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節
微睜開眼睛,羽睫輕微地顫動,歐陽明蕭看着她這些精細的美麗,無法自持地輕輕吻上她的眼睛,她感動地挪進他的懷裏,再輕撫他的胸膛。
他感受到她的回應,雙手撫至她的肩頭,再往下,再往下,至她堅挺的渾圓,再貼上自己的唇,用舌尖輕輕地挑逗。
“唔——”她忍不住地輕叫出聲。
美妙的聲音,竄進他的耳膜,如同第一次聽她奏響的那曲天簌之音,他的心似乎漏掉了節拍,忘記了跳動般的難受。
他的舌頭再輕輕地挑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輕捏另一處渾圓。她難受地輕輕地扭動着腰肢,再輕喚道,“明蕭!”
這兩個字如同魔一般地迷惑着他,他亢奮地挺起他的激昂,卻努力地壓抑着,多希望她能夠再主動一點。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他再吻上她的唇,一邊忍不住地喚着這個女人的名字:“雁兒——雁兒——我想要你!我要你!”他的聲音在嘴裏咕哝着。
楚雁兒隐約能夠感覺到他喚着自己的名字,心內激動無比,下體一陣一陣的酸脹感襲來,她的幽徑,是那麽渴望他的充實,她難耐地輕扭動着身體,默默地邀約着。
歐陽明蕭身體已經極度地亢奮,睜開眼睛,看着閉着眼睛的雁兒,雙頰嬌紅,粉唇微開,輕輕地發出迷人的聲音。
他再用舌尖輕輕地挑弄着她的耳垂,才在她的耳邊沙啞性感地輕問:“雁兒,要我嗎?”
楚雁兒的眉頭輕皺了一下,臉更紅了,只是再抱緊他。
“雁兒,說你要我!”歐陽明蕭是如此地渴望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愛,他再輕輕地喚着,“雁兒——”
楚雁兒害羞地拉過絲被的一角,緊張地蓋住自己的臉,被歐陽明蕭一把扯開,他的手指,輕輕地伸向幽徑,再輕輕的撫弄。
“呃——”楚雁兒再嬌吟出聲。此刻,她好想好想他的充實與進入,可是她開不了口,她輕輕地張開雙腿。
歐陽明蕭随即感受到她的熱情,再也無可忍耐地一個挺入,再挺入:“嗷——”“啊——”兩個聲音,同時發出,整個房間,飄揚着暧昧的因子。
109 送君千裏
109 送君千裏
幾匹高頭大馬至米州的郊外。
大家都下馬來,将缰繩牽在手裏,走得十分緩慢,前面不遠處,便有幾個亭子,或許這是專為送別而設置的,亭子外有楊柳的枝條輕輕地飄搖。
楊柳,思念,卻難免傷離別!一根根的枝條,如同情人的發絲,诠釋着人間的一些依戀。
賀子修與素心同牽着一匹馬與他們相對着,身後跟着兩名牽着馬的随從。
道別,難免是沉重而略顯悲痛的,今日一別,便不知何時才能相遇!經歷了二十幾年的人生,每個人心裏都有一份獨特的柔軟。每個人心裏也都有一份難以愈合的傷痛。
在這個離別的時刻,我們難免會想到曾經那些撒手便離開自己的親人、朋友,或許還有自己眼睜睜地看着閉上眼睛的路人。
這種感覺,路江南尤其感同身受,那麽多的生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慢慢地慢慢地閉上眼睛,帶不走這世間最後的一點溫存,身體再慢慢地變冷。而他,卻束手無策。
世人都道滾州五絕路江南,殺人如麻,救人無數,功過相抵,逍遙人生。
有沒有人真正品讀過他的人生?有沒有人去感受過他眼睜睜地看着他想救卻救不了的人,在他的面前閉上眼的那一瞬,他的心裏有多痛?到底有多痛?
有沒有去了解過,他殺過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麽樣的?當然,每個人都應該尊重生命,尊重靈魂,即使那是一顆髒亂酸臭的靈魂,也該交給上帝。只是,當那些發着惡臭的靈魂正在吞噬着你身邊幹淨的靈魂的時候,你還能熟視無睹嗎?
路江南微微地看向雁兒娘親,再看了看雁兒,有着萬千的不舍,他知道他的翎兒更是不舍,只是,人生就是這樣,不停地聚首,再分開,再聚首,一別經年!
路江南一一與各位道別,再撲通跪至雁兒娘親的腳邊,好鄭重地承諾:“娘,江南這就帶着翎兒離開了。您要保重!後會有期!”翎兒也哽咽地跪在他的旁邊。一聲不吭,只能以淚洗面。他說完便扶起楚翎兒,擁她上馬,再揚長而去。
雁兒娘親一直望着翎兒離開自己的視線,雙眼濕潤,嘴角卻挂着笑,人就是這樣矛盾的,渴望着女兒的幸福,願女兒向前走,往前飛,又渴望女兒能時時陪在自己的身邊,有自己視線的守護。
“二哥,你也回去吧!”安卓看着一臉沉重的賀子修,關切地說道。
二哥才新婚,他希望他多些時間陪陪這個嫂子,雖然他知道二哥的心裏住着楚雁兒那死丫頭,自己又何嘗不是?
“再送送吧!”他牽着素心的小手。
“老二,回去吧,送君千裏,終有一別!來日方長,後會有期!”歐陽明蕭深深地看着他。眼裏有着諸多的感情,有感激,有不舍,有信任,有愛!
“大哥——”賀子修放下素心的小手,走上前來,緊緊地抱着歐陽明蕭,雙眼紅潤,多麽的不舍,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大哥,也是烏拉國的天子。他愛雁兒,愛自己與三弟,更愛烏拉國的子民,他的肩膀扛着整個烏拉國子民的幸福。還扛着烏拉國的前朝與後宮那些爾虞我詐。
歐陽明蕭也緊緊地抱着他,深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二,你要保重!盡快物色人選,回京幫幫大哥!”是請求,也是真情的流露,他多麽希望還像以前一樣,老二常伴身邊。
賀子修不再說話,只是懷抱緊了緊,眼睛微紅。
110 箱子裏是什麽?
110 箱子裏是什麽?
回到果安,一如往日的繁華!
楚雁兒與娘親同騎白馬回到楚家。知道三娘現在在天牢裏呆着,安心了許多,不用看三娘的臉色,反而有了些歸心似箭的感覺。
歐陽明蕭與安卓回紫玉園。
洛書環也急着與他們告別,回府。
歐陽明蕭只是淡淡地有風度地目送她離去,洛書環,洛塞,果安洛姓的人應該是不少吧?
歐陽明蕭與安卓才回到紫玉園,安卓原本想賴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覺,結果歐陽明蕭不依,硬逼着他去席卷整個果安街,将所有華貴的值錢的首飾全部挑選來,裝了好大的一個箱子,才肯作罷。
然後一頭砸進禦書房裏批着那已經堆積如山的奏折。他的嘴角挂着笑,不知疲倦地批着折子,時不時地啜一口茶。
崔公公見他神色飛揚,都忍不住地笑問起來:“皇上,您看上去像是有高興的事情!”
“嗯,有喜事!”歐陽明蕭一邊批着奏折,一邊答着崔公公的話,頭也懶得上擡。
安卓在紫玉園睡得死沉死沉的。完全顧不得這個皇帝大哥還要批折子。
歐陽明蕭忙到淩晨,崔公公已經十分不忍心地催了幾次,他依然不為所動,今天得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完,明天才有時間去做那件重要的事情。
三更,他實在是太困了,三日的車馬勞頓,已經透支了他不少的體力,這幾個時辰的批改,更是累得不行。崔公公已經不停地打着哈欠,再關切地催促道:“皇上,您歇着吧,別累壞了!”
“我就在這裏趴一會兒吧,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就在這裏替我頂着,這幾天,你的表現很好,回頭我重重地賞你!”歐陽明蕭一邊說着,一邊便趴到了桌子上,沉沉地睡去。
崔公公好感動地行禮謝恩:“多謝皇上!”
看到皇上已經睡去,只得拿起一條金絲薄被蓋住他的身子,再恭敬地立在一旁,看樣子,今夜,是個無眠之夜,皇上第一次在禦書房裏就這樣睡下了,自己哪裏敢走,只得坐在椅子裏,慢慢地閉上眼睛。
次日,歐陽明蕭似打了雞血一般,在崔公公還沒有睜開眼睛之前,便進了密道,很快地進入紫玉園,将安卓從床上一把揪起來。
兩個人好滑稽地親自去下聘,擡着好大一個箱子,整個果安街的人都看着這兩個奇怪的人,竟然不坐轎子,就這樣擡着一個大箱子往前走。
路人忍不住地側目相望,再指指點點。
歐陽明蕭則是挂着笑,催促着安卓往前走。
這一幕落到左三眼裏,自然肖天吉很快知道了,再不久,洛塞也知道了,洛書環坐在房間裏,好平靜地聽着洛塞氣急敗壞地猜測着:“這個毛頭小子,出去這麽幾天,原來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整天與那個丫頭呆在一起。只是這個箱子裏到底裝着什麽東西?我們又不能去楚家搜,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