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獨孤胤的逼迫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在此處?”
簫晚吟望向面前傳來的是不速之客竟将自己團團圍住,心中不免覺得有些恐懼,但還是鼓起勇氣朝着對面的人說着。
“這便不需你多操心,請與我們軍營走一趟罷。”
圍着簫晚吟的這一群人,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于簫晚吟,但是簫晚吟在聽見了這個人所說的話之後,頓時就明白了些什麽。
既然是要帶自己回軍營,那必定是軍營裏的人,如果是自己在此反抗的話,到時或許還會被定罪。
與其被定罪,倒不如随着他們去軍營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這樣便也可以讓簫晚吟安心些。
簫晚吟并未多言,只是低頭沉默着,但是周圍這幾個軍營之中的人可并不打算就此放過簫晚吟,而簫晚吟也已然将他們的耐心給一點點漸漸磨沒。
“還愣着做什麽?快與我們一同走吧!”
其中一名看樣子應該是投的人朝着簫晚吟說道,随即便毫不憐香惜玉的,将簫晚吟給推開。
簫晚吟一個踉跄差點就摔到地上,但是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扶住,簫晚吟忍不住皺了皺眉,但是身後方才推倒自己那男人已經走了過來,緊接着便扼住了她的雙手。
“你要作甚?”
簫晚吟當即便怒目圓睜,整個人都被氣的止不住的顫抖着,看着已然扼住自己的雙手的男人,大吼。
男人并未多言,一個手刃便将簫晚吟的意識抽離開來,簫晚吟頓時便閉上了雙眼,暈倒在她懷中。
“将這女子帶走。”
男人冷冷的道,随即便将簫晚吟丢給了其他人,轉身離開。
“什麽?你們居然将她給帶來了?!是誰給你們的命令?”
輝尚逸在聽聞自己的手下竟告訴自己這樣的消息之後,頓時就瞪大了雙眼,看起來似是很生氣一般。
“回……回将軍,我與其他幾名将士出去時見水凝竟與那女子一同離去,便以為水凝是被那女子給拐了,我們幾人怕到時會出事,這才……”
還沒說完這一句話,那一名僵屍便突然跪到地上,朝着輝尚逸磕了好幾個響頭,随即便顫顫巍巍的說着。
“未經過将就您的允許,就擅自為您做決定,還請将軍恕罪!”
輝尚逸聽了這話之後,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微怒,但是最終卻也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低聲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道。
“帶我去見她……”
而那一名将士發現輝尚逸鏡并未給自己懲罰之後,頓時便顯得有些震驚,一般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瞪大雙眼看着站起身來的輝尚逸。
那将是一時之間居然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目瞪口呆的樣子,而輝尚逸在見了那将是這副樣子之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還愣着作甚?”
很快那将士便反應過來,趕緊點了點頭,随即便帶着輝尚逸一同來到了關押簫晚吟的地方。
雖說這将是擅自為将軍做決定,按理來說是要給些懲罰的。
但是将簫晚吟也帶回來倒也不是件壞事,正好讓輝尚逸一舉兩得,順便還可以将簫晚吟也一同帶走。
而簫晚吟被關押着,一早就已然醒了,過來看着周圍這陌生的環境,一時之間竟反應不過來。
不過很快方才被打暈,之前的記憶就像是過電影一般在簫晚吟的腦海中過了一遍,簫晚吟頓時便明白了,自己這是已經被關押到了軍營之中。
“該死!來人啊,快将我給放出去!”
簫晚吟朝着外面吼着,可是外面仿佛一個人都沒有,一般竟沒有人給予簫晚吟回應,簫晚吟忍不住揍的時候沒随即便,将自己頭發上的發簪給拿了下來。
簫晚吟已然觀察過這關壓着自己的籠子上有個鎖,若是能将這鎖撬開,估計也就可逃出去了。
“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簫晚吟剛用發簪放到鎖上卻聽見面前傳來一陣富有磁性的聲音。
“啊!”
簫晚吟驚呼一聲,很快就将手中的發簪給扔了出去,正好扔到籠子之外。
輝尚逸身邊那名将士見這一幕之後,便将簫晚吟扔出來的話咱給撿了起來,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便朝着輝尚逸道。
“将軍,這女子是準備撬鎖,您看,我早就說這女子是圖謀不軌之人。”
“不可魯莽,你又有何證據證明是她拐走了水凝呢?”
輝尚逸在聽聞此話之後,趕快低聲出聲制止道,而那将是聽聞此話之後竟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你為何要出現在此處,又為何要帶着水凝?”
輝尚逸看着面前的簫晚吟,頓時就拉下臉來,眼底不含一絲情緒的說着。
簫晚吟盯着輝尚逸看了好一會兒,随即便止不住的笑了,起來看樣子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
輝尚逸之前就與簫晚吟見過,而此時簫晚吟再次出現在這軍營之中,輝尚逸定是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
輝尚逸并未直接戳穿,是由于身邊有将士在場,所以輝尚逸也就只好假裝走形式一般的問着自己。
畢竟輝尚逸方才看見自己的那一副驚訝的樣子,便讓簫晚吟很快反應了過來。
看樣子現在的輝尚逸已然将自己認了出來,不過礙于身邊還有旁人在場,簫晚吟也就只好小心行事,以免到時被人發現出什麽端倪那麽麻煩,可就都到自己身上了。
“嗚嗚嗚……”
簫晚吟的眼淚盡說來就來,在聽聞了輝尚逸所說的話之後,突然變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用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珠,語氣之中帶着一絲哭腔的說着。
“大将軍您是不知道啊!我都是被那因很狡猾的獨孤胤給兵上這兒來的,難不成您真認為是我自己想來這兒嗎?可是我未曾想到竟見到了與我走散的女兒,這才要将水凝帶走的啊!”
輝尚逸在聽見簫晚吟所說這話之後,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的感嘆,簫晚吟的演技居然如此之好,就連自己都差一點相信了簫晚吟所說的話。
“可我又拿什麽來相信你呢?”
輝尚逸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開口說着,而簫晚吟在聽見這話之後哭得更大聲了。
“大将軍,您竟不願意相信我了嗎?小女子從來都只說真話,從未說過假話,可大将軍今日竟願意相信別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小女子冤枉啊!”
輝尚逸忍不住冷哼一聲,眼底滿是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簫晚吟,什麽話也沒說,而門外的輝崇德在聽聞此話之後,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水凝,你為何會在此處?”
半個時辰前,輝崇德再看見水凝之後,便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假水凝在聽聞此話之後卻忍不住輕笑兩聲,随即便走到了輝崇德面前。
“你是在說我嗎?我可不是水凝噢!”
見面前的水凝淨用如此調皮的語氣與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之後,輝崇德第一時間便是不敢相信。
“你怎麽會不是水凝?水凝,你可別在這騙我了!”
而水凝在聽聞此話之後,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着,在輝崇德面前說着。
“我可不是真的水凝!是将軍派我來的,将軍與我說,我的任務便是要出去引誘一個叫簫晚吟的人,你可不要告訴他人哦,若不是因為我平日裏見你與将軍走的那麽近,我可是不會告訴你的。”
聽了這話之後,輝崇德忍不住輕笑兩聲,随即便笑着點了點頭,語氣之中竟多了幾分寵溺的笑道。
“好,我定不會将此事告知于他人的,你便放下一萬個心。”
聽完此話之後,水凝點了點頭,沒再多言,随即便轉身離開,而輝崇德見水凝這副樣子也便沒再多說什麽,笑着轉過身離開了此處。
可是走到了一房屋外面時,卻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輝崇德忍不住咒了皺眉頭随即便走上前去側耳傾聽。
“将軍,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這次來便是要将我的女兒水凝給帶走的,水凝,她真是我女兒!請大将軍一定要明察此事!”
簫晚吟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之中不斷的回蕩着,聽起來撕心裂肺。
而輝崇德在聽清楚是簫晚吟的聲音之後,頓時便怒目圓睜。
但是輝崇德并未着急着沖進來,而是等待着輝尚逸說些什麽,若是輝尚逸做出了什麽錯的舉動,輝崇德定要在第一時間沖進去制止住的。
“将軍,此事還請您嚴查,若是我有半點假話,你立馬就将我的頭給砍下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請您一定要在查明真相之後,将我的女兒還給我!”
簫晚吟不斷的朝着面前的輝尚逸吼道,但是輝尚逸雖然已然認出了簫晚吟的身份,但是簫晚吟到底是否有這樣一個孩子,這還有待他查明真相。
“知道了,我這邊會派人下去仔細查明真相,到時候定會給你還個公道的,不過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在這籠子中呆着,千萬不能到處走動。”
輝尚逸思索了一番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而簫晚吟在聽見這話之後,頓時就雙眼放光随即便,趕緊點了點頭,連聲回答道,“好……好,謝将軍!”
輝尚逸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聽見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