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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她的唇上,緊閉着眼睛,輕鎖眉頭,一邊深情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一邊喃喃着:“不要說話!”

楚雁兒也漸漸地淪陷,不再說話,只是迎着她的吻,每到這個時候,便會不自覺地從心底生出一絲心酸,他,不只是屬于自己,還是後宮那衆多女人們的男人。

兩顆晶瑩再次順着她的臉龐滑落,至唇間,淡淡的鹹。歐陽明蕭心尖似細刀子劃過般的疼痛,睜開眼睛,止住這個深情的吻,捧起她的臉龐:“雁兒,怎麽了?”

楚雁兒如往昔,只是緊緊地環緊他的腰身,這個男人,屬于那麽多的女人,會不會有一天,自己占據的那麽一點點他的心,也将随風飄去?如何能讓人不心酸,如何能讓人不心痛?

她只感覺心尖似被小針刀一刀一刀地劃過,那種刺痛,只有深愛過的人才能感受。

我們常以為,愛上的那個瞬間,只求這一瞬間,願意在這一刻沉淪,在下一刻死去,死在溫柔鄉裏,死在愛人的懷裏,死在這段短暫的愛情裏。

當我們從這個深吻裏回過神來,我們便會渴求更多,我們便會期待,期待着朝朝暮暮,期待着日日相伴,期待着心心相惺,期待着執子之手,與子諧老,期待着比翼連理,期待着永不分離……

“雁兒,我心裏只有你!”歐陽明蕭似乎讀到了楚雁兒那眼裏閃過的落寞,那晶瑩淚珠裏的疼痛,将她摟緊,撫着她的發絲,在她的耳邊喃喃地低語。他以為,他的行動可以讓她明白自己的心。

他風流倜傥,處事果斷,原本對着後宮裏的那些女人,也是可以說着甜言愛語,與她們纏綿。而此刻,面對自己心靈深處摯愛的女人時,好多好多的話,好多好多的愛,卻只是哽在喉間,無法啓齒,原來,愛到深處,便無法表達,那句我愛你,我心裏只有你,怎能表達出他的這份情有多濃,有多重,因為她,他多少次失去理智?因為她,他甚至想過要放棄自己的所有,包括皇位,只是舍不下烏拉國的子民,想要為他們扛起這一片湛藍的天。

“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的,對不對?”楚雁兒微仰起挂着淚珠的頭,細問,她好怕不能一輩子,她知道自己貪心了,想要一輩子,起了貪念,是不是佛祖都要怪罪?

“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歐陽明蕭深情地看着她說着這句話,是保證嗎?是承諾嗎?

他輕柔地吻幹她眼上的淚痕,再動情地說着:“雁兒,我不要你哭!我要你快樂!”

146 一輩子的惟一

146 一輩子的惟一

“明蕭!”楚雁兒動情地輕喚着他的名字,只有喚着他名字的時候,她感覺他真的屬于自己,至少在這一刻,是!

沒有女人可以直呼他的名字,自己可以。

再想到于琪,她越加的不安,仰着她的小臉:“明蕭,不要讓洛書環見賀大哥!”

“為什麽?”歐陽明蕭感覺到自己的心底又升起明顯的醋意,他們之間,不能有賀子修,即使是自己至親的拜把子二弟,也不行。

“因為賀大哥跟明覺大哥長得一模一樣,如果再見到,賀大哥與素心便不再有安生的日子了!”一想到素心,她十分的不忍,賀大哥不愛她,卻娶了她,原本,對她是多麽不公平多麽殘忍的一件事情,可是,在一起了,便有可能相愛是不是?

可現在于琪的出現,如果她見到賀大哥,将會怎麽對待素心?楚雁兒想到這裏,倒抽了一口冷氣,那些在蘇大,在西安的一幕幕似電影情節般地在她的腦海裏閃過,她的雁兒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眼裏的怒氣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楚雁兒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人若犯她,她也絕對不是怕事的主。

“你這樣關心你的賀大哥?”歐陽明蕭的語氣裏明顯有了怒氣。

“賀大哥救過我的命,我的命便是他的,所以,他的幸福,我願意用生命來守護!”楚雁兒說得無比認真。

歐陽明蕭擁緊她,有嫉妒,也有心疼,再揉着他的發絲:“傻瓜!”

只這一聲,楚雁兒已經像小女人一樣地貼緊他的胸膛。

“明蕭!我說了,賀大哥就像我的親哥哥一樣,我那樣的敬重他,他救過我的命,在我三娘迫害我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楚雁兒貼在他的胸口,感激地說着。

“我都知道,可我不想你提他,你的心裏只能有我,如同我的心裏只有你一樣!我要做你的惟一!”歐陽明蕭揉着她的烏黑頭發,将她頭上的發釵拿下來,頭發便洋洋灑灑地披散了下來,似黑錦鍛般的柔順。

“可我是你心裏的唯一嗎?”一切不是要平等嗎?你可以做到嗎?楚雁兒在心裏心酸又微疼地想。

“是!”歐陽明蕭好肯定地答,再捧起她的臉,讓她的雙眼與自己的眼神交彙。

“一輩子都是嗎?”楚雁兒不安地再問,胸中如同揣着一只小鳥,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只怕一不小心,小鳥便飛走了,再也不返。

“一輩子都是!”歐陽明蕭再擁緊她,“傻瓜,你要安心!你會在我心裏住一輩子!”

兩團火焰點燃了他們所有的激情,點燃了他們胸中所有的美好期望,那份美好,化作無數個星星點點的吻,落至他們兩個人的唇,肩,頸,全身。

龍袍,美人華服,漸漸地褪下,真絲錦被被輕輕地揭開,包裹着白晰嬌嫩的楚雁兒與有着強健小麥色肌體的歐陽明蕭。

兩個相愛的人,糾纏在一起!

147 淩香殿雨露

147 淩香殿雨露

“雁兒,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我受不了,老二和老三也不行!”歐陽明蕭喃喃着,吻着楚雁兒的香肩。

楚雁兒不滿地嘟着嘴,不願意答應。

“雁兒,說你愛我!”歐陽明蕭是那樣渴望擁有她整顆心,是那樣的依戀,那樣的沒有安全感。

“不說!”她怎麽好意思開口,這句我愛你有多重,有多重,誰知道?

“雁兒,說你愛我!”歐陽明蕭再動情地說着,手掌撫弄着她柔美的渾圓。

“唔——明蕭——”楚雁兒激情難耐地輕喚着他的名字,叫着他的名字,便是最好的愛語了,她不會如此暧昧地叫任何人的名字。

她抱着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絲,他的發質是這樣的好,如同自己的一樣,長長柔柔的。

他的腿摩挲着她的腿,被壓得有些發麻,有些疼痛,卻是甜蜜滿足,卻有所期待的。

她微張開雙腿,輕喚着他的名字:“明蕭!”

“雁兒,要嗎?”歐陽明蕭性感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腹間響起。

他吻着她的肚臍,輕輕地用舌尖挑逗着。

吻着她的小腹,她的小腹是這樣的平滑與緊實,她的身體,整個整體是如此的嬌好,如同黃金分割般的完美,白壁。

“呃——”楚雁兒雙頰通紅。怎麽能問這樣的問題,她保持着最後的一點理智,緊咬住下唇,輕皺着柳眉,不吭聲。

“雁兒,我喜歡聽你叫!”歐陽明蕭性感沙啞的聲音已經至她的耳畔,輕卻熱烈的氣息在她的耳旁呵着氣。

她只覺得全身越來越軟,越來越酥麻,幽徑,越來越空,越來越潤,越來越渴望,渴望被充實,渴望他的碩大。

“唔——”她再輕吟出聲。

如歌似夢,如癡如醉,歐陽明蕭再也把持不住,卻極力地隐忍,他好想想聽到她說那句我愛你,好想聽到她說我要你……

“雁兒,說你愛我!”他再壓低着聲音,極力壓抑着自己的喘息,在她的耳邊呼喚。

“明蕭——我——唔——”就要說出口,卻依然只是微動了動唇,嬌喘着氣,紅着臉,硬是開不了口。

“雁兒,要嗎?”歐陽明蕭再問。

楚雁兒害羞地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如同三年未經雨露的幹柴遇到了夜空裏的微點火光,一頭雄獅再也把持不住,猛地一擡起她的玉腿,一個挺進,沖了進去。

“啊——”楚雁兒緊咬住唇,努力壓抑着自己,讓自己不要出聲,卻還是激情難耐地呻吟,低喊。

一聲聲的嬌吟,喘息,如同是對征戰士兵的擊鼓助威,歐陽明蕭無法停下來,只一味地往前沖着,如同一個勇猛的戰士,伴着男性的喘息,與痛快淋漓的呼喊:“嗷——雁兒——雁兒,我要你!”

知道丫環們在外面,他們極力地壓低着聲音,仍然無改這個房間裏充斥的暧昧因子。

終于,在歐陽明蕭一陣勇敢猛烈的進攻後,楚雁兒軟下身來,全身淌着細小的汗珠,額前更是嬌紅欲滴。

“嗷——”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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