已經被樹枝劃破的神醫。”

“此時神醫在何處?”

“啓禀将軍,已經安排在了軍營裏,此時軍醫正在查看煊華的傷。”

“你先下去吧。”獨孤胤了解了詳情之後先讓士兵下去了。

“是,将軍。”

士兵退去後獨孤胤陷入了沉思,表情也稍許的凝重了起來,“昨夜,宗江滿剛要被我煉成鬼将,卻直接被橫死當場,此時煊華突然重傷回來其中必定有詐。”

獨孤胤在沉思的時候不自覺的雙手握緊了拳頭,一只手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這才晃過神來。

兩日之後經過了軍醫的治療煊華醒了過來,其實煊華一直都是清醒的,為了裝的真一點好讓獨孤胤認為自己真的傷的很重。

獨孤胤得知煊華醒了之後,立刻派人來人前來詢問煊華原因。

煊華剛要端起瓷碗準備喝藥時,營帳的帳簾被撩了起來,一個呆鬥呆腦的士兵穿着笨重的铠甲緩慢的走了進來。

“我封大将軍之命,前來詢問神醫一些事情。”士兵說完看到神醫煊華手中還端着的藥碗,知道了神醫還沒有喝藥便讓神醫喝完藥以後再詢問。

“喝藥不急,有什麽事要問,你先問吧。”煊華把碗中的藥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語氣裝的有氣無力的,眼睛也有些黯然無色,半睜不睜的樣子,嘴唇有些發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看起來狀态不是很好。

“神醫,将軍讓我來問你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煊華沒有立即回答,過後慢慢的對士兵:”“你去回複獨孤大将軍說我修養一下要當面回答他的問題。”

“你去回複獨孤大将軍吧。”

士兵走後,煊華沒有喝藥,而是把藥偷偷的倒掉了。

等士兵走後,煊華拿出了自己準備的藥服下,氣色也恢複了一些,手上腿上也有了一些力氣,煊華就開始思考下一步開始怎麽辦,思考了一下一會獨孤胤問的時候要怎麽說。

“報——”士兵回來回複獨孤胤。

“我讓你問的事情問的怎麽樣了?”獨孤胤有些許的憤怒。

“回大将軍,神醫說,等恢複一些之後親自來回複你。”

“神醫現在怎麽樣了?”

“回大将軍,神醫看起來非常的虛弱。”獨孤胤還是有些懷疑,覺的煊華出現的時間非常的讓人有些懷疑。

“你先下去吧。”說完便讓士兵退去了。

大将軍認為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跷邊叫來了軍醫

“軍醫,煊華傷的怎麽樣”獨孤胤面色有些微妙,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回将軍,神醫身上除了衣服被樹枝劃破之外沒有什麽重傷,之所以兩天才醒過來,我懷疑是途中太過勞累外加受了一些刺激所造成的。”

煊華是神醫想要變成面容憔悴,精神有些恍惚其實并不難。

獨孤胤聽了軍醫的話還是有些懷疑煊華有可能是內鬼,看問軍醫問不出什麽來就先讓他下去了。

煊華知道獨孤胤在懷疑他為了減少懷疑次日,一大早煊華便來找獨孤胤。

“獨孤大進軍,多日不見,近來可好。”煊華現在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麽憔悴了,面容也有了一點血色。

“上次走你留了一封書信說要去找你的家人,為什麽回弄一身傷回來。”獨孤胤面色有些微怒,眼神看起來有三分嚴肅七分看不透。

煊華神情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面露喜色,“獨孤大将軍,我确實是知道了我家人的下落,由于激動便迫不及待的想找到我的家人,由于匆忙才只留了一封書信,這才沒想到中了奸計,慘遭敵人暗算,差點命喪黃泉。”

煊華說着就已經開始有些哽咽,表情也有些難過。

“哦——,你說你中了敵人的計謀是怎麽回事。”獨孤胤有些半解不解的看着面前有些哽咽的煊華。

煊華沒有立即說,而是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平複了一下心情,雙眼看着面前的獨孤胤。

“我得知親人的下落之後,我便連夜啓程去找我的家人,沒想到我找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找到家人,詢問得知只剩下我表叔一個親人,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我看表叔過的生活過的很辛苦就想帶着表叔一起回軍營裏來,沒想到在回來的半路上被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所追殺,我和表叔一只在逃,在逃跑的路上,表叔為了保護我,不拖累我,獨自一人去引開敵人,沒想到還沒有跑多遠就被黑衣人給殺死了。”

煊華又開始哽咽起來,不得不說煊華在演戲方面是一把好手。

大将軍還是不相信煊華說的這些,看了看煊華才發現自己一直和煊華在站着談話兩人這才坐下。

“你說,半路上你的親人被殺害了,你親人是在什麽地方被殺害的?”

獨孤胤想了一下“你親人被殺害我派人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兇手,知道是何人要加害與你。”

煊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心裏默默的想着“我還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你是懷疑我想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幸好我早有準備。”

“獨孤大将軍謝謝你的好意,我被追殺的地方就在東南方向,離這裏有半天的路程,那裏人跡比較罕至,那裏是一個山谷,我不知道那兒叫什麽名字。”

獨孤胤聽完煊華說的之後立刻派人前去調查,獨孤胤看了看煊華開始詢問煊華“你昏迷了兩天,傷的怎麽樣?”

“就是回來的途中被磕碰了一些,外加看見最後一個親人死在了我面前受了點刺激,所以就有些疲勞,其餘的沒什麽大礙了。”

獨孤胤煊華的話和軍醫說的無二之後就先讓煊華回去休息去了。

煊華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中之後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經過了一日之後,獨孤胤派去調查的人也已返回。

“報——”

“調查的怎麽樣。”獨孤胤顯得有些焦躁。

“回大将軍,我們在附近的山谷中找到了有打鬥的痕跡,還有一個死去的中年男子,我們已經把他帶回來了。”

大将軍立刻派人前去把煊華叫了過來。

煊華進來之後,看到坐在正中央一臉嚴肅又帶着些許怒意的獨孤胤,看到一旁站着的士兵面前有一個被白布蓋着的人就已經知道獨孤胤已經派人調查了。

“神醫,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死去的表叔。”獨孤胤還是一只手搭在腿上,一只手按在桌子上。

煊華,腳步有些發沉,走到白布面前,手有些顫抖,眼神有些憂郁,緩慢的揭開了白布,

此時煊華定住了,只有眼眶裏面的淚在打轉,即刻又迅速的蓋上了白布。

“獨孤将軍謝謝你幫我把我的表叔帶了回來。”煊華打轉的淚從臉頰上落了下來。

“這樣,來人一定要将神醫的表叔厚葬。”獨孤胤現在已經放下了對煊華的懷疑,眉頭也沒有之前那樣緊,面容也溫和了不少。

解決完之後,獨孤胤便讓煊華先回去休息。

煊華知道現在獨孤胤已經放下了對自己的懷疑,自己也成功的取的了獨孤胤的信任,就在煊華轉完身的那一刻露出來邪魅的一笑。

第二日,一個将士在給獨孤胤送菜的途中,煊華在不遠處的草叢放了一只兔子,士兵經過的時候草叢動了一下。

“誰在那邊。”見沒有回應,士兵放下了手中的飯菜前去查看。

趁着個機會,煊華快速的掏出來自己配制的毒藥,倒進了獨孤胤的飯菜中,煊華知道獨孤胤吃放必定會用銀針濕毒所以他配置的毒藥是銀針試不出來的。

士兵沒有發現異常之後回來端着飯菜給獨孤胤送去了。

在營帳外面煊華投過縫隙看見獨孤胤吃下了飯菜這才放心。

煊華成功的給獨孤胤下完藥之後,就在想要趁機給餘卓奇下藥。

煊華想了一下,在餘卓奇的飯菜裏下藥比較困難,餘卓奇身受重傷,不能吃口味重的飯菜基本上是清湯寡水的,在飯菜裏下藥容易露破綻。

煊華在營帳裏面走過來走過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聽見外面兩個将士在談話。

“餘将軍晚上要換藥,你晚上去軍醫那兒把藥拿了,給将軍送過去。”

煊華目光有些呆滞緩慢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對呀,我可以偷偷的把餘江奇的藥換掉。”煊華臉上挂滿了喜色。

趁着軍醫給其他将士看傷,煊華偷偷溜到軍醫的營帳中,四處翻找給餘卓奇準備的藥。

“怎麽找了半天還沒找到,難不成士兵已經把藥拿走了。”

說着煊華在特別顯眼的桌子上看到了餘卓奇的藥,不免的被自己的蠢笑了起來。

“我真是笨到家了,這麽明顯的地方都找不到。”

換完藥之後煊華趁沒人偷偷的溜回了自己的營帳裏。

等到晚上煊華偷偷的看到士兵幫餘卓奇抹上藥之後才放心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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