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節
也會同意的!”然後朝着黑娃擠眉弄眼。
黑娃一言不發,點了點頭。
句水花一激動,身子站不穩,就要倒下去,黑娃一把扶住她,丫環也湊了上來幫忙,将她弄進房間裏。
正一陣的手忙腳亂,楚雁兒氣憤地跑了進來。
“大姐!”三個人齊聲地喊着。
“怎麽還沒回去?”楚雁兒一邊問着,再一邊朝着丫環喊,“我要喝茶!”
“大姐,我們正要走呢,可黑娃走不了了!”西珠打趣,哈哈地大笑起來。
楚雁兒捧着丫環奉上的茶,咕嚕咕嚕地喝個幹幹淨淨,用袖子一抹嘴,才問:“怎麽了?誰不讓你們走了?”
“黑娃認了大姐的三娘做娘親了!”西珠的聲音像銀鈴般響起。
楚雁兒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如遭雷劈一般地立在那裏,句水花的身子靠在丫環身上,看到楚雁兒進來,好感激地看着她,才請求道:“雁兒,我喜歡黑娃!”他好像佑兒啊,佑兒沒了,現在我又從鬼門關闖了回來,我多麽希望能有人陪陪,雁兒,你會成全三娘的,對嗎?句水花虛弱着身子,在心裏怏怏地想着。
“三娘!”楚雁兒上前再扶了一把她,“我先扶你進屋,別着涼了,穿得這麽少!”楚雁兒說着扶句水花回房,再回過頭來,“老二,你進來!其它人都在外面候着!”
扶着句水花的丫環原本是要跟進去照顧句水花,聽雁兒小姐這麽一說,都不敢再吱聲。
楚家,這段日子,發生了天大的變化,原本唯唯弱弱的二太太和楚七小姐,如今在楚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丫環們便不得不對他們恭敬起來,有的甚至怪自己當初瞎了狗眼。
句水花的門吱呀一聲被關上,黑娃看着大姐楚雁兒将句水花扶坐在床沿,句水花的眼睛一刻也不肯離開黑娃。
“黑娃,你認了三娘做娘親?”楚雁兒将三娘在安沿安置好,看到她倚靠在床頭虛弱的樣子,再回頭問老二。
黑娃依然只是點了點頭。
“好,老二,以後三娘便是你的娘親了,你以後要好好地對三娘,三娘的日子很苦,自從弟弟走了以後,三娘從來沒有開心過!”三娘,希望你以後好好地對待黑娃,像對待佑兒一般,以前的過往,曾經的滄桑,數段的恩怨,都過去吧。
黑娃再點了點頭,卻看到句水花在床沿向他招着手,他往前挪動了兩步。
句水花一把握緊他的手,雙眼通紅:“孩子,你叫黑娃?這名字不好聽!以後叫楚佑吧!”
黑娃擡眼看楚雁兒,不太願意,雖然自己是孤兒,可黑娃的名字跟随了他十六年了。
楚雁兒朝他點了點頭,佑兒,姐姐終于找到你了,楚雁兒的心裏不禁泛過一浪一浪的酸楚,胃裏面一陣翻江倒海,她立即雙手拍着胸脯,幹嘔起來。
“大姐,怎麽了?”黑娃輕放開句水花的手,湊到楚雁兒身邊,拍着她的後背,“大姐,你哪裏不舒服?”
“沒事,我想佑兒了,黑娃,以後你就是佑兒,要好好地對你的娘親!”說完她緊握住黑娃的手,雙眼卻好深好深地看着三娘。
句水花朝着門外喊着:“來人!”
立即進來兩名候在外面的丫環,緊張地看向句水花:“三太太!”
“去給佑兒準備幹淨的衣服,帶佑兒去換洗,然後給雁兒倒杯溫開水來,不要茶!”句水花一說完便伸手招楚雁兒。
兩丫環愣在那裏,不知所措,再看一眼黑娃,想來這便是三太太嘴裏的佑兒了,也對,剛才才在院子裏認下的兒子。
她們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句水花再看一眼雁兒小姐,真搞不懂,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死敵的兩個人竟然在一個房間裏互相關心起來?
黑娃跟着丫環姐姐出去換洗去了,楚雁兒看到丫環們帶着黑娃出去,才對着句水花深鞠了一躬:“三娘,雁兒對不起你,現在你認下了黑娃,黑娃便是佑兒,雁兒會用生命來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傷害,不讓他受苦,讓他好好地孝順三娘!”
句水花趕緊下床來扶起雁兒,伏在雁兒的懷裏,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如決堤的洪河,聲音抽泣不止:“雁兒,三娘讓你受了那麽多的苦,三娘給你跪下了!”說完便要跪下去,被楚雁兒一把拉起。
三娘,你從此以後便不會再對我下毒手了吧?楚雁兒在心裏幽幽地想着,看着消瘦的三娘,心裏五味雜陳,看到此刻的三娘,也終于明白,為什麽娘親總說,人世間最大的力量是寬容,當人們敞開心扉,寬容相待,一切灰暗的東西,都會暴曬在陽光底下,接受陽光的洗禮與沐浴。
于琪,你的心也需要陽光的溫暖了。楚雁兒擡起頭來,看向窗外,那一輪普照着大地的紅日,正在徐徐地落下。
夜,要來了,風更高了。我若能向太陽借一抹餘輝,于琪,我願意讓它照亮你的心房。
163 身孕
163 身孕
滾州的災情在洛塞的努力下,得以控制,當然,這得多虧了老天爺沒有再往滾州的上空拼命地倒洪水。
黃金白銀被滾州五絕盜了無數,奇怪的是洛塞這只狐貍竟然沒有查到兇手,只能說明個人與團隊的力量是有懸殊的。
楚雁兒被歐陽明蕭揪着領子拎進紫玉園,再拎進淩香殿,哼,是她自己想他了嘛,要不然,他會拎得動她?笑話!
安卓與洛塞的人馬分別回到果安,洛琳的肚子看上去更大了一些,不過行動起來還是挺方便的,歐陽明蕭依然每日前往雨萱殿看望洛琳,同時,他不得不承認,洛書環在某種程度上吸引了他,美貌?身段?聰慧?不卑不亢?還是那雙眼睛?他說不上來!
楚雁兒時不時地感覺有些反胃,嘔吐不止,再也忍不住了,自己號了號脈,是胎脈,卻還是不太安心,又私下偷溜出宮找宮外的大夫把了脈,果然是喜脈。
洛書環似乎并沒有什麽動靜,楚雁兒知道,她一定有陰謀,只是不确定這個陰謀是什麽?嫁給皇上,尊升後位?殺掉自己?還是什麽?于琪為人不僅心狠,還心細細膩,甚至心理變态。
楚雁兒每每想起,便不寒而栗。
歐陽明蕭派的兩個人常常蹲守在宮外,只要楚雁兒出宮,他們便會暗中保護,這日,楚雁兒去醫館號脈的事情,自然也傳到了歐陽明蕭的耳朵裏。
歐陽明蕭的臉色無比愉悅,最近,真是喜事不斷,滾州災情得以控制,滾州五絕盜取那些貪官的庫銀無數,雁兒竟然在這個時候有孕了?等等,是有孕了吧?要不然去醫館幹什麽?這死丫頭,竟然不傳太醫,哼,得懲罰她。
他放下折子,迅速換裝,通過機關,出了紫玉園,知道那死丫頭現在在果安街頭某破廟裏,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獨自前往。
破廟裏,楚雁兒正與黑娃、西珠、桌子四個人鬥地主,玩得開心死了,黑娃現在一臉的白淨,雖然還是與他們一起穿着乞丐的衣服,他的臉卻在楚家徹底地被洗幹淨了。
留着一張幹淨的臉,這是楚雁兒要求的,為的是讓三娘心裏安心一點。
“黑娃,你以後晚上必須回楚家去陪着你娘親!”楚雁兒一邊往下砸了一對Q,一邊說着。
“呀,大姐,你都趕上我娘了,整天叨叨叨的!”黑娃不滿,明顯的,原來冷漠的黑娃似乎比之前開朗了許多,話也多了一些,看得出來,是打心眼裏認了句水花,娘親喊得是如此這般自然。
楚雁兒最先發現破廟前的身影,依然是那件灰色的衣服,襯托着他風流倜傥的身形,骨子裏透着尊貴,一張冷凝的臉,深遂的五官,兩片性感的薄唇。
“你來幹什麽?”楚雁兒心裏暖暖的,卻依然擡起頭來冷冷地開腔。
“來找你!”歐陽明蕭也極力地扛着他的冷臉,他看到她,真的是想堆一臉的笑湊過去的摟着她的,可是,此刻,不是有外人在場嘛,多沒面子。
“找我做什麽?你那麽多的老婆!”楚雁兒腑頭依然鬥着地主,看到西珠出了一對A,她爽朗地一揮手,“過!”
桌子與西珠看到歐陽明蕭其實都想跪拜,可看到楚雁兒這副死樣子,沒敢動。黑娃倒是十分冷靜地看着自己手裏的牌。
歐陽明蕭實在忍不住了,走過來,一把拉起楚雁兒,強行将她摟在懷裏,在她的耳邊低語:“死丫頭,你是不是懷了朕的孩子?”
楚雁兒擡起眼,瞪緊他:“誰告訴你的?”雙手不自然地撫上自己的小腹,撲克牌灑了一地,黑娃好淡定地一張一張地拾起撲克牌,然後将西珠與桌子手裏的牌接過來